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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小狼敗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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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為了吃糠咽菜的!’

滿滿一大碗的鮮肉餛鈍被端到蘇妙玲面前,吃得她大汗淋漓,什麽顧慮煩惱都拋之腦後去了。

蘇妙玲終於‘排除萬難’地回到了出租屋,因為今天的運動量足夠,此時肚子飽實手腳酸軟,要不是有潔癖,她真想躺到床上不起來了。‘這具身體的意志力真薄弱!’蘇妙玲一邊吐槽一邊掙紮著洗完澡,粗得跟鋼絲似的頭發還滴著水,糾結了幾秒鐘,最終還是拿起了在她看來對頭發損傷極大的落後吹風機吹幹了頭發,最後一頭栽到床上,不到三分鐘,便陷入了黑甜的夢鄉中……

完全忘了出門之前,要到超市購買生活用品和下一周口糧的打算!

就在蘇妙玲沈睡之時,她意識海裏的‘蛋’終於有動靜了,白殼帶大片黑斑的‘蛋’動了動,一頭迷你小豬從蛋裏爬了出來,黑乎乎的頭,身子倒是挺白的,小豬的鼻子哼哼,往外拱了拱,一不小心,就從‘蛋’上摔了下來,露出了個黑不溜秋的屁股。

看它身體這黑白黑的顏色分布,分明就是——

正宗兩頭烏啊!

小豬在意識海裏刨了刨地,沒發現吃的,又哼哼唧唧了幾聲,終於忍不住從意識海裏跑出來,一屁股坐在蘇妙玲的胸口。死人都要被吵醒了,更何況蘇妙玲?“什麽事啊?”她的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卻覺得胸口一振,肉疼著呢!

出租屋裏黑乎乎的,屋外的路燈隔著窗簾隱隱約約透些光進來,她定睛一看,胸口正蹲著一個沒頭沒尾的怪物。(頭和尾太黑了!一時看不到。)

“哇——”蘇妙玲幾乎要跳起來,“你是多少東西?”

小豬很委屈,沖著她哼哼,小奶音在她的意識海響起,‘我餓了!’

蘇妙玲覺得不可思議,她的精神獸原本是黃鼠狼,怎麽穿越過來之後,卻變成了一頭豬!難道這朱妙玲的身體慣性就那麽強大?強大到連她的精神獸都變了物種?

她首先想到的是,這頭豬會不會算命啊?

小豬可不理會自己的主人正思緒翻滾,它邁著四蹄爬到蘇妙玲的脖子處,用豬嘴叼起她的耳朵拉扯,‘我餓了!要吃飯!’

為了解救自己的耳朵,蘇妙玲一把抱起這頭不足半條胳膊長的小豬,她跳下床,打開燈,將小豬夾在咯吱窩下,往冰箱走去,“你一精神獸,哪裏會餓?”話雖如此,卻還是打開冰箱,讓小豬看裏面的內容,“小黑皮想吃什麽?”

‘人家才不是黑皮呢!’小豬不樂意了,在她咯吱窩下動來動去地尖叫抗議。‘我要吃西紅柿雞蛋面!’

蘇妙玲樂了,用手指去戳它的鼻孔,“小黑皮還不好聽啊?你想叫什麽名兒?”

小豬伸起前蹄撥開她作怪的手,打了個噴嚏,然後扭捏地提出意見,‘我聽說四只蹄子都是白色的話,屬於‘四蹄踏雪’。我叫‘烏騅’吧。’

蘇妙玲把小豬放在飯桌上,然後拿出面條、西紅柿和雞蛋,一邊煮面一邊反對,“那是馬的名字!你又不是馬!況且——”她把面條盛到碗裏,推到小豬面前,“你是兩頭烏,不是全身黑!”蘇妙玲不知道小豬的品種,可是朱妙玲作為殺豬佬的女兒,自然是知道的,她讀取了朱妙玲的記憶,自然知道這品種是做金華火腿的首選。

小豬嗅了嗅大碗,然後把豬頭一扭,‘哼!’屁股對著蘇妙玲,尾巴還搖來擺去,顯然是嘴巴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小的時候就是可愛!’蘇妙玲戳戳它圓滾滾的屁股,“好啦!‘烏騅’就 ‘烏騅’啦!面條再不吃就坨了!”聞著香氣,她居然又有食欲了。

小豬轉過身,咂咂嘴,‘你吃!我不能直接進食,需要你吃過以後將能量轉化給我。’

“早說嘛!”蘇妙玲抄起筷子,毫無心理負擔地將一大碗面條連湯帶水一掃而光。她放下碗,沒有任何的腹脹之感,摸摸肚皮,跟沒吃面條之前,還是那麽厚實,便問小豬,“面條你消化啦?”

小豬烏騅咧著嘴,‘還要!’

蘇妙玲一邊洗碗一邊拒絕,“我明天還要上班呢!早點睡覺吧!”

烏騅跟在她腳跟後面團團轉,不住地哼哼,‘烏騅肚子餓!還要!烏騅肚子餓!還要!’

蘇妙玲不理它,自徑躺下睡覺。

小豬烏騅跳上床威脅她,‘烏騅剛剛出生,急需要能量,你要是不讓烏騅吃飽,烏騅就把你身上的能量吃掉!’

蘇妙玲立即來了興趣,唰地睜開眼,“哦?你打算怎麽吃掉我身上的能量?”

烏騅看見自己的主人兩眼發光,以為蘇妙玲是生氣了,連忙退後,卻被蘇妙玲長手一撈,攔住了它的退路,“說!不說就把你烤了!”

‘哇——主人是壞蛋!’烏騅嚇得一屁股癱在床上,‘烏騅肚子餓嘛!’小奶音抽咽著控訴蘇妙玲的暴行,‘沒有主人的同意,烏騅不敢偷吃主人身體的能量!’

“什麽是我身體的能量?”

烏騅伸出豬鼻子在蘇妙玲腰間厚實的贅肉輕輕地戳了一下,軟軟的。

蘇妙玲意識到自己的猜測很有可能是正確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連忙問道,“你要是吃了我的身體能量,我會有什麽後果嗎?會死嗎?”

烏騅憂傷地說,‘不會死!但要是你的能量少了會很瘦很醜,再也不能像烏騅那麽可愛漂亮了。’

蘇妙玲嫌棄地看一眼圓滾滾的小豬,像你這樣才不好看呢!“烏騅可以吃別人身上的能量嗎?”

烏騅點點頭。

蘇妙玲顧不得睡覺,連忙把想知道的事情問個清清楚楚。得知烏騅可以把人身體的脂肪以能量的形式吸走,又可以把脂肪以能量的形式附著在身體的任何部分。

太好了,柳暗花明又一村!這要是在科技發達的61世紀,減肥和增肥都是很容易的事情,這異能雞肋一般,但是在21世紀,當不成算命的,她可以開個體型塑身院嘛。她一臉幸福地撈起烏騅親了親,“今晚允許你吃掉我身體的兩斤能量!”

烏騅還價,‘三斤!’

蘇妙玲困了,一邊躺下一邊打呵欠,“吃吧吃吧!”

睡眠不足的後果,就是蘇妙玲半瞇著眼睛趕到公司,結果遲到了三分鐘!

“朱妙玲!你又遲到!”準備開晨會的李經理一看到蘇妙玲臃腫的身材,厭惡感隨之升起,他惡狠狠地訓斥,“這個月你的業績最差!還不知道努力!你還好意思經常遲到!”

大清早的,劈頭被罵,蘇妙玲心情怎麽會好?她翻了翻朱妙玲的記憶,膽大包天地看著那猥瑣的中年男人,“李經理,您是不是記錯了?我進公司兩年多,就今天遲到了一次,這也不能算是經常遲到吧?”

“你還敢頂嘴!你是不是不想幹了!”李經理氣得面更加紅了,指著蘇妙玲罵,“要不是你拖我們部門的後腿,我們部門的業績會那麽差嗎?啊!”

‘這神經病!看朱妙玲長得不好看就欺負她!’蘇妙玲也不耐煩了,不過遲到一次而已,就嘰嘰歪歪個不停,這破公司她還不想待呢!“李經理,您可能得喝腦白金了,”蘇妙玲翻個白眼,高傲的神情一覽無餘,“反正我不是我們部門業績最差的那個!”

話一出口,在場的人都驚訝了!朱妙玲平日裏在公司幹活任勞任怨不說,和人相處特別好說話,有同事拿她的相貌開玩笑她都不會生氣,被李經理訓斥也從不出聲,今天估計是吃了豹子膽,居然敢暗示李經理是人老多忘事!

李經理氣得呼吸嗤吭嗤吭,隨手撈起桌上的文件夾往蘇妙玲砸去,“你滾!你被開除了!”

蘇妙玲偏頭一躲,文件夾掉在地上,裏面的紙張散落一地。她低頭看一眼上面的內容,嘖嘖,紙張那麽珍貴的東西,居然拿來打印這小肚雞腸的男人的廢話!

暴殄天物!

“李經理,這可是您辭退我的!您可不能借機扣了我的遣散費啊!”

人品被當面質疑的李經理氣得火冒三丈,“麗麗,馬上帶她去人事部辦手續!今天就讓她滾蛋!”然後一拍桌子,“開會!”

叫麗麗的女子面有不忍地帶著蘇妙玲去人事部,“小朱,你今天怎麽了?”

蘇妙玲滿不在乎,“沒事!我終於解脫了!” 至少不用再忍受那猥瑣男的口臭!說實話,她都不知道原主為什麽要留在這種破公司,待遇差不說了,她剛才可瞧見了,那些同事不是幸災樂禍地看熱鬧就是一臉冷漠事不關己,好歹朱妙玲平日裏對他們那麽好,居然連個幫忙說話的人都沒有!留在這裏幹嘛?受虐嗎?

‘本小姐辛辛苦苦穿越到這落後的古代,可不是為了吃苦的!’

在李經理的‘大力關照’下,蘇妙玲只花了一個上午,就順利地辦理完辭職手續,親眼看見辭退補償款打進了她的□□賬戶,才撿了幾件朱妙玲留在公司的個人物品離開。

至於那些客戶資料?切!誰愛要誰拿!反正她又不打算再幹這一行了!

沒什麽比□□內的餘額長了一大截更開心的事情了。蘇妙玲當天下午立即又跑去超市買買買,然後把出租屋裏的存糧吃光後,當晚就拎著新買的禮物去火車站,咱回家!

這不年不節的,火車票很多,蘇妙玲舍得花錢,買了個臥鋪票,枕著火車嗤哐嗤哐的聲音睡了一覺,第二天天亮,就跟著人流下車。

離家越近,蘇妙玲越緊張,捏得禮品盒的紅繩都潮了。

早上十點多,蘇妙玲到了朱妙玲的家。

一棟三層高的自建房,帶著一個大院子,坐落在村口;門口一棵有百年樹齡的石榴樹,暗紅色的石榴有拳頭大,一個個掛在枝頭,在細長的綠葉中躲躲藏藏。

樹下坐著幾個老人,有下象棋的,有嗑瓜子閑聊的;村裏的貓啊狗啊,被頑皮的小孩子追得上躥下跳,吵鬧得很。

蘇妙玲不知怎的,眼眶一紅,剛要說話,就有眼力好的大嬸子擡頭見到她,驚喜地叫道,“喲?是妙玲回來啦?!”

樹下的老人立即活躍起來,一個紅臉胖老頭顧不得下棋,急急站起來,“妙妙回來啦?”臉上的笑容將他的眼睛擠成一條縫。

蘇妙玲立即迎過去,笑著叫出聲,“爺爺~”她心裏的石頭落下了一半,“奶奶呢?”

老頭假裝埋怨地看了一眼蘇妙玲手中的禮物,“回來就回來啦?還買這些東西做撒喲?浪費錢!”卻笑著搶過她手裏的行李箱,沖門裏大叫,“老太婆,妙妙回來啦~”

樹下的村民看見朱老頭口是心非的樣子,紛紛笑起來。

一個系著圍裙的白胖老婆子從雞棚邊跑過來,一邊用圍裙擦拭手上的水漬一邊喜滋滋地問,“妙妙回來啦?餓不餓?奶奶給你煎雞蛋吃?”笑得兩只眼睛瞇起來,十分和善。

蘇妙玲的心裏甜滋滋的,“奶奶~”

“哎~”老婆子打量著蘇妙玲,心疼地說,“在外面是不是很辛苦?你看你,都瘦了!”

朱老頭已經將蘇妙玲的行李箱拉進屋裏,不耐煩地說,“老太婆,妙妙剛下火車,肯定餓著肚子呢,你還楞住幹什麽?快點去做飯!”

朱老婆子也不惱,連連說道,“是是是!妙妙,你先等著,鍋裏還有白粥,奶奶去給你煎雞蛋!等你爸媽今晚回來,咱們再吃頓好的!”

“好!”

蘇妙玲知道這些原本都是朱妙玲的,但現在都是她的了。她沒有愧疚感,反而高興自己做的決定是多麽的果斷睿智!才得到了這麽好的人生。

‘我就是朱妙玲!’她笑著迎接晚歸的朱父朱母,“爸!媽!我回來啦!”。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天氣太冷了,室內不足十度,冷得我時時吸氣,恨不得在床上生根。我的新文是《那些為主角墊腳的炮灰們重生了》,如果對這類小說感興趣的,可以收藏!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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