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啊。”陰靈答，一雙血紅的眼睛眨啊眨，帶著帶了不解。

“十年前，你多大？”

“八、八歲。”

楚婉妍：“！”終於知道這家夥十八歲為什麽還這身材了……感情死的太早。

但是正因為知道這個事實，楚婉妍本來不那麽心軟的心，一下就更柔軟了。

不得不說，面對一個成年人，和面對一個十歲都沒有的小屁孩，哪怕對方是一只小鬼呢，她依舊覺得，應該友好一點。

“你，怎麽死的？”她開口問，“如果，如果可以，我可以幫忙。”

陰靈傻了，有點不相信這突然的大餡餅，怎麽就砸在了自己的頭上。

半晌。

他道：“你、姐姐你說真的嗎？你真的會幫我？”

“你沒聽到我說了前提嗎？我說如果可以！如果可以知道嗎？”

“可以，當然可以！姐姐，我需要力量，我要你……要你身上的東西，你身上的有個東西，能幫我得到力量！我要報仇，我要……”

“等等！停——”楚婉妍暴呵一聲，將眼瞅著又要暴走的陰靈給呵斥住了，淡淡道，“我雖然不知道你想要的東西是什麽，但是！”

“東西既然在我身上，那說明應該是我的東西，甚至可能是比較寶貴的東西。換句話說，我自己都珍惜的東西，怎麽可能送給你？”

陰靈：“……”這話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畢竟他當初就是因為不肯給弟弟玩具，所以才被爸爸……

想到爸爸，陰靈渾身的煞氣又濃了幾分，只是他卻變得沈默下來，再加上頭頂那一團團煞氣，簡直就像是個大號的灰色蘑菇。

楚婉妍瞧著有點可樂，但是卻抿了抿唇，看了眼一旁似乎不打算開口的賀雲釗，這才再度沖著陰靈開口道：“你叫什麽名字？”

“濤濤。”

“濤濤？”

“嗯。”陰靈濤濤點頭，想了想又道，“張濤，我叫張濤。”

張濤？

楚婉妍一聽到“張”這個姓氏，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就是一動，隱約有一種說不出的預感，總覺得這是一個突破口，很可能是自己的一次機會。

只是不知道是什麽機會？

“姐姐，我想要報仇……我知道，我……真的想要報仇！如果不報仇，我……我沒辦法離開這裏，我……我想媽媽，嗚嗚嗚……”

陰靈張濤說著說著哭了起來，不同於之前雷聲大雨點大的哭，這次哭的隱忍，像是受了無盡委屈的小可憐。

楚婉妍心頭也跟著一酸，她的親生母親不靠譜，但是她的父親——楚洲，卻是從來都對她好的不要不要的。

想到自己當初死的時候，那滿腔的思念和無力感，她也愈發的感同身受起來。

不過。

“我可以幫你……報仇。你想要，怎麽報仇？或者說，你想要見你媽媽，你告訴我你媽媽是誰？我……我叫她來見你，怎麽樣？”

“你、姐姐你真的能幫我報仇？你真的能讓媽媽來見我？”

“嗯。”

“……可是，可是媽媽看不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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