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釗唇角勾了下的，道：“救命之恩，你還說我過分？唔，大黑，這可就不乖了啊。”

“什麽大黑，大黑你妹啊！說了不準叫……叫……等等，這是怎麽回事？”

楚婉妍憤怒的聲音，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她蹙眉，左右看去。

入眼的是一片詭異的紅色霧氣，而被霧氣籠罩的車廂，所有人都陷入沈睡，包括司機。

然而！

大巴車卻還在前行！

還在前行！

楚婉妍瞪圓了眼睛，趕忙沖了過去，就想要將車子給停下來，畢竟要是繼續這麽強行，誰知道會開到什麽地方，萬一倒黴點，來個車毀人亡，可就虧大了。

只是。

熄火沒用，拉了手閘沒用，踩剎車，依舊沒用……車子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平穩而又安靜的，前行著。

“這、這是怎麽回事？”

“唔，免費送大家去陰曹地府。”說話的賀雲釗，還頗有興味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雙桃花眼中露出幾分笑意來。

“靠，什麽叫免費送陰曹地府……這……”

“別急，現在急，是最沒有用的。”

“怎麽可能不急，我……”楚婉妍說著一頓，想到什麽，又猛地一回頭，透過車窗，看向車外面。

大巴車後，紅色的霧氣中，還有一輛大巴車，跟著這輛車子，在徐徐前行。

“這，這……這後面還有一輛車！”

“嗯，總共九輛，你這車，排行第三。”

楚婉妍：“！”

“賀老大，賀大爺，這時候不是討論這車排名第幾的時候吧？我靠！現在要怎麽辦？這幾輛車要是都出事了……那，要死多少人啊？”

“噓，別急。”

“老娘怎麽可能不及，老娘急……唔唔！”

賀雲釗捂住了暴躁的某人，再一次，“噓”了聲，他說：“大黑，安靜點。”

安靜個P！

老娘現在完全安靜不下來！

尤其是，尤其是……她不知道霍寧宇，是不是……也在這九輛車中的其中一個車上。

如果是，她要怎麽辦？

要怎麽救人？

不，現在別說救人了，現在她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可安靜了？”賀雲釗問，語氣依舊不疾不徐的，就像是在問，雨停了沒有，一模一樣的淡定自然。

他怎麽就能，這麽淡定的？

楚婉妍心頭糾成了一團，在對方的視線下，還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乖。”說話間，賀雲釗松開了捂住楚婉妍的嘴，然後又擡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就像是揉爵爺一樣，無比的自然淡定。

楚婉妍嘴角抽動了下的，有心想要說什麽，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罷了，這時候，也不是跟對方計較的時候了。

“現在，怎麽辦？”她問。

“等。”

“等……什麽？”

賀雲釗側了側頭，露出完美的側臉，他看著車窗外，目光深遠，宛若透過這愈發濃郁的紅霧，看到了其他地方。

“餵，賀雲釗？賀雲釗……”

“嗯？”

楚婉妍也是沒脾氣了，重覆道：“你剛才說，等，等什麽？”

“等地府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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