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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致命游戲(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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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處於南華橋與滑鐵盧之間的泰晤士河段的岸邊上發現了屍體,夏洛克斷定這個人是希曼美術館最近才失蹤的工作人員,名叫阿列克斯·伍德布裏奇。

希曼美術館近來展出了荷蘭繪畫大師維米爾失落多年的油畫,價值三千萬英鎊,宣傳的海報鋪天蓋地。而就在這個時候,美術館的工作人員卻被世上最致命的殺手之一、真名叫做奧斯卡·真達的格木活活掐死。

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最終的真相,這幅維米爾的油畫是贗品,因為某種原因被那裏的工作人員發現了這一點。物主生怕這件事情被拆穿,那三千萬英鎊就打了水漂,於是雇傭格木殺害了這個倒黴的阿列克斯·伍德布裏奇。

夏洛克為了找尋這個殺手格木的下落,還專門去拜托了他的流浪漢小分隊,然後再一次兵分兩路。奧洛拉負責調查那個工作人員的信息,而夏洛克和華生則是去美術館看一看那幅畫究竟有什麽異樣。

奧洛拉原本以為,既然這個阿列克斯·伍德布裏奇能夠看出維米爾畫作是贗品,一定是有很高深的藝術造詣。可是他室友的話卻是出人意料,藝術什麽的對於阿列克斯只是一份工作,他對此根本就是一無所知,他其實是一名天文愛好者。值得註意的是,座機裏有一條給阿列克斯的留言,是來自一個名叫凱恩斯教授的人,只說他之前的猜測完全正確。

如果這個阿列克斯·伍德布裏奇對藝術根本就是一竅不通,他又是怎麽判別出那幅維米爾油畫的真假的呢?對於這一點,奧洛拉百思不得其解。

與此同時,夏洛克與華生那邊也並不順利,他們兩次找到了格木的行蹤,卻又兩次讓他逃脫了,連凱恩斯教授也在他們趕到之前就被殺人滅口。

無可奈何之下,兩撥人只能又在希曼美術館碰頭,逼問館長溫斯萊絲小姐,為此還叫上了雷斯垂德這個蘇格蘭場的探長大人以增加威懾力。可惜這並沒有什麽用,溫斯萊絲小姐還是一口咬定這幅油畫是維米爾失落了多年的真跡。

就在這個時候,久違的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夏洛克立即從大衣口袋裏掏出了那個和“粉紅色研究”中一樣的粉色手機,按下了接聽鍵,以極快的速度沖那邊大聲說道:“這幅畫是贗品,伍德布裏奇和凱恩斯被害的原因也就是這個,他們因為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才會被格木殺害。你給出的謎題我已經解開了,這幅畫就是贗品。”

電話那邊沒有傳來半點聲響,美術館中頓時安靜得可怕。顯然那個炸彈客不接受這樣的答案,必須要求夏洛克拿出這幅油畫是贗品的證據。

“好吧,我會證明給你看,你會給我時間麽?”夏洛克嘆了一口氣,然後問道。

“十……”那是一個稚嫩的童音,他在倒計時,如果數到零的時候夏洛克還沒有想出證明這幅畫是贗品的方法,綁在這個孩子身上的炸彈就會立即被引爆。

夏洛克將手機塞給了站在他旁邊的奧洛拉,著急得一會兒湊在油畫前面細致地觀察,一會兒又到處亂走。在電話那邊的小男孩數到“三”的時候,他最終還是想到了如何證明的答案,用自己的黑莓手機上網搜索,然後從奧洛拉手中取回那部粉色的手機,大喊:“範布倫超新星!”

那個“零”終於還是沒有說出口,電話那邊的小男孩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得救了,用稚嫩的聲音問道:“有人麽?快來救救我。”

在場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身為蘇格蘭場探長的雷斯垂德自然而然地接過了那部手機,負責問清楚小男孩現在的位置,並且實施搶救。

大家都在等著夏洛克給出解釋,可是他似乎並沒有開口的意思,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奧洛拉,仿佛是在示意她替自己解釋。

“範布倫超新星”這六個字在奧洛拉的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蕩著,剎那間點醒了她,她感覺自己現在宛如醍醐灌頂一般,思維也暢通無阻,瞬間就明白了夏洛克的意思。

為什麽這裏的工作人員阿列克斯·伍德布裏奇對藝術一竅不通,卻能看出這幅油畫是贗品?為什麽身為天文愛好者的他會去求助一個天文學教授,連累凱恩斯教授也被殺害?

只有一種方式才能解釋得通,那就是阿列克斯是根據自己的天文知識從這幅畫中看出了端倪。

奧洛拉也湊到了這幅畫的正前方,看著油畫中的滿天星辰,找尋著那個“範布倫超新星”。她還記得前幾天夏洛克帶著自己去電影院看《恒星過程演化階段之超新星爆發》的時候,自己在半夢半醒中聽到過這樣一段話。

“在銀河系與許多的河外星系之中,都已經觀測到了超新星,總數達到數百顆之多。可是在歷史上,人們能夠用肉眼觀察到的超新星卻只有六顆。例如範布倫超新星是在1858年爆發的……”

範布倫超新星是在1858年爆發的,而這幅油畫……

想通一切之後,奧洛拉轉過頭看著兩臉懵的雷斯垂德和華生,似笑非笑、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毛,解釋道:“所謂的範布倫超新星是在1858年才出現的,又怎麽會出現在十七世紀四十年代的作品中呢?”

奧洛拉原本還想留下來一起審訊那位溫斯萊絲小姐,只不過她恰巧在這個時候收到了來自麥克羅夫特的短信,這位自稱是她未來brother-in-law、如今卻仍然是她大老板的人催促自己盡快解決關於記憶棒的那個案子,於是她也只能先行離開希曼美術館,去實行進一步的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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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洛拉雖然現在幾乎已經能夠確定安德魯·威斯特的死和他未婚妻的哥哥喬脫不了幹系,但是她既沒有有力的證據,也不清楚細節,於是這一次她決定去陳屍地點巴特希車站去看一看。

那裏的工作人員看過了奧洛拉的警察證之後,完全相信了她的身份,也就開始和她閑聊起來:“我真是討厭那些臥軌自殺的人,他們這些自私的混蛋倒好,幾秒鐘就沒命了,草莓醬卻噴得到處都是,最後倒黴的還是我們這些人,還要負責清理現場。”

奧洛拉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表示對他們這些鐵路工作人員十分的理解與同情,更加方便她接下來的詢問,她狀若不經意地提起:“對了,說到草莓醬,鐵軌上怎麽沒有什麽血跡?是已經被你們清洗掉了麽?”

“沒有。”鐵路工作人員搖了搖頭,那種表情像是在說一件稀奇事,“雖然那個人的頭被壓碎了,但是鐵軌上並沒有什麽血。”

奧洛拉還記得麥克羅夫特說過,安德魯·威斯特的屍體上並沒有車票的票根,他的公交卡上也沒有使用記錄。看來她並不是臥軌而亡,這裏也不是並不是案發現場。他是在其他地方被人殺害,再被運到了這個地方。

可兇手是怎麽在不被火車上的人發現的情況下,帶著一具血淋淋的屍體並且拋屍在這個地方的呢?

奧洛拉正在低頭凝想,突然鐵路岔口的鐵軌被扳動,轉換了軌道的路線。受到這個突如其來的鐵軌變動的啟發,她瞬間明白了兇手的手法。那個喬·哈裏森是將安德魯·威斯特的屍體放在火車的頂部,在經過這樣的岔口的時候,火車就會受到震動,而屍體也會因此掉落在鐵軌旁邊。

明白了這些之後,剩下的就是逼著喬·哈裏森親口承認了。奧洛拉這一次決定也學一學夏洛克的風格,直接私闖民宅。

憑借著熟練的撬鎖業務以及夏洛克送給她的珍珠發卡,奧洛拉無比輕松地打開了喬·哈裏森家的大門,一邊到處搜尋調查,一邊守株待兔等著真兇自投羅網。哈裏森沒有讓她等太久,剛進門不到幾分鐘,房子的主人就回到了家裏。

在一番威逼利誘之下,當然主要還是威逼,喬·哈裏森乖乖地交代了一切。

喬·哈裏森是一個毒販子,並且因此欠了很多錢。在威斯特和露西的訂婚儀式上,安德魯向他講了那些導彈計劃,還拿著那根記憶棒在他的面前一直晃。他認為這個儲存著國際高度機密的記憶棒一定能賣一個好價錢,就趁著那次的機會偷了過來。

再見到安德魯·威斯特的時候,他滿臉憤懣,一看就是知道了這件事情。兩個人起了爭執,喬·哈裏森一不小心失手將自己未來的妹夫推下了樓梯,他本想叫救護車來的,但一切都已經太晚了。他在驚慌之下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將安德魯·威斯特拖到了火車的頂部,送到一個他不知道的地方,這樣這件事情就能和自己撇得幹幹凈凈,只是妹妹露西未免要傷心了。

在那之後,喬·哈裏森一直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處理那根記憶棒,害怕自己殺害安德魯·威斯特的事情被人發現,也不敢隨便倒賣出去,所以一直都貼身藏著。

在奧洛拉的又一番威逼沒有利誘之下,她可以說得上是輕而易舉地拿回了導彈計劃的記憶棒。

作者有話要說:

室友剛剛考完了雅思,決定浪一波,帶著我一起看《延禧攻略》,用一天補到了五十集,然後就被傅恒少爺勢力圈粉啦~~嗷嗷嗷,他真的承包了全劇當中我的淚點,每一次看他被虐我都哭到不能自已,然而我的室友看著這樣的情節居然躺在床上睡著了~~

還有昨天手滑點進了之前完結的一篇HP同人文,覺得當時寫得太簡練了,對不起精心設計好的巧妙情節,打算找一個時間重修一遍,大概會等到這篇文完結之後?

都看到這裏啦,評個論收個藏唄,親愛噠寶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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