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當時的情況，史臻香的只覺得眼前依舊是一片紅色，她抿了抿唇，道：“我覺得，我恐怕……這輩子都不敢再用菜刀了。”

楚婉妍想過很多種情況，很多種史麗芳受傷的原因，全部都是因為牛建國或者李紅梅，心懷不軌，想要殺人滅口一了百了什麽的，但是萬萬沒想到，竟然真的是意外。

還，意外成這樣。

“你當時，嗯，拿菜刀……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沒顧上放下手裏的東西？”楚婉妍問。

史臻香想了下，才道：“我覺得，當時可能真的沒想到，但是也許想到了，我還是會拿著菜刀沖出去的。”

“你……這不會是打算拿著菜刀震懾渣男和小三吧？”

“嗯，就是這個想法。”

楚婉妍默了幾秒，不打算再對這個問題進行探討了，只是道：“不管怎麽說，今天這個是意外，史阿姨，肯定不會怪你的，你也別太放在心上。”

“我知道我媽不怪我，她……她昏迷前還跟我說，讓我別擔心呢。”

“嗯，史阿姨最疼你和……牛初墨了，又怎麽舍得怪你們？不過，牛初墨那邊，你跟他說了嗎？這件事情，我覺得，如果可以，你還是好好跟他解釋一下吧。就像你說的一樣，他也該長大了。”

楚婉妍後面兩句的勸解，還真不是心血來潮，而是想到顧紫菀那句，牛家兩姐弟都是短命的命格，短命兩個字，就已經說明了很多東西。

上輩子史臻香是因為殺父和小三的案子，震動全國，但是牛初墨，卻毫無音信，這說明了什麽？

還有，史臻香之前還有點精神不正常，對著牛建明喊打喊殺，但是也僅此而已，現在就已經恢覆過來了，而史阿姨的手術也非常成功，既然如此，史臻香也不可能一直精神不正常的非要去手刃仇人不是？

所以說，上輩子，牛初墨必然是比她姐姐還要短命的！

想到這裏，楚婉妍腦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心中一動，道：“臻香，今天來找你弟弟的那個……小叔，你還記得嗎？”

史臻香楞了下，不確定道：“你是說，牛建明？”

“嗯，就是他！他之前似乎是想要攛掇著牛初墨離開，說什麽去接你爸爸和你奶奶？”

“接他們，他們用得著接嗎？呵，我看他……”史臻香的話音一頓，突然想到什麽，表情微微一變，說，“牛建明，是故意要帶初墨離開？”

“我覺得應該是。”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楚婉妍搖頭，她倒是想要將一些惡意揣測說出來呢，不過畢竟是沒影兒的事情，她說出來恐怕未必能讓人取信。

更何況，她也不明白，牛建明針對牛初墨，為什麽？難道跟他哥哥關系這麽好，幫著他哥？

不對，牛初墨可是牛建國唯一的兒子，虎毒不食子……

等等！

虎毒不食子？

楚婉妍面色一凝，看向史臻香，正琢磨著怎麽開口呢，卻聽史臻香已然冷笑出聲，她道：“那個野種都沒出來呢，就想著要害了我弟弟？真不怕他們牛家就這麽斷子絕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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