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小狼敗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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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傅先生已經決定好了,如果有一天,我變成了普通人,他也會和我做同樣的選擇。對我們而言,失去異能並不是最可怕的,失去彼此,更加難以接受。”

“你想要做的事情,在我這個外人看來,確實很簡單。你們賀家枝大葉大,跟白家不相上下,你為什麽不把未來的事告訴你爺爺呢?只要解除了婚約,他就傷害不了你了。未來還沒有發生的事情,你就打算用自己的一生去報覆,真的很浪費你的本事。”

“賀小姐,你看過關於重生的小說嗎?每次看到那些重生女主角,明明擁有家人的支持、財大勢大,卻偏偏瞞在心裏誰也不說,非要一人委曲求全、忍辱負重地去解決問題,我就覺得特傻x。”

……

蘇妙玲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賀如意滿臉震驚,最後什麽時候走的,她都不記得了。

她坐在沙發裏,靜靜地望著窗外的世界,屋裏有暗香彌漫,忽的看到有片似鵝毛的雪花悠悠然然地飄過,隨後雪花落得越來越多,天地間白茫茫的,看起來空蕩蕩的。

她的心裏,突然湧起很多很多的話,想要當面告訴傅先生。

“傅先生,你快回來~我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了!”和傅沙的通話一接上,蘇妙玲就迫不及待地叫道。

十五分鐘後

一路超速行駛的傅沙趕回到家,門一打開,蘇妙玲就沖入他懷裏,抱緊,“傅先生,確實我是個穿越者!”然後神色不安地盯著他看。

原本興沖沖以為有什麽大好事的傅沙帶上門,神色變平靜了,“嗯!”

蘇妙玲不高興了,“‘嗯’是什麽意思?”

“是我知道了的意思!”

蘇妙玲震驚,“你不驚訝嗎?”

傅沙抱起赤腳的蘇妙玲往裏走,“對於你,我不會驚訝,只會驚喜。”

蘇妙玲氣餒,“好吧,今晚吃火鍋吧!”

……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寫完都十二點多了,為了不影響今天上班,所以我剛才才檢查完錯別字,終於走劇情了,我開心ヽ(○^?^)??

☆、邋遢宅男龍風調

賀如意渾渾噩噩地從蘇妙玲那裏走出來,腦子一片混沌,在重生之初,她就決定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十倍百倍地報覆回去,可是蘇妙玲的那些話,又讓她堅定的心動搖了。

“爺爺~”賀如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家的,積壓的情緒在見到賀老爺子後瞬間崩塌,淚如泉湧。

“如意,你怎麽了?”賀老爺子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身上落了不少的雪花,一遇暖就化成水將衣服洇濕,整個人看起來極為狼狽。顧不得叫下人來幫忙,一手扶著她,親自送她回房。

他看賀如意似乎有很多話要說,心疼地說,“先去洗洗,小心不要感冒了。有什麽話等你出來了再說。”

賀如意泡了一個有安神靜氣功效的香氛浴後,感覺內心的惶惶平靜了很多。她穿好衣服走出來,賀爺爺坐在客廳等她,他聽到拉門的聲音,回頭沖她招招手,“如意,來,咱們先吃飯。”

桌上擺滿了賀如意喜歡吃的菜。

賀老爺子將一碗熱氣騰騰的紅糖姜水放到她面前,“快喝了驅驅寒。”

“謝謝爺爺~”賀如意鼻子一酸,還是把眼淚憋了回去,她紅著眼,在爺爺對面坐下,沈默地將紅糖姜水一點一點喝進去。然後放下碗親自盛好飯又雙手端到他面前放下,恭敬地說,“爺爺,吃飯!”除了聲音有些哽咽,動作神態一如平常。

“好。”賀老爺子拿起碗筷,倆人開動了。秉持著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倆人用和平時差不多的時間吃完飯,下人收拾飯桌上的殘局給二人讓出一個安靜的空間。

屋裏只剩下賀如意和她爺爺。

“爺爺,我想退婚。”賀如意猶豫了許久,還是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好。”賀老爺子豪不猶豫就答應了。

賀如意一楞,連忙擡頭看他,不敢相信爺爺居然會這麽容易就答應了。“難道,爺爺不問我原因嗎?”

“你喜歡白鴻燃嗎?”

賀如意搖搖頭,用清晰肯定的語氣回答,“不喜歡!”

賀老爺子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一臉平靜地說,“這不就是你的原因嗎?”他看著她,仿佛又不是在看她,屋裏一片靜謐,他忽然嘆息一聲,眼裏隱隱有淚光,“你都這麽大了!長得真像你母親。爺爺沒什麽念頭,唯一的心願,就是替你她們看你幸福。當年你奶奶走的時候,叫我好好照顧你母親,我沒能照顧好她;你母親走的時候,又將你托付給我,如果我再失信,那麽我就是死了,也不敢去見你奶奶和你母親了。”

兩行老淚從他渾濁的眼睛裏緩緩流出,歲月的苦難在他臉上劃出溝溝壑壑,如今又被淚水填滿,這個送走了妻子又送走了女兒的老人,名利不缺,願望居然如此卑微,“我最近時常夢到你奶奶,一別多年,她還是那麽漂亮,而我……只怕你奶奶都不記得我這個老頭子啰!”

“爺爺——”賀如意最終還是沒有能忍住淚意,她撲到他懷裏,邊哭邊說,“我錯了!你說好要看我結婚生子的,你可不許反悔!”

賀老爺子輕輕拍她的後背,勸慰道,“好好好,爺爺說話算數,絕不反悔!”

賀如意哭了一陣子,然後才不好意思地從他懷裏出來,仔仔細細地看著他,意識到爺爺的頭發都白完了,她極為慶幸自己沒有用一輩子的幸福去報仇,否則爺爺該多難過啊?“爺爺,我有話要告訴你,”她打開隔離屏障圈,將她重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賀老爺子。

賀老爺子聽完,既震驚又不可思議,“你說的是真的?”

“嗯!”

賀老爺子站起來,一臉氣憤地在屋裏來回踱步,約莫十幾分鐘後,他停下,慎重地對賀如意說,“如意,這些天你先不要出門,退婚的事,交給我來辦。白家咱們暫時動不了,但是賀如念這個吃裏扒外的小叛徒,爺爺替你出這口惡氣!”說完又愧疚地望著賀如意,“爺爺雖是賀家的族長,但也不能枉顧賀家的利益和白家硬碰硬,如意,你暫且先忍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總有收拾他們的時候!”

賀如意沒有生氣,反而去安慰他,“爺爺,我都知道的,總不能為了報仇就弄得兩敗俱傷,那樣多劃不來啊!”

賀老爺子聽了很是欣慰,“如意,你長大了!”以前她性子冷清孤傲,他怕她結婚後無法應付白家那一大家子,可一想到如今她的轉變是因為付出嚴重的代價,他又心如刀割。“如意,是爺爺不好……”

賀如意截住他的話,神色堅毅地說,“一直以來都是爺爺您保護我,如今我長大了,我也想保護您!有什麽事,我們一起分擔解決,好嗎?”

賀老爺子一臉動容,如意的身上畢竟流著他妻子的血液,眉間的神色竟與妻子戰鬥時一模一樣,“好!”

賀老爺子出手迅速,三天後,賀如意和白鴻燃解除婚姻的消息立即傳遍了整個華雲星,就在眾人猜測是賀如意被白鴻燃拋棄之時,一份白家旁支的犯罪記錄隨後被匿名人士遞交到了最高檢察院,白家的醜聞立即被傳得沸沸揚揚,把賀如意不好的新聞壓了下去。

這一手筆,自然是傅沙暗中出的力。

他也沒有當活雷鋒的精神,事情辦妥後,立即邀約賀如意秘密來到那棟紅瓦小別墅,與他們見面商談。

賀如意除去身上的偽裝,怡然自得地坐在單人沙發上,她的身體微微挨著沙發靠背,神態頗為輕松,和白鴻燃的婚約解了,賀如念被爺爺以深造為由送走了,壓在她內心的大石頭,去了大半,她也放下了嫁給傅沙的想法,所以能夠坦然地面對蘇妙玲和傅沙。

她拿起白瓷杯輕輕啜一口紅茶,“說吧,找我有什麽事?”姿態優雅,似寒風中不懼風雪的白梅。

“我希望你能治好妙妙的異能。”傅沙也不遮掩,“只要是身外之物,條件你盡管開。”他直接圈死範圍,“至於要我和妙妙分手、和你結婚這一類,就不要提了。”

賀如意放下茶杯,“治療蘇妙玲的病,也不是不行,”她看見二人的眼睛同時閃過一抹喜色,“就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做到了?”

“你說!”

“第一,我需要庇佑,如果我有危險,你及你背靠著的傅家,必須全力以赴保護我,”賀如意看了蘇妙玲一眼,“我要求也不高,只要能像保護她那樣保護我就行了。”

傅沙知道賀如意這個能治療異能的本事一暴露,定然會引來諸多勢力的追逐,她的要求不算過分,便點點頭,遞給她一個微小的扣件,“這個你添加到智能手環中,只要你不作死,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讓你老死。”

賀如意滿意地笑了笑,沒有任何遲疑將扣件接過來放到智能手環上,芝麻大的扣件一觸碰到智能手環,立即融入其中,消失了。

“第二,我要求你全力打壓白家!”

傅沙剛要說話,蘇妙玲就拉住他的手,搶先開口,“如果白家人有違法犯罪的地方,傅沙自然是義不容辭,但如果白家有無辜的人,傅沙不能下黑手!”

賀如意想了想,沖著白鴻燃那惡心樣,她不相信白家有善良之輩,便答應了蘇妙玲的條件。

“第三,我需要異獸珠!越多越好!”她打開智能手環,將之前在商場‘塔’得到的圓珠子圖片投放出來,“想要恢覆蘇妙玲的異能,至少再多百倍的珠子!”

傅沙看了一眼珠子,“你確定是需要這些異獸珠?”

“對!越多越好!”

“你等一下,”傅沙在智能手環上點了點,幾分鐘後,一個懶洋洋的男聲從中傳出,“傅大少爺,您不是美人在懷嗎?怎麽有空找我這個單身漢啊?”

傅沙不以為意,“風子,收拾好你的狗皮,我要和你全息通話!”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行了~”隨後客廳上空出現了那男子的虛擬投影,“什麽事啊?”

蘇妙玲和賀如意看到投影裏的畫面,眼睛瞬間瞪圓了!這是狗窩還是垃圾堆啊?

房間的地板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垃圾,連巴掌大的空地都沒有;男子居中地躺在床上,床鋪四周是搖搖欲墜的衣服山;男子身材頎長削瘦,看不清楚長相,因為他的頭發和胡子又多又長,已經遮住了五官,頭發和胡子亂糟糟地絞在一起,蘇妙玲莫名想到了拖把犬,也跟這個男子一樣,毛發總是是一絡一絡的;也不知道多久沒洗漱過,他身上套的那件衣服已經臟得看不出顏色了——隔著屏幕,都能想象得出他身上的味道一定非常恐怖。

兩個女生紛紛打顫,皮膚一直發癢,有種虱子爬過的錯覺。

“我擦!”原本懶洋洋的男子突然坐直起身,伸出兩只黑如雞爪的手扒拉開眼前的頭發,意外地露出一雙湛湛如寒星的俊目,他看了賀如意一眼,“居然有女生在?死沙子!有小向導在你都不先通知一聲!”他恨恨從床上跳起來,兩邊的衣服山立即嘩啦崩塌,“等下我再打過去!”

畫面消失前,只看見他從衣服山裏隨手抽出件衣服往外沖,一路碰倒地上的垃圾,發出嘰哩咣啷的聲音……

蘇妙玲和賀如意面面相窺。

蘇妙玲指著虛空處,“這是……”你朋友?

“家門不幸,誤交損友!”傅沙也為自己好友的糟糕表現而感到臉紅,原本還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賀如意的條件那麽好,要是能促成二人好事的話……他連忙補上一句,“他平時不這樣的!”

蘇妙玲和賀如意一對視:騙誰呢!

十分鐘後,風子的視頻通話請求發過來了,他身處於一間空蕩蕩的房間裏,身上套了一件黑色的T恤,頭發和胡子都被他紮起來了,露出俊秀的眉目,因為剛洗過澡的緣故,胡須還帶了一些水汽,他咧嘴一笑,整個人看起來帥氣雅痞,跟剛才的形象判若兩人,“兩位美女,你們好~我叫龍風調,今年30歲,我的精神獸是龍,我喜歡打架和打游戲,至今還是單身哦~”說完沖賀如意調皮地眨眨眼。

即使一時想不起龍風調是誰,但是一聽到他的精神獸是龍,還有什麽不明白?

蘇妙玲感覺自己的三觀在不斷崩塌:相傳神級哨兵曾單槍匹馬獨闖異獸窩,斬殺異獸七天七夜,最後毫發無損;據聞神級哨兵一個人單挑整個星球的海盜組織,斬殺數百名惡貫滿盈的海盜……諸如此類的彪悍事跡數不勝數,誰會想到眼前這個比流浪漢還骯臟的邋遢大王居然就是那個只在傳說中出現過、但從來沒在媒體上展露真容的神級哨兵!

可惜剛才的印象太深刻了,蘇妙玲和賀如意無法對他肅然起敬——超人雖然內褲外穿,但人家也可沒一直穿著從不換洗啊。

蘇妙玲暗暗吐槽:龍霸看誰都是垃圾,龍風調則是自己過得像個垃圾!這都是姓龍的,差得也太遠了吧!

傅沙也不多說廢話,將異獸珠的圖片發過去給他,“這些你還有嗎?”

龍風調只看一眼,興趣缺缺地說,“沒了!上次不是都丟給你寄賣了嗎?”虧得他大老遠地帶回來,還以為能賺一筆辛苦錢呢!

賀如意聽聞大感失望,又立馬打起精神,“龍先生,我想請您幫我搜集異獸珠,不知可不可以?”

龍風調眉眼沖傅沙一挑,傅沙自然知道好友的意思,“這位是賀家的嫡系,賀如意賀小姐。”

軟妹子啊~

天生宅男龍風調立馬笑嘻嘻地說,“這事一時說不清楚,不如我們面談吧。沙子,把地址定位傳給我。等我20分鐘,我馬上到。”後面一句是對賀如意說的,語氣柔和了許多。

傅沙幾人無語,結束通話後,傅沙打開購物網站,“妙妙,多買點菜吧。等下風子肯定要賴在咱們家裏吃晚飯的。”

蘇妙玲不解,“家裏不是有菜了嗎?”看傅沙的眼神,她秒懂,“他是大胃王啊?”傅沙點點頭,蘇妙玲立即去廚房翻找火鍋調料,“那今晚咱們吃火鍋吧。”天冷吃火鍋好,暖和又方便!

倆人忙起來,賀如意有些羞赫,客氣地問,“請問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正在準備醬料的蘇妙玲伸頭看了一眼她身上做工精致的衣服,搖搖頭,“賀小姐,您坐著吧,要是無聊的話,可以看看電視上上網。”

二十分鐘一下子就過去,門口響起了門鈴聲,等得心急的賀如意不用蘇妙玲的吩咐,立即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俊秀的白面男子,天寒地凍的,他只穿了一件長袖襯衫,沖賀如意微微一笑,宛如冬日裏的陽光,“賀小姐,您好。”

賀如意楞了一下,“你是?龍先生?”也不怪她疑惑,眼前的男子下巴刮得幹幹凈凈,留著一個板寸頭,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的男性香水味。

真是天差地別啊!

傅沙端著滿滿一鍋濃湯從廚房裏走出來,扭頭一看,樂了,終於舍得打扮自己了?“喲,風子,來得巧啊!我這鍋子剛要擺上,正準備要吃飯呢!”

龍風調帥不過三秒,一個閃身,人就進了屋裏,熟絡地自找位子坐下,對著飯桌上冒泡的鴛鴦鍋深吸一口氣,陶醉地說,“這味道我喜歡!”他拿起筷子一邊調味碟一邊沖賀如意招手,“賀小姐,快來!吃飯啦!”

這個反客為主的架勢,完全不當自己是上門的客人!

賀如意嘴角抽抽:神級哨兵龍風調,在教科書上出現的次數沒有百次也有五十次,一直以來,他的形象都是:神秘低調、不求名利、多次出現在極度危險的地方拯救受苦受難需要幫助的人們……

(這不就是觀世音嗎?)

結果幻想破滅,這個人人敬仰的大英雄居然是個邋遢鬼、厚臉皮!他居然不等主人就先上桌!

蘇妙玲將各種食材端上桌,招呼賀如意落座。紅艷艷的鍋底早就燒開了,翻滾像一朵盛開的花,香氣隨著白色的霧氣四處飄散在空中,“大家隨意啊!”蘇妙玲招呼了一聲就開始吃起來。

龍風調一邊夾菜一邊聊天,“賀小姐,你要找的異獸珠,可不容易啊!”賀如意聽聞便心一緊,筷子停頓在半空中,“你別慌,吃菜!”他夾了一大團熟透的肥羊放到賀如意的碗裏,“吃飯皇帝大,你邊吃邊聽就好!”

賀如意暗暗生氣:是誰非得在吃飯的時候談正事的?難道不知道食不言的規矩嗎?

傅沙一個拐肘過去,“吃飯的時候別特麽談工作,鬧胃!”

龍風調一個閃身,躲開他的攻擊,身姿立馬恢覆,動作快得其他人看不清,他夾了一大片火腿大快朵頤,不以為意地說,“嗨,這算什麽工作?不就是吃飯時隨便聊兩句嗎!”說完又伸筷子到鍋裏。

傅沙的筷子也跟著伸進去,兩人用筷子在鍋裏你爭我奪,打得不可開交,蘇妙玲不知湯底下的打鬥,一邊放菜一邊樂呵呵地詢問,“龍先生是怎麽和傅沙認識的?”

最終還是龍風調的戰鬥力更勝一籌,他夾起那塊被四根筷子戳得千瘡百孔的牛肉塞進嘴裏,嚼了嚼吞進去,“嫂子您可別跟我客氣,叫我風調就得了。我跟沙子那是孽緣,一起打游戲的時候認識的。”

傅沙得意洋洋地說,“他打游戲一直打不過我!”

龍風調又從他的筷子之下搶走一塊肉,也是很得意地說,“你打架一直打不過我!”

蘇妙玲一邊吃一邊招呼賀如意吃,然後問出心裏的疑惑,“這個異獸珠,怎麽個不容易法?”

賀如意立即支棱起耳朵聽。

龍風調豎起一根筷子,“這第一,異獸行蹤不定,不好找,”

賀如意急了,“怎麽會不好找呢?你18歲那年不是單槍匹馬闖入異獸窩裏,殺個七天七夜嗎?”

“噗——哈哈~”傅沙很不給面子地笑出聲。

蘇妙玲翻個白眼,伸手到桌子底下,狠狠擰他大腿!老實點!又瞪傅沙一眼:來者是客!好歹給人點面子!

“異獸有撕裂空間的異能,總是跑來跑去的。那次我足足追了它們一年,才找到它們的窩點,”龍風調飛快夾起一個丸子放到嘴裏,被燙得擠眉弄眼,“當時我是突發奇想,用真火煆燒它們,事後在灰燼裏發現了那些異獸珠,本來以為能掙大錢,誰知道堆在‘塔’十幾年,居然無人問津,”他讚許地看著賀如意,“幸虧賀小姐你慧眼識珠,不然肯定被沙子扔到垃圾堆去了。”

傅沙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不成氣候的家夥!在小向導面前也不收斂點,人家賀家可是最註重規矩禮儀的,他這麽粗魯,還想不想討老婆!

蘇妙玲暗想,異獸神出鬼沒,要找到它們確實不容易。不過,她腦子一轉,想到《霸道哨兵的小向導》小說裏萊茵星的那場大劫難,只是她穿越過來以後,已經改邪歸正,不曾出賣蘇青彥的秘密給別人;那麽,那場異獸潮、星際海盜、黑市等各路人馬襲擊萊茵星的災難,是否還會發生呢?

蘇妙玲不確定。

傅沙一臉淡定,老神在在地夾起一片魚肉放到蘇妙玲的碗裏,“這個你放心,我有辦法吸引異獸,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哦?”龍風調停下筷子,天天打游戲他也打膩了,最主要是他老打不贏傅沙這個變態,偶爾去活動活動筋骨也好,“什麽辦法?”

傅沙夾了一塊苦菜頭放他碗裏,“咱吃飽了再說!”

好奇心得不到滿足,龍風調只能苦哈哈地吞下他最討厭的蔬菜……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是壞人~( TロT)σ都不給我留言!哼!我不開心啦~

☆、龍家要有大動作了!(改錯別字)

吃飽喝足後,四人就如何誘捕異獸進行了討論,這事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只是請神容易送神難,若是處理不當,會造成異獸潮禍害。幸好傅沙手中可調用的資源充足,他和龍風調一邊完善計劃一邊用智能手環下命令,將之前放在外面的文星等人都調回來。

等誘捕計劃的每個環節都確認無誤後,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

“沙子,都那麽晚了,要不今晚我,”話還沒說完,龍風調就被中華鱷的大尾巴掃出門了,“嘭”地一聲,門在他眼前關上了。

噎在嘴裏的那句後續‘在這裏睡吧’,也不知道還要不要說。龍風調瞪著那門板,考慮這麽沒有朋友愛的損友是否該施以懲罰,比如瞪穿沙子家的門板或者向嫂子爆沙子的黑料什麽的。

站在龍風調身後的賀如意看他渾身散發怨念之氣的模樣特別有意思,忍不住輕聲笑了一下。龍風調的聽力極好,自然是聽到了,立即轉過身,愁眉不展地叫道,“賀小姐?”。

被他那一雙燦如寒星的俊目盯中,賀如意心底發毛,下意識退後一步。“我要回去了!再見!”說完就急忙要走,誰知卻被龍風調拉住了胳膊——

“能不能送我回家?”

賀如意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錯,一臉震驚地回頭看他,“你在說什麽?”多少哨兵想送她回家她都不答應,居然會有哨兵叫她送他回家?有沒有搞錯?

龍風調指了指院子那架繪有杜鵑圖案的飛行器, “我沒有車,能不能順便?”他嬉皮笑臉地請求,就跟走在路上熟人打聲招呼那麽隨意自然。

‘他不會是借故追求我吧?’賀如意暗想,‘雖然我優秀得人見人愛,但沒想到連神級哨兵都不能幸免,唉~追求者太多,真是苦惱啊!’賀如意的眼眸裏閃過一絲難掩的竊喜,“龍先生今天中午怎麽過來的?”

龍風調不知道為何賀如意突然變得如此雀躍,“中午我是騎著我們家小龍來的。”

‘知道你厲害,你是神級哨兵了不起!不用如此顯擺自己的能力吧!可惜我一點都不稀罕你這個不講衛生的邋遢男!’

賀如意收起心底的得意,一臉高冷地表示,“那您怎麽不騎著精神獸回去?”

“我今天來的時候沒有順風車啊!”龍風調搓搓手掌,“天氣那麽冷,有順風車幹嘛不搭呢?我傻啊?”他手肘自來熟地捅捅賀如意,“是吧?”

‘裝!你再裝!’

賀如意深吸一口氣,表示對這個胡攪蠻纏的追求者有些不喜,“那您為什麽不自己開一輛飛行器出門呢?”

龍風調攤手,無辜地說,“我也想啊!可小龍是暴力份子,一見到金屬產品就愛拍爪子下去!報廢的散架的垃圾,都能堆成座山了!”

‘哼!騙誰呢!’

對於這樣死皮賴臉的追求者,賀如意覺得自己還是態度再強硬點吧,便鄭重地回答,“龍先生,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我覺得我們不合適,謝謝您的喜歡。再見!”說完擡腿就走——

龍風調又拉住她的胳膊不讓她走,一臉懵逼,“不是,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賀如意怒了,“放開!”

龍風調可憐兮兮地求著,“賀小姐,看在您委托我搜集異獸珠的份上,送我一程吧。”

‘威脅我?等我變成了真正的神級向導,看我不懟死你!’

賀如意心中思緒萬千,轉眼就由怒為喜,“走吧!”

飛行器高速行駛40分鐘後

“你家在哪?”賀如意的飛行器停在高空軌道上,望下望,下面是巨大的閃爍耀眼的金屬殘骸山,哪裏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這分明是垃圾場!她懷疑龍風調故意指錯路好延長倆人獨處的時間。

龍風調一手拉開車門,刺骨的寒風瞬間灌入車內,“我家到了!多謝!”說完就從飛行器跳了下去,走得幹凈利索。

狂風襲面,賀如意下意識閉眼睛,等她再睜開,哪裏還有龍風調的身影?

賀如意嚇得魂都快散了,這可是上萬米的高空啊!哨兵的身體素質再厲害,在重力加速的情況下,也會摔成肉沫渣子吧。她立即打開飛行器的監控器,在屏幕上看見龍風調正急速降落,狂風吹得他衣擺獵獵作響,他的頭發瞬間生長變長,在空中逸散開來如同一朵黑色的花瞬間綻放,他的身姿挺拔如同定海神針,神色沒有絲毫的慌亂,看起來比海邊漫步的游客還要閑散淡定,毫不在意自己即將會摔成肉沫的慘劇……

賀如意呼吸一緊,指甲已經掐入肉裏而不自知,她不敢再看,剛要閉上眼睛。

吼——

一聲龍吟振聾發聵,只見一條金色的巨龍從龍風調的體內盤旋而出,一個優雅地轉身擺尾,接住了他下降的身體,龍風調在空中翻個跟鬥,然後穩穩地落在巨龍的頭頂,巨龍搭載著它的主人往下游弋,轉眼間便安然無恙地停在了‘垃圾場’中間的空地上。

耍帥成功!

落地姿勢滿分的龍風調站在地面上,仰頭沖賀如意的飛行器笑著擺擺手說“再見。”便瀟灑進屋……

短短幾十秒鐘的時間,驚心動魄。

雖然知道他已經安全了,但賀如意的手腳還在發軟,就更剛坐了雲霄飛車一般。她尷尬地想,原來人家真的只是想搭順風車而已啊!是她自作多情了。

飛行器停在賀如意院子的停機坪,屏幕上最後停留的畫面卻還是龍風調仰頭微笑的樣子。

賀如意靠著座椅沒有動彈,盡管事情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但龍風調跳下去時的情形卻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腦海裏不間斷地播放,她連他每一根頭發絲如何擺動的畫面都記得清清楚楚,根本停不下來。

她一手按住胸口,心跳沒有要平緩下來的意思;又摸摸自己的臉頰,很燙。‘估計是受驚了!’她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很快她就沒法騙自己了。

已經幾天不出門的賀如意剛醒來,非常氣憤地、恨恨地捶了捶被子,這個龍風調,真夠無恥的!居然夜夜鉆進她的夢裏!可惡!

賀如意煩躁地抓抓頭發,萬分不願相信自己品味那麽低俗,居然會喜歡一個萬年不洗澡的邋遢男!好吧!她承認,龍風調作為神級哨兵,確實有很多迷人的優點:長相俊朗,做事隨意瀟灑,哨兵能力彪悍,行俠仗義鋤強扶弱,跳落的姿勢帥得起飛……

治療異能的事情有了眉目,蘇妙玲自然是趕緊找機會跟蘇父蘇母通話,把這個喜事告訴他們。

正事一說完,她就迫不及待地詢問,“爸、媽,你們什麽時候來華雲星啊?”

蘇父和蘇母的眉眼皆是遮掩不住的喜悅和羞赫,二人彼此一對視,最後還是蘇母不太好意思地開口,“青彥過幾天就要生了……”言下之意,兩老想看了外孫再去華雲星。

雖然他們和龍霸彼此看不順眼,但蘇青彥畢竟是他們養了20多年的兒子,再說小孩子是無辜的,兩老忙碌了大半輩子,即將迎來自己白白胖胖的小孫孫,蘇父一想到就激動得半夜睡不著,蘇母更是屯了一屋子的嬰兒用品。

“哦~”蘇妙玲下意識回答,蘇青彥生孩子關她屁事喲,反正龍霸和蘇青彥又不缺她這份賀禮,沒準送過去還會被龍霸當成病毒處理呢。她這樣有前科的女配,離主角遠一點,對彼此都好。

等等——

蘇妙玲終於想起來了,《霸道哨兵的小向導》裏,那場萊茵星被各路人馬襲擊的浩劫和蘇青彥生孩子,兩者發生的時間好像差不多!

她的心跳突突加快,雖然因為她穿越過來後,沒有做陷害、出賣蘇青彥的事,可是她就是有種不好的預感,誰知道小說會不會強制執行劇情?

“妙玲,怎麽了?”兩老見她神色異常,連忙詢問。

蘇妙玲明明心慌慌,臉色還是如常,以免嚇到倆老,“沒事。”她舔舔幹燥的嘴唇,努力鎮靜下來,時間久遠,她記不清小說的細節了,為什麽萊茵星會引來異獸襲擊呢?原主再厲害,也不可能跟異獸溝通的。

除非——

除非異獸不是原主叫來的,而是自己來的!

蘇妙玲腦子裏零碎的片段瞬間串聯起來,她記得向老師說過的話,向導異體本身會散發出類似於雌性異獸的氣味,尤其是在生產時,這種氣味會發揮到極致!

蘇妙玲的惶恐再也遮不住了,“爸、媽,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萊茵星,可能不安全了!你們最好馬上買票離開!”

蘇母聽聞立即緊張得身體朝通話光屏前傾,“妙玲,你是不是聽到什麽消息?”

蘇妙玲之前聽向老師說醫學會那邊一直有按時給蘇青彥吃遮掩氣味的藥,但是她也不確定那些藥能不能壓制得住蘇青彥生產時的氣味,“沒有,但是我的感覺很不好,總覺得會有大事發生!”

蘇父松了一口氣,笑得不以為然,“嗨!我當是什麽事情呢!你們這些向導就是愛胡思亂想!萊茵星有那麽多的守衛軍,能有什麽危險?”他見蘇妙玲還想再勸,便承諾,“好了!等看過了小孫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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