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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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跳地跑過去,扭開房門,入眼是一排排掛得整整齊齊的食品,看起來包裝還不錯。朱妙玲心情很好,有種打開童話裏糖果屋大門的感覺。

她各種零食都選了一包,抱得滿懷,打算把它們都試吃一遍。說實話,小時候她的夢想就是開個小賣部,這樣就能天天吃零食了!

朱妙玲走到客廳,選了個滿意的角落,給自己抱著一堆零食的樣子來一張賣萌嘟嘴的自拍,然後上傳到空間,配著可愛的文字:今天我要把這些零食都試吃一遍!

朱妙玲站著撕開一包鹵雞翅,她拿起那醬色的鹵雞翅咬在嘴裏,正對著鏡頭剪刀手自拍——

恰逢蘇父蘇母回到家,蘇父打開門,看見背對著大門,身體扭得像棵歪脖子樹的朱妙玲,震驚地大叫,“妙玲,你在幹什麽?”

朱妙玲嘴裏還叼著鹵雞翅,猛的回頭,在場的三人都被嚇到了。

客廳一時相顧無言。

朱妙玲率先回過神,她趕緊拿下嘴裏的鹵雞翅,隨便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爸媽,你們怎麽回來了?”她看看時間,才十點半而已。

蘇父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指著桌子上的零食斥責,“這是怎麽回事?搞得家裏亂糟糟的,像什麽話!還有你,為什麽穿得那麽邋遢!”

朱妙玲癟癟嘴,難怪蘇妙玲那麽愛買買買,敢情都是蘇父鞭策的!她低著頭,又偷偷看了一眼蘇父,法令紋真深,嘴角有些下垂,一看就知道是個嚴以待人的人。

蘇母趕緊打圓場,“好啦,好啦,才剛剛回到家,怎麽發那麽大的火!”

朱妙玲看見蘇母幫她說好話,連忙表態,“我是想在星際空間的個人賬號上幫家裏的產品打一下廣告嘛!所以打扮自然要符合商品的定位咯。”

蘇父聽了朱妙玲的解釋,嘴角稍微上揚了一點點,口氣還是很硬地說,“你不是一向最討厭做庸俗市儈的事情嗎?怎麽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咱們家的大小姐居然願意放下名門淑女的身段,肯替家裏的產品買賣吆喝?”

聽聽!這蘇父簡直就是炮仗成了精!說話凈是火藥味!還好她以前上門推銷文具,吃膩了冷嘲熱諷,臉皮厚的很!

朱妙玲揚起甜甜的笑容,她靠近蘇父,抓起他的胳膊搖了搖,“哎呀~爸爸就不要再嘲笑我了!以前人家不懂事嘛~我現在長大了,自然是要為家裏做貢獻的!”

三人都被這甜膩的腔調肉麻得起雞皮疙瘩。

還好圓圓端著熱茶和熱毛巾,從廚房走出來替眾人解了圍,“歡迎先生、太太回家!”說著將熱毛巾奉上,二老擦臉又喝口熱茶,身上的疲憊已經去了一半。

圓圓看見蘇父蘇母放下茶杯,便詢問蘇父,“先生,什麽時候開飯?”

蘇父看看時間,“半個小時以後吧。”

圓圓依言退下。

蘇父轉頭去看朱妙玲,眼裏透露著疑惑,雖然眼前的女兒還是熟悉的模樣,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大不相同,看見她和妻子二人一邊吃零食一邊討論口味,聊得眉開眼笑的樣子,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

他和妻子出去一個星期,妙玲怎麽就大變樣了呢?

蘇父作為古板專制的大家長,對於子女身上的疑惑,從來是想問就問的。“妙玲,這些天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朱妙玲停下和蘇母的交談,發現蘇母的眼神和蘇父的眼神如出一轍,都帶著疑惑的詢問。

她微微垂下眼瞳,避過二老的眼神,“沒有什麽大事!”

蘇父看見她逃避的眼神,十分生氣地拍桌子,“我平時是怎麽教育你的?你居然敢撒謊!”力道之大,茶杯都振動了,褐色的茶水溢出杯子外壁,看起來很狼藉,但誰都沒在意。

朱妙玲被嚇得身體抖了抖,她就知道,日夜相處的家人,她這個外來戶想要蒙混過關,那是絕對不可能悄無聲息的!

她怯生生地擡眼看了臉色鐵青的蘇父,又看了滿臉擔心的蘇母,“我要是說了,你們可別打我!”

在家裏說一不二的蘇父非常不滿女兒坦白還要提要求,“你還敢跟我談條件!”他又是拍桌子,“快說!”

朱妙玲苦著臉,垂頭喪氣地說,“我前天查銀行賬戶,發現自己欠了銀行170多萬元……”

“哼!”蘇父的鼻子噴出一聲冷哼,“我早就知道你花錢是大手大腳的!哪次不是欠得銀行都要停你的卡了,你才告訴我?”蘇父板著臉,他眼珠子轉了轉,神情更加嚴厲,“不對!你一定還有事情瞞著我!”蘇父氣得站起來,指著朱妙玲罵道,“你才欠銀行170多萬,你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朱妙玲驚得說不出話來:敢情蘇妙玲的胃口都是被蘇父縱容出來的啊!

蘇父氣呼呼地說,“你是自己說還是等圓圓查出來?到時候我可沒這麽好說話了!”說完他擡腳就要走。

朱妙玲心一驚,害怕自己是外來戶的身份被曝光,連忙攔住蘇父,“爸爸,我錯了!你給我個解釋的機會!”

蘇父別過臉,但是邁出去的腳沒有收回。

朱妙玲咬咬牙,打算半假半真地說,“之前哥哥嫁給龍少將,我很羨慕妒忌他。”

蘇父蘇母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蘇父指責,“他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你比他強多了,你妒忌他幹什麽!”他收養的兩個孩子,一個只知道花錢,一個像跟木頭屁都不多放一個,都不成氣候!可是相較之下,妙玲是還可以改造改造的朽木,青彥就完全是無用的爛泥了。

朱妙玲不敢看蘇父蘇母的眼神,她繼續說,“所以我一時頭昏發熱,做出了錯事。”

蘇母連忙出聲,“你做什麽?”

朱妙玲小小聲地說,“我偷了龍家的珠寶!並且,龍少將好像已經知道了。”

蘇父這炮仗徹底被點燃了,他劈裏啪啦地罵道,“我是少你吃的還是少你穿的,你每個月購物透支那麽多錢,我有沒有多說過一句話!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短利的事情來?難道你要身敗名裂、一輩子背著小偷的名字才甘心嗎?”蘇父手指重重戳著朱妙玲的腦袋,話語跟機關槍似的,“你的精神獸是只黃鼠狼,本來就讓人對你的印象不好,你做的事情要是被外人知道,豈不是落實了黃鼠狼的寓意?樹要皮,人要臉!咱們在上流社會混的,不管內在如何,至少明面上是幹幹凈凈的!你懂不懂?”蘇父最後一句簡直是吼出來的!

朱妙玲心裏也不好受,她從小就是個老師長輩都誇讚的好孩子,什麽時候被別人這樣罵過?她明明沒有做錯任何事,卻替蘇妙玲背了黑鍋!遠離了老爸老媽不算,還有可能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被強.奸……

她怕啊!

她的恐懼有誰知?

朱妙玲的眼睛已經變成了扭開的水龍頭,正嘩啦啦地流眼淚,她哽咽地說,“我知道錯了!”

蘇母看見朱妙玲哭得淒慘,心疼得不得了。連忙把朱妙玲抱進懷裏,“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再罵妙玲了。她都已經知錯了。這多大的事兒?大不了明天我陪著妙玲去一趟龍家,把那些珠寶還了不就行了?咱們好歹是親家,難道他們龍家還會不給咱們面子,不就一句話的事。”蘇母輕描淡寫地將大事化小,她拍拍朱妙玲的背後,“你看看妙玲,被嚇成什麽樣了。”

朱妙玲將頭埋在蘇母的懷裏,鼻息間是蘇母身上淡淡的馨香,這一刻如此溫暖,仿佛她又回到了老媽的身邊,眼淚流得更兇了。

蘇父還是臭著臉,惡聲惡氣地說,“算了,明天我也陪你們走一趟龍家得了。真是麻煩!”

對於蘇父蘇母的寬容,朱妙玲很感動。她擡起頭,露出紅通通的眼睛,鄭重地保證:“爸爸媽媽,對不起!以後我一定聽話,不會再這麽任性了。”

蘇母拍拍她的肩膀,調侃地說,“你爸爸說了那麽久的話,嘴巴肯定很幹,快給你爸倒杯茶。”

蘇父臉皮通紅,尷尬地說,“你媽幫你求了那麽久的情,嘴巴更幹!還不趕緊幫你媽倒茶?”

朱妙玲胡亂擦去臉上的淚痕,笑著說,“好!”

看見蘇父蘇母喝下了她親手端來的茶,朱妙玲知道這次她僥幸過關了。並且因禍得福,一口氣解決了兩件事。

事後,她在空間上傳了一張哈哈大笑的自拍圖,配著一句話:今天向爸爸媽媽坦白了自己的錯事,得到了他們的原諒!太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超級長,就相當於是兩天的量啦~

多謝你們的評論,贈送一個小劇場:

老茶:朱妙玲——朱妙玲——

朱妙玲飛快跑過來,點頭哈腰:導演,怎麽了?

老茶趾高氣揚:朱妙玲啊!你第二集演得不怎麽好捏~有觀眾說記錄想法在電子本上這一情節,太俗套了~嘖嘖嘖,汙點啊!

朱妙玲苦惱:導演,都已經播出了,還能怎麽辦?況且這是編劇的問題,不關我的事啊!

老茶昂著頭威脅:我不管!為了我大導演的名聲,這一段必須重拍!大不了摳圖PS進去!反正你是女主角,你得想想法子!我的戲,劇情必須要出彩!出彩!知道吧?不然你就立馬領飯盒!

朱妙玲苦思一秒鐘,神情豁然開朗:有了!我想到!場記——送一份片好的北京烤鴨套餐來!記得要全聚德的~

圓圓立馬殷勤奉上。

老茶雖然很疑惑,不過還是開拍了:Action!

朱妙玲坐在飯桌前,用黃瓜條沾了一坨甜面醬,在白白的面皮上寫寫畫畫,寫滿整面後,又將燒鴨、蔥段和黃瓜條碼在面皮上,卷一卷,塞進嘴裏,大口咀嚼吐下。

朱妙玲整整吃了半只燒鴨,才停下手。她討好地問導演:導演,這樣是不是就出彩多了?安全多了?

老茶怒:出彩個屁!你知不知道劇組經費很緊張?扣工資!

朱妙玲:哭~

☆、父母當頭,萬事無憂?

有了蘇父蘇母的保證,朱妙玲終於能輕松地睡了個好覺。為了不耽誤第二天的事情,她還用智能手環設定了鬧鈴服務。

一夜好夢到天明。

七點,鬧鈴準時響起,落地窗的窗簾自動向兩邊打開,明媚的陽光立即照射進房內,朱妙玲睜開眼,一個鯉魚打挺,從粉色的大床上一躍而起。

想到今天要見到書裏的男主角,朱妙玲還有一些小激動呢!她穿著粉紅色的兔頭拖鞋噠噠地跑進衛生間,對著鏡子笑了笑,心情很好地叫一聲,“自動洗漱全套!”說完就閉上眼——

61世紀,科技發達得不可思議,什麽都能智能化了,簡直能把人養成四肢不勤的廢材。

朱妙玲話音剛落,衛生間的鏡子立即凸出,兩邊裂開縫,兩只機械手從墻裏伸出來,抓起微波震動牙刷朝她的嘴巴伸去;天花板上垂下一只半圓形的金屬罩子,罩在朱妙玲的頭上。

朱妙玲的身後伸出一張椅子,她順勢坐下。

一時之間,刷牙,洗臉,洗頭發,同時進行。

十五分鐘之後,各種機械收回,朱妙玲已經打理幹凈了。頭發柔軟蓬松,還帶著一股洗發水的香味。

衛生間內響起電子音,“是否需要化妝?”

“不用!”朱妙玲拒絕。

她走到衣櫃面前,衣櫃自動打開,列出數百套已經搭配好的衣服,選擇太多,簡直是要逼死她們這些患有選擇困難癥的人啊!朱妙玲默默吐槽,忽視一堆讓人眼花繚亂的華麗衣服,直接選了件式樣簡單的深海藍連衣裙換上。

馬尾辮,白色的細帶皮涼鞋,看起來很清爽。

朱妙玲找了個大個的斜挎包,把從龍家偷來的珠寶首飾都裝在裏面。

朱妙玲背著皮包走下樓來,發現蘇父蘇母已經穿戴整齊地坐在客廳裏了,她笑著打招呼,“爸、媽,早上好!”腳步加快,趕緊走到兩老面前。

蘇父正在閱覽新聞,頭也不擡,只是“嗯”了一聲。

蘇母擡頭,發現朱妙玲的耳朵、脖子和手腕處都空蕩蕩的,再看她的臉沒有一點化過妝的痕跡。蘇母心裏想,妙玲是不是被嚇壞了所以才沒心情裝扮。蘇母臉上沒有什麽異樣,她笑著說,“妙玲起來啦!”

沒有打扮習慣卻因為蘇母的腦補而僥幸過關的朱妙玲懵懵懂懂地點頭。“爸、媽,你們吃過早飯了嗎?”

“哼!還不是為了等你嗎?拖拖拉拉的!”蘇父點了智能手環,收起空中的虛擬屏幕。他轉過頭,看見朱妙玲一副清湯素面的樣子,眉頭皺了皺,立即斥責道,“怎麽今天穿得這麽樸素?就算犯了錯,也不能這樣灰頭土臉的!什麽都能丟,就是不能了面子!去!去換身精神的衣服來!”

要不是場合不對,朱妙玲簡直要笑出聲來,蘇父怎麽講話老是夾棍帶槍的?她可以想象等下去到龍家的情形,也不知道會不會吵得拆了龍家的豪宅!

朱妙玲咬住下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笑場。“爸,天氣那麽熱,我這樣穿是為了清爽舒服。再說了,我長得那麽好看,穿什麽不好看?對吧!”她挽起蘇父的手臂搖了搖,撒嬌地說“爸爸媽媽那麽厲害,我才不怕他們呢!”

蘇父沒有再說話,率先走去飯廳。顯然是默認了朱妙玲的話。蘇母笑了笑,“走,咱們吃了飯,等下還要去龍家呢!”

朱妙玲知道過關了。難怪當年入職培訓時前輩說,做業務員,最重要的就是會拍馬屁,汗!

她連忙扶著蘇母的胳膊,諂媚地說,“媽,我扶著你。”

蘇母笑罵道,“我才沒那麽老呢!”

一家三口吃過早餐,已經八點半,就坐著‘阿賽’飛行器去龍家。

小言文裏,古代王爺滿地走,現代總裁多如狗,而未來文則是少將到處有。

比如這本《霸道哨兵的小向導》裏的小攻龍霸,12歲就覺醒了哨兵異能,他的精神獸是兇猛的獅鷲。書裏說,他單憑卓絕不凡的能力,才三十歲就當上了少將。

就朱妙玲來看,這就是個屁!

看看蘇家,好歹是開公司的,怎麽也算是有錢人了吧。但也只配住在萊茵星第二區。而龍家卻在第一區擁有占地3000畝的大宅子,身份自然是顯赫非常。

再看看龍霸的家庭背景,龍家祖上出過好幾任元帥,他老爸現在是上將,老媽是政要世家的大小姐,軍政聯姻,有了如此牛叉的背景,龍霸就是一腦癱,也能被扶上少將的位置!

不然以書裏描寫龍霸的性格:對別人愛理不理,每天看別人像看螻蟻的鄙視眼神,要真的是普通人,早在剛進軍營就被弄死了。所謂的隱瞞出身,憑自己本事當上少將,根本就是笑話——那些長官要是連‘龍太子’都不認得,還用混?

一個小時後,‘阿賽’到達第一區的入口處。

為了安全,第一區不允許飛行器飛過第一區上空。所以朱妙玲三人在守衛處登記了信息,轉乘第一區提供的懸浮車去龍家。

半個小時後,三人來到龍家門口。

蘇父與守衛在龍家門口的仆人提出拜訪的要求,得到允許後,三人又換上龍家的光能車去龍家大宅。因為路線是設定好,不需要人去操作,所以光能車上只有朱妙玲三人。

七月的天氣,盡管現在才早上10點,怕熱的蘇母就已經熱得額頭微微出了汗,她一邊搽汗一邊抱怨,“這些世家真是愛擺架子,想要見一面,還要倒車!”

蘇父心裏也不舒服,但此時他反而安慰蘇母,“算啦。反正咱們也不常來。就當是運動吧。”

朱妙玲心裏有些堵,要不是為了她,蘇父蘇母也不用如此折騰。她臉上露出了心疼的神情,被蘇母看見了,蘇母連忙揚起笑安慰,“我就隨便說說而已,其實也沒什麽。”她轉移話題,“說來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到青彥了,也不知道他在龍家過得好不好?”

蘇父冷哼一聲,“他當然好了,至少比咱們好!嫁到龍家當少夫人,能不舒服嗎?”當初他收養青彥和妙玲,是指望二人長大了結婚生子,青彥和妙玲能像他和妻子一般,將蘇家的事業延續下去。結果——

誰會想到,兒子居然像個女人似的,嫁人了!固執守舊的蘇父差點沒氣死!蘇父每每回想起來,總有種雞飛蛋打的感覺!

也虧得龍霸不知道蘇父的想法,不然第一個就滅了蘇家——居然敢打他愛人的主意!不能忍!

光能車在龍霸住的別墅樓門口停下,三人下車,有男仆在一旁候著,指引三人進門。

龍霸和蘇青彥住的這棟白色的別墅樓雖不是龍家的主宅,但是比起蘇家的別墅,已經大很多了。別墅的裝飾簡單不簡約,處處透露出名家設計的手筆,各種擺設裝飾也顯露著世家奢華的底蘊。

朱妙玲三人落座,仆人送上茶水點心,一個疑似管家的中年男子用有禮離疏的口氣對他們說,“少夫人還沒有起身,請三位先稍坐片刻。”少爺和少夫人還在睡覺,他自然是不舍得打擾少爺的睡眠。

蘇父聽聞,立即氣得大拍桌子,“青彥是怎麽回事?長輩都上門了,他居然還在睡懶覺!”

朱妙玲看見那管家眼裏飛快閃過一絲鄙視,他對蘇父的發作視若無睹,微微頷首,“三位如果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冒昧提醒一句,少爺一向最註重隱私,還請三位不要亂跑,以免誤闖禁地被武器當成敵人處理。”

蘇父聽聞,血壓飆升,滿臉通紅,“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蘇母好歹還知道今天來的目的,她連忙伸手壓住蘇父的手,安撫道,“管家也是好心提醒我們,你別氣。”蘇母對管家笑了一下,“不知道親家公、親家母在不在?我們既然來了,不去拜訪一下也說不過去了。”

管家無聲的笑了,他臉上的鄙夷一覽無餘,“老爺和夫人都很忙,您三位就不必麻煩了。”言下之意,就憑你們的身份,還不值得日理萬機的老爺夫人浪費時間。

管家的一通話,叫蘇母也滿臉通紅。

朱妙玲知道這個人,盡管未來世界,智能機器人那麽萬能,可還是有一些自持身份高貴的人,以奴役別人來顯示自己尊貴的地位。以‘用得起傭人為榮’的龍家,自然是看不起‘家裏用機器人’的商戶蘇家。要朱妙玲說,用機器人比用仆人好一萬倍,至少她們家的圓圓,不會把來客分成三六九等來對待。

這個叫忠叔的管家,作為龍家的家生子,對龍家的忠心自然是毋庸置疑。他從小看著龍霸長大,他的兒子又給龍霸當副官。日後龍霸成為龍家的家主,那他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宰相門前七品官,難怪看不上一個小小的蘇家。

管家覺得自家少爺優秀得天上有地下無,蘇青彥一個廢柴小白臉,如何配得上他們家十全十美的少爺?自然是對蘇青彥十分不滿!連帶著上門的朱妙玲三人他都跟著鄙視,管家當他們是來打秋風的呢!

忠叔在龍家也是有不大不小的權力的。所以在《霸道哨兵的小向導》小說的前期,忠叔沒少在暗地裏刁難蘇青彥,根本沒把蘇青彥當成正經的主子。要不是小說後期,蘇青彥顯露出他的本事,還救了管家的兒子,只怕要被忠叔等人欺負到一輩子了。

這也是朱妙玲三人來龍家為什麽要倒三次車的原因。真是貴客上門,至於這麽折騰嗎?那都是看碟下菜!

朱妙玲冷笑,好歹蘇妙玲也欠過蘇青彥許多,今天既然機會來了,她怎麽滴都要還一還老債!

朱妙玲給了蘇父蘇母一個眼神,然後拿起茶杯站起來直接往地上重重一砸!褐色的茶水迅速在吸水性良好的地毯上暈開,茶杯放出沈悶的鈍鈍聲。

朱妙玲搶先發難,她指著管家大聲罵道,“這就是龍家的待客之道嗎?”

管家剛要開口,朱妙玲又截住話頭,“我們三個都是你家少夫人的親人,你竟然如此輕待我們,可想而知,你對哥哥更加過分!”她話語速度非常快,管家根本插不上嘴,“古話說,奴大欺主!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看不起我們,看不起哥哥的出身,覺得配不上龍少將,對不對?哦哦哦!難怪我看哥哥越來越瘦了,一定是你們這些惡毒的刁奴欺負我哥哥。”朱妙玲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哼!要我說,雖然機器人服務起來沒有那麽貼心,但至少不會像某些人那麽狗眼看人低!”

管家被朱妙玲一大串的諷刺說得惱羞成怒,他呼吸重重的,朝朱妙玲邁出一步,朱妙玲立即尖著嗓子大叫,“管家要殺人滅口啦!”

蘇母聽了朱妙玲的話,以為蘇青彥在龍家受苦受難,心裏之前對蘇青彥的怨懟頓時消散,現在又看見管家臉色陰狠的樣子,她顧不得形象了,沖過來一把推開管家,尖叫著,“你幹什麽?你想打人?”

管家對於這些沒素質的下等人十分討厭,他們不過是憑借著那廢材的屁股才有機會踏足龍家,現在居然敢對他指手畫腳!管家立即條件反射地推開蘇母!

蘇父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看見妻子被欺負,怒吼一聲,“老子跟你拼了!”立即加入戰局中。

朱妙玲叫出她的精神獸,“小狼!”

小狼憑空躍出,在空中劃過一道黃色的閃電,它伸出利爪,仗著身體瘦小靈活,很快就在管家臉上、手上撓出道道血痕。

管家也不甘示弱,立即呼叫了龍家的下人。就在大家打得火熱之際——

“住手!”一道冷酷低沈的聲音在客廳上空響起,哨兵的威壓蔓延整個大廳,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龍霸心情很不好,作為小言文的男豬腳,夜夜七次郎那是基本配置,他今早五點才結束對愛人青彥的XXOO ,正摟著青彥睡大覺,誰知道樓底下吵得跟炸鍋似的。雖然房子有做特別的防噪音處理,但哨兵五感敏銳,他自然是被吵醒了。

他的精神獸獅鷲突然出現在大廳的上空,龍霸單手撐住二樓的欄桿,輕身一躍,從樓上帥氣地跳下來,穩穩地跳到獅鷲身上,獅鷲長嘯一聲,拍打著巨大的翅膀,緩緩落在客廳中間。

朱妙玲暗暗吐槽:龍霸都30歲了,怎麽還這麽愛裝逼啊!難怪他們家的客廳修得那麽高那麽大,敢情是為了耍帥啊!

龍霸長得確實英俊霸氣,他銳利如鷹的眼睛一掃過眾人,所有人都低下了頭。“忠叔,你來說說是怎麽回事?”

管家自知理虧,和客人打起來,無論如何也是他不對。他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龍霸,你們怎麽了?”大部分敏感內向的小受/女主角都有一個共性:不管身體多累,要是男主角不在身邊就睡不著,蘇青彥自然也有這個問題,所以龍霸一出來,他也跟著醒了。

他穿著一身純白的長袖睡衣,柔柔弱弱地依靠在二樓的欄桿邊上,低頭往下看,向眾人展露那張單純美麗的小臉。

朱妙玲陣陣惡寒,對著這樣女性化的臉,她真的叫不出‘哥哥’啊!不過她總算是找出蘇青彥的一個優點了,他的瓜子臉比蘇妙玲的鵝蛋臉小啊!

龍霸騎著獅鷲飛上二樓,二人在上面宛若無人般你儂我儂了好一陣子,才雙雙下樓來。

蘇青彥看見蘇父、蘇母,怯生生地叫了一句,“爸、媽”,轉頭發現朱妙玲也在,身體微不可查地抖了,然後又叫了聲,“妙玲。”

一直抱著他的龍霸自然發現了蘇青彥的顫抖,他惡狠狠地瞪了朱妙玲一眼。

朱妙玲覺得這男主角簡直就是神經病,不過她剛好可以利用這神經病!她快人快語地說,“龍少將,我知道你不歡迎我們,不過我們今天來找青彥,確實是有事要說,麻煩你給我們安排一個私密的會客廳。至於今天我們為什麽會和貴府的管家打起來,如果這客廳有監控的話,你可以看監控;要是還不夠的話,你可以查看我們從進入第一區到現在的監控。看完之後你要是還覺得是我們的錯,那我們也無話可說,就當是我們蘇家瞎了眼,錯把蘇青彥推入了火坑。”

管家嚇得臉色發白。

龍霸沒有發現忠叔的異常,他被朱妙玲的放肆弄得很不高興,他眼睛微瞇,威脅性很重,“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朱妙玲此時也不怕他了,“你要是看了監控還不明白,隨時可以審問我們!”

龍霸若有所思地看了忠叔一眼,他招手叫了一個女仆,聲音冷冽地說,“你帶蘇先生、蘇夫人和蘇小姐去二號客廳。”等他低頭看向蘇青彥時,聲音立即變得溫柔纏綿,“你要和他們獨處嗎?”

蘇青彥看了一眼蘇父蘇母,咬著下嘴唇,沈重地點點頭,“我沒事的!”仿佛不是要獨處而是要上戰場。

龍霸親昵地摸摸蘇青彥的頭,“你放心!我先處理這邊的事情。你有什麽需要就叫我。”

蘇青彥微微笑了,仿佛陽光穿過烏雲般的美麗(原文語),“嗯!”

蘇父一肚子火,當初他怎麽就看走了眼,居然挑了個娘唧唧的孩子!他實在看不過龍霸和兒子的親密舉止,率先跟著女仆走了。

蘇母雖然也是一臉擔憂,但還是跟上了蘇父的步伐。

朱妙玲沈默地表示:這狗糧,我不吃!也趕緊挪步。

三人在二號客廳坐了半個小時左右,已經換過一身衣服的蘇青彥這才姍姍來遲。他看見滿臉怒火的蘇父,坐都不敢坐,手指放在背後不安地攪動,“爸~”如同只驚慌得隨時要逃跑的兔子。

蘇父就看不得他這畏首畏尾的樣子,剛要發火。蘇母看情況不對勁,立即對蘇父搖搖頭,她放緩了聲音,“青彥,你坐。你在龍家過得好不好?”

蘇母看見蘇青彥眼下藏青,身體還是像以前那樣,仿佛風一吹就倒的樣子,又想到剛才朱妙玲說的那些話,立即腦補出蘇青彥在龍家吃不飽、睡不好、還被仆人刁難的情景。

(朱妙玲吐槽:睡不好那是必然的,因為男主的晚上不是拿來純睡覺滴!)

蘇青彥找了一個離三人較遠的位置坐下,聲音帶著顫抖,“好~”

蘇母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縱然有心替兒子出頭,可是看他一棍子打不出個屁來的性子,估計她們費勁心思替他說話,他反而有可能嚇得夜夜失眠。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自從龍霸強行娶了他,他就不歸他們管了。

蘇母嘆了一口氣,“從小你的性格就是什麽話都憋在心裏不說,我和你爸爸工作忙,也沒那麽多時間陪你。還好你現在有了好歸宿,日後要是想我們了,隨時可以回家裏看看。”

蘇青彥的臉低垂著,沒有出聲,“……好。”他不相信蘇母說的那句‘工作太忙沒空陪你’的話。龍霸是少將,都能時常陪著他,難道爸媽的公司還能比軍部的事情多?

他的肢體語言無不顯示出他的抗拒和不信任。

朱妙玲三人都看出來了。

朱妙玲覺得蘇父罵蘇青彥是白眼狼,說得真沒錯!龍霸是少將沒錯,但他更是男主角,他的作用就是跟小受談情說愛,他自然是有時間!他若是真正履行少將的職責,只怕蘇青彥都要日日寂寞空虛了。

想想書裏的內容,蘇青彥自從嫁了以後,再也沒回過一次蘇家,也從來不主動打電話給蘇家的人,更是不過問蘇家的事情。蘇妙玲出事,他不知道;蘇父蘇母被龍霸的人送到偏遠星球受苦,龍霸卻對他謊稱蘇父蘇母去旅行了,蘇青彥也不曾質疑半分。

朱妙玲覺得,蘇青彥這人是單純內向,但卻算不得善良,她覺得他本質上很冷漠薄涼。蘇青彥從來都只是活在自己世界的人,外界如何,他真的是一點都不關心。所以他明知道自己覺醒了向導的異能,他也不告訴其他人;知道自己的異能有多厲害,但是遇到精神狂躁發作的哨兵,他也不肯施救半分。

幸好,蘇青彥不會主動害人。

朱妙玲想通了這一點,立即決定不再與蘇青彥嘮嗑。

她取下身上的斜挎包,把裝著龍家的珠寶的盒子拿出來,放在桌子上,認真地說,“這是我之前在龍家偷的東西,現在我知道錯了,所以我把它們全部歸還。希望你和龍霸能原諒我這次犯下的錯,不要把這件事情抖落出去。不管你提什麽樣的條件都行。”

朱妙玲說完,就盯著蘇青彥的眼睛看。

蘇青彥低垂下眼瞼,輕聲地說,“我知道了,我不會說出去的。”

朱妙玲問,“你有什麽條件嗎?”

蘇青彥想了想,終於大膽了一回,“還請你以後不要再接近龍霸。”

“沒問題!”朱妙玲爽快地答應,“我可以發誓。”

“那倒不必。”

事情辦妥,朱妙玲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她站起來,“爸、媽,咱們回去吧。青彥的眼下烏青,估計是需要補覺的。”

與男主角靠得太近,她覺得渾身不舒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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