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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學的生活總是煩悶，每天處於和各種題目“相看兩不厭”的狀態，校服傍身，一傍就是好幾年。因此一旦出現任何和“標新立異”沾點關系的東西，總能引起他們的註意，比如哪個班的男生和哪個班的女生談戀愛了，那個人沒穿校服穿得有多潮了之類。
在五樓的學生們看不到的地方——這棟樓從一樓到五樓，每一層走廊的欄桿上都站滿了人。
段時“嘶”了一聲，說：“她們認識啊。”
“什麽認識？”洛言回應著，頭卻沒轉過去，過了會才反應過來段時這句話透露出來的信息量，轉過身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剛要走的段時，說，“你認識她們？”
段時搖頭：“不認識啊，但是那個學生不是文科第一嗎，誰不知道？從文理分科之後就一直蟬聯。”
洛言“哦”了一聲，也不知道聽沒聽到。
段時照例進班級，然後拿水杯去打水，在走廊上穿過的時候，五樓一排的欄桿上還是爬滿了人，等他接好水回去時，人就已經散得七七八八了。
他算著時間還算充足，步子走得慢，往對面的教學樓一看，果然那位潮女就已經走了，只留下墨笙一個人趴在欄桿那邊，也不知道在幹嘛。
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他的視線。
宋司年問：“你怎麽停在這裏？”
段時拿著水杯的手一緊，偏過頭看向宋司年，說：“透透氣。”
宋司年沒回應，也不知道相信了沒有。
不知道出於什麽樣的心理，段時莫名的心虛，又說：“你怎麽沒去上課？”
“發了卷子，物理排到晚上了。”
前方的洛言還堅守陣地，在欄桿的空地足夠多的情況下，他總算是遠離了垃圾桶。
段時走上前問：“你怎麽還在這，那辣妹不是就走了嗎？”
宋司年眉頭飛快的皺了一下，旋即就化來了。
洛言說：“看墨笙唄，那可是女神級別的人物。”說著他順勢搭上站過來的段時的肩膀，從段時剛剛上樓到現在，一次都沒正眼看過段時。
宋司年手上拿著一個夾著張卷子的筆記本，本子的封皮上還卡著支筆，見段時領著杯子站在洛言旁邊後，也往對面的樓層看了過去，少見地把自己的註意分配到對面的樓層上。
洛言見宋司年也靠了過來，也不管他是不是站在自己旁邊，自顧自地起了話頭：“哎，宋司年，你不知道墨笙吧？要說起來，她應該跟你差不多，屬於那種天選型學生。”
宋司年頓時感到興致缺缺。
但由於此人不論生氣還是無語，不論有興趣還是沒興趣都是一個冷漠臉，洛言並不能察覺到他眼神變化的微妙，只自顧自地說：“……要說這個女生，在很多男生心裏那可是女神級別的人物，成績好，氣質佳，長得還漂亮，知道她的基本上沒幾個不喜歡的。”
洛言這話有誇張的成分，但是也有事實——墨笙的追求者確實很多，屬於那種走在路上都能被要聯系方式的女生。
這時班上的一個男生像是睡醒了出來醒神，剛好聽到洛言說的話，作為高一時走在路上找墨笙要過聯系方式的一員，他自認搭得上話，於是走上前加入了聊天：“對啊，我高一的時候和她隔壁班，那時候就是為了她情竇初開。”
餘下的三人：……
段時：“喜歡就喜歡，能不能別說的那麽土氣？”
那男生不服：“你懂什麽，這叫情調。”
段時瞥了下嘴，面向那個男生頭腦勺對著宋司年，靈動的五官生動地展示了“不屑”這兩個人。
洛言接下了那個男生的話，說：“就是啊，沒人會不喜歡她吧。”
那個男生又重覆了一遍洛言說的話，兩個人算是結成了同盟。
段時沈默了會，沒打算理他們，又沈默了會，就聽見宋司年問他——
“那你也喜歡？”
段時楞了下，反應過來宋司年這問得是什麽意思後，忙道：“沒。”說完又覺得自己應答得太快了，掩人耳目道，“不是，我是說，墨笙那麽優秀，誰不喜歡啊。”
洛言一拍段時的背，說：“就是啊！”
段時回過頭瞪了洛言一眼，轉過身再去看宋司年，卻發現對方還是一如既往的漠然。
引了這個勞什子話頭的洛言一拍手，說：“她進班了，我也該走了。”說完轉身走進了班級。
那個男生跟在洛言身後也走了，走廊上的人頓時走了個七七八八，沒一會，就只剩下段時和宋司年了。
段時趁著宋司年還沒進班級，眼神閃躲了過去，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跟他們……不一樣。”
宋司年輕輕地“嗯”了一聲，沒有要走的跡象。
兩個人就這麽在走廊上沈默著站了會，忽然有風起，從不知名處傳來桂花香。
真的要入秋了，再一轉眼，該又是四季更疊，恍惚之間而過。
段時忽然想起這些天那個每晚都會空上幾十分鐘的房間，忽然沒頭沒尾地說：“司年，你知道主觀唯心主義嗎？”
宋司年適應了幾秒段時的這個稱謂，說：“知道一點，會考過後就都忘得差不多了。”
兩人之間又陷入了一陣沈默，宋司年忍不住看了眼段時，這人出神地看著某處，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發呆。
宋司年問：“怎麽了嗎？”
“沒事。”過了會，段時又說，“好像起風了。”
“有嗎？”
周遭的風都太輕了，反而像是流動的空氣。
“有啊，你沒感受到嗎？”
你沒感受到嗎？
非風動，非幡動，仁者心動。
如果雲掠風驚，萬物有形，那麽這算不算另一種形式的告白——亦或是隱晦的暗示。
就像段時慌張的解釋一樣，他從前不知道，為什麽蘋果會如此殷紅。
恪盡職守的老楊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對著這倆在走廊上放空發呆的同桌倆說：“你倆幹嘛呢，不回班睡覺？”
段時：……
在剛正不阿的老楊同志的帶領下，段時方才剛泛上來的一些沖動的想法和緊張的情緒全都悉數殆盡。
在消散殆盡前幾秒，臨進班時，宋司年忽然又問他：“隔壁班那個女生，我見過嗎？”
段時：“……可能見過”，他說著，喉嚨無聲地上下滑動了下，“但是沒註意吧。”
宋司年“哦”了一聲，算是聽到了。
鑒於洛殿下這次是十八歲的成人禮，所以他從上聽力課的時候就開始張羅，一邊大搖大擺地拿著老年機跟自己老媽發消息，一邊從班級的一個為學生開始拉，同意了就道謝，不同意就開始撒潑打滾，頗有幾分至死方休的意味。
直到這貨把潑撒到了宋司年跟前。
班上的氛圍被洛言即將開始的生日聚會帶動，平日裏緊張的高壓氛圍算是找到了一個出口，終於有了解脫，一眾人像是被題目給逼瘋了，說話都開始不著調。
有人對洛言說：“你報車費我就去。”
還有人對洛言說：“你幫我刷完這兩套卷子我就去。”
更有甚者說：“宋司年去我就去。”
前邊那些人的條件洛言半誠懇半虛假地答應了下來，唯獨這最後一個能人能士提出來的要求，讓洛言楞了下。
洛言暗忖，不出意外的話，邀請宋司年這事，段時已經被拒絕過了。
他又暗忖，這提條件的人都是什麽牛馬。
洛言一手摸著下巴，越過了那個提要求的人看向埋頭刷題的宋司年，沒一會，他嘴角就抽了下。
他最後心道，他才是那個牛馬。
洛牛馬在聽力課前幾分鐘以打水為由把段時叫了出去，開始和他說起了這件事。
洛牛馬說：“課代表說宋司年去他才去，段時時，你一定也很想讓我把成人禮辦得隆重一些吧，所以……”
“他晚上有課啊。”段時一針見血地指出了真相，“劉子桓也有奧賽課啊，他倆怎麽能去，一起逃課嗎？”
洛言訕訕閉上了嘴。
最後一個班四十來個人，除了那幾位參加了奧賽要上課上自習的學生，悉數都跟洛言去了他家。
都說誰生日誰最大，洛言因此獲得自己老媽的首肯，闊別了幾個月，總算是把自己的寶貝手機給拿到了手裏。臨下晚自習，他借口出去上廁所，提前在軟件上叫好了車，把住宿生的交通工具給安排好了。
段時還在跟一道物理題死磕，晚自習的下課鈴忽然響起，前桌的洛言幾乎是在同一時刻站了起來。
他高呼：“同志們！走！不醉不歸！”
洛言話音剛落，班上幾個男生立馬附和了起來。
“萬歲！”
“不醉不歸！”
“哦耶！”
“……”
一直在班級外的走廊上站著的老楊被這突如其來的歡呼聲和熱鬧驚到，他掃了眼其他安靜如雞的班級，面帶三分怒意進了自己班。
班上幾個男生仍在不知死活地歡呼雀躍著，有的老老實實把書往自己書包裏裝，有的則先把書往空中一拋，再穩穩接住，繞了一圈才把書裝進自己書包裏。
老楊出現的剎那，班上登時就以光速安靜了下去。
老楊瞪著那幾位站著的男生，問：“幹什麽那麽興奮，作業寫完了？”
段時把書包拉鏈一拉，說：“老師，洛言生日，他開party。”
老楊明顯楞了下，表情頓時溫和了不少，但還是瞪著那幾個方才發出返祖式叫聲的男生，說：“生日啊，那也不能吵，隔壁班做卷子呢。”
幾個男生異口同聲說：“遵命，老師。”
洛言還沒開始喝就已經開始醉了，仗著生日自己最大，壯著膽子笑著問老楊：“老師，咱班學生都去，您來不來？”
老楊皺著眉看著洛言，像是在思考這是不是自己教出來的學生，片刻後，他說：“我就不去了，你們好好玩。”
老楊這話說完，班上同學都已收拾好了書包整裝待發，老楊往班裏走了幾步為他們讓開了門口的位置，這群學生立馬洩洪一般朝門口湧去。
洛言混在人群中，跟前前後後的人天南地北地聊，走到老楊跟前的時候，十分榮幸的收到了自己班主任的祝福。
老楊話說得依舊刻板又官方：“洛言啊，生日快樂，十八歲了，好好幹。”
洛言忍住了想對老楊敬禮的沖動，說：“遵命。”
一群學生就這麽邊說邊鬧著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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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樓的學生們看不到的地方——這棟樓從一樓到五樓，每一層走廊的欄桿上都站滿了人。
段時“嘶”了一聲，說：“她們認識啊。”
“什麽認識？”洛言回應著，頭卻沒轉過去，過了會才反應過來段時這句話透露出來的信息量，轉過身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剛要走的段時，說，“你認識她們？”
段時搖頭：“不認識啊，但是那個學生不是文科第一嗎，誰不知道？從文理分科之後就一直蟬聯。”
洛言“哦”了一聲，也不知道聽沒聽到。
段時照例進班級，然後拿水杯去打水，在走廊上穿過的時候，五樓一排的欄桿上還是爬滿了人，等他接好水回去時，人就已經散得七七八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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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司年問：“你怎麽停在這裏？”
段時拿著水杯的手一緊，偏過頭看向宋司年，說：“透透氣。”
宋司年沒回應，也不知道相信了沒有。
不知道出於什麽樣的心理，段時莫名的心虛，又說：“你怎麽沒去上課？”
“發了卷子，物理排到晚上了。”
前方的洛言還堅守陣地，在欄桿的空地足夠多的情況下，他總算是遠離了垃圾桶。
段時走上前問：“你怎麽還在這，那辣妹不是就走了嗎？”
宋司年眉頭飛快的皺了一下，旋即就化來了。
洛言說：“看墨笙唄，那可是女神級別的人物。”說著他順勢搭上站過來的段時的肩膀，從段時剛剛上樓到現在，一次都沒正眼看過段時。
宋司年手上拿著一個夾著張卷子的筆記本，本子的封皮上還卡著支筆，見段時領著杯子站在洛言旁邊後，也往對面的樓層看了過去，少見地把自己的註意分配到對面的樓層上。
洛言見宋司年也靠了過來，也不管他是不是站在自己旁邊，自顧自地起了話頭：“哎，宋司年，你不知道墨笙吧？要說起來，她應該跟你差不多，屬於那種天選型學生。”
宋司年頓時感到興致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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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這話有誇張的成分，但是也有事實——墨笙的追求者確實很多，屬於那種走在路上都能被要聯系方式的女生。
這時班上的一個男生像是睡醒了出來醒神，剛好聽到洛言說的話，作為高一時走在路上找墨笙要過聯系方式的一員，他自認搭得上話，於是走上前加入了聊天：“對啊，我高一的時候和她隔壁班，那時候就是為了她情竇初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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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接下了那個男生的話，說：“就是啊，沒人會不喜歡她吧。”
那個男生又重覆了一遍洛言說的話，兩個人算是結成了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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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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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一拍段時的背，說：“就是啊！”
段時回過頭瞪了洛言一眼，轉過身再去看宋司年，卻發現對方還是一如既往的漠然。
引了這個勞什子話頭的洛言一拍手，說：“她進班了，我也該走了。”說完轉身走進了班級。
那個男生跟在洛言身後也走了，走廊上的人頓時走了個七七八八，沒一會，就只剩下段時和宋司年了。
段時趁著宋司年還沒進班級，眼神閃躲了過去，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跟他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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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司年適應了幾秒段時的這個稱謂，說：“知道一點，會考過後就都忘得差不多了。”
兩人之間又陷入了一陣沈默，宋司年忍不住看了眼段時，這人出神地看著某處，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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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嗎？”
周遭的風都太輕了，反而像是流動的空氣。
“有啊，你沒感受到嗎？”
你沒感受到嗎？
非風動，非幡動，仁者心動。
如果雲掠風驚，萬物有形，那麽這算不算另一種形式的告白——亦或是隱晦的暗示。
就像段時慌張的解釋一樣，他從前不知道，為什麽蘋果會如此殷紅。
恪盡職守的老楊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對著這倆在走廊上放空發呆的同桌倆說：“你倆幹嘛呢，不回班睡覺？”
段時：……
在剛正不阿的老楊同志的帶領下，段時方才剛泛上來的一些沖動的想法和緊張的情緒全都悉數殆盡。
在消散殆盡前幾秒，臨進班時，宋司年忽然又問他：“隔壁班那個女生，我見過嗎？”
段時：“……可能見過”，他說著，喉嚨無聲地上下滑動了下，“但是沒註意吧。”
宋司年“哦”了一聲，算是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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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的氛圍被洛言即將開始的生日聚會帶動，平日裏緊張的高壓氛圍算是找到了一個出口，終於有了解脫，一眾人像是被題目給逼瘋了，說話都開始不著調。
有人對洛言說：“你報車費我就去。”
還有人對洛言說：“你幫我刷完這兩套卷子我就去。”
更有甚者說：“宋司年去我就去。”
前邊那些人的條件洛言半誠懇半虛假地答應了下來，唯獨這最後一個能人能士提出來的要求，讓洛言楞了下。
洛言暗忖，不出意外的話，邀請宋司年這事，段時已經被拒絕過了。
他又暗忖，這提條件的人都是什麽牛馬。
洛言一手摸著下巴，越過了那個提要求的人看向埋頭刷題的宋司年，沒一會，他嘴角就抽了下。
他最後心道，他才是那個牛馬。
洛牛馬在聽力課前幾分鐘以打水為由把段時叫了出去，開始和他說起了這件事。
洛牛馬說：“課代表說宋司年去他才去，段時時，你一定也很想讓我把成人禮辦得隆重一些吧，所以……”
“他晚上有課啊。”段時一針見血地指出了真相，“劉子桓也有奧賽課啊，他倆怎麽能去，一起逃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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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班四十來個人，除了那幾位參加了奧賽要上課上自習的學生，悉數都跟洛言去了他家。
都說誰生日誰最大，洛言因此獲得自己老媽的首肯，闊別了幾個月，總算是把自己的寶貝手機給拿到了手裏。臨下晚自習，他借口出去上廁所，提前在軟件上叫好了車，把住宿生的交通工具給安排好了。
段時還在跟一道物理題死磕，晚自習的下課鈴忽然響起，前桌的洛言幾乎是在同一時刻站了起來。
他高呼：“同志們！走！不醉不歸！”
洛言話音剛落，班上幾個男生立馬附和了起來。
“萬歲！”
“不醉不歸！”
“哦耶！”
“……”
一直在班級外的走廊上站著的老楊被這突如其來的歡呼聲和熱鬧驚到，他掃了眼其他安靜如雞的班級，面帶三分怒意進了自己班。
班上幾個男生仍在不知死活地歡呼雀躍著，有的老老實實把書往自己書包裏裝，有的則先把書往空中一拋，再穩穩接住，繞了一圈才把書裝進自己書包裏。
老楊出現的剎那，班上登時就以光速安靜了下去。
老楊瞪著那幾位站著的男生，問：“幹什麽那麽興奮，作業寫完了？”
段時把書包拉鏈一拉，說：“老師，洛言生日，他開party。”
老楊明顯楞了下，表情頓時溫和了不少，但還是瞪著那幾個方才發出返祖式叫聲的男生，說：“生日啊，那也不能吵，隔壁班做卷子呢。”
幾個男生異口同聲說：“遵命，老師。”
洛言還沒開始喝就已經開始醉了，仗著生日自己最大，壯著膽子笑著問老楊：“老師，咱班學生都去，您來不來？”
老楊皺著眉看著洛言，像是在思考這是不是自己教出來的學生，片刻後，他說：“我就不去了，你們好好玩。”
老楊這話說完，班上同學都已收拾好了書包整裝待發，老楊往班裏走了幾步為他們讓開了門口的位置，這群學生立馬洩洪一般朝門口湧去。
洛言混在人群中，跟前前後後的人天南地北地聊，走到老楊跟前的時候，十分榮幸的收到了自己班主任的祝福。
老楊話說得依舊刻板又官方：“洛言啊，生日快樂，十八歲了，好好幹。”
洛言忍住了想對老楊敬禮的沖動，說：“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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