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進入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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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的話語是輕輕的,糯糯的,帶著她的小心翼翼,帶著她的勇敢,一個女孩子說出這樣的話,雷景也不是傻,不可能不知道在說什麽。

不等雷景有反應,嘴就被金慧珍堵上了。

帶有濃烈的想念與苦澀的吻,雷景跟金慧珍此刻都已經忘乎所以,他摟過她的細腰,緊緊的貼著自己,柔艷而又溫軟的嘴唇,細而白嫩的脖頸,雷景恨不得把她整個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裏面。

雙手不自覺的就往她衣服裏面摸索過去,就在火熱的時候雷景戛然而止。

等兩個人都清醒的時候,才發現兩人的外套都已經脫了,裏面的襯衣也脫的七七八八了,金慧珍的內衣也被他不小心給扯開。

雷景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呼吸很急促,氣氛因為雷景而變得有些不一樣。

金慧珍也不說話,就這麽靜靜的靠著墻。

雷景把金慧珍撩起來的襯衣拉下來,又伸手進去把她內衣扣子扣好,最後把衣服給拉的平平整整的。

“我回去了。”徑直開門進電梯,金慧珍還來不及說點什麽,雷景已經走遠了。

留下不知是失落還是歡喜的金慧珍。

失落什麽呢,失落的是兩個人沒有個一個完整好好相處的時間,歡喜的是什麽呢,他沒有碰她,他們約定好結婚以後再做這些事情的。

金慧珍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約定是她提出來的,守約的卻是他。空蕩蕩的房間裏面只剩下她的呼吸聲,似乎還有一些雷景的氣息,就連這股氣息也在消失,她慢慢蹲下來,看著整齊的床鋪,看著窗外日落的光景,看著這裏的一切的一切,最後眼淚不知不覺的落下來。

初識的場景,她都快記不清楚了,那些快樂的過往,她也要忘光了,她真會懷疑自己堅持不下去。實習的公司讓她每天都過的不舒服,有時候恨自己為什麽那麽軟弱,有時候又想到雷景,就堅持下來。

不管怎麽說,今天見到他,很開心。

雷景直到坐上車才平靜下來,鬼知道他跑了多遠,跑的過程中還思考了哪條路,那個地點坐車,總之自己還能思考,見鬼了,為什麽自己會這樣。

這個時候才明白為什麽李大頭跟秦明主兩個人總是煙不離手,還是有原因的,雷景沒有煙癮,會抽煙,但是不抽煙,可是這個時候,他無比希望自己有一根煙。

窗外的風景往後倒退,七點了,天還是沒有要黑的意思,路燈倒是不知不覺之間亮起來了,建築物慢慢變少,樹和花草倒是變得多起來,雷景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最後被開車的師傅給叫醒。

金慧珍很晚的時候才收到雷景的道歉短信,對此她只是回覆三個字,沒關系。

雷景認為發生這件事會讓他心神不寧,他回到自己的宿舍,沖了個冷水澡,然後又短信給秦明主消息,這才有些緩過來的樣子,可是總覺得空蕩蕩的。

今天去開會,牽扯到他這裏的事情很重要,過幾天下淮市軍區首長沈萬騰將會過來看看這只未來獸,到時候的安保工作是雷景組織,這件事情很快嚴芹這邊也就會接到通知,此刻的他腦子空蕩蕩的,對著桌子上的白紙不知所措。

沈萬騰將在周三下午三點抵達下淮市動物保護區,通知明天就會發到下淮市動物保護區各領導手上,他要做的就是負責沈萬騰在見未來獸這段時間內的安全問題。

一些領導的出行是需要特殊保護的,在雷景過去的工作裏面,也倒是沒有接觸過這樣的任務,但是聽自己戰友說過那麽幾句,大領導有時候也會經常被暗殺的,原因有很多,政治暗殺,或者是仇敵之類的,當然在二十一世紀,大家生活在相對和平的地方,聽這些就會覺得很遙遠,甚至很像是電影,但是,事實上,先是比電視劇精彩多了。

雷景整理了一下,去周圍巡視了一番,又熟悉了一下這附近的地理位置,雖然他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但是還是小心為妙。

軍區首長過這裏,當然安保工作不止雷景這邊一個人做,還有首長身邊的的人,晚上回來的時候,雷景把下淮市動物保護區的圖紙發給了秦明主,再由秦明主發給了沈萬騰的一個下屬。

折騰一整天,雷景已經很累了,其實相比起以前的執勤任務,這些都不算什麽,再艱苦的工作他也都做過,現在發現,一個人的心情也會影響著一個人的身體狀況,包括現在,雷景一直放心不下金慧珍,躺在床上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她的樣子。

翌日一大早,雷景就發短信過去問了一下金慧珍的狀況,得到的也是簡短的幾個字,她定了早上八點的車票,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希望她回去之後心情能好起來,自己過一段時間就會有假期,到時候他一定會在家好好陪她的。

下淮市動物保護區的各個食堂雷景都已經嘗過了,隔壁動物園的動物他也都看了個遍了,就連蛋生,他們都已經相處成為好朋友了。

嚴芹在早上收到的通知,郵件以及文件都在早上收到的,前後幾分鐘的樣子,嚴芹習慣性的看文件,裏面說到沈萬騰要過來觀看未來獸。

沈叔叔,嚴芹看到文件的時候內心不禁喊了一聲,她跟沈萬騰也只是見過幾次,還全都是因為自己的師傅,說起來跟著自己的師傅也算是見過不少人物呢,也不知道這些個領導是過來看什麽,不過既然是周三過來,那麽還有幾天的時間,相信也不會有什麽影響的。

因為申請已經通過,所以嚴芹也把帶著蛋生出去的事情跟林軒商量。

“也好,正好那幾天買菜我開車來的,不如今天就開車去帶著蛋生見識見識去。”林軒說出這麽長的句子,嚴芹都覺得很不易。

“那麽收拾一下吧。”嚴芹說著就要起身,卻被林軒喊住。

“等等,那麽今天去哪呢?總不能瞎逛吧?”林軒疑問。

“吃的,玩的,總之隨便。”嚴芹也就是這麽說說,不過確實沒有什麽好的計劃。

“那麽要不這樣吧,吃飯、買東西、坐車,就先帶著蛋生做這些事情。”林軒提議很好,嚴芹無所謂的點頭。

蛋生自從學會了點頭之後,經常用點頭這一含義,這不聽說要出去,也跟著點點頭,然後就坐在沙發上面看電視。

林軒開車,嚴芹先上車坐進去,因為身高的問題,蛋生想學著嚴芹的樣子,後來自己爬進去了,在車裏面也不安分,爬到前面駕駛位置旁邊,已經影響到林軒開車了,這個時候林軒還是好言好語的說道:“蛋生,我在開車,你這樣亂動是會影響到我開車的。”

然後蛋生就不動了,爬到副駕駛位置,看著窗外飛速變換的風景,使勁的撲騰窗子。

嚴芹也不說話,任由它這麽撲騰。

還是林軒,“蛋生聽話,外面的呢是一些車,還有你看得見的樹,外面在行駛的路上,就是在移動,快速的移動,安靜一點。”

然後蛋生真的安靜下來了。

嚴芹覺得很神奇了,蛋生完全能夠聽得懂他們說話了,並且會做出行為反應。

未來獸果真是非同一般的生物,這個時候就把它當做人類來養吧。

接下來,林軒先是把車停到地下停車場,然後帶著蛋生坐電梯到下淮市的一處商場中心,今天可能要學習的就是買東西吧。

在研究室,包括後來跟嚴芹住的地方也沒有電梯,蛋生從來沒有感受過電梯,林軒就好像是導游,又給蛋生解釋了一遍電梯。

在下淮市動物保護區,接觸到更多的是與自然更接近的東西,然而來到這裏,,到處是閃亮亮的燈光,腳底下踩到的是光滑的地板,嚴芹很肯定,蛋生是膽小的生物,因為它現在對於陌生的環境,總是有意識無意識的靠近嚴芹跟林軒。

當然,從下了車之後,他們三個就是焦點了。

嚴芹不太習慣這樣,在下淮動物保護區還好,自己熟悉的地方,在這裏被人看著總讓她覺得渾身不自在。

大家紛紛在旁邊竊竊私語,有稍微膽大一些的就上前來詢問這個是什麽寵物,當然也有小孩子,直接撲過來抱著蛋生的,待大家反應過來,這就是新聞上面說的未來獸,紛紛拿出手機來拍照。

最過分的是有一個人居然過來拉著嚴芹的手,問能不能在哪買到。

蛋生聽到買這個詞有那麽一瞬間不解,眼神瞟向林軒,林軒摸摸頭,告訴它,待會給它解釋。

俊男美女逛街,本身就已經很受人矚目,更何況還有一只未來獸。

嚴芹今天穿的很隨意,還是一條長裙,一件針織嫩黃色長外套,裙子是粉白色的,鞋子是一雙平底鞋,相比起來,林軒更加隨意了,兩人就這麽往商場裏面逛來逛去,逛著逛著,來拍照的人越多了。

有人要求過來能不能一起合照,嚴芹拒絕了,後來蛋生也學會拒絕了,聽說要拍照,就躲到林軒身後,因為不會說話的原因,他只能這麽做,有一些人直接攔住它拍照的,小家夥也會用爪子把人家手機打開,第一個手機被打出老遠的時候,嚴芹菜意識到,蛋生聽懂了拒絕這個詞,並且會做出自我反應。

林軒又是一陣解釋,責備裏面帶著寵溺,蛋生更加依賴他了。

走到一家餐廳,餐廳裝潢看上去很特別,很有年輕人的氣息,重點是裏面散發出誘人的香味,嗅覺更加靈敏的蛋生順著氣味已經進去了。

想不到聽到的第一句話是,“先生,不好意思,這裏禁止寵物入內。”

服務員微笑著解釋了一堆,眼芹在這個時候笑出聲來了,“它不是寵物,是他兒子。”

服務員雖然沒有見過這樣的寵物,但是也明白主人對於寵物的感情,都是親女兒親兒子,所以以為這句話只是個比喻而已,也沒有在意。

兩人沒辦法,拉著蛋生又往前面走,看看有沒有哪家是允許蛋生進去的。

雷景自嚴芹出門,也就在後面默默跟著,當然他們是不會發現的,跟著去的一共四個人,他們開車,雷景也就跟著開車,他們在商場內逛著,雷景以及幾個武警也就在後面看著。

其中有那麽短暫的時間內是很亂的,就是路人紛紛拍照的時候,視線有那麽幾秒被路人擋住就會很慌張。

出門穿都會是便服,但是為了行動方便,便服也是專門定制的,各種隨身帶的武器也都能夠帶在身上。

就在這一路上,雷景自以為自己跟手底下的人都保持著很好的距離,都是在安全範圍之內,沒想到的是,就在商場人群中,蛋生的眼神投向了他,隔著那麽多人,它那麽渺小,可是雷景就是看見了。

他們這樣跟著,嚴芹林軒兩個成年人都沒有發現,但是蛋生看見了。

它只是看了一眼,努力伸著脖子想要表達自己看到他了,雷景對著蛋生笑了一下,不知是自己的錯覺,還是真的,蛋生好像也在努力表現出一種表情,一種微笑的表情,或許是錯覺,或許是它的眼神給人這樣的錯覺,它的眼神應該是有笑意的。

林軒不厭其煩,“餐廳就是在外面吃東西的地方,是需要付錢的。”

面對蛋生似懂非懂,它總是這樣的眼神,林軒又掏出來一張一百元的,一張五十元的,還有一張五元面值的紙幣,又一一給蛋生說明,但是其中少了十元跟二十元面值的紙幣,林軒看著眼芹。

嚴芹擺手,“我只帶著手機。”

林軒又搖搖頭,“那行,那認識這些。”

就這麽講了一遍之後,林軒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那麽是不是要學數學?”想了想又道,“不然怎麽計算?”

嚴芹也考慮到了,這還真是個難題,也不是不可以學,但是需要系統的,像是跟孩子去學校一樣的去學,似乎是行不通的。

“或許簡單的教一點點也不是不可以。”嚴芹在服務員上菜的時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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