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學無止境(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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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說到要上課學知識,奧洛拉首先想到的是要搬一個小板凳坐在奧布利旁邊,左手捧著一個筆記本,右手捏著一支圓珠筆,低著頭刷刷地記著筆記。不過奧布利的目的是要教會奧洛拉怎麽利用魔法保護好自己,講求的是實戰而不是理論,也就不需要以上提到的那些東西了。

“我逼著你從我這裏學習魔法,還要通過我的審核考試,旨在讓你明白怎麽運用魔法來保護好自己不在麻瓜世界收到任何形式的傷害,所以我會主要教授與此關系最為密切的三個科目:魔咒、魔藥和黑魔法防禦術。”奧布利穿著一襲純黑色的巫師袍子,上面照舊繡著暗紅的花紋,看上去比往常更加幹脆利索。

奧洛拉在這之前就猜到了,他們的教學內容會主要圍繞這三個科目來進行,也不感到驚訝,只是點了點頭。

“當然,在這之後如果你還想掌握其他像是變形術、魔法史這樣的科目,我也會毫不保留地教你。”奧布利繼續進行著課前訓話,也許是在魔法部工作久了,又是一司之長,舉手投足、言談話語之間自然帶著一股威嚴的氣息,活脫脫就像是一個嚴謹治學、嚴厲授課的教授。

奧洛拉最不喜歡這種略微有些壓抑的氣氛,也知道奧布利是故意在開始上課的第一天壓著她,讓她以後不敢放肆,於是插嘴說道:“變形術也就算了,至少還是有用的。”

說到這裏,突然頓了一頓,意味深長地補上了一句:“只不過魔法史嘛,聽說這門課的風評可不怎麽好。”

說完,奧洛拉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想到霍格沃茨教魔法史這門課的賓斯教授、他那平平淡淡、令人昏昏欲睡的語調,還有眾學生們對這門課的習慣性吐槽,原本還繃著臉面無表情的奧布利有些繃不住了,嘴角上揚了一個微笑的弧度。

“聽說在霍格沃茨,魔法史是專門用來補覺的課,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奧洛拉看到奧布利臉上掛著被他控制住的一絲絲笑容,知道自己的計策成功了,於是再接再厲繼續逗他。她心裏再明白不過,只要奧布利被她逗笑了,那麽這一節課她不會難過。

奧布利當然知道自家妹妹心裏想的是什麽,雖然確實是被奧洛拉逗得想笑,但還是裝出一副威嚴的長兄加教授形象,淡淡地回答了一句:“是真的。”

奧洛拉見奧布利堅決抵制自己的插科打諢,也很識趣地沒有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悶悶地“哦”了一聲,揚著頭等待他接下來的訓話。

“你的魔杖準備好了麽?”學習魔法,魔杖當然最為首要的事情(除了魔藥),奧布利因為這個有此一問。

“栗木,獨角獸毛,十二又四分之三英寸長,質地堅脆。我自從在對角巷奧利凡德先生那裏買到了這根魔杖,就一直沒讓它離過身。”奧洛拉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洛拉,你要記住,魔杖是作為一個巫師最為重要的,時刻不能離身。”奧布利一本正經地繼續訓著話,教授範兒十足。

奧洛拉撇了撇嘴,似乎是不太看得上奧布利這種趁機訓她的行為,很沒靈魂地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開始吧,先從最簡單的魔咒開始學起。漂浮咒可以將物品懸空漂浮起來,這個你是知道的,註意這個咒語不可以用在人的身上。”奧布利抽出了家族手杖中的魔杖,開始講解施展咒語的具體操作步驟,“漂浮咒的咒語是羽加迪姆,勒維奧薩。要讀成羽加―—迪姆,勒維——奧——薩,‘加’要讀得又長又清楚。魔杖一揮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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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天空被餘暉染成了一片濃烈的金紅色,像是點著了火,一直從看不到的天際燒到水天一色的地方去。淡淡的雲浮在天空中,層層疊疊地零星點綴著,也被暈染上了同樣的顏色。

原本是濃烈的紅,在斜陽光照下微微泛著金色,倒像是奧洛拉家族中的常用的顏色。李呈至呆坐在沙灘上,不知不覺又想到了奧洛拉。

臘月中旬,數九寒天,相較東北的刺骨寒風,洛陽還是略微暖和一些的。縱然如此,在這大冷天,湖水雖然凍得不夠結實,卻早已經結了冰。按照中國民間數九的歌謠,要七九才能河開,□□才能燕來。如今才剛開始數一九,萬山湖表面那一層自然是覆滿了冰碴子。

沒有陽光的照耀,沙灘也是沒有絲毫暖意。而李呈至就這樣曲著腿坐在上面,望著天空中變化多端的雲彩,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寒冷。他第一次有這樣的體會,如果心下一片冰涼,身體也就不會覺得冷了。

李呈至又擡頭望了一眼在天際飄游的雲彩,撿起了沙灘上的一支小木棍,在身邊略有些濕潤的沙子上寫下了一句話。

“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這是出自明代詩人唐寅唐伯虎的《一剪梅》,用來形容李呈至此時的心情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也不知道奧洛拉在那邊怎麽樣了,是生是死?在她遭遇意外的時候,奧布利是否及時趕到她的身邊進行救治?如果他沒有,那麽奧洛拉是不是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如果奧布利及時趕到了,面對奧洛拉嚴重的傷勢,他會不會也回天乏術?

如果現在奧洛拉已經脫險了,那麽她又在哪裏?她是打算以後一直跟著奧布利生活,不再回到紛紛擾擾的倫敦,不給曾經的朋友或是同事留下一點點的消息?或者,她覺得還是生活了許久的地方好一些,決定繼續回倫敦居住?

可是,如果奧洛拉真的要回倫敦,那麽她又應該怎麽向其他人解釋自己還活著這樣的事實?她是否能夠讓其他人對自己的說法感到信服?無論是蘇格蘭場的那些同事還是貝克街的街坊鄰居都好說,只是住在奧洛拉隔壁的那個卷毛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聽說是擁有非同一般的智商,對她也算得上是了解的,不知道會不會相信奧洛拉的說辭?如果他不相信,那麽會不會做出一些對奧洛拉不利的事情?

想到這裏,李呈至的思緒戛然而止。他無可奈何地硬是擠出了一抹辛酸的笑容,前前後後思考了這麽多,可到最後他甚至不能確定奧洛拉究竟是死是活。

況且無論她是死是活,都已經與自己沒有半分關系了。

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去倫敦了,更是再不會和奧洛拉相見。

在奧洛拉的心中,自己早就已經是一個故去的老友了。

李呈至拋下了手裏捏著的那根枯樹枝,緩緩從沙灘上站起身來,轉身離去了。被擦得鋥亮的那雙皮鞋在身後留下了一串孤單的足跡,蜿蜿蜒蜒直到盡頭。

岸邊的那一行字被沖刷幹凈,被湖水帶著一並沈在了湖底,再也無人知曉。

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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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點,奧洛拉百無聊賴地坐在樓下客廳的沙發上,手裏捧著一本《黑暗力量:自衛指南》,覆習著昨天晚上奧布利講解的關於黑魔法防禦術的內容。她嘴中念念有詞,顯然是在一遍又一遍地練習著昨天剛學會的咒語,魔杖牢牢握在手中,在空中小幅度地劃動著,似乎是在演練一會兒奧布利下班回到家裏,自己應該怎麽對付他。

奧洛拉還時不時回頭看一看客廳的壁爐,確保在奧布利回到家裏的第一時間就能向他發出咒語,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她才剛剛開始學習魔法,又不如小孩子記性好學得快,自然是比不過勤練了這麽多年的年級第一,也就寄希望於偷襲剛回到家也許反應不過來的奧布利了,說不定還能成功。

突然之間,壁爐那邊放出異樣的光芒,奧洛拉立即反應過來是奧布利用飛路粉直接從自己的辦公室回到了家裏,幾乎是在他出現在壁爐裏的同一時刻,一邊轉身一邊揮動魔杖,對準了壁爐的方向,語句清晰地大吼了一聲:“除你武器!”

奧布利不愧是在霍格沃茨拿過年級第一的,也許是在此之前就已經猜到了奧洛拉會在家裏等著自己回來然後立即施咒,也許是真的反應機敏在電光火石之間牢牢握住了魔杖,總之結果就是奧洛拉處心積慮的“突襲”並沒有達到預料中的效果。

奧布利的魔杖被他握在手中,紋絲不動。

奧洛拉在心裏暗暗嘆了一口氣,感慨果然奧布利還不是自己這個新手能比的,但仍舊手執魔杖,一雙明亮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面前的這個人,絲毫不敢懈怠。

事實證明奧洛拉是足夠了解她這個哥哥的,預料沒有產生偏差,奧布利果然還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就象征式地揮動魔杖,也施展魔咒發起攻擊:“統統石化!”

其實兄妹兩個人都心知肚明,奧布利早就已經熟悉掌握了無杖魔法與無聲咒,此時故意揮動魔杖,還將自己將要施展的咒語說了出來,完全是讓著奧洛拉,給她一個防禦自己的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

一周一次的單元考試又到了,再加上算到最後總成績的大作業,又有得忙了~~所以請求停更一天,好歹讓我覆習,然後完成作業。對不起了,小可愛們~~

真的好喜歡橙汁兒呀,有這麽一個朋友真的沒有遺憾啦。

最後,簡直不能再同意了,安德森要是寫小說一定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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