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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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江萬姝看著他，問道：“你是什麽時候知道他是你朋友的？”
之前江萬姝還奇怪小文怎麽會為了一只貓不要自己爸爸，原來是隱隱就猜到黑貓是他朋友。
小文沈默了片刻，小聲說：“只有他知道爸爸會打我，他這麽做都是為了我。”
“你爸爸打你？”江萬姝皺眉，突然上前一步擼起他袖子，胳膊上有很多紅痕，新的舊的都有。
現在的天氣很熱，幾乎所有人都穿著短袖，小文卻穿的長袖。
有的人天生怕冷，哪怕是夏天都會覺得冷，江萬姝之前沒放在心上，現在才清楚是怎麽回事。
“你媽不管嗎？”
小文媽媽雖然脾氣看著不是很好，也偷偷把黑貓丟掉，但最好還是願意幫忙去找黑貓，她心裏多少是有小文的。
小文說：“爸爸打我之後媽媽會讓我不要生氣，說爸爸都是為我好。”
小文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子，他爸爸是不是為他好，他還是知道的。
江萬姝皺眉，問系統：“如果現在回去讓小文朋友取代他爸，會怎麽樣嗎？”
系統緊張說：“宿主，你三思而後行啊，雖然小文爸爸不是人，但你要是幫忙這麽做是會遭天譴的。”
江萬姝不爽咂舌，她就是多管閑事，早知道就不管了，一個人渣爸爸，還不如死了算了。
安付嶼抱著箱子走過來，問江萬姝：“現在放？”
江萬姝點頭，看著他說：“你可以稍微往後站點嗎？我和這孩子要說點悄悄話。”
安付嶼看向小文，他來的時候就註意到小文了，但是江萬姝沒說什麽他也沒問，此時聽江萬姝要讓他走，他忍不住問：“這孩子是？”
江萬姝說：“我孩子。”
安付嶼：“？”
沒……沒聽她有對象，怎麽孩子都有了？
他大腦宕機的時候一臉迷茫，江萬姝好笑說：“開玩笑的。”
安付嶼呆呆應了一聲，稍微和他們拉開一些距離。
江萬姝拍了拍放煙花的箱子，和小文說：“小文，你朋友遲早要走的，趁現在他還沒走……”
“不要！”小文打斷江萬姝的話，“他不會走！”
黑貓動了動耳朵，擡眼看著他。
小文更哽咽著拉住江萬姝的手：“姐姐，你不是很厲害嗎？你幫幫他。”
江萬姝無奈看著他，她要是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也不會在這裏，哪怕她有系統，也沒辦法讓本應該離開的人留下。
她還想說什麽，黑貓突然從小文懷裏跳下去，因為虛弱，趔趄了兩步。
小文連忙蹲下要去抱他，黑貓躲開，跌跌撞撞走到放著煙花箱子面前蹲下，看著小文。
即便他不會說話，小文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小文伸手摸摸他腦袋，難過說：“可是我不想要你走，你不是說要和我一起考外地的大學嗎？你不能走。”
黑貓舔了舔他手背，又看向煙花。
小文淚水啪嗒啪嗒落下，哭著和江萬姝說：“姐姐，你放吧。”
江萬姝把煙花拿出來，突然身後有一只手伸過來幫她把煙花拿出來。
江萬姝和他對視一眼，輕聲說：“稍微走遠一點，他們有話要說。”
安付嶼點頭，兩人把煙花拿遠了一些，見小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問道：“他這是怎麽了？”
江萬姝說：“小貓要不行了，小孩難過呢。”
安付嶼沒評價，安靜把煙花擺好。
“宿主，你動作要快一點。”
系統暗示的話響起，江萬姝對著小文喊：“你們看過來。”
小文看過去，眼裏都是淚水。
江萬姝急忙找了打火機，點上後退到安全的距離外。
火光從煙花裏飛竄上天，夜空中綻放出一朵朵絢麗的花朵。
小文眼前一片模糊，他只看了一眼，緊緊懷裏的貓，低頭盯著他看。
黑貓察覺到他的視線，直著身體，腦袋碰了碰他腦袋。
熟悉的動作，小文忍不住說：“楊楊哥，你不要走好不好……”
黑貓蹭掉他的淚水，煙花還在綻放，小文卻感覺到懷裏的黑貓沒了動靜，他閉了閉眼，抱得更緊。
“不過去安慰？”
江萬姝眼眶有些濕潤，聽到安付嶼這話，搖頭說：“不用，他自己可以。”
安付嶼見她眼底濕潤，煙花在她眼裏綻放，閃著星光，她忍不住問：“那你需要嗎？”
江萬姝側臉看著他，五顏六色的煙花照在他臉上，她失笑說：“看來你是真的長大了，知道要安慰人了。”
她吸了吸鼻子，腦袋往旁邊靠在他肩膀上，情緒低落說：“我想我爸了。”
江父離世十年，江萬姝從沒提起過，她擔心秦芷妮會難過。
秦芷妮結婚前也是秦家的掌上明珠，從沒為生活煩惱過，江父的意外離世讓江家一夕之間成為眾人眼裏的香餑餑。
秦芷妮不得不扛起江家，哪怕秦家有幫忙，但怎麽說也是嫁出去的女兒，秦家甚至有想法要把江家的產業收購，秦芷妮沒松口，表示不會讓江家毀在她手裏。
因為這事，秦芷妮和娘家還有個隔閡。
秦芷妮一直沒有說，但江萬姝知道她是想她丈夫的。
後來江家穩定下來，秦芷妮也依舊忙到深夜，只有忙碌可以幫她度過漫漫長夜，不至於在深夜崩潰。
江萬姝不想讓秦芷妮難過，只在掃墓的時候會提起，平日都裝作不知。
她媽媽已經很難了，她不舍得讓她再操心自己。
小文哭了一會兒，抱著黑貓走到江萬姝面前，聲音哭得都啞了，小聲說：“姐姐，我以後不養貓了。”
“是不養貓，還是不要朋友？”
不管一開始是普通的貓，還是後來被朋友取代的貓，小文都放不下。
小文抿唇說：“我不知道……”
江萬姝伸手輕輕撫摸他腦袋，輕聲說：“人的一生，就是不斷和親人、朋友告別的過程，你很幸運能和他好好告別。”
小文低著頭，不知道有沒有把江萬姝的話聽進去。
“走吧，該回去了。”
小文皺眉拉住江萬姝，江萬姝知道他想說什麽，問道：“你有沒有喜歡的地方？”
小文搖頭。
江萬姝問：“他呢？有喜歡的地方嗎？”
小文為難說：“要有很多花的花園。”
公共場所的花園是不允許讓他們做這種事的，江萬姝遺憾說：“如果早幾天，我說不定有地方給你用。”
江家的花園有很多花，但她現在不是江家的人。
“要去我家看看嗎？”安付嶼問。
江萬姝問：“你現在住老宅子那邊？”
安付嶼淡聲說：“沒，我想我爸媽不會介意。”
說走就走，三人上了安付嶼的車。
林明志看完煙花沒多久就收到安付嶼的短信：收拾一下。
林明志：“？”
他剛要拒絕，就見安付嶼轉過來一千，備註：“夜宵吃點好的。”
林明志樂呵呵跑去收拾煙花殘渣。
安付嶼開車，江萬坐在副駕駛座上時不時看後面的小文一眼。
小文抱著貓，安安靜靜坐在後面，不哭不鬧也不說話。
江萬姝忍不住問系統：“這就結束了？”
系統不解問：“宿主你還想要什麽？”
江萬姝說：“你看這小孩多可憐。”
系統無奈說：“宿主，怎麽之前我就沒發現你那麽善良呢？”
江萬姝冷聲問：“嘲諷我？”
系統忙說：“怎麽會，我是說認真的。宿主，你這樣不行，你要是碰到誰都想幫一下，那還得了？”
“順手的事，我幫一下怎麽了？再說了，我幫不幫，和你沒關系吧？”
“是和我沒關系，但是我這是為你好。”
“行了，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不用。”
系統欲言又止，最後嘆了口氣說：“你不想我說，那我就不說，不過要是出什麽事，宿主你可不要怪我。”
江萬姝完全沒把系統的話放在心上。
做好事沒什麽好猶豫的，要有心理負擔的，是那些做壞事的人才對。
一路上車裏都沒人說話。
江萬姝是不知道說什麽，安付嶼是習慣沈默。
小文則是因為難過不想和人說話，滿眼都只有眼前貓。
到了安家，安付嶼直接把車開進去，下車後帶著他們兩人去花園。
雖然是晚上，但花園裏的花在月光下依舊簇擁，漂亮的花一朵挨著一朵，說是一片花海也不為過。
江萬姝看向小文，後者從沒看過這麽好看的風景，像是在做夢一樣。
安付嶼問：“這裏可以嗎？”
小文用力點頭，臉上終於用了點笑意：“可以，楊楊哥一定會喜歡這裏，他最喜歡花了。”
安付嶼看著江萬姝：“楊楊哥？”
叫一只貓哥？
江萬姝沒打算和安付嶼解釋，而且這種事說了他也不一定會相信，她說：“現在的小孩子是這樣的。”
安付嶼若有所思點頭，當真了。
小文小心翼翼問：“哪裏都可以嗎？”
安付嶼：“可以。”
小文開心跑過去，這裏的花有很多種，大多都是他叫不出名的漂亮花兒，他糾結找了很久，最後選擇了一棵樹下。
江萬姝說：“花海裏也可以，不用擔心這個大哥哥會不開心。”
小文搖頭，認真說：“這裏就好了，楊楊哥在這裏能看到所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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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萬姝看著他，問道：“你是什麽時候知道他是你朋友的？”
之前江萬姝還奇怪小文怎麽會為了一只貓不要自己爸爸，原來是隱隱就猜到黑貓是他朋友。
小文沈默了片刻，小聲說：“只有他知道爸爸會打我，他這麽做都是為了我。”
“你爸爸打你？”江萬姝皺眉，突然上前一步擼起他袖子，胳膊上有很多紅痕，新的舊的都有。
現在的天氣很熱，幾乎所有人都穿著短袖，小文卻穿的長袖。
有的人天生怕冷，哪怕是夏天都會覺得冷，江萬姝之前沒放在心上，現在才清楚是怎麽回事。
“你媽不管嗎？”
小文媽媽雖然脾氣看著不是很好，也偷偷把黑貓丟掉，但最好還是願意幫忙去找黑貓，她心裏多少是有小文的。
小文說：“爸爸打我之後媽媽會讓我不要生氣，說爸爸都是為我好。”
小文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子，他爸爸是不是為他好，他還是知道的。
江萬姝皺眉，問系統：“如果現在回去讓小文朋友取代他爸，會怎麽樣嗎？”
系統緊張說：“宿主，你三思而後行啊，雖然小文爸爸不是人，但你要是幫忙這麽做是會遭天譴的。”
江萬姝不爽咂舌，她就是多管閑事，早知道就不管了，一個人渣爸爸，還不如死了算了。
安付嶼抱著箱子走過來，問江萬姝：“現在放？”
江萬姝點頭，看著他說：“你可以稍微往後站點嗎？我和這孩子要說點悄悄話。”
安付嶼看向小文，他來的時候就註意到小文了，但是江萬姝沒說什麽他也沒問，此時聽江萬姝要讓他走，他忍不住問：“這孩子是？”
江萬姝說：“我孩子。”
安付嶼：“？”
沒……沒聽她有對象，怎麽孩子都有了？
他大腦宕機的時候一臉迷茫，江萬姝好笑說：“開玩笑的。”
安付嶼呆呆應了一聲，稍微和他們拉開一些距離。
江萬姝拍了拍放煙花的箱子，和小文說：“小文，你朋友遲早要走的，趁現在他還沒走……”
“不要！”小文打斷江萬姝的話，“他不會走！”
黑貓動了動耳朵，擡眼看著他。
小文更哽咽著拉住江萬姝的手：“姐姐，你不是很厲害嗎？你幫幫他。”
江萬姝無奈看著他，她要是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也不會在這裏，哪怕她有系統，也沒辦法讓本應該離開的人留下。
她還想說什麽，黑貓突然從小文懷裏跳下去，因為虛弱，趔趄了兩步。
小文連忙蹲下要去抱他，黑貓躲開，跌跌撞撞走到放著煙花箱子面前蹲下，看著小文。
即便他不會說話，小文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小文伸手摸摸他腦袋，難過說：“可是我不想要你走，你不是說要和我一起考外地的大學嗎？你不能走。”
黑貓舔了舔他手背，又看向煙花。
小文淚水啪嗒啪嗒落下，哭著和江萬姝說：“姐姐，你放吧。”
江萬姝把煙花拿出來，突然身後有一只手伸過來幫她把煙花拿出來。
江萬姝和他對視一眼，輕聲說：“稍微走遠一點，他們有話要說。”
安付嶼點頭，兩人把煙花拿遠了一些，見小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問道：“他這是怎麽了？”
江萬姝說：“小貓要不行了，小孩難過呢。”
安付嶼沒評價，安靜把煙花擺好。
“宿主，你動作要快一點。”
系統暗示的話響起，江萬姝對著小文喊：“你們看過來。”
小文看過去，眼裏都是淚水。
江萬姝急忙找了打火機，點上後退到安全的距離外。
火光從煙花裏飛竄上天，夜空中綻放出一朵朵絢麗的花朵。
小文眼前一片模糊，他只看了一眼，緊緊懷裏的貓，低頭盯著他看。
黑貓察覺到他的視線，直著身體，腦袋碰了碰他腦袋。
熟悉的動作，小文忍不住說：“楊楊哥，你不要走好不好……”
黑貓蹭掉他的淚水，煙花還在綻放，小文卻感覺到懷裏的黑貓沒了動靜，他閉了閉眼，抱得更緊。
“不過去安慰？”
江萬姝眼眶有些濕潤，聽到安付嶼這話，搖頭說：“不用，他自己可以。”
安付嶼見她眼底濕潤，煙花在她眼裏綻放，閃著星光，她忍不住問：“那你需要嗎？”
江萬姝側臉看著他，五顏六色的煙花照在他臉上，她失笑說：“看來你是真的長大了，知道要安慰人了。”
她吸了吸鼻子，腦袋往旁邊靠在他肩膀上，情緒低落說：“我想我爸了。”
江父離世十年，江萬姝從沒提起過，她擔心秦芷妮會難過。
秦芷妮結婚前也是秦家的掌上明珠，從沒為生活煩惱過，江父的意外離世讓江家一夕之間成為眾人眼裏的香餑餑。
秦芷妮不得不扛起江家，哪怕秦家有幫忙，但怎麽說也是嫁出去的女兒，秦家甚至有想法要把江家的產業收購，秦芷妮沒松口，表示不會讓江家毀在她手裏。
因為這事，秦芷妮和娘家還有個隔閡。
秦芷妮一直沒有說，但江萬姝知道她是想她丈夫的。
後來江家穩定下來，秦芷妮也依舊忙到深夜，只有忙碌可以幫她度過漫漫長夜，不至於在深夜崩潰。
江萬姝不想讓秦芷妮難過，只在掃墓的時候會提起，平日都裝作不知。
她媽媽已經很難了，她不舍得讓她再操心自己。
小文哭了一會兒，抱著黑貓走到江萬姝面前，聲音哭得都啞了，小聲說：“姐姐，我以後不養貓了。”
“是不養貓，還是不要朋友？”
不管一開始是普通的貓，還是後來被朋友取代的貓，小文都放不下。
小文抿唇說：“我不知道……”
江萬姝伸手輕輕撫摸他腦袋，輕聲說：“人的一生，就是不斷和親人、朋友告別的過程，你很幸運能和他好好告別。”
小文低著頭，不知道有沒有把江萬姝的話聽進去。
“走吧，該回去了。”
小文皺眉拉住江萬姝，江萬姝知道他想說什麽，問道：“你有沒有喜歡的地方？”
小文搖頭。
江萬姝問：“他呢？有喜歡的地方嗎？”
小文為難說：“要有很多花的花園。”
公共場所的花園是不允許讓他們做這種事的，江萬姝遺憾說：“如果早幾天，我說不定有地方給你用。”
江家的花園有很多花，但她現在不是江家的人。
“要去我家看看嗎？”安付嶼問。
江萬姝問：“你現在住老宅子那邊？”
安付嶼淡聲說：“沒，我想我爸媽不會介意。”
說走就走，三人上了安付嶼的車。
林明志看完煙花沒多久就收到安付嶼的短信：收拾一下。
林明志：“？”
他剛要拒絕，就見安付嶼轉過來一千，備註：“夜宵吃點好的。”
林明志樂呵呵跑去收拾煙花殘渣。
安付嶼開車，江萬坐在副駕駛座上時不時看後面的小文一眼。
小文抱著貓，安安靜靜坐在後面，不哭不鬧也不說話。
江萬姝忍不住問系統：“這就結束了？”
系統不解問：“宿主你還想要什麽？”
江萬姝說：“你看這小孩多可憐。”
系統無奈說：“宿主，怎麽之前我就沒發現你那麽善良呢？”
江萬姝冷聲問：“嘲諷我？”
系統忙說：“怎麽會，我是說認真的。宿主，你這樣不行，你要是碰到誰都想幫一下，那還得了？”
“順手的事，我幫一下怎麽了？再說了，我幫不幫，和你沒關系吧？”
“是和我沒關系，但是我這是為你好。”
“行了，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不用。”
系統欲言又止，最後嘆了口氣說：“你不想我說，那我就不說，不過要是出什麽事，宿主你可不要怪我。”
江萬姝完全沒把系統的話放在心上。
做好事沒什麽好猶豫的，要有心理負擔的，是那些做壞事的人才對。
一路上車裏都沒人說話。
江萬姝是不知道說什麽，安付嶼是習慣沈默。
小文則是因為難過不想和人說話，滿眼都只有眼前貓。
到了安家，安付嶼直接把車開進去，下車後帶著他們兩人去花園。
雖然是晚上，但花園裏的花在月光下依舊簇擁，漂亮的花一朵挨著一朵，說是一片花海也不為過。
江萬姝看向小文，後者從沒看過這麽好看的風景，像是在做夢一樣。
安付嶼問：“這裏可以嗎？”
小文用力點頭，臉上終於用了點笑意：“可以，楊楊哥一定會喜歡這裏，他最喜歡花了。”
安付嶼看著江萬姝：“楊楊哥？”
叫一只貓哥？
江萬姝沒打算和安付嶼解釋，而且這種事說了他也不一定會相信，她說：“現在的小孩子是這樣的。”
安付嶼若有所思點頭，當真了。
小文小心翼翼問：“哪裏都可以嗎？”
安付嶼：“可以。”
小文開心跑過去，這裏的花有很多種，大多都是他叫不出名的漂亮花兒，他糾結找了很久，最後選擇了一棵樹下。
江萬姝說：“花海裏也可以，不用擔心這個大哥哥會不開心。”
小文搖頭，認真說：“這裏就好了，楊楊哥在這裏能看到所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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