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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她說,他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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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母說的無外乎是蘇成宇那個狐貍精又開始勾魂之類的話語。

哈哈哈,差點沒把陸曼和文靜給笑死。

在韓母扭頭的時候,她倆身子一低,掩藏在人堆裏面,往住院部生活區跑了過去。

兩人坐在一處樹木成蔭的休息長椅上面,徐徐的晚風吹過來,帶來一絲絲的涼爽。

“曼曼,你說韓夫人這下子是不是要恨我入骨了?”文靜想到韓母拔高的嗓音,就心有餘悸。

那威嚴的寒眸,簡直和韓奕城有得一拼,不虧是兩母子。

“不會,她只會對你的心上人恨之入骨。”陸曼在文靜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悠悠的又補了一句。

文靜一下子紅了臉,含羞帶臊的說道:“還不都是你幹得好事。”

話畢,她俏麗的小臉一揚,那雙好看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壞笑,“你說,要是她知道你才是她未過門的媳婦,她會有什麽反應?”

“瞎說個什麽勁?誰要嫁給她兒子啊!我們只是**,**,你明白是什麽意思嗎?”陸曼瞪了文靜一眼,說話間,眉目都是風情。

“好好好,**,炮一輩子的友,行不?哈哈哈”文靜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陸曼直接撲在她身上就搔起癢癢來,文靜最怕這個了,沒一會兒就舉旗投降了。

“說說吧!蘇成宇什麽時候把你的春心給勾走的?”陸曼舉著九陰白骨爪,大有,你不如實招來,我就搔你的意思。

文靜斂了神色,滿臉的落寞,語氣哀傷的說道:“不記得了,或許從在新都會的時候看見他躲藏在暗處,看著你上了韓少的車子,留下悲傷的背影開始的吧!”

“漬漬漬,你倒藏得挺深的,楊浩那小子眼睛還挺毒辣的,那麽早就看出來你對蘇成宇有意思了。”陸曼打趣道。

還沒等文靜反駁,正在各自玩耍的人們突然不約而同的往樓上在看去。

順著他們手指的方向,只見一個穿紅色連衣裙的女人站在門診大樓,樓頂的邊沿上面,一只腳已經懸在半空,搖搖晃晃的隨時準備掉下來。

文靜和陸曼相視一對,馬上拔腿就往樓梯口沖去。

樓頂上,一對中年夫婦緊張得滿臉淚水,苦苦的勸說著那名要輕生的女子,“小雲,你回來,要是大勇知道你這樣做,那他在九泉之下也不會瞑目的。”

“嗚嗚嗚,都怪我,是我矯情,明明是愛他的,卻一直都沒有開口讓他知道,讓他沒有安全感。

要是我早點跟他表白態度了,他也不會因為心情郁悶多喝了兩杯,就這樣突然走了。嗚嗚嗚,我要下去陪他。”

紅衣女子面如死灰,眼淚如嘩嘩的流水往下面淌,哭得肝腸寸斷,虛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暈倒過去了。

“小雲,你快點下來,媽媽求你了,媽媽就你這麽一個女兒,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讓我和你爸怎麽活啊!”

又從樓梯口爬上來了一個中年婦女,跌跌蕩蕩的差點摔倒了。

她一看見女子半個身子都懸在圍欄外面,一下子癱倒在地板上,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苦苦的哀求道。

那傷心欲絕的嗓音,讓每一個在場的人都動容不已。

“我想如果你的愛人知道你這樣做的話,他肯定會對你很失望。一個自私的人又怎麽能得到他那麽純正的愛情呢!”

女子正準備縱身一跳的時候,身後一絲不屑的聲音隨風飄了過來。

聽到有人質疑她的愛意,紅衣女收回了腳步,扭頭朝發聲的方向看去。

就對上一雙滿含嘲諷之意的眸子,女子眉目如畫,一張不施粉黛的小臉上面寫滿了不屑,如海藻一樣的長發隨風飄揚,看起來格外的囂張。

“你一個外人有什麽資格懷疑我對大勇的感情,我能為他去死,你能嗎?”女子轉身情緒激動的吼道。

“我不能,我相信他更加希望你能好好活著,幫他看看這個世界的美好,而不是自私的拋棄自己年邁的雙親,讓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

陸曼漆黑透亮的眸子直直的落在紅衣女子身上面,眼角餘光往她腳邊瞥了一眼。

“可是我真的好痛苦,想到大勇走的時候的慘相,我就恨不得去死,都是我的錯,都怪我。”女子雙手抱頭,用力的敲打起來,樣子看起來癲狂可怕。

說時遲,那時快,文靜站起身子雙手一抱,就地一滾,現場頓時響起了歡呼聲。

很快聞訊趕來的工作人員馬上把女子給帶了下去,女子的母親臨走前不忘跟文靜連聲道謝。

唉,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等人群都散開之後,文靜卻見陸曼一臉的恍惚之色,手裏緊緊的握著手機,不停的撥打著同一個號碼。

“曼曼,電話無人接聽?”文靜瞥了上面韓三丈三個字,開口問道。

“嗯,或許他在忙吧!”陸曼在又一次無人接聽之後,終於放棄的收回了手機。

只是她心卻無處安放了,女子的一言一句都在她的耳邊回蕩個不停。

雖然確信韓奕城絕不會因為自己沒有給他確定的答案而郁郁寡歡去買醉,但是一顆心就是七上八下的,尤其韓奕城現在還死活不接電話。

這種情況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要知道,一般只有她不接韓奕城電話的份。

她的每一個電話,基本上韓奕城都會接聽,好像從來都沒有漏接過。

陸曼坐電梯到樓下的時候,心裏越發的惴惴不安起來,她在醫院大門口攔了一輛的士就朝韓氏駛去。

文靜想到之前蘇成宇睡在地板上一動不動,差點完蛋的事情,心裏就一緊。

幸好,幸好。

幸好那天自己心血來潮的回了新都會,在樓下看見蘇成宇的車子,一時貪心就去敲了門,結果,裏面任何聲音都沒有。

蘇成宇房子裏面的燈光也亮了一天一夜,在文靜下定決心站在門口打了一個電話無人接聽之後,她才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

等她撞開門後,才發現客廳裏面酒氣熏天,地上橫七豎八的擺放著很多酒瓶子,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看到蘇成宇一動不動的躺在地板上,臉色也蒼白如紙,文靜當時大腦完全放空,只知道拼了命的把高出自己很多的他背在自己瘦小的身子上面。

今天紅衣女子跳樓的事情,讓文靜也感概良多。

她只要能看見蘇成宇好好的,不管他心裏愛的誰,她都知足了。

只是心疼蘇成宇,偏偏看上了曼曼,從一開始就註定了這段感情不會開花結果。

曼曼看著好相處,實際上對感情卻比誰都冷血。

除非她對你有感覺,不然的話,讓她覺察到你的心思不正,她馬上就會疏遠你,連朋友都沒得做。

或許蘇成宇就是看明白了這些,之前一直不敢表露自己的感情,就是怕連遠遠的看她的機會都失去了。

文靜滿腹心事的回了頂樓,蘇成宇已經沈睡了過去,房間裏面一個人也沒有。

或許是蘇成宇的身體還很虛弱,也或許是藥物的影響,蘇成宇近段時間比較容易犯困。

文靜緩緩的走了過去,坐在床頭的位置,看著那張就算是在睡夢裏面仍然皺成一團的劍眉,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這世間的事情就是這樣不盡完美,尤其是感情的事情。

你愛他,他愛她,她愛他,他愛你。

誰人又能說得清楚誰對誰錯呢?

李鋒一口氣跑到樓下面,開門上車踩油門,那動作簡直是行雲流水,瀟灑極了。

他心裏暗嘆一口氣,“小宇子,對不住了。你說你一心惦記得嫂子,我怎麽能讓你不顧虛弱的身子下去追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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