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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小狼敗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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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

阿十羨慕地看著老大二人瀟灑離去的身影,揚聲叫著,“老大,你放心!不論他們是自殺、他殺,還是意外身亡,反正都不會關我們的事。”

周斌盛摸摸鼻子,倭人死於意外也不錯,反正他的任務是當臥底,別的事情沒顧及到,也很正常的嘛!

戴著一副細邊眼鏡的阿二從機甲的儲存空間裏拿出一大袋的隔離衣,“來——大家排好隊,報上名來,一人一套!抓緊時間走人啦~”

“阿星,你想去哪裏度蜜月?”厲莎摟著文星飛馳在蒼穹靜謐的宇宙中,倆人共用一套生物機甲,世界很大,仿佛就只剩下他們二人;世界仿佛又很小,只勉強容得下他們二人。此時的厲莎倒是多了一絲羞怯,媚眼含春,斜斜地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隨便吧。”文星親了親厲莎的額頭,慶幸自己雖然武力值不如老婆,但是至少身高比老婆高,不然現在就不是親老婆的額頭而是親下巴了——這樣多尷尬啊!

“等等,”文星叫住厲莎,“看到那個‘山鷹號’的機頭了嗎?”深藍色的背景下,那圓溜溜的銀白色機頭,十分醒目。文星指揮厲莎,“咱們過去看一下。”

“好。”厲莎不知道文星要幹什麽,不過自己的男人不管要做什麽事,身為一個賢惠又能幹的老婆,她就應該無條件支持老公的決定!

二人靠近機頭,文星打開入口的艙門,“厲莎,”

“哼~”

文星立即改口,“老婆~你能不能在不沾染母體氣息的情況下,把那異獸母體的碰撞痕跡擦去?”

厲莎想到文星的特長,便猜到了文星的意圖,她親了親文星的下巴,驕傲地說,“當然沒問題。”

厲莎把文星送進‘山鷹號’機頭的操作艙內,轉身離開機頭五百米遠,在宇宙中直接喚出大王烏賊,被生物機甲層層包裹住的大王烏賊按照厲莎的指示催動異能,從口腔噴發出一道強有力的水柱,不斷地沖刷著‘山鷹號’的機頭,表面很快就光亮如新。

因為太空處於真空狀態,液體團團包圍住著異獸母體的殘骸,形成一個個圓狀的水球,緩緩飄蕩在機頭的四周。

厲莎想了想,又發動異能,控制著那些水球回到大王烏賊身邊。她打開機甲的存儲空間,就著水滴將這些殘骸通通搜集起來——沒準日後用得上呢!

把老公吩咐的事情做好後,厲莎回到機頭內,看見文星正站在操作臺前忙碌,他十指飛快,在虛擬鍵盤上敲下一個個指令,巨大的虛擬屏幕上迅速閃過一串串讓人眼花繚亂的數據。

厲莎開心地說,“老公,我做好了!”兩只眼睛迷戀地望著文星神情專註認真的臉。她癡癡地想,我擦,我老公好帥啊!

文星正忙著手頭上的工作,頭也不擡地說,“幹得好。老婆你真棒。你沒有把母體的氣息都洗掉吧?”

厲莎對文星的敷衍不以為意,她肆無忌憚地打量文星,“當然沒有。”

文星繼續操作,“你先等我一下,很快就好了。”

“好啊!”

2分鐘後,文星敲下確認鍵,屏幕上立即出現了‘山鷹號’原原本本的飛行路線,文星連忙拷貝下來傳送到‘星星號’的智腦,又將機頭的飛行路線設定為自動飛回倭人基地。

之前倭人離開的時候,已經把這些機密內容通通刪除粉碎了,本以為異獸群沖過來會將機頭沖撞得粉身碎骨,這樣就能保證基地的秘密不會外洩。誰知道偏偏遇到了擅長智腦並且天賦屬於有一根線頭就能推斷出整件衣服款式級別的文星。

不出意外的話,整個‘山鷹號’的機頭將會悄無聲息地回到倭人的基地,然後……

文星想想倭人被異獸群攻擊的後果,就覺得非常美妙,他一邊咧著嘴傻笑,叫你們欺負我,看我不回以大禮?他清掃了自己的操作行徑痕跡,便抱住厲莎的腰,“好了。咱們走吧。”

“嗯。”厲莎攬著文星,跳出‘山鷹號’的機頭,往‘星星號’飛去。

他們身後的被更改了飛行路線的機頭,則調轉了方向,朝倭人的基地沖去……

厲莎二人一回到‘星星號’,就受到了眾多厲莎手下的熱情圍觀:

“哇~原來你就是老大念念不忘的男人啊!”

“老大真厲害,出去一趟,連婚姻大事都搞定了。嗚~我的向導在哪裏?”

“我感覺我比你帥多了。”

“滾!”

“你以後要是敢欺負我們老大,弄死你!”

“去去去,還用你出手?老大一個頂十!”

……

一群彪形大漢圍住文星,比村頭的老娘們還嘴碎,比看動物園的猴子還積極地評頭論足。

厲莎收到文星求助的眼神,立即撥開人群,“看什麽看,不用幹活了嗎?這就是我厲莎的男人——文星,你們以後對他要像對我一樣尊敬,誰要是敢嚇跑老娘的男人……”她放緩聲音,威脅的眼神一一掃過眾人。

收到厲莎警告的漢子們,原本打算捉弄文星的心頓時熄火,三三兩兩地散開。

負責安頓周斌盛等人的阿二帶著周斌盛走過來,“老大。”然後示意周斌盛有話說。

一行人立即轉移到會議室。

周斌盛站起來,對在座的人敬禮,“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周斌盛,是一名華國警察,本次倭人圍剿行動的負責人。”

文星一臉崇拜,“難怪我說怎麽我的異能突然就解開了,你們是怎麽解開倭人的藥?”

周斌盛有些不好意思,“盧友慈的異能可以存儲任何施加於他身上的東西,所以他的異能是一直都存在的,他聽到倭人松下要弄死我們的命令,就通過密碼暗中告訴了我和胖子,胖子的精神獸比較特殊,它的分泌物可以中和任何的藥物,所以……”

所以吐了大家一身。

厲莎頓時來了興趣,這麽有前途的哨兵她要是不收入旗下,真是太浪費了。“胖子的精神獸是什麽?”

周斌盛忍俊不禁,“是變異的鼻涕蟲。”

厲莎立即在心裏把那胖子的噸位和鼻涕蟲的模樣劃等號,得出一條極大的、白白的、滑溜溜的扁平蟲子。她打了個哆嗦,雨過天晴的時候,這玩意經常神出鬼沒的,要是不小心踩一腳下去,軟綿綿又黏糊糊的,不可怕但夠惡心,這要是把那鼻涕蟲招攬到她的‘星星號’是,她遇到了是踩一腳還是踩兩腳呢?

還是算了吧。

厲莎興趣缺缺,她把文星傳回來的資料拷貝了一份,丟給周斌盛,“喏,剛才我們去了‘山鷹號’的機頭一趟,找到了這些東西,倭人窩點的坐標都在裏面了!要沒什麽事的話,我和我老公要去休婚假了。”

“多謝。”周斌盛接過資料,剛要讀取,才想到自己的智能手環之前被倭人加了扣件,根本用不了。他搗鼓了一下,沒能解開,“文夫人,請問您的飛船上有能解開此物的人嗎?”

這聲‘文夫人’真是悅耳極了,厲莎笑得眼睛微瞇,“好說好說。阿星,幫幫周警官唄。”

別看文星長得笨重粗糙的樣子,其實對於精細的東西特別擅長,他用一個極細的長針往那處一紮,又在智能手環上看似胡亂地摁幾下,那扣件哢噠一聲,就自己掉了下來。

周斌盛大喜過望,人才啊!他兩眼發光地盯著文星,“文先生,不知您是否有考公務員的打算?有人推薦的話,可以優先錄取!警察隊伍十分需要您這樣的人才加入……”

周斌盛巴拉巴拉地說著考上公務員以後的待遇,厲莎一把推開湊近的周斌盛,只說了一句便將他秒殺了,“我們家阿星,年薪是這個數呢!”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周斌盛面前比劃,跟著傅沙做事,年薪百萬不說,工作輕松安全,上下班準時、節假日休息有保障。

周斌盛默然,沒想到傅部長開得工資那麽高,居然年薪千萬了。他只能轉換話題,“文先生,能不能麻煩您幫其他人解開扣件?”

文星一口答應下來,“沒問題啊!”

阿二把其他哨兵叫了過來,文星一邊搗鼓,一邊問周斌盛,“周警官,老板他們什麽時候能救回來啊?”

“快了,”周斌盛安慰,“你放心,我們在向導群裏也安排了人,他們目前很安全。”

排著隊讓文星解扣件的隊伍中,突然有哨兵問道,“安插的人是誰?”周斌盛回頭去看,是一個身材矮小的哨兵,長相平庸,前些天他們一起待在囚室,他居然沒有留意到有這麽一個人!

周斌盛笑了笑,“不好意思,在任務沒有結束之前,我們不能透露臥底的身份。”

那哨兵也知道問的問題不妥當,帶著歉意說,“我就是一時心急!一想到有那麽多向導還在倭人手上受苦,我就氣憤難過!”

“我理解你的心情。”輪到那哨兵解扣件了,文星走過去邊幹活邊插話,“那些小向導柔柔弱弱的,我真怕他們扛不住呢!”

那哨兵附和,“是啊,是啊!”

文星擺弄了好幾下,驚叫道“哎呀,兄弟,你這個智能手環不一般啊!”

那哨兵神情有些僵硬,“這個是仿照的。不是正品。”

“哦。”文星沒有再說話,手腳速度加快了許多,他花了一個下午,將被擄的哨兵的扣件都解開了。

等人都離開後,文星已經累得癱在椅子上閉眼睛了,厲莎幫他捏肩膀,溫柔地問“累不累?”

文星睜開眼睛,“我剛才幫他們解開扣件,發現有幾人的手環有問題,我懷疑他們是奸細!”

厲莎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是哪幾個人?我叫人把他們抓起來。”

文星撓撓頭,“這只是我的懷疑,而且又沒有證據。”

厲莎滿不在乎地說,“先抓人,再細審。”她看見文星臉上的猶豫,便解釋緣由,“現在是特殊時期,情況和你平日在公司的情形不一樣,一個弄不好,我們一整船的人,都會因此喪命。”

文星想了想,事情因他而起,就主動把活攬下來,“所有的電子產品,設計師一般都會在系統裏偷偷地留個後門。市面上流通使用的智能手環,大多數是傅家旗下的公司出產,剛才有幾個哨兵的智能手環,有改裝過的痕跡,等下你們把人關起來後,我去查看他們的智能手環使用記錄,應該就能辨別奸細的是與否了。”

厲莎用力親了文星一下,“老公,你真棒!”

文星的臉立即變得通紅。

事不宜遲,厲莎指示手下把可疑的哨兵抓了起來,文星仔細檢查他們的智能手環,果真發現了證據,手環裏有大量倭語文件,還有幾條剛剛發送出去的信息,這幾個人是倭人的臥底!

文星還從幾人的智能手環中都發現了同一家慈善機構的銀行賬號,他利用傅沙特助的權利,通過傅家的銀行查了這個賬號的相關信息,發現這家看著不起眼的慈善機構,居然常年收到源源不斷的慈善款,數額有大有小,並且是從星際各個星球各個區域匯進去的!

文星立即想到,這個名義上是關註兒童飲食健康的慈善機構,到底需不需要那麽多的捐款?他是不相信那幾個倭人奸細有那麽善的心!

那只有一個可能——這個慈善機構是倭人為籌集覆國資金而設立的捐款通道!

倭人後裔遍布全宇宙,這其中,有多少是‘身在曹營心在漢’的,真不敢想象那龐大的數據背後所代表的勢力。

文星決定,他只是一個小員工,當不了拯救世界的重任。立即把數據分成兩份,一份送給周斌盛,一份留著給老板。

如此弄好以後,厲莎和文星二人,等接洽周斌盛等人的特警部隊的飛船到來後,就雙雙跑路,不,是休婚假去了。

厲莎邊開著一架小型飛船,邊哼歌,心情非常好,反而是文星有些不安,他又一次問厲莎,“老板還在倭人的手裏,我們就這麽跑了,會不會不太好?”

厲莎斜眼看他,“你怕什麽?咱們有失業險,就算雙雙被炒魷魚,那也是有失業金可以領的!”

“不是。”文星是老實人,此時有點坐立難安,“要是老板有危險……”

“嗤~他會有危險?”厲莎嗤之以鼻,“他的錢都沒有花完,怎麽可能會有危險?”厲莎沒有說明的是,當初她因為文星來傅沙的公司面試,她看傅沙那拽樣不順眼,和傅沙打了一架,居然沒有贏!

可想而知,傅沙平日裏是多麽得會裝大尾巴狼了。

被自己下屬吐槽的傅沙此時正黏在朱妙玲身邊,啊楸一聲,噴嚏差點打到朱妙玲臉上,他尷尬地揉揉鼻子,嘿嘿傻笑,“空氣不好,鼻子一時過敏了!”

朱妙玲躲在陸老師身後,心裏郁悶得很,這人真是的,湊那麽近!都多少天沒刷牙了,難道他以為他是總裁文裏的男豬腳——即使大清早起來也一口淡淡的薄荷香氣嗎?

屁!

大家都口臭得很!

☆、抵達倭人基地的前夕

在太空顛簸了這麽些天,甭管是巍峨學長的心靈雞湯式勸慰,又或者是陸霜老師為了轉移註意力的小課堂,通通都不管用了。

嬌生慣養的向導們原本就心思纖細敏感,如今每日面對著單調逼仄的環境以及對未知命運的恐懼,每個人都不可避免地出現消極反應了。以吳志曉為首的消極型向導,此時都神色萎靡,臉上開始流露出認命的麻木表情,安安靜靜地進食,要不是時不時發出哭泣聲,簡直就跟木頭沒什麽兩樣了。

偏偏吳志曉還時不時化身成祥林嫂念叨著,“到時候我們聽話一點,就不會被他們虐待了。我聽說有些不聽話的向導被他們……”

“啪——”

李天麗一個有力的耳光,重重地打在了吳志曉的臉上,她的臉迅速紅腫起來,配合她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起來好不淒慘。

吳志曉含著淚,“你憑什麽打人?”

“呸!”李天麗朝她吐口水,“打的就是你!”她那細長的眼睛都要瞪圓了,看起來非常囂張,雖然人消瘦了許多,但鬥志絲毫不損,“整天說這種喪氣話,真晦氣!看什麽看?還想找個相好的替你出頭嗎?”

她看見吳志曉用手捂著紅腫的臉頰還不忘對傅沙投去一個霧籠含煙的求助秋波,立即譏笑,“嗤~有些人就是下賤!也不看看自己那副挫模樣,本來就長得難看了,這麽多天不洗澡,比垃圾堆裏的老鼠還臟,居然還不忘發騷想勾引哨兵!”

吳志曉哭著反駁,“我沒有!”

李天麗抓抓發癢的頭皮,用指甲將指縫裏的汙垢沖吳志曉一彈,一團黑色的不明物體立即飛出去,“我有說那個人是你嗎?”那欠扁的語氣,真是叫人恨得牙癢癢。

很快有人替吳志曉打抱不平了。

一個這些天跟吳志曉聊得來的女向導一掃臉上麻木的神情,站起來指著李天麗說,“大家都是向導學院的學生,又一同被倭人擄來,為什麽不和平共處呢?都是階下囚,李天麗,你憑什麽囂張看不起人?”可惜說話聲線太溫柔了,沒什麽氣勢。

李天麗翻白眼,“關你屁事!”

對方氣結,“你!”

李天麗的身子挨在墻壁上閑閑地說,“狗拿耗子!”

又有一個女向導忍不住加入戰場,“李天麗,你嘴巴那麽賤,遲早有你吃虧的時候!”

“嘖嘖,敢情你們都心地善良寬容大方啊?那怎麽也跟我一起坐同一艘飛船了呢?”李天麗一番話堵得對方臉紅,“想和我吵架,再練練吧~”她囂張地抖起了腿,如同要到了保護費的小混混般得意。

朱妙玲忍不住笑出聲。(真是個笑點奇怪的人!)

李天麗斜眼看她,無差別嘴炮攻擊模式開啟,“這麽了?仗著一副好皮囊,釣到了一個有錢的醜八怪,是不是覺得安全了?沒事了?所以現在特放松,都能笑出來了?”

‘有錢的醜八怪’傅沙:躺著也中槍啊!

朱妙玲是誰啊?業務員出身的她,嘴炮火力不遜於李天麗,原本情緒低落的心情,瞬間燃起了戰鬥的火焰,她故作柔媚地把兩頰旁油膩得成條的頭發撥到耳朵後面,嘆息一聲,“唉~誰叫我命好,爹媽給了一副好皮囊呢?想不吸引人都難!其實我這個人吧,生來就愛低調,卻因為這副過於美麗的面孔,註定要成為黑夜裏的星辰,招搖一世啊~不像有些人,長得默默無聞的,只能靠嘩眾取寵來吸引大家的目光……”

坐在旁邊的陸霜快要被自己學生的話給惡心死了,她做出一個要吐的動作,“嘔~”

朱妙玲臉色沒有因為自己老師的拆臺而變色,“看看,一向高品位高追求的陸老師,因為看見某些跳梁小醜,都惡心得反胃了。”

壓抑的空間內,不斷累積的負面情緒使得人失去理智,做出沖動的事情。

李家的異能者,不論哨兵向導,精神獸都是孔雀,可想而知,這家人的相貌顏值有多高了。但唯獨李天麗,相貌勉強算是清秀而已。她的精神獸長得也不華麗,倒有點像只雞,這是她不能碰的痛處。

朱妙玲說的話,就如同是原本想踢塊石頭誰知卻一腳無意踩在馬蜂窩上,新仇加舊恨,李天麗傾身惡狠狠地說,“你再說一遍!”

朱妙玲可不怕她,用手掌扇風,“耳朵不好關我屁事!”

“賤人!”李天麗沖過去,想要撓花她的臉。

朱妙玲一直註視著她的動作,順勢往傅沙的身後一躲,還不忘得意地伸頭補充一句,“瘋婆子!見人就咬,是不是忘記打狂犬疫苗了?”

“我要殺了你!”

朱妙玲用傅沙做擋箭牌(這時候倒不嫌棄對方臭了),不住地挑釁,“來啊~來啊~”她兩只手抓在傅沙的腰間,不斷躲閃李天麗的襲擊。

傅沙感覺腰間那塊一陣陣發熱,差點沒把他燙軟了。作為一個哨兵,他不好意思參與向導的打架,況且——傅沙心裏甜得發泡,妙妙的小手正摟著他呢!他巴不得永遠不要結束,便帶著朱妙玲在囚室裏挪騰躲閃……

“不要吵了,不要再為了我而爭吵了~”吳志曉沖到李天麗和傅沙二人中間,阻止了三人的‘老鷹抓小雞游戲’。

她仰著頭對傅沙怯生生地哀求著,“我們都已經大難臨頭了,再吵還有什麽意義嗎?”淒淒慘慘的神情,如同一朵在風雨中飄搖的小白花,柔弱可憐。

不過吳志曉沒有得到李天麗的憐惜,反而被她一手推開,“去你的!本小姐想打你很久了!”她氣急敗壞地一腳踹過去,幸好這些天吃的是劣質的營養液,出腳沒什麽力氣。

“啊~”吳志曉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頭部撞擊到地板,發出“咚”的一聲。

“你太過分了!”一些原本就對李天麗不滿的女向導沖過來將她圍著罵,“從華雲星來的又怎麽樣?等日後被倭人賣給別人做女奴,看你還囂張得起來!”

李天麗可不會認慫,她一把推開對方,“是,誰像你們這樣,估計巴不得跪舔倭人,祈求他們給你們賣個好顧主?我呸!賤骨頭!戰爭時期也就是當賣國賊的料!”

“你說什麽?”

“有種再說一遍!”

“說又怎麽了?卑躬屈膝的賤骨頭!”

滋滋~導火線點燃了,打!

李天麗的話還沒說完,就有人出手了,一巴掌扇過去,卻被她躲開,反而一腳送上,將對方踢得踉蹌。

李天麗位於戰場的最中央,即使雙拳難敵四手,仍舊鬥志沖天,“來啊!嗷!敢扯我頭發!”她一腳踢過去,卻被其他人拉住了腿不能動彈。李天麗幹脆把身體倒向對方,把對方當成墊子壓在地上,又是一陣哭爹喊娘。

不斷有向導企圖勸解反而被波及參與,打架的隊伍越來越大了,原本蒼白的臉因為激動憤怒變得紅撲撲的,個個豎眉瞪眼加手腳並用,一群手腳無力的向導你推搡我,我推搡你,什麽掐肉、扭耳朵、拉頭發……

這鬥毆打得辛苦又沒有效率,朱妙玲問“老師,要不要去拉開她們?”

陸霜閉目養神,“放心,打不死的!”

其他理智的向導附和,“剛好可以運動運動了~”

周玉:身為一名人民警察,眼前正上演著打架鬥毆事件,卻不能拔出自己的手銬,真是逼死強迫癥了!

傅沙對李天麗默默點讚,真不愧是世代出孔雀的李家人,永遠一副鬥志昂揚的鬥雞樣。也多虧了她,向導們才變得‘活潑生氣’起來。

向導們沒打多久,山本就帶著十幾個手持針筒的倭人進來阻止了——畢竟打壞了商品,不利於高價出售。

山本用貪婪好色的眼神將那些女向導上下‘舔’了一遍,“如果你們確實閑得慌,我們可以做些有意思的事情。”

他身後的倭人揚著針筒示意,“山本君,不如給她們補上一針?”

聲音不大,卻嚇得一幹向導如同被摁了暫停鍵,立即停止了打架。

山本看見她們那麽聽話,轉頭得意忘形地對傅沙說,“傅先生,我們少將有請。”再有錢又怎麽樣?一旦淪為階下囚,還不是豬狗不如!山本的笑容裏裝滿了勝券在握的自信,在他的幻想裏,傅沙即將要對他們低頭哈腰了。

傅沙挨著墻根坐下,像個吃飽了飯後正在享受陽光的乞丐,他懶洋洋地扒拉自己油膩膩的劉海,努力在妙妙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隨口一句,“不去。”

山本氣得牙癢癢,要不是他還有點用,真恨不得一刀捅過去把他戳成串!不就是仗著有錢才囂張嗎?想到從監控上看到傅沙一直在討好那個叫朱妙玲小向導,山本自詡已經抓到了對方的把柄,“少將大人正無聊,不如叫這個小向導過去陪大人聊聊天?”說著走到朱妙玲面前伸手要提她起來。

慵懶的鱷魚立即變得兇惡,傅沙用力拍開山本的手,“你敢碰她試試?”冷冰冰的聲音,如同淬了毒的利劍架在山本的脖子上一般,讓山本不敢動彈。

三番兩次被傅沙下面子,山本惱極了,“八嘎!”他唰地抽出腰間的軍刀,決定哪怕被處罰也要砍下傅沙一條胳膊來解解氣,誰知傅沙卻突然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衣服褶皺,率先邁開步子往外走,見山本還楞住原地,不耐煩地回頭說,“走吧。”

山本感覺那口氣堵在嗓眼上下不得,把效忠天皇的誓言反覆默念了三遍,才將軍刀收回,跟在傅沙身後離開。

誰也沒發現,一只極小的螞蟻,趁著囚室門口大開時,偷偷爬了出去。

三井看到傅沙邋遢的樣子,得意地說,“看來傅先生近來過得不太好啊~”

“托您的福!”傅沙連劉海都懶得撩起來,他一屁股坐下,一手扯下雪白的餐桌布,桌布上的茶杯四處翻滾,傅沙也沒理會,泰然自若地用餐桌布擦手指,這麽多天都沒清潔過的手,很快在餐桌布上留下了一個個灰色的指印。他擦幹凈後就將餐桌布隨意一扔,“說吧,找我有什麽事?”

三井的心裏在吶喊:八嘎!你這是什麽態度?是你有求於我不是我要求你!他收起笑容,“傅先生考慮得如何?天琴座的那個星球……”

傅沙在心裏飛快地換算成本:這些天雖然能跟妙妙朝夕相處,但是這樣簡陋的環境,顯然不適合談戀愛,他還沒靠近妙妙就被她嫌棄汗臭味,真是心塞!他需要換個風景優美又氣氛浪漫的環境!

想著把事情丟甩給手下處理的傅沙開口,“我能帶多少個人走?”此時他還沒知道,文星已經被厲莎拐去度蜜月了。

三井哈哈大笑,“傅先生說笑了,這只是你離開的條件,不包括任何人。”

“那算了。”傅沙心情不爽,又將餐桌布撈起來,用茶壺裏的水浸濕,當著三井的面脫衣服擦拭腳丫子,這些天臭烘烘的,真是難受死了。看得三井目瞪口呆,“還有水嗎?給我裝一壺帶走!”傅沙如是吩咐。

“八嘎!”三井一拍桌子,“傅先生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身為階下囚就要有階下囚的自覺!”

“哼!”傅沙將那沾滿腳臭的餐桌布朝三井一丟,還好三井躲開了。他自信地說,“想必我老爸,已經向你們施壓了吧?”

三井暗自咬牙,傅沙的父親傅塵,通過關系聯系上德川將軍,明確提出他兒子要是少了一塊皮肉,傅家旗下的公司從此不再對倭人服務!傅家少了倭人的生意不會死,但是倭人要是被傅家的公司拒絕,那束縛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傅沙這些天語帶倨傲,就是因為傅家的商業投資幾乎涉及到衣食住行各行各業,在各大星球都鋪設了龐大的商業力量,得罪了傅家,簡直是寸步難行。

但要倭人白白放了傅沙,他們又舍不得,這麽大的肥肉,要是不咬一口,誰會甘心?

所以三井不得不妥協,“你可以帶走一個人!”

傅沙沈吟,要倭人放他和妙妙走,這很容易,只是妙妙這人心太軟,日後其他人要是有個意外,只怕妙妙會不開心,可是要帶所有人走,有點難。“我們來做個交易吧?你出個價,我把所有的向導都帶回去!”

三井不出聲,這批向導,不只是賣錢那麽簡單,他們還要拿她們去和各大勢力套交情。況且,他們花費了那麽大的力氣偷回來的向導,要是輕而易舉地還回去,世人肯定以為他們日之帝國怕了華國!

三井也不一口回絕,“傅先生真是仁善!這事關系重大,待我稟報上級再答覆你。”

“山本,送傅先生回去!”

“是!”

傅沙也不多問,輕輕松松拎起桌下唯一的一桶純凈水,起身就走。

三井嘴角抽抽,到底沒有出聲阻止,任由傅沙把他高價買來泡茶的泉水帶回去討好小向導。

囚室大門打開,“妙妙,我帶了一桶水回來,你可以拿來洗臉漱口了!”傅沙才進去就朝朱妙玲興奮地叫道,像是下班回家帶了禮物給妻子的好丈夫。

囚室裏所有的向導都用熱切的眼神朝他望過去,傅沙全然無視,拎著水桶放在朱妙玲面前,“快擦擦!”快拆開禮物~

朱妙玲就沒有傅沙那麽好的心理素質了,她看見周圍虎視眈眈的眼神,覺得自己要是敢獨吞,絕對會引發新一輪的打架。“呵呵,要不一人分一點吧?”。

傅沙心裏的小人樂滋滋地捧臉:我家妙妙真是善良啊!下次再去三井那裏順多多的禮物回來!“給你了就是你的,你想怎麽用都行!”

朱妙玲感覺自己都要僵起來了,傅沙這邊正渾身冒粉紅泡泡,向導那邊又個個冒妒忌的黑氣,她這個處於中間的人尷尬得很!“呵呵~”

眾人正分著水,吳志曉卻湊過來,熟絡地說,“傅先生,他們叫你去幹什麽?”

“也沒什麽,那些倭人想要我用一個宜居星球換我和妙妙離開。”眾人妒忌的黑氣翻騰得更加強烈,朱妙玲心裏很高興,要是能離開這裏……

“傅大哥,你能不能帶我走?”吳志曉飽含期待地問。“我願意,我願意嫁給你……”聲音雖小,卻讓人聽出其中的嬌羞和柔媚。

“傅沙,你要是能帶我離開,我也願意嫁給你!”李天麗大聲說,並瞪了吳志曉一眼,“我比某些人好看多了。而且,我是李家人,能帶給你的好處,不用我多說了吧。”她們李家出過多名政要官員,與傅家門當戶對,不像蘇妙玲,只是一個商人之女而已。

接二連三,又有其他的向導叫起來,“傅先生,我也願意嫁給你!”

……

原本無人問津的傅沙突然變成了搶手貨,朱妙玲心裏不是滋味,她是很想離開這裏,如果條件是嫁給傅沙,也不算很難以接受。但捫心自問,她根本不喜歡他,這樣的婚姻根本不是愛,而是交易。沒有愛情的朝夕相處,會幸福嗎?

朱妙玲還在猶豫,傅沙就宣布“不過我拒絕了!”。

希望落空,朱妙玲覺得自己好想打人!

☆、鹵豬頭有點苦……

自星際大航海時代開始,倭人憑著長期的打家劫舍,累積到現在,也攢下了一份不薄的家底,倭人在銀河系外圍偷偷占據了一個資源貧瘠人煙稀少的小衛星,依托這個小衛星周邊天然的隕石群作屏障,基地建造得隱秘不易被發現。

但也因為這個外圍的星系不適宜人類生存,開發價值太低,導致倭人的生活成本增加——一個連動植物都不能在表面生存、星際快遞和航班不到達的地方,物流成本總是很高的。

倭人將小衛星的內部掏空,將裏面建設成層層防守的秘密基地,因為成本的問題,基地的常駐人口才三萬多人,再加上散落在宇宙各處的倭人後裔,加起來都不到500萬——這點子人,對於擁有5百多億人口的華國來說,不過就是一個中等城市的規模,還真不放在眼裏。

如果不是這次倭人如此膽大包天地打劫了萊茵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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