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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吟游詩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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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吟游詩人(下)

訪談對象  叁:看起來武力值很高但脾氣不是很好的Mathues先生&如影隨形非要一同接受訪談的Jack先生

Ada:(見對面二人似乎面色不虞)呃,二位真的都是自願接受訪談的嗎?尤其是Mathues先生,雖然這麽說不太好,不過看您的神色,呆會兒不會發生諸如突然掀桌而起,勃然大怒,毆打提問者的情況吧?雖然我自己長了腿會跑,但是為了保證我們訪談能在和諧友愛的氛圍下順利進行,開始之前我需要再確認一下。

Mathues:只要是師父的吩咐,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區區一個訪談,當然也不在話下,哪有什麽麽自願不自願這一說。您現在是師父重要的客人,只要您繼續保持,我肯定會以禮相待。至於其他的,我會有這副表情,是因為我生來便是如此,您毋須介懷。

Ada:好的,好的,我都了解了。(急忙連連點頭)(內心os:Mathues果然還是很可怕,聽他的話雖然現在不會揍我,但若是我惹到的他親愛的師父,隨時隨地會痛扁我一頓,真是讓人瑟瑟發抖)

Jack:我是自願的,您有什麽問題我都會盡力配合回答的。

Mathues:哼。

Ada:(無視Mathues發出的聲音)多謝,既然二位都沒有什麽意見,那麽下面就讓我們正式開始此次訪談吧。

第一個問題的話,我想問一下Mathues先生,聽說您經常會有一些“夜間工作”(聽起來有點怪?),可以問一下具體是幹什麽的嗎?

Mathues:(似乎不滿地嘖了一聲)想不到還會有人對這種事情感興趣,不過既然你問了,我也不妨直接告訴你吧,我的“工作”其實很簡單,無非就是殺人順便監視一下罷了。

Ada:啊,阿這就這麽說出來了?是可以直接說出來的嗎?……(見Mathues眼神不善)啊哈哈,不是,我是想說還真是厲害的工作呢,幹這樣的工作,真是泰褲辣!(錯亂)

Mathues&Jack:(同時露出看智障的表情)

Ada:(好奇心終究戰勝了恐懼)(輕聲)那可以再問一下您一般殺的都是什麽人呢?用什麽手法殺?

Mathues:(眉頭微皺)殺什麽人?幾乎什麽人都殺過,魔法師,王公貴族,平民……只要對我們有威脅並在我能力之內的都可以殺。至於用的是什麽手法……(略一沈吟,隨即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大概先像這樣,然後再……(此處省略若幹字血腥描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Ada:(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哈哈,好的,感謝您的精彩回答,下面我想對Jack先生進行提問,因為魔塔裏的大家都對您做的家務讚不絕口,我也非常喜歡您做的美味佳肴,所以想問一下您平時打掃衛生和做飯用的是魔法嗎?是的話還勞煩教我一下。

Jack:很抱歉,都是我親手做的,沒有什麽魔法,不能教你了。

Ada:哦,是這樣啊……沒關系的,畢竟魔法也不是萬能的嘛,不過能一個人做到這些,您真的非常厲害(豎大拇指)。

Jack:(羞澀.jpg)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亂,聽聲音是馬兒們又打了起來。

Mathues:抱歉,我先去外面看一下。(起身離開)

Ada:(內心os:Thomas好樣的!這樣一來終於讓我逮到機會單獨問Jack先生問題了)(和善地笑)既然Mathues先生先去處理事情了,那我們就先來進行下一個問題吧?

Jack:(點點頭)

Ada:可以說一下對Mathues先生的看法嗎?據我觀察,他對您的態度並不怎麽不友善,甚至可以說是惡劣?

Jack:(沈默)

Ada:啊不好意思,是我太冒昧了嗎,如果沒辦法回答也可以不……(話還沒說完就被Jack開口打斷)

Jack:一開始的話,應該是歉疚吧,畢竟影子投下的黑暗會給他引來禍端,而我就是那個影子(苦笑)。

後來經歷了很多事情,尤其是在師母,也就是Lydia小姐來到這裏之後,那種感覺也漸漸改變了一些,歉疚依然存在,只不過少了很多,少的那部分也並不是憑空消失了,而是似乎轉化成了我也說不清楚的某種東西,就藏在這裏(指了指自己胸膛左邊的部分)。

明明只是沒有心臟的影子而已,卻說這樣的話,很奇怪吧。有時候我甚至會想自己能不能也作為一個獨立的人,如果這樣太貪心的話,至少讓我作為一個獨立的存在,去守護我想守護的人,去陪伴我想陪伴的人。

這時Mathues回來了,衣服上還粘著幾片碎草葉,看來是在剛剛的勸架中經歷了一場惡戰,Jack立即止住了剛才的話。

“還有一些魔塔的日常事務等著我處理,先失陪了,抱歉。”Jack這樣說著便離開了。

Mathues:還有什麽問題要問嗎?

Ada:沒有啦。

Mathues:那我有一個請求……

Ada:(有些意外)什麽請求?請講。

Mathues:可以不要寫那家夥的壞話嗎,如果可能的話能美言幾句就更好了,雖然我對他的態度很差,但很多事情不是他的錯,我們都沒有辦法,總之拜托了。(突然起身鞠了一躬)

Ada:(有被驚到)哦,好的好的。(如實記錄)

訪談對象  肆:魔法非常厲害長相也很可愛的Daisy小姐

Ada:先說句題外話,您的頭發真的很漂亮呢,尤其在陽光下金燦燦的,請問是怎麽保養的呢?

Daisy:我的頭發啊(捏起一縷發絲輕輕揉搓),顏色天生就是這樣的,之所以看起來格外引人註目,大概是因為我稍微用了點小小的魔法吧。

Ada:竟然還有這種魔法,神奇神奇,改天我也想試試呢,既然能讓頭發變漂亮,那臉蛋說不定也可以?

Daisy:(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Ada:那我們正式開始訪談提問吧,首先想問一下您覺得魔塔裏的大家都怎麽樣?

Daisy:啊這還真是個說來話長的問題,我就簡單說說吧。

對師父的話,當然是充滿了敬愛之情,雖然這麽說有點肉麻,但畢竟是他把我養大的嘛,如果師父能有時候不那麽嘮叨,就更好啦。師母我也很喜歡,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不過她是這裏除了我之外唯一一個女孩子,長的漂亮對我也很溫柔,我們現在已經是很好的朋友了。

Mathues雖然算是我的師兄,不過整天板著一張臭臉,如果有其他選擇的話,我不是很想和他聊天。Jack哥哥就不一樣了,雖然外表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但性格完全不同,Jack哥哥細心又隨和,把我撿回來又一直照顧我,明明當時他自己也只是個小孩子而已,總之他是我一生的恩人。看在Jack哥哥這麽好的份上,有時候我也會愛屋及烏一下,對Mathues也友善一點。

Kwesi這個沒心沒肺的小胖子,人倒是不壞,就是有時候太聒噪了,連那麽愛說話的師父都受不了他。

Groves這小子嘛,嘖……

Ada:Groves怎麽了呢?可否細說說情書的事?(八卦臉.jpg)

Daisy:(驚訝)嗯?你怎麽會知道情書的事?

Ada:(露出一個你懂的的表情)

Daisy:哎呀,真討厭,Lydia怎麽什麽都和別人說,不過看在你也是女孩子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其實那哪是什麽情書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殺人犯作案預告呢,哈哈。Groves那個被我撿回來的呆子還做夢想當我男朋友,我能把他當師弟已經是極限了,哼。

Ada:哈哈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竟是一封完全沒有激發出浪漫情節的情書,Groves先生恐怕要傷心嘍。

下面這個問題可能有些冒昧,希望您別介意,我想知道您對親生父母懷有怎樣感情呢?這個問題我之前似乎也問過Dandre先生。

Daisy:既然師父都回答了,那我索性也來回答一下吧,不過你確定想聽真話嗎?

Ada:確定,畢竟我們這是要編寫成紀實文學的面對面訪談嘛,當然是越真實越好嘍。

Daisy:我恨他們,這種因為性別就拋棄掉剛出生孩子的父母,已經算是仇人了吧,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誰,我也沒興趣去找,不過如果他們還活著,希望他們過得越悲慘越好,畢竟他們越慘,我才越開心。怎麽樣?我的回答你還滿意嗎?

Ada:意料之中。(稍一擡頭微笑)那我們的訪談暫且就到這裏了,衷心地祝願您今後越來越強大美麗。

Daisy:謝謝。(嫣然一笑)

訪談對象  伍:富可敵國且為人慷慨熱情的Kwesi先生

Kwesi:(還未等我開口便塞過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您是遠道而來的客人,第一次見面,這是一點小小的見面禮,還請您務必收下。

Ada:(盒子雖小拿在手裏卻很有份量,感覺似乎是金屬材質的)啊哈哈,您也太客氣了,既然如此,我就收下了,多謝多謝。

一番長篇大論的客套寒暄後

Ada:那現在我們言歸正傳,開始今天的訪談吧。

Kwesi:(正襟危坐)好的。您請講。

Ada:第一個問題,我想問一下您為什麽想成為魔法師呢?

Kwesi:啊?想成為魔法師還需要什麽特別的理由嗎?這世上居然有人不想嗎?那可是魔法師哎,超酷的好不好。

我跟您說,您不知道我第一次見到師父的時候有多激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見不到魔法師,只能在故事裏想象一下他們的豐姿,而我卻年紀輕輕就有幸當面接觸,我當時就想,我一定要拜他老人家為師!於是我用盡渾身解數,和我的爸爸媽媽一起,舉全家之力,終於實現了這個崇高的理想。

隨著我在師父身邊學習魔法的時間越來越長,我對他的敬仰愈發濃厚……(一堆關於Dandre的彩虹屁)

Ada:(疲憊)Dandre先生確實是個很厲害的魔法師呢,所以我們開始下一個問題吧,這是一個應該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的問題——可以傳授一下您的家族的致富訣竅嗎?

Kwesi:很遺憾我沒辦法回答您這個問題,畢竟在我出生很久很久之前,我的家族就已經非常富有了,如果非要說有什麽秘笈的話,這可能就是命運吧。

Ada:(內心os:命運?這算什麽鬼的秘笈?真是萬惡的有錢人。羨慕嫉妒恨.jpg)

(突然想到了什麽)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您這麽熱愛魔法,這個就送給您吧,平時隨身攜帶它,說不定夢想很快就能實現哦~(遞給Groves一個隱隱散發出金色光輝的紫色錦囊)

Kwesi:(一楞,隨即大喜接過)謝謝謝謝,莫非您也是……?

Ada:噓,看破不說破,我們的訪談就到這裏吧,有緣再見。

訪談對象  陸:看起來有些陰郁恐怖實際上卻出乎意料純情的Groves先生

Ada:那個……可以把您的寵物蛇拿遠一點嗎?我有點怕蛇。

Groves:好的。(把蛇趕到遠處去)不過它不是寵物,它是我的朋友,能幫助我做很多事情的。

Ada:哦哦,朋友啊,那挺好的。不過它都能幫您做什麽事情呢?

Groves:呃,比如提取它的毒液制取毒藥,指揮它去咬人……之類的。

Ada:啊,還真是危險又強大的技能呢。不如我們換個安全一些的話題吧,您是被Daisy小姐從森林裏撿回來的,對吧?

Groves:(點頭)

Ada:那能問一下您為什麽會昏倒在森林裏嗎?

Groves:(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啊,這個,我是被村子裏的人趕出來的。可能是因為我性格陰郁,不怎麽和人說話,平時還喜歡鼓搗一些稀奇古怪的藥物,家裏也沒什麽人了,所以就被趕出來了。本想在森林裏找點吃的,可是卻迷了路,又不巧碰上下了好大的雨,又冷又餓,就昏過去了。我很沒用吧……(低落)

Ada:沒有沒有,大家誰還沒有個困難的時候呢,都過去了,以後會越來越好的。對了,您是在追求Daisy小姐吧?

Groves:(瞬間臉紅)你,你怎……怎麽會知道?(結結巴巴)

Ada:這有什麽難的,一眼就能看出來。

Groves:這,這麽厲害?

Ada:要不要我教你幾招?

Groves:(驚喜)真的嗎?

Ada:(輕聲耳語,傳授歪曲的戀愛秘笈)

Groves:(眼睛一亮)十分感謝。(說著便要起身鞠躬)

Ada:不必,大恩不言謝。(擺擺手)

訪談對象  柒:Rick&Klos

Rick&Klos:(互相朝對方吐口水)

Ada:能不能……?(慘遭殃及,被吐了一臉口水)算了,不能,告辭了。(擦臉)

距那次訪談結束也有一段時日了,我計劃著盡快動身離開魔塔,奔向下一個有故事的地方。這天,我無意間從其他人的談話中聽到了之前Dandre口中那個“某人”的名字,好像是叫Ranson。

Ranson似乎是個有點熟悉的名字,我隨即在自己記錄的故事中翻找起來,紙質的記錄找了個遍也沒有尋覓到這個名字的蹤影,直到翻開已經有些泛黃的羊皮卷。

“哦,Ranson,原來是他啊。”終於翻到了對應的那頁,我不禁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Mathues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現在了我身邊:“你怎麽會知道這個名字?說!你和他到底是什麽關系?該不會是那個惡魔用了什麽邪術又覆活了,派你偽裝成吟游詩人來我們這打探情報的吧?”

他順勢便要對我發起攻擊,我閃身一躲。“轟!”房頂頃刻被掀翻,藍天白雲再度籠罩我的頭頂上方——真是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啊。

哎呀,好兇,明明之前還拜托我給Jack美言幾句,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會如實記錄的。溜了溜了,畢竟不是所有魔法師都有一座魔塔可以住的,對吧?

最後我朝他揮了揮手:“Mathues先生,一直這麽魯莽可不行哦,別忘了在魔塔裏的大家回來後替我給他們帶個好哦,byebye~”

浪跡四方的吟游詩人,今天也在這片大陸上傳頌著奇妙而古老的故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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