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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這可是你主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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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你主動的!

8月28日,雙發的日子,陰歷七月初七,這天宜:訂盟采納,忌:嫁娶,按門。

一大早天邊的祥雲就呈粉紅色,鄂博伸了個懶腰,望著門口那塊蓋著紅布的牌匾。

心裏沒來由的安穩,過去偷偷揭開一角撫摸,大紅酸枝的木頭,描金的漆字,一股年代感的厚重味道。

“小博過來。”忽聞一聲,鄂博扭頭看,是奶奶坐在門口扇著蒲扇,鄂博走過去跪坐在她身側,奶奶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又摸了摸她的發頂“孩子,在這兒的一段時日,可委屈你了”

鄂博搖搖頭“奶奶,人都道甘之如飴這個詞,我查過,人說的是苦也覺著甜才講得話,但是我不覺著苦啊”

奶奶扇著蒲扇微笑瞧著她不說話。

朝霞溫柔拂過人們毛絮絮的發,奶奶拍了拍她的手背“白斯年可對你不講道理”

鄂博抽搭下鼻子假裝委屈“嗯,他對我不講道理!”

昨晚,非要拉著人一塊兒睡,巴掌大的單人床擠著兩個人,鄂博覺得自己像是爐筒裏滾燙的白薯,而白斯年假裝正經得總是裝睡卻死死摟著自己。

鄂博委屈得不行,臉卻燒起兩朵紅暈。

他怕不是個智障吧

奶奶瞧她表情難得噗呲一聲笑出來“今兒日子不錯,店開了吧,回頭轉告你白叔叔。”

奶奶緩緩站起身,鄂博攙扶著,沒走兩步奶奶卻又一頓“叫人多點來,我也老了,喜歡看熱鬧。”

“誒!聽您的!”

白樹生是怎麽也沒想到店就這樣悄無聲息得開起來了。

鮮魚口胡同向西200米,石獅子兩房雙開大紅門,銅制的門扣今兒讓人敲響了不知多少回,索性二門打開讓內外進出的人顯得門庭若市。

人都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來的人卻不管那些,由街坊四鄰發展的一眾親朋趕到,白斯年的幾位好友——郭郭,小枕頭,水哥也是極力捧場,狂發朋友圈不說,又貼錢搞宣傳營銷,結果這一天人都陸陸續續的進進出出,免費的一天,大家都是圖個便宜。

要是路過幾個不知情的,還以為白家門婚喪嫁娶呢,探著頭看,好家夥!進門屏障寫著個大紅字喜慶的“開門大吉”四字是紅姨的手筆,院子裏忙活著一位瘦弱的小夥子,大紅襖子大紅褲子,東北民間藝術團的打扮,還一位扣著八旗的碗帽兒,一身素凈的馬褂與人攀談,院子裏東西南北大白日就燃了四盞燈籠,紅彤彤的,真是喜慶!

從日升就開始磨豆腐,先是白斯年幫著忙活,後來無暇顧及,出去應付來的客,紅姨也是忙得腳不沾地,姑奶奶也都到齊了,能幫襯的幫襯,能下手的下手,鄂博一人在廚房熬了一個上午,下午就在院子裏與來人攀談。

她熱絡,嘴甜,哄得大家夥兒好不開心,東西好不好吃另說,總有能挑剔的地方,但大家夥都願意跟鄂博親近。

白斯年這醋壇子也有些吃味兒,但見鄂博左右逢源不亦樂乎,也就笑著輔佐。

東家成了跟班,天大的笑話

日落,賓客漸漸離席,白斯年的馬褂不知被這熱汗浸濕了幾回,湊到鄂博邊上,她雖然在收拾著今日的餐具異常得認真與忙碌,但也無法打消白斯年的熱忱,貼到她耳邊同她耳語“今兒是七夕。”

鄂博刷完兩個笊籬又用酸醋浸泡濾豆腐的紗網,漫不經心得說“哦。”

“七夕。”

“嗯。”

鄂博走去哪,白斯年貼到哪,到鄂博有些煩“東家,我正忙著呢,你要是有事一會兒再跟我說。”

白斯年覺得挺沒意思得,自己頭一回主動就吃了閉門羹,卻四下偷偷看了看,無人,又舔著臉過去“鄂博,今兒可是七夕節!”

鄂博嘖嘖一聲,回頭瞪他,手上一堆泡沫,微怒著嗔怪“今兒七夕,明兒八夕,後兒九夕,怎麽著我給你報菜名”

白斯年一把摔了手中的抹布,氣得噎了半晌,數落她的話說不出口,只得拿抹布撒氣,又狠狠摔了下。

鄂博倒是有些鬧心了,回頭看他“成熟點,成熟點白斯年!”

白斯年徹底讓她逗樂了,瞧著四下無人過去一把摟住她。

鄂博嚇得瞪大眼睛,推拒他不得,手上沾滿泡沫,只得用胳膊肘搪塞“你你你你,你放開我——啊!”

說話的功夫,奶奶突然佝僂著背出現在廚房門口。

鄂博差點嚇到尿失禁,白斯年也有些尷尬,奶奶卻仿佛剛剛什麽都沒瞧見,端著個鋁盆進來將賓客未動的生菜送了進來。

目光向下,放下盆,轉身,走了兩步卻突然停下。

鄂博的心咯噔一下,扭頭委屈得看著白斯年,滿眼寫著:都怪你幹的好事!

奶奶卻回頭縮著脖子朝鄂博勾勾手“你過來。”

鄂博過去,奶奶走到門外,對方不動鄂博自然按兵不動,但等了半晌奶奶也沒下話,鄂博就心虛了。

悄悄湊過去,見無人貼著她耳根說“奶奶,我跟白斯年——”

“哎呀!你說話這麽大聲幹嘛!”

奶奶一聲吼嚇得鄂博一個機靈差點摔了手中的擦碗布,奶奶卻從兜裏掏出兩張皺巴巴的票子遞給她“剛才人家送的,代金券,你晚上沒吃飽吧,跟斯年去吃頓飯。”

幹巴瘦90多歲的小老太太還朝鄂博擠了擠眼睛,仿佛心照不宣“得有點進展了啊孩子。”

鄂博皺著眉,好半天才點了下頭“嗖嘎!”

回去,不情願的將奶奶的代金券遞給白斯年“那什麽,看你沒吃飽,咱們咱們出去吃!”

鄂博一副大義凜然姿態,而白斯年早就過了熱情的階段,此刻懶得理她。

“回回回民的!”

白斯年瞪她一眼,接過她手中的代金券看了看“大晚上吃白水羊頭啊,我不去!”

鄂博湊近,想起奶奶囑咐的話,硬著頭皮說“不行,得去!”

白斯年倒是有些玩味兒,挑眉看她“那得有條件。”

“說!”

“親我一口。”白斯年敲了敲自己臉蛋,覺著不為過。

鄂博明顯是在低頭思考,最後憤恨的憤恨的,揚起臉咬牙切齒得說“那都是小事兒!”

白斯年把臉湊過去,鄂博踮起腳尖,一點點靠近。

時鐘,哢噠哢噠響,秒針與分針馬上重合,午夜的玻璃鞋要開始它的魔法。

白斯年突然轉過頭。

鄂博墊著腳,仰著脖子,貼上了他的唇。

這個姿勢怎麽說,都是鄂博主動的。

哇得一聲,鄂博推開他踉蹌著往後移了半寸,頭暈目眩。

白斯年擔住她仰倒的背,一臉邪笑著說“女生主動起來很可怕。”

鄂博只覺得近乎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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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才發現,阻止作者靈感的,不僅僅是表達欲,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因素就是——

蚊子!

被咬了5個大包!實在是碼字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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