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女追男隔層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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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反正一個字,不慫就對了。

自這天起,安黛爾總是時不時的撩撥下韓奕城,絲毫沒有被他那黑成鍋底的臉色所嚇退,反而有越銼越勇的趨勢。

她始終銘記陸曼說的,中國有句老話叫,欲擒故縱,也許他是故意想引你上勾。

連續幾次碰壁之後,她又想起了陸曼的另一段話。

就算不是這種情況,還有句老話說得好,叫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放心大膽的上吧!

只要自己用心去追求,他早晚會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面的。

所有她能想的和陸曼幫她支的招數都用過了,韓奕城就像個絕緣體,始終近不了他的身。

氣得安黛爾轉身就把所有的怒火,發洩在張進的身上,雖然她嘴巴比不過張進,可是她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只要動口吵不過他,馬上奉行動手不動口的原則。

嚇得張進每次看到她,都像老鼠見到貓,老遠得就撒腿跑掉了,逗得她哈哈大笑,生活倒也多了許多樂趣。

這天,又一次被韓奕城給狠狠的甩了臉,安黛爾實在氣得不行,她又重溫了一遍陸曼發過來的郵件,看到上面寫的:“實在不行,還有一哭二鬧三走火呢!”

走火?

難道是擦槍走火?安黛爾好看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光亮,嘴角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這一天,陸夫人接到了蘇母的電話,邀請她們母女去她新開的餐廳試菜。

拗不過自家強勢的老媽,陸曼只得陪同她一起去了市中心,蘇氏新開張的一家高級酒家。

蘇母親自來迎接的她們,驅寒問暖的好不熱情。

等她們進了包廂後,唐清媛才從柱子後面走出來,漂亮的丹鳳眼盯著她們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最後略一思索,一個電話就打了出去。

韓雨恩接到宋陽,詢問蘇成宇要結婚的電話時,一臉震驚。

片刻後,她不以為意的反駁道:“怎麽可能?成宇哥要結婚的消息,又不是第一次聽說,那些娛樂新聞不是經常拿這個來炒作的嗎?這你都信,做為他的發小,你可真夠OUT的。”

宋陽一臉煩燥,要不是蘇成宇矢口否認沒這回事,而他聽到的消息又特別的逼真,他才不會來向韓雨恩求證的。

他們這些發小,誰不知道這丫頭從小就跟在蘇成宇屁股後面轉,做夢都想嫁給他的。

可惜蘇成宇一直把她當妹妹看待,依他們兩家的交情,按說蘇成宇真要結婚的話,韓雨恩不可能不知道的。現在看來,那消息十有八九又是假的。

韓雨恩掛了電話後,心裏像被什麽東西勾著,七上八下的。

不把這件事情弄清楚,她心裏始終惶惶不安。

最後她還是借口,說蘇成宇邀請她們去試菜,叫了自家母親和奶奶一起,去蘇氏新開的餐廳吃飯,這樣的話,就算情況屬實,也不會顯得很突兀。

等韓母她們在服務生的帶領下,進入包廂,看到聚餐的三人時,頓時全部石化了。

韓奶奶更是臉色刷的一下子就變白了,她強自穩住心神,心裏還帶著一絲僥幸,或許她們只是碰巧在一起吃飯而已。

韓雨恩是個急性子,驚詫過後,她火冒三丈的沖到陸曼身前,厲聲質問道:“陸曼,你怎麽在這裏?”

“韓小姐,我想請問下,為什麽她就不能在這裏?未來的婆婆邀請吃飯,難道這也要向你報備?”不等陸曼開口,陸夫人已經美目微瞇,毫不留情的懟了回去。

看了眼失神的韓老夫人,陸夫人笑呵呵的說道:“老夫人,真是巧了。你和我親家認識?這是小女曼曼,沒想到法覺師傅說的人,竟然就是成宇那孩子。”

韓母聽得一頭霧水,什麽法覺師傅說的人,竟然就是成宇那孩子?

法覺師傅,她是知道的,之前陪韓奶奶上梧桐山找過大師解惑。只是,這和蘇成宇那小子有什麽關系?

韓母艱難的張了張口,最後,疑惑的目光落在蘇母身上,終是問出了口,“小鳳,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曼曼怎麽就成了你的兒媳婦?”

蘇母整了整衣襟,這才不緊不慢的開了口,“這都是天意啊!我家成宇的左手有顆掌心痣,而曼曼的右手也有顆掌心痣。據說有這種痣的人,是上天已經安排好的姻緣。

上次,我親家之所以拒絕,黃太太為我們兩家牽的紅線,就是因為她在找這個帶掌心痣的女婿。

這不,真是巧了。前兩天,我親家按照佛祖的指示,在菩提樹下,找到了我家成宇。你說,這是不是天意?”

這到底是什麽緣分呦!

上次黃太太氣急敗壞痛斥的那個不識擡舉的人,不就是眼前這位陸夫人。

這個陸夫人,韓母是知道的,之前在一些重要的酒會打過照面,從來沒有交流過。沒想到她就是陸曼的媽媽,聽說陸家近幾年發展勢頭很猛,這位陸夫人,也是近兩年才開始混跡在上流圈子的。

“這都是緣分,天意如此啊!”聽完陸夫人說的那天,去梧桐山發生的事情後,韓奶奶悠悠的嘆了口氣,一下子也釋懷了。

蘇母嘴角劃過一絲得意,看到韓母垂頭喪氣的樣子,她的心裏總算舒坦了一些。上次她像個跳梁小醜一樣,在韓母面前丟了臉面,今天都一次性全找回來了。

蘇母要不是顧忌,怕韓奕城知道,成宇和曼曼在一起的事情後,會橫插一腳。她老早在知道陸夫人,就是當初黃太太說的那個,敢拒絕韓蘇兩家相親請求的人之後,就告訴韓母這件事情了。

這也是蘇母原本並不樂意兒子這門親事的,卻在看到陸夫人後,態度180度大轉彎的原因所在。

現在看誰還敢在她面前說,韓家的兒子多麽多麽的優秀,瞧,至少在選媳婦這件事情上,他是敗給了自家兒子。

陸曼禮貌的跟韓母和韓奶奶打過招呼後,乖巧的坐在陸夫人的身邊再無言語。

看到她們兩個臉上露出難過的表情,陸曼這一刻無比後悔,真不應該答應韓奕城那什麽鬼協議的。

不過,想到韓奕城那不可言說的隱疾,還是讓她們誤以為韓奕城的感情黃了的好。畢竟比起失戀,搞基更讓人接受不了。

還好,除了韓雨恩,三番五次想提她和韓奕城的事情,但是她一開口,不是被自家老媽,就是被蘇母,亦或者是韓母和韓奶奶打斷。

她一臉不甘心的,時不時的拿憤恨的小眼神,偷偷得瞪自己兩眼外,那件事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所有人都閉口不談。

回去的路上,韓奶奶語氣嚴厲得再次警告,韓母和韓雨恩兩人,“今天的事情,你們誰都不準和老二說,成宇那小子和曼曼那是天賜良緣,避是避不開的。

從曼曼第一次上門,我就發現了老二不是她要等的人,當時我還抱著一絲僥幸,希望那只是個傳說。

直到上次成宇來抓雞,我就發現這小子竟然是陸夫人一直要找的人,為了老二,我昧著良心隱瞞了這件事情,甚至在梧桐山,故意把成宇趕去草莓園,以避免他和陸夫人相遇。

結果,人家還是遇見了,所以說,這天定的緣分,你擋是擋不住的。

今後不許再提這件事情,就算是老二回來了,也不準他再去糾纏曼曼,趁現在陷得不深,斷了也好,免得到時候受到的傷害更大。”

韓母自從知道陸夫人就是陸曼的媽後,也完全認命了。

這說明人家就是有緣分,當時在不知情的狀況下,拒絕了黃太太的牽線,現在不還是照樣走到了一起。

韓雨恩憤憤不平的大聲反駁道:“奶奶,既然這樣,陸曼為什麽明知道,我二哥不是她要等得人,還要和我二哥在一起?

她這分明就是玩弄感情,像她這樣一腳踏兩船的行為,難道不應該受到懲罰嗎?

吃飯的時候,為什麽你們都阻止我揭穿她這種卑鄙的行為?你們知不知道,她這個人私生活很不檢點,去韓氏上班第一天,大白天的就在辦公室和二哥做那事。

被我和芷煙姐當場抓個正著,還不要臉的說,是二哥纏著她不放。

像她這樣虛偽的女人,怎麽配得上成宇哥?不管她是什麽天賜良緣,我一定不能讓她禍害完我二哥,再接著去害成宇哥。”

“住口,曼曼根本不是那樣的人,她那是來例假了,為了這事,你哥還專門打電話,套我回答怎麽緩解痛經的問題。那兩天咱家早上都煲紅棗八寶粥,就是你哥給曼曼準備的。”

韓母當時掛完電話後,還沒意識到,韓奕城突然問她,要不要買個暖手寶給大姐緩解宮寒用,究竟是什麽意思?

她還以為是韓奕城關心姐姐的身體,隨口就說不用,喝點紅糖姜棗茶就好了。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看到韓奕城親自下廚煲紅棗八寶粥,最後裝進保溫盒帶走給陸曼,她才明白,這兒子是在套她話,照顧女朋友呢!

當時,韓母還連番感嘆,自己年輕的時候痛經那麽多次,也沒見他這個兒子有多上心過。

因此,對這個事情那是印象深刻。所以,韓雨恩一說上班的第一天,她就想起這回事了。

韓奶奶本來灰白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剛才嚇得她差點就要倒下了,放松之後,又心疼孫子太過於癡情了。

唉,真是有緣無份啦!

韓奶奶搖了搖頭,看到韓雨恩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閉了閉眼睛,這才又嘆了一口氣,語氣輕柔的勸道:“恩恩,成宇他不適合你,我們大家都看得出來,他只是把你當妹妹看待而已。

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當時你蘇伯父走的時候,明確的交待了,蘇家的後人,無論男女,以後都不能和我們韓家結親。

所以,就算是沒有曼曼,你和成宇這輩子也絕無可能。”

韓雨恩受不了打擊的怒吼出聲:“為什麽?”

這次,韓母開了口,“沒有為什麽,我們只需要照做就好。”

韓雨恩大吼了幾聲發洩情緒,過往的畫面在她腦海中翻騰,怪不得蘇伯母總是很反感,她老是跟在成宇哥的後面當小尾巴。甚至在她,或明示,或暗示喜歡成宇哥後,蘇伯母都裝糊塗,巧妙得轉移了話題。

等韓母她們回到軍區大院,老遠的就聽到孩童的笑聲,響徹整個客廳。

剛進門,一個五,六歲虎頭虎腦的小男孩,飛一般的從沙發上跳下來,指了指自己的沖鋒衣外套,得意洋洋的問道:“太奶奶,奶奶,姑姑,我這件衣服好看嗎?威不威風的?”

三人情緒都不高,隨意的瞅了一眼,就異口同聲的敷衍道:“好看。”

然後,該上樓的上樓,該回房間的回房間,該去後院的去後院。

留下一個熊孩子,一臉茫然的瞅著衣服上的小帥哥打臭狗熊的圖案,過了一會兒後,他小大人似的自言自道:“切,一堆土包子,不懂得欣賞。”

韓母回到房間,韓父正在看報紙,頭也不擡的問道:“看到圓圓了,他的新衣服怎麽樣?”

“不就那樣唄,還能怎麽樣,小孩子的衣服不都是差不多的嗎?”韓母一下子倒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韓父這才放下報紙,走到沙發邊坐下,一臉擔憂的問道:“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韓母輕捏了下眉間,悠悠的長嘆了一口氣,這才無限感慨的說道:“這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可真是奇怪。是你的,怎麽樣它都能再回來。就是心疼老二,他手心怎麽就是不長個痣的呢!”

“什麽痣不痣的,老二怎麽了?你把話說清楚。”韓父聽得一頭霧水,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於是,韓母唉聲嘆氣的把今晚的事情,又從頭到尾的講了一遍,包括韓奶奶說的話,也原封不動得覆述了一遍。末了,又尋求慰藉的問了一句,“你說,這是不是天命啊!”

“原來如此。”

韓父聽罷,炯炯有神的眼睛閃過一抹釋然,他就奇怪,為什麽老二小時候的照片會印在童裝上面,原來陸曼是服裝大亨陸子明的女兒。

“這一切都得看緣分,你也不要想太多。等老二回來,讓他自己處理,這件事情暫時就不要告訴他了。”韓父拍了拍韓母的肩膀,那雙酷似韓奕城的眼睛裏暗流湧動。

“嗯,智淵,你看看國外還有什麽生意要打理的,都安排給老二吧!這樣,他就會晚點回來,晚點傷心了。”韓母想到什麽,急切得囑咐韓父。

“你就放心吧,咱兒子沒那麽脆弱的。”韓父語氣篤定的回道。

“叫你安排,你就安排。怎麽這麽多廢話的?不是你生的,你肯定不心疼。傷在兒心,痛在娘心。這日子沒法過了,韓智淵,我告訴你,今兒個,你必須得安排好這事,要不然,我跟你沒完。”

韓母怒火滔天的痛斥著他,可憐的兒啊,命怎麽就這麽的苦呢?

好不容易找個女朋友,這才高興幾天,這麽快就黃了,還是黃在那個什麽鬼痣上,早知道這樣,小的時候,她就應該找人給他紋一個上去,真是憋屈的很啦!

“好好好,我這就去安排。”韓父真的無力吐槽,他這是平白無故地就中槍啊!

他好想說:“老二今年二十八歲,不是十八歲,不是八歲,更不是八個月,怎麽在你眼裏,就跟沒斷奶的孩子一樣。”

當然,這些也只能在心裏想想而已,就韓母那重男輕女的嚴重程度,沒準,真的會為了兒子,不要他這個丈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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