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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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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鳶尾

電影看到後面, 許願已記不清電影的內容了,她坐直身子,將頭擱在他肩上,打著哈欠道, “阿聿, 我困了。”

電影很精彩, 可男人懷抱太過溫柔,她只想閉眼打盹。

“在這兒先睡會兒。”男人說完, 將她摟到懷裏, 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電視的燈光下, 許願臉上的倦怠被照得一清二楚。

電視機裏傳來英文對話, 男人的手背還一下一下, 輕拍著她的後背。

昏昏欲睡, 許願陷入了睡夢。

電影結束,周聿白抱著許願進了主臥,將妻子放在床上, 他走至衛生間,將手巾沾濕,回來時, 許願紅著臉,睡得正香。

他笑了笑, 將她臉頰的碎發撥至耳後,“乖, 擦臉。”

男人蹲下, 拿起手巾在她臉上擦拭,又將她纖細的手指, 一根根擦幹凈。

燈光下,他的側臉染上柔情,抓住女孩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

許願在睡夢中,翻了身,剛順好的長發又落了下來,臉被擋住,只露出殷紅的唇瓣。

她像是小兔似的,舔了舔嘴唇,嚶嚀道,“渴。”

連睡夢中都不安分。

周聿白握住她的手,摩挲著她的指腹,然後低頭,悄悄在她唇邊落下一吻,“給你拿水。”

男人的聲音很動聽,清澈溫柔,似流水。

說完,剛想起身,睡夢中的許願睜開眼,眼底含著笑意,靜靜看向他,“老公,我好渴。”

“小狐貍。”周聿白點了點她的鼻尖,看著她,“這麽調皮?”

許願早在他給她擦臉時,就醒了,這麽大好時光,怎麽能睡嘛!

她躺在床上,長發披散,身上的毛衣被褪去,露出白色吊帶裙,雪白的肌膚,墨色床單,形成強烈的視覺沖突。

周聿白喉結滾動,雙手縮緊,沒忍住,壓著她親了上來。

但他並未舍得完全將她壓制,兩人中間留了一絲縫隙,他用膝蓋頂住她的腿,沈聲道,“要嗎?”

許願被親得暈乎乎的,她摟住男人的脖頸,點點頭,“要。”

結果下一秒,男人完全貼和她,雙手扣住她的手腕,推至她頭頂。

更深的吻落在她雪白的脖頸間,許願低低吟了一聲,“這裏好癢。”

脖頸是她的敏感處,此刻被這麽一親,頭皮發麻,連腳趾都忍不住縮了縮。

“乖。”男人挪開脖頸,去親她的臉頰。

一下一下,將她的小臉親了個遍。

許願咬著唇,眼神迷離,她忍不住伸手去抓男人的發,“周聿白,你喊我。”

男人棕栗短發,被她扯得淩亂,他擡眸,看向她,眼眸深邃,“鳶鳶。”

許願搖頭,“不是。”

他抓住她作亂的手,柔聲道,“老婆......”

男人的聲音嘶啞低沈,像是在竭力壓制什麽,但卻格外動聽。

特別是在夜色裏,更顯性感撩人。

許願滿足地松開他的發,手從男人手掌掙脫,她開始肆意摩挲。

黑暗裏,兩人盡情探索,周聿白一聲聲喊著老婆,許願覺得自己還沒開始,雙腿就已軟了。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究竟什麽時候惦記我的?”

全身發燙,在瀕死邊緣,許願雙手抵在男人堅實的胸膛,長長的黑發垂在他胸口,她眼裏滿是狡黠。

“你不說,就別想進一步。”

說完,她低頭擒住他的薄唇,雙手還抵在他的胸膛,磨磨蹭蹭就是不肯他再繼續。

周聿白看她一眼,瑩白的肩上布滿紅印,他的手掌摩挲著她的蝴蝶骨,聲音低沈道,“嗯?”

他坐起身,將她撈在懷裏,讓她的雙手環住自己的脖頸,“寶,真不要?”

聲音嘶啞,尾音勾人。

許願呼吸一窒,她覺得自己頭發絲都是汗,黏糊糊的,有些難受,但她還是將頭埋進男人懷裏,輕聲道,“我想聽。”

“我想聽嘛~”她撒著嬌,聲音清甜,尾音上揚,帶著勾人魂魄的柔媚。

“好。”周聿白摟住她纖細的腰肢,清冷的眼眸泛上柔意,他沈聲道,“第一次見到你,看到你的眼,仿佛看見了小鹿,水汪汪的,惹人垂憐。”

“你對我一見鐘情?”許願問。

男人搖頭,他蹭了蹭她的脖頸,笑道,“不是,我不至於那麽早動心。”

許願捶他,嬌嗔道,“周聿白!你還想不想要了?”

周聿白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間親了親,“當初對你只是好奇,覺得你像波斯貓。”

“波斯貓?”許願眼睛眨了眨。

一張盛大的煙花在腦海裏綻放,她眼睛亮了亮,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猝不及防,真相在她眼前展開,她還有些不可思議。

“許家別墅前的煙花,是你放的?”她問。

周聿白點頭,他又親了親小姑娘的指尖,柔聲道,“嗯,想讓你開心點。”

“畢竟那晚,擔心你受了驚嚇。”

他摸了摸她的長發,深邃的眼眸定定看向她,“或許從那一刻,你就是特別的存在了。”

許願眼睛紅了紅,她的心間,一股暖流湧過,她眨眨眼,顫抖著去抱他,“謝謝你。”

“那後來頂樓那場煙花呢?”她擡眸,望向男人。

“嗯。”男人點頭,拉住她的腿,讓她環在自己腰上,“放給你的。”

許願聽聞,忍不住摟緊他的脖頸,她從不知道,原來,那些羨慕的,那些驚艷的時光裏的美好,都是他送給自己的禮物。

漸漸,兩人擁抱,像魚落入水中,渴,無盡的渴望襲來,只想融化在彼此懷中。

“乖,放松。”男人吻住她的唇,摟住她腰的手,緊了緊。

許願長睫輕顫,鼻尖全是他身上的清香,她害怕地抓他的後背,“我怕。”

“別怕,不會疼。”他輕聲說。

她的身體顫抖,渾身是汗。

“你是醫生,你知道的,這樣不疼的。”他去揉她的發,親吻她的唇,恨不得將她揉到骨子裏。

“你做過準備?”她問。

“嗯。”男人將她放倒在床上,親吻她的發,“怎麽忍心讓你疼。”

許願想了想,那點緊張褪去,漸漸放松。

窗簾拉開,清風徐來,窗紗被風吹得搖曳,晃晃蕩蕩,她的心也跟著晃動。

緩了片刻,許願感覺活了過來,來了精神,推著男人精裝的腰腹,“你起來,你起來,我想......”

周聿白低笑出聲,“不疼了?”

許願背後滿是汗,連頭發絲都被汗水打濕,她搖頭,“不疼了。”

“好。”周聿白抱住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窗外風起,許願咬咬唇,摟住他的脖頸,眼睛直直看著男人,笑了笑,“感覺好棒~”

男人低低應了聲,隨後狂風大海,滿身潮濕。

-

次日醒來,許願只覺得渾身發軟。

懶洋洋躺在床上,雙腿一點勁兒也沒有,可身邊的男人正坐在床上,敲擊著電腦,靜音鍵盤,聲音不大。

她縮在被子裏,不想出來,纖細的手指戳動男人腰腹肌肉,“周聿白,你不累?”

“你怎麽還有力氣工作?”她扯了扯他身上的睡褲,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嘶啞。

“喝水嗎?”男人端起一旁的溫水,遞給她。

許願喉嚨發幹,點頭,清亮的眼眸看向男人,撒嬌道,“你餵我嘛~”

周聿白嗯了聲,扶起她的腰,“坐起來喝,免得嗆著。”

“好。”許願眨眨眼,起身坐起。

男人將玻璃杯遞至她唇邊,柔聲道,“慢慢喝。”

許願抿了一口,指腹摩挲著男人肌理分明的腹肌,眼睛亮了亮,“身材好好。”

“別動。”男人握住她的手,制止她的動作。

許願挑眉,喝完茶,趴在他的胸口,“周聿白,像做夢似的。”

“嗯?”他將玻璃杯放到床頭櫃,又將筆記本電腦合起,也放了上去。

許願仰起頭,去看他的臉,鼻挺薄唇,英俊清冷,許願伸手去碰他的薄唇,輕聲道,“你睡在我旁邊,和做夢一樣。”

“以後都在。”他順了順她的長發,問道,“剛才南宜高中的同學,發來微信,邀請我們去參加同學聚會。去嗎?”

許願眼睛眨了眨,忙從枕頭底下拿起手機,“等下,我看看有沒有收到。”

周聿白不緊不慢地摸著她的發,點頭,“嗯,你看看。”

打開手機,無數短信湧了過來,其中不乏溫容的,許寧的,甚至還有許灝的。

許願細白的手中滑動手機,嘆了口氣,“人們總是喜歡強者。”

“嗯,你很厲害。”周聿白沈聲道。

突然想到,她從前軟弱膽小的模樣,瞬間覺得恍然如夢。

“他們還不知道我是假的吧?”許願問。

“嗯。”男人點頭。

“突然想知道他們什麽表情了,我可是許振海的堂妹。”

想到這裏,許願突然有些期待回南宜了,雖然那裏曾經有不好的回憶,但好在她遇見了周聿白。

“帶你去買衣服?”男人問。

“為什麽買衣服?”許願不解。

“女孩子參加重要活動,不都要買衣服。”周聿白將她往旁邊挪了挪,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

“我給商場發個消息,讓他們清場。”

男人說完,許願忙搶過他的手機,皺眉道,“我又不是什麽闊太太,不需要清場。”

“你還不是闊太太?”男人抵著她的額頭輕笑,“你看看你賬戶裏的餘額。”

許願楞了楞,忙打開手機,驚訝道,“我賬戶什麽時候多了這麽多錢!”

她扭頭,看向周聿白,已經被驚得說不出話了,她縮在他懷裏,擡眸看他,“你給我這麽多錢幹嘛?”

“給老婆的聘禮。”他低頭,去吻她的唇。

修長的手指伸進被窩,滑向她的後背,跟火柴似的,所到之處,一片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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