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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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兩個人誰也不讓誰，林歸寧哪裏受過這種憋屈啊，從蓮花村出來後，她已經克制自己的發瘋屬性太久了，如今也是時候覺醒了。
於是從今日起，京城便出現一段曠古難聞的佳事:萬千少女的美夢莊少師與一個迎賓的烏龜，吵了三天三夜。
林歸寧在皇後宮中聽到這等傳聞時，自己都覺得離譜，這純純就是古代版的營銷號啊。
此傳聞一出，林歸寧畫的烏龜畫像一時風靡京城，各大商家和飯館也紛紛借此熱度，推出迎賓烏龜系列的彩妝以及菜品。
這日，林歸寧正在給皇後娘娘熬藥，幾個出門采買的丫鬟回來，小芝手裏拿著新興的烏龜玩具。
她好奇地攔下小芝，詢問這玩具是在何處買的，自己也想買一個，等以後回到現實世界，將這故事一發表，這也是個絕佳商機。
小芝熱情地從兜裏又拿出一個，遞給林歸寧，聲稱自己買多了，送她一個。
林歸寧高興極了，這也省得她再跑一趟，便多付了些銀子，當做小芝的路費。
“不不不，夫人我不用了，我買這烏龜，並非我自己喜歡，而是我們家姑娘喜歡。”小芝連連後退。
林歸寧疑惑:“娘娘怎麽會喜歡烏龜呢？若她喜歡，為何我從未見她養過呢？”
“是這樣，夫人，娘娘從前養過一只，不過後來那烏龜死了，娘娘傷心了好一陣子，如今宮裏是不敢送活的來了，不過這玩具一出來，娘娘就嚷著要，我便買回來了。”
林歸寧點了點頭，讓開一條路，看著小芝離去的背影，她若有所思。
突然系統的任務條開始閃爍，林歸寧註意到進度往前挪動了幾分，莫不是這烏龜也是完成任務的關鍵。
有了猜測，她便走進皇後娘娘屋中，想著尋找機會求證一番。
屋中的皇後娘娘撫摸著手裏的烏龜樣式的玩具，眼神有些空洞，好幾次小芝同她說話，都沒有任何反應。
林歸寧走到皇後床邊，吩咐小芝一眾人退下，自己有些話要單獨跟娘娘說。
打發了其他人，她坐在皇後身邊，輕聲喚了她幾聲，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看著林歸寧不說話。
“娘娘一直看著這玩具，看的出了神，是這玩具有什麽問題嗎？還是這玩具又勾起了您的傷心事，若是這樣，便不看了。”
“無妨，父親房中曾經也養過一只烏龜，那日我貪玩將烏龜從水裏撈了起來，卻不曾想，那烏龜便死了，我想將這烏龜玩具送給父親，讓他不要那麽傷心。”皇後娘娘唉聲嘆氣。
這麽看來，皇後娘娘的神志依舊不清醒，如今的記憶還停留在小時候。
可林歸寧疑惑的是，皇後娘娘之前的診斷明明是產後抑郁，可這病也不會讓娘娘變成如此啊，甚至連記憶都錯亂不堪。
可換一種猜想，若之前的診斷有誤，娘娘患的其實是精神疾病，可一般而言，精神疾病爆發一定是受了某種刺激。
可據她打聽，在宮中並未發生過大事，為何娘娘的病此時爆發，而且不清醒的時間這麽長，這其中定有隱情。
為了印證內心某種直覺，林歸寧吩咐小芝拿來近日皇後娘娘服用藥物的藥渣，若是人的身體出了問題，首當懷疑的便是，藥有問題。
除此之外，她吩咐另一個得力人手，讓她去尋莊少師，就說皇後娘娘體虛，讓太醫來診脈。
至於為何找莊少師，是因為在這宮裏，人人城府頗深，若真是藥有問題，那送藥的太醫也定有問題，她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莊臨。
很快一位姓溫的太醫趕過來，仔細驗過藥渣，果不出所料，雖說這藥中各類藥材皆是治療神經病癥的，可用量卻不對勁，略微多了些，不易被人察覺。
果真是下人裏出了內鬼，原本負責給皇後娘娘請平安脈的王太醫估摸早就成了別人的棋子，包括宮裏的宮女侍衛，都脫不了幹系。
一旁的小芝既著急又心疼，眼淚嘩嘩地流，替自家姑娘喊不公，娘娘心慈，從來不爭任何寵愛，面對其他嬪妃的刁難，她也總不計較。
如此這般，竟還是有人要害她，首當其沖便是明貴人，是皇帝的新寵，表面溫柔似水，暗地裏卻囂張跋扈，林歸寧曾和她有過一面之緣。
眼下林歸寧快速反應，詢問小芝這宮中有幾道宮門，後命她找些人手將這幾處堵嚴實了，一只蒼蠅都不準放出去。
若是宮女太監有急事出門，也需得造冊登記，可要是有人不走正門，要偷跑，便帶過來問話。
她想著，若真是明貴人幹的，那眼線時不時要去匯報情況，無論人證或是贓物，先占一手再說，否則即使自己知道真相，也只能活活當啞巴。
她請溫太醫暫且在廂房住下，萬一皇後娘娘有什麽事，他也好及時照應，不至於因為距離而慌了手腳。
就這樣她坐在屋裏等著，不出三刻，一個侍衛便扔進來一個侍衛，渾身都是傷。
林歸寧定睛一看，是負責守夜的侍衛，沒想到叛變的竟是身邊人，還好她偷偷寫信請來了白日寨的好手，否則未必能抓住他。
侍衛跪在地上請罪，聲稱自己出宮有急事，面對這種漏洞百出的說辭，林歸寧當場戳破他。
“我何時說過有急事的侍衛不能出門，只需登記造冊即可，好好的正門你不走，偏要翻墻，你說，這不是自己為難自己嗎？既然你自己都不想活命，那就別說了，帶下去打死。”
“夫人饒命，我……我說，我全都說，是明貴人，她拿奴才家人的性命威脅奴才，讓我負責記下王太醫的診斷，時時向她匯報。”侍衛的聲音都在哆嗦。
果然老虎不發威，總有人當你是病貓，好好說話你不招，非得挨頓打才能開口。
林歸寧仔細盤問情況，原來皇後娘娘在數月前就犯過一次病，不過後來服藥控制住了。
明貴人進宮後，見皇後娘娘心性溫厚，愈發囂張跋扈，甚至請安時當著諸位嬪妃面挖苦她。
皇後娘娘起初不以為然，可後來實在無法忍受，便罰她跪在宮門口，淋了一夜的雨，明貴人至此記恨在心。
於是皇後娘娘第二次犯病時，身邊的王太醫已經被明貴人收買，接著藥方便出了問題，皇後娘娘喝著喝著藥，精神狀態越來越差，連氣血也逐漸虧空。
若非今日林歸寧察覺不對，娘娘此刻還會繼續服藥，等到她身體虧空，油盡燈枯之時，說再多也無益了。
身旁的小芝一邊哭，一邊沖過去狠狠踹了一腳侍衛，大罵他不知感恩戴德，實屬混賬。
當初侍衛還只是一個打雜的，新入宮時常被人欺負，後來皇後娘娘無意撞見後，他跪著求娘娘帶他回宮，這才做了侍衛。
如今真是一出農夫與蛇的好戲碼，他非但不知感恩，卻還幫著外人害自家娘娘的性命。
“夫人我知錯了，都怪我，是我混賬！求求你，救救娘娘吧。”侍衛流下悔恨的淚水。
可對於林歸寧而言，卻是鱷魚的眼淚:“如今你知錯，是因為大禍臨身了，板子不打到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如今你疼了，卻來裝的一副可憐模樣。”
“不是這樣的夫人，我家人的性命全被捏在明貴人的手中，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侍衛，怎敢與她抗衡啊！”
林歸寧冷哼一聲，“或許你說的有幾分真，不過我能看出來，你是個聰明人，那時受欺負便知道求助皇後，那別人威脅你之時，自然也明白能再求皇後娘娘做主。”
“可你沒有這麽做，那就說明明貴人給了你更多的好處，譬如讓你升官，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是覺得如今皇後失寵，身體又愈發不好，一個貴人都能踩到皇後頭上，便想著棄主攀高枝了？”
侍衛頓然心虛地眼神閃躲，林歸寧一看便知自己猜的不錯，這種賣慘的戲碼她見多了，還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接著林歸寧派人將侍衛搜身，將他身上的兇器全都拿走，再將他捆嚴實，讓人盯著，別讓他傷了自己。
小芝在一旁崇拜地看著林歸寧，詢問下一步怎麽做，她只從容不迫地指著諸位宮女侍衛。
在這宮裏，雖說宮女各自為主，可也免不了各宮下人私自交好，若是能悄無聲息地把消息傳進明貴人的耳朵裏，那便最好不過。
若非此事不宜聲張，林歸寧自然不想多添麻煩，可奈何陛下薄涼，若真鬧大，此事反而要被壓下去。
問過後，侍衛們紛紛低著頭不語，只有一位年紀約莫十二三的宮女惶惶恐恐走出來，聲稱她有一位好友在明貴人的宮中做事。
果然，這世上，只有女人會幫助女人。
林歸寧欣慰地看著她，若她此事辦好了，便是頭功，那宮女卻只搖了搖頭，言明自己並不是為了討賞，而是受過皇後娘娘的恩惠，此舉權當報恩。
“好，你叫什麽名字？”林歸寧耐心問。
“奴婢名叫蘭兒，不知夫人需要我帶什麽話？”
“你只需神色慌張，就說皇後娘娘今夜昏昏欲睡，神志不清，氣息微弱，恐撐不過今晚。”林歸寧湊到她耳邊說。
蘭兒震驚地瞪大雙眼，直言若真這麽說，明貴人估計嚇得不敢來了，緊忙著找替死鬼呢。
林歸寧只是露出掌握全局的笑容:是啊，替死鬼，王太醫不就是活活的替死鬼嗎？再說了，明貴人好不容易得意一次，她怎麽肯放過臨終羞辱皇後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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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誰也不讓誰，林歸寧哪裏受過這種憋屈啊，從蓮花村出來後，她已經克制自己的發瘋屬性太久了，如今也是時候覺醒了。
於是從今日起，京城便出現一段曠古難聞的佳事:萬千少女的美夢莊少師與一個迎賓的烏龜，吵了三天三夜。
林歸寧在皇後宮中聽到這等傳聞時，自己都覺得離譜，這純純就是古代版的營銷號啊。
此傳聞一出，林歸寧畫的烏龜畫像一時風靡京城，各大商家和飯館也紛紛借此熱度，推出迎賓烏龜系列的彩妝以及菜品。
這日，林歸寧正在給皇後娘娘熬藥，幾個出門采買的丫鬟回來，小芝手裏拿著新興的烏龜玩具。
她好奇地攔下小芝，詢問這玩具是在何處買的，自己也想買一個，等以後回到現實世界，將這故事一發表，這也是個絕佳商機。
小芝熱情地從兜裏又拿出一個，遞給林歸寧，聲稱自己買多了，送她一個。
林歸寧高興極了，這也省得她再跑一趟，便多付了些銀子，當做小芝的路費。
“不不不，夫人我不用了，我買這烏龜，並非我自己喜歡，而是我們家姑娘喜歡。”小芝連連後退。
林歸寧疑惑:“娘娘怎麽會喜歡烏龜呢？若她喜歡，為何我從未見她養過呢？”
“是這樣，夫人，娘娘從前養過一只，不過後來那烏龜死了，娘娘傷心了好一陣子，如今宮裏是不敢送活的來了，不過這玩具一出來，娘娘就嚷著要，我便買回來了。”
林歸寧點了點頭，讓開一條路，看著小芝離去的背影，她若有所思。
突然系統的任務條開始閃爍，林歸寧註意到進度往前挪動了幾分，莫不是這烏龜也是完成任務的關鍵。
有了猜測，她便走進皇後娘娘屋中，想著尋找機會求證一番。
屋中的皇後娘娘撫摸著手裏的烏龜樣式的玩具，眼神有些空洞，好幾次小芝同她說話，都沒有任何反應。
林歸寧走到皇後床邊，吩咐小芝一眾人退下，自己有些話要單獨跟娘娘說。
打發了其他人，她坐在皇後身邊，輕聲喚了她幾聲，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看著林歸寧不說話。
“娘娘一直看著這玩具，看的出了神，是這玩具有什麽問題嗎？還是這玩具又勾起了您的傷心事，若是這樣，便不看了。”
“無妨，父親房中曾經也養過一只烏龜，那日我貪玩將烏龜從水裏撈了起來，卻不曾想，那烏龜便死了，我想將這烏龜玩具送給父親，讓他不要那麽傷心。”皇後娘娘唉聲嘆氣。
這麽看來，皇後娘娘的神志依舊不清醒，如今的記憶還停留在小時候。
可林歸寧疑惑的是，皇後娘娘之前的診斷明明是產後抑郁，可這病也不會讓娘娘變成如此啊，甚至連記憶都錯亂不堪。
可換一種猜想，若之前的診斷有誤，娘娘患的其實是精神疾病，可一般而言，精神疾病爆發一定是受了某種刺激。
可據她打聽，在宮中並未發生過大事，為何娘娘的病此時爆發，而且不清醒的時間這麽長，這其中定有隱情。
為了印證內心某種直覺，林歸寧吩咐小芝拿來近日皇後娘娘服用藥物的藥渣，若是人的身體出了問題，首當懷疑的便是，藥有問題。
除此之外，她吩咐另一個得力人手，讓她去尋莊少師，就說皇後娘娘體虛，讓太醫來診脈。
至於為何找莊少師，是因為在這宮裏，人人城府頗深，若真是藥有問題，那送藥的太醫也定有問題，她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莊臨。
很快一位姓溫的太醫趕過來，仔細驗過藥渣，果不出所料，雖說這藥中各類藥材皆是治療神經病癥的，可用量卻不對勁，略微多了些，不易被人察覺。
果真是下人裏出了內鬼，原本負責給皇後娘娘請平安脈的王太醫估摸早就成了別人的棋子，包括宮裏的宮女侍衛，都脫不了幹系。
一旁的小芝既著急又心疼，眼淚嘩嘩地流，替自家姑娘喊不公，娘娘心慈，從來不爭任何寵愛，面對其他嬪妃的刁難，她也總不計較。
如此這般，竟還是有人要害她，首當其沖便是明貴人，是皇帝的新寵，表面溫柔似水，暗地裏卻囂張跋扈，林歸寧曾和她有過一面之緣。
眼下林歸寧快速反應，詢問小芝這宮中有幾道宮門，後命她找些人手將這幾處堵嚴實了，一只蒼蠅都不準放出去。
若是宮女太監有急事出門，也需得造冊登記，可要是有人不走正門，要偷跑，便帶過來問話。
她想著，若真是明貴人幹的，那眼線時不時要去匯報情況，無論人證或是贓物，先占一手再說，否則即使自己知道真相，也只能活活當啞巴。
她請溫太醫暫且在廂房住下，萬一皇後娘娘有什麽事，他也好及時照應，不至於因為距離而慌了手腳。
就這樣她坐在屋裏等著，不出三刻，一個侍衛便扔進來一個侍衛，渾身都是傷。
林歸寧定睛一看，是負責守夜的侍衛，沒想到叛變的竟是身邊人，還好她偷偷寫信請來了白日寨的好手，否則未必能抓住他。
侍衛跪在地上請罪，聲稱自己出宮有急事，面對這種漏洞百出的說辭，林歸寧當場戳破他。
“我何時說過有急事的侍衛不能出門，只需登記造冊即可，好好的正門你不走，偏要翻墻，你說，這不是自己為難自己嗎？既然你自己都不想活命，那就別說了，帶下去打死。”
“夫人饒命，我……我說，我全都說，是明貴人，她拿奴才家人的性命威脅奴才，讓我負責記下王太醫的診斷，時時向她匯報。”侍衛的聲音都在哆嗦。
果然老虎不發威，總有人當你是病貓，好好說話你不招，非得挨頓打才能開口。
林歸寧仔細盤問情況，原來皇後娘娘在數月前就犯過一次病，不過後來服藥控制住了。
明貴人進宮後，見皇後娘娘心性溫厚，愈發囂張跋扈，甚至請安時當著諸位嬪妃面挖苦她。
皇後娘娘起初不以為然，可後來實在無法忍受，便罰她跪在宮門口，淋了一夜的雨，明貴人至此記恨在心。
於是皇後娘娘第二次犯病時，身邊的王太醫已經被明貴人收買，接著藥方便出了問題，皇後娘娘喝著喝著藥，精神狀態越來越差，連氣血也逐漸虧空。
若非今日林歸寧察覺不對，娘娘此刻還會繼續服藥，等到她身體虧空，油盡燈枯之時，說再多也無益了。
身旁的小芝一邊哭，一邊沖過去狠狠踹了一腳侍衛，大罵他不知感恩戴德，實屬混賬。
當初侍衛還只是一個打雜的，新入宮時常被人欺負，後來皇後娘娘無意撞見後，他跪著求娘娘帶他回宮，這才做了侍衛。
如今真是一出農夫與蛇的好戲碼，他非但不知感恩，卻還幫著外人害自家娘娘的性命。
“夫人我知錯了，都怪我，是我混賬！求求你，救救娘娘吧。”侍衛流下悔恨的淚水。
可對於林歸寧而言，卻是鱷魚的眼淚:“如今你知錯，是因為大禍臨身了，板子不打到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如今你疼了，卻來裝的一副可憐模樣。”
“不是這樣的夫人，我家人的性命全被捏在明貴人的手中，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侍衛，怎敢與她抗衡啊！”
林歸寧冷哼一聲，“或許你說的有幾分真，不過我能看出來，你是個聰明人，那時受欺負便知道求助皇後，那別人威脅你之時，自然也明白能再求皇後娘娘做主。”
“可你沒有這麽做，那就說明明貴人給了你更多的好處，譬如讓你升官，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是覺得如今皇後失寵，身體又愈發不好，一個貴人都能踩到皇後頭上，便想著棄主攀高枝了？”
侍衛頓然心虛地眼神閃躲，林歸寧一看便知自己猜的不錯，這種賣慘的戲碼她見多了，還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接著林歸寧派人將侍衛搜身，將他身上的兇器全都拿走，再將他捆嚴實，讓人盯著，別讓他傷了自己。
小芝在一旁崇拜地看著林歸寧，詢問下一步怎麽做，她只從容不迫地指著諸位宮女侍衛。
在這宮裏，雖說宮女各自為主，可也免不了各宮下人私自交好，若是能悄無聲息地把消息傳進明貴人的耳朵裏，那便最好不過。
若非此事不宜聲張，林歸寧自然不想多添麻煩，可奈何陛下薄涼，若真鬧大，此事反而要被壓下去。
問過後，侍衛們紛紛低著頭不語，只有一位年紀約莫十二三的宮女惶惶恐恐走出來，聲稱她有一位好友在明貴人的宮中做事。
果然，這世上，只有女人會幫助女人。
林歸寧欣慰地看著她，若她此事辦好了，便是頭功，那宮女卻只搖了搖頭，言明自己並不是為了討賞，而是受過皇後娘娘的恩惠，此舉權當報恩。
“好，你叫什麽名字？”林歸寧耐心問。
“奴婢名叫蘭兒，不知夫人需要我帶什麽話？”
“你只需神色慌張，就說皇後娘娘今夜昏昏欲睡，神志不清，氣息微弱，恐撐不過今晚。”林歸寧湊到她耳邊說。
蘭兒震驚地瞪大雙眼，直言若真這麽說，明貴人估計嚇得不敢來了，緊忙著找替死鬼呢。
林歸寧只是露出掌握全局的笑容:是啊，替死鬼，王太醫不就是活活的替死鬼嗎？再說了，明貴人好不容易得意一次，她怎麽肯放過臨終羞辱皇後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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