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推，人沒推開的，反倒是對方“噗通”一下，摔在了自己身上。

呃……

怎麽回事？

楚婉妍被撲在地上，楞了好半晌，推了推身上軟綿綿的身體，再推，再推，最後一個用力。

“砰！”一聲，賀雲釗被無情的推翻在地。

“靠，玩兒真的？”楚婉妍傻眼了，本來因為某人又趁機占便宜的憤怒，頓時變成了茫然，她拍了拍賀雲釗那張美人臉，道，“賀雲釗，賀雲釗……臥槽，你別這時候當機啊！”

“賀雲釗——姓賀的，你丫的這時候當機的，是要鬧什麽？餵餵餵，餵餵餵——”

巴掌拍的手都疼了，賀雲釗依舊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楚婉妍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突然就有一種的，老天在跟自己開玩笑的無力感。

恰在此時，一直平穩前行的車，停了下來，車門也緩緩打開。

楚婉妍：“！”

“黃泉路上走一遭，前程往事俱成空。來吧，來吧……”不知道哪裏來的聲音，就這麽傳了進來，帶著莫名的蠱惑味道。

楚婉妍蹙了蹙眉，心知這怕不是什麽好東西。

果不其然。

這聲音最後“來吧”兩個字還在循環往覆呢，車上沈睡的人，就這麽一個個站了起來！

站！了！起！來！

不僅站了起來，還TMD一個個排隊，下車，走了……

走了……

“等，等等啊——你們別去——”

“咦，怎地有個生人？”甕聲甕氣的聲音響起，接著楚婉妍眼前光芒一閃，一個黑漆漆的東西，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是？

啥玩意？

“竟是活人？”

“不可能吧？這車不是送死魂的嗎？活人上不來才對。”說這話的是另外一個閃著白光的人，只是這白光的白，給人的感覺不是明亮，而是一種蒼白的感覺。

等等。

一黑一白。

嗯，剛才沒註意，現在細細看來，確是都是長得一副人模樣，雖然一個白的跟不存在一樣，一個黑的堪比煤炭。

所以。

“你們是……黑白無常嗎？”楚婉妍努力壓著心頭的懼意，問。

“咦，竟然是個修行者，老黑，這事你怎麽看？”

老黑沒說法，只是突然湊近了些許，讓楚婉妍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脖子，說：“我，我……我應該還沒到死的時候吧？我……嗯，我陰陽眼。”

“哎，可憐的孩子，這都嚇的語無倫次了啊。不過，這孩子，瞧著有點眼熟啊……老黑，你好好看看，是不是挺眼熟的。”

“嗯，有點。”

“有點是什麽意思？眼神就眼熟，不能含糊其辭知道嗎？要是你再因為不嚴謹弄錯了魂，我立馬申請調職，不跟你搭檔了！”

說到這裏，白無常又看向楚婉妍，話鋒一轉，又道，“越看越眼熟，簡直就跟之前那個什麽女魔頭……”

“呵！什麽東西！”

白無常的話沒說話，身體瞬間彈開，黑無常已經先一步沖了過來人，然後一個大招沖著突然冒金光的物什砸了過來。

楚婉妍大驚，忙道：“等等，這也是個……人……”

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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