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要求，我是不可能完全滿足的。”

說到這裏，楚婉妍幽幽嘆了口氣，席地而坐，道，“文家，已經在調查了，不過水鬼大叔，你給的消息真不多，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查到。你……確定一直要等著？”

“我一定要殺了那兩個畜生，否則，否則我寧願魂飛魄散！”

“報仇，不一定要殺了啊！你殺了，不是幫助對方早死早超生了嗎？多不好。”

“不，我想過了，我要親手殺了他們，才能為我妻子，我女兒，報！仇！”

看來是不可能說通了。

楚婉妍扶額，道：“算了，那就再等等吧。反正我明天也就是過來打個醬油的，對了——你先把五個學生的魂魄還給我，我先送他們走吧，要不然在這麽下去，你恐怕想要等也等不到了。”

“……他們的魂魄？我沒有！”

“沒有你聲音這麽大幹什麽？”

水鬼鄭愛華卡殼了一瞬，知道自己辨解不了，便道：“我已經把他們吞了。”

“吞沒吞，你覺得我看不出來嗎？”

“……你，你應該看出來了，被我吞了！”

“得了吧，快點還回來，我超度一番，也給你較少點罪孽，免得來世的來世別說跟你老婆繼續恩愛了，恐怕老婆都娶不到。”

這話的殺傷力有點大，水鬼鄭愛華猶豫了下，道：“那，那我的女兒呢？”

“大叔，你老婆都娶不到，你女兒誰給你生啊？難不成這年頭你還真覺得有人為了真愛，白白給你生個閨女？”

說到這裏，楚婉妍頓了下，上下打量了眼水鬼的模樣，道，“這也說不定，萬一你下輩子長得特別好看呢？這年頭，看臉的太多了。就是——”

“人和畜生有生殖隔離，生孩子的可能性為零。”

這話？

這話的意思是，自己下輩子要當畜生？

水鬼鄭愛華面上表情龜裂了，好半晌，將五個學生的鬼混給放了出來，道：“我把魂魄還給地府，那，我……下輩子還是畜生嗎？”

“你弄死了他們，你說呢？”

“可是，可是要不是他們……”

“他們怎麽？”楚婉妍挑了挑眉，一邊將五個已經神志不清的魂魄給吸入符中養著，一邊道，“他們可能有些陋習，也可能做過點不那麽上的臺面的事情，但是！他們沒殺人放火，也沒大惡，就這麽死了，死了還被拘魂，如此倒黴。”

“鄭大叔，你覺得他們不怨嗎？你覺得，他們不無辜嗎？你覺得的，閻王殿前，判官筆，又會怎麽判呢？”

一連幾個問，問的水鬼鄭愛華啞口無言，只是在目送楚婉妍離開的時候，他道：“如果，如果可以，希望大師能送那幾個孩子，早日投胎吧。這輩子，是我對不起他們，如果有下輩子，我自會償還。”

“你想不償還，也不太可能。”

“……那就好，那就好。”

楚婉妍帶著五個鬼魂，準備會回家，挑個時候一個個超度了事，結果半路上，被截胡了。

截胡她的不是別人，正是費少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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