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年頭的神婆，還是有靠譜的嗎？

是了，妖魔界她都去過了，所有神婆又有什麽奇怪的？更何況，自己眼睛裏面還各自住著一個不科學的東西，所以——這個世界，應該就不是科學的啊！

可是，不是科學的世界，究竟又是怎麽樣的呢？

此時此刻，楚婉妍突然後悔了，後悔當時在賀雲釗科普世界的起源的時候，沒有認真聽，沒有好好問一問，也許問清楚了，她就不會疑惑了，甚至她這自以為的重生，也能解釋一二呢？

“婉妍？楚婉妍！”

“嗯？怎麽了？”

“你又在想什麽呢？”顧紫菀撇了撇嘴，沒好氣道，“你看看你，你現在真的非常非常容易走神，還每次一走神，總要叫好幾聲才會回過神來，唉！”

“不好意思啊，我就是……”

“就是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可以說啊，我們可是好閨蜜，一輩子呢！”

“嗯，一輩子。”楚婉妍笑了笑，還真直接開口道，“紫菀，你覺得世界，是什麽樣的？”

顧紫菀：“！”

“靠，婉妍，你可別告訴我，你這每次走神，都在想這個問題吧？”

“不一定，不過這次，我確實在想這個問題，我覺得這個世界，好像……並不是像我們學習的那樣，唯物主義的存在，有很多，很多不能用科學解釋的東西，不是嗎？”

顧紫菀嘴角抽動了下，簡直忍不住想要吐槽了，可是見楚婉妍一本正經的模樣，又只能“哧溜哧溜”吸了好幾口奶茶壓壓驚。

“紫菀，怎麽了，難道我說的不對？”

“不，不是不對，是太對了！”

楚婉妍歪了歪頭，有些不明白顧紫菀這話中的意思，一雙鳳眼眨巴著，滿含疑惑的註視著對方。

“哎，你別這麽看著我，我是真的覺得你說的非常對啊！而且，不僅僅對，你說的本來就是事實！”顧紫菀哼唧道，“我當初都慫恿你一起招筆仙了，這不就說明了我的態度嗎？”

“你的……態度？”

“是啊！我的態度！”

楚婉妍楞了下，恍然明白了什麽，驚道：“你的意思是，你……你、你早就知道？”

“啊，早就知道啦。”

楚婉妍：“！”突然生出一股子想要罵娘的沖動怎麽辦？她第一次覺得，她上輩子竟然活的像個瞎子，不，應該說是傻子！

如果不是傻子，怎麽可能一點都發現不了顧紫菀的與眾不同。

“你，你……你是不是，會什麽……不，應該說，你是不是有什麽我不知道的能力？”

楚婉妍磕巴著說完這句話，卻又忍不住笑了，她拍了下自己的腦袋，道，“看我，都被你給嚇住了！算了，我直接問吧，紫菀，你剛才提到的神婆……還有神婆的那些話，你既然都相信，那是不是說明了什麽？你……知道些什麽？”

顧紫菀既然選擇開口，那麽也沒有繼續瞞著下去的想法，更何況，師父已經說了，她的命似乎被人改動了，以至於現如今未來完全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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