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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西褲白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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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西褲白襯衫

第二次接吻單純了許多,陸時寧用舌尖細致描摹陸淮的唇瓣,感受哥哥漸漸炙熱紊亂的呼吸。

她看到這次陸淮閉上了眼,鼻尖上滲出出細密晶瑩的汗珠,

“為什麽要親哥哥?”

陸時寧聽見哥哥的聲音沙沙的,面頰上的一抹薄紅擴散到耳根。

哥哥多大了?二十三了,怎麽還這麽純情。

陸時寧心情很好,像小時候哥哥給她解答十萬個為什麽那樣,她也慷慨地為哥答疑,

“因為我好喜歡哥哥,哥哥小時候不是對我說,女孩子長大了只能親喜歡的人嗎?”

陸時寧有點心慌,男孩子長大了也只能親喜歡的人。

但是她又很快反應過來,第二次接吻之前問過了哥哥,要不要再親,哥哥點過頭了。

“哥,你喜不喜歡我呀?”妹有點不好意思,“不是單純對妹妹的喜歡。”

陸時寧在陸淮面前從不擔心自己不夠好,坐在他的腿上一本正經自誇起來,“哥你看我,年輕又貌美,學校裏喜歡我的這麽多,可我唯獨對哥哥情有獨鐘……”

雖然是從今天才發現自己的心思,但不妨礙她和陸淮真誠地告白。

“喜歡。”陸淮說。

他眼睛裏映射著點點燈光,亮晶晶的,定定地看著她。

陸時寧後知後覺有些不好意思,埋進陸淮的懷裏。

察覺到妹妹的害羞,不想她不自在,陸淮緩緩開口,“是,妹妹年輕貌美,可哥哥大了你七歲……”

陸時寧受不了陸淮話語裏的低落,捧著他的臉認真安慰起來,”哥哥也風華正茂,配我正合適。”

她的甜言蜜語總是張口就來。

陸淮想,在她和之前的戀愛對象交往的時候,也會這樣真誠坦率地訴說對對方的喜歡嗎?

同齡人不喜歡她才奇怪。

陸時寧問哥哥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呀?戀愛中免不了要問這個問題,她也好奇。

陸淮也記不太清了,他始終希望她什麽都能得到,什麽都被滿足。

他是無神論者卻因為幾句玩笑話始終相信是他將她帶來這世上,他是唯物主義事關她又相信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意。

從七歲那年起他在她身上傾註了時間和愛意,她已然成為他生活的重心。

可就像十七年前的他沒有意識到當時埋下了一顆怎樣的種子,他培育了一株註定會離開他的花。

可離開如果是她想要的他一定會給予,就像他願意做花朵下肥沃的土壤,抑或是骨血化成的肥料。

還好妹妹不是花朵,她比花朵要堅強、美麗、鮮活,用花朵來形容她都是一種褻瀆。

他迫切尋找生活新的目標,或者說可以填滿思緒的任務。

深造、創業,他做得都很不錯,可是空閑之餘看著妹妹也會忍不住想,妹妹之後喜歡的人能在這骯臟醜陋的世界保護好她嗎?

會不會有那麽一天,歷經磋磨的妹妹回到他身邊再次尋求他的庇佑。

他不希望這樣,妹妹要一直好好的才行。

可有時候又會想,自己保護了她十七年,誰又有資格能剝奪這一切呢?

貪念生出的那一瞬間,像是被一顆未曾防備的子彈擊中心房,過往的甜蜜、依賴都豎起了倒刺,將他的軟弱折磨得血肉模糊。

可這些並不能讓妹妹知道。

於是他說他也不知道,只是今天正式審視自己情感,原來已經早就喜歡上妹了。

陸時寧還算滿意哥哥的回答,黏黏糊糊和他接吻,她發覺自己很喜歡親吻,這在以前和男友是從未有過的,哥哥身上有他未曾發覺的許多樂趣。

二十多歲的青年面對妹妹的親吻有些應接不暇,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上的,他竭力壓制,但仍分心問起妹妹的前一段戀情,“你之前和男朋友進展到哪一步了?”

妹妹的戀情沒有告知他的義務,身為哥哥他總要謹慎還在上高中的妹妹有沒有保護好自己。

陸時寧被他氣笑了,齒間含著哥的唇瓣輕咬了下,“哥,你真掃興,哪有剛在一起就盤問戀愛史的。”

掃興的陸淮不依不饒,執意要個答案。

陸時寧對他說談了不久,最大尺度的接觸也趕不上剛才和哥哥的接吻,她問哥哥滿意了嗎?是不是怕她不小心給他造個外甥出來?

“瞎說什麽呢?”陸淮從沒想過妹妹做母親孕育孩子的模樣,那是最恐怖不過的噩夢了,陌生的小孩分走妹妹的一部分鮮活,像是寄生在母體的異形,只是想想就已經生出恨意了,他不想讓妹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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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之後陸淮回家的次數多了許多,頻繁到李曼也來過問的程度。

陸淮說沒那麽忙了,之前的酒局就是談融資的,拉到款了工作室在穩步推進。

沒那麽忙其實也很忙,工作日的晚上十一二點才能到家。

陸時寧的學習壓力不算很大,但也經常是陸淮回來的時候她剛寫完作業。

他一回來就被陸時寧喊到自己臥室,對媽媽說是讓哥哥教她習題。

陸時寧成績很好,家裏人都希望她能考上和哥一樣的大學,那不僅是本地,也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學校。

陸淮對她的要求沒那麽具體,只要是她喜歡就好,其餘的一切他可以遷就她。

說是教題可等陸淮進屋的第一件事還是被妹妹拽著領帶和她接吻,這是陸時寧最新也是最熱衷的解壓方式。

西裝西褲白襯衫,陸時寧最喜歡看哥哥穿這些,接吻的熱情高漲。

她從小就看著哥哥的美貌長大,他完成了對她的美的啟蒙,陸時寧的審美標準幾乎就是按照哥哥的標準來的。

每每想到這陸時寧就後怕,幸虧和哥哥在一起了,要是和別人在一起,就要和一個醜東西將就一輩子了。

陸淮不知道妹妹的這些心思,二十多歲的青年受不住這些親吻的撩撥,常常眼裏瀲灩著水光對妹妹說緩緩。

陸時寧一開始不知道緩什麽,知道後常饒有興致地看哥哥一邊“緩緩”,一邊檢查她的作業。

陸時寧問:“哥要緩多久啊?”

“男生都這樣嗎?”

“哥哥不緩會怎樣啊?”

“哥哥能給我看看嗎?”

陸淮忍無可忍,“你閉嘴。”

“哦。”陸時寧有點失望。

“我最近學習壓力有點大……”陸時寧賣慘,“我就看看也不行嗎?”

“……”陸淮沒法狠下心,只是看看也不算過分。

陸淮說周六在他那的時候看吧,現在很晚了。

陸時寧笑瞇瞇說好。

“哥,我好喜歡你。”陸時寧親了哥紅透的耳尖不在意他有沒有緩好,貪玩得像只得到心愛玩具的貓,然後看哥哥臭著臉說也喜歡她。

畢竟哥哥什麽時候都會回應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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