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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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讀懂他眼裏的情思和沒說出口的話，林歸寧也握緊手指，偏頭過去不再看他。
她深呼一口氣，頓了頓說:“沈大人這份情我怕是還不起，燕家的郡主天資聰慧，賢良淑德，樣貌又極美，與沈大人門當戶對，實屬良配。”
緊接著她恭敬跪下叩首，表示自己不會高攀沈大人。被狂雨打濕的發絲滴著水珠，混著不經意的眼淚，狠狠砸在地上。
心疼愛慕之人的於懷書一同跪下替林歸寧擔保，袒露二人自小一起長大，早已心生愛慕，與沈大人絕無可能。
這話驚的林歸寧猛地擡起頭，盯著身旁的男人，又想到沈君堯的死活，便只能點了點頭。
面對此景，陛下卻悠哉地喝著茶，趁著拂盞的功夫，詢問她若是能選，會選哪一個。
她被於懷書和沈君堯同時盯著，那兩人似乎都迫不及待地期望印證與心愛之人心意互通。
林歸寧糾結地抓著衣袖，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萬一說了，陛下臨時起興再賜婚可怎麽辦。
“心中已有抉擇，有何猶豫？”見她不答，上首之人龍顏微怒。
林歸寧不得不又磕了個頭:“陛下恕罪，民女誰都不選，兩位大人各有奇才，民女不敢高攀，只想安安穩穩地做好生意。”
陛下聽了突發笑聲，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林歸寧實在看不懂這迷之操作，也猜不透他的所思，心想自己已然竭盡全力，只能安靜等待結果。
而一旁的於懷書眼尾紅紅地盯著她看，如何都想不通為何自己十幾年的陪伴，竟不抵沈君堯幾個月的付出。
“君堯，你已知曉你心愛之人的抉擇，你若現在接納這樁婚事，便可免去責罰，如何？”陛下看著他染血的衣裳，面露不忍。
沈君堯卻忍著疼痛開口，一字一頓堅持地說：“陛下，臣心中已容不下其他女子。臣從未求過陛下，只此一次，想望陛下成全。”
聽此話，林歸寧急忙解釋:“陛下，民女雖同沈大人沒有情意，可也鬥膽說句話，沈大人對情意尚且堅貞，想必日後對陛下更忠心不二。”
林歸寧:今天你就是撞南墻，我也得給你拽回來……
陛下聞言後龍顏大悅，放下茶杯起身，終於知道為何林歸寧會受他人喜愛，真是生的一個巧嘴。
順便坦言：其實他並未真想罰沈君堯，而是必須借此給上奏的大臣一個交代，順便考驗二人的感情是否忠貞，若二人僅因一道旨意放棄彼此，那與燕家獨女的婚事才徹底釘死了。
林歸寧:這個老6……
這番折騰後，林歸寧扶著沈君堯來到一間宮殿，太醫早就恭候多時。
太醫用剪刀將與肉粘連的衣服剪掉，用熱酒給傷口消毒，血膿和酒水混著流下。
沈君堯死死攥著拳頭，一聲疼都不喊，臉頰冒著冷汗，林歸寧的心跟著揪成一團，直到太醫包紮好離開後，她的心才放下來。
“只是看起來嚇人，不疼的。”床上的男人用力擠出笑容。
“你平日做事最是理智，這次卻什麽也不顧，用一刀一劍拼來的聖寵，何必為我毀掉！”出於擔憂，林歸寧語氣有些急，接著又嘆氣道，“我真想挖開你的腦子看看都裝的什麽。“
“裝的自然是你。”沈君堯像是想要緩解此時沈重的氣氛，故意露出幾分欠欠的表情調侃。
滿心感動的林歸寧再一次看清了自己的內心。輕輕躺在這個心儀男子的胳膊上，要他承諾以後不論多難，都不準瞞著自己。
眼眸流轉中，窗外與於懷書身形相似的人影落寞離去。
夜裏，沈君堯服藥熟睡，林歸寧坐在長廊的椅子上，沒了平日的規矩，翹著腳看著月色打發時間。
好想手機，好想wifi，還有好想追劇。
無聊中，突然背後被重重拍打一下。
轉頭看到那人的面容，林歸寧下意識後縮一下:“莊少師這麽晚了，不在自己家中休息，怎會在這？”
“陪我出去。”莊少師說。
林歸寧素來討厭別人指使她，一口回絕準備離開。
不料不知怎地，眼前一黑，便失去意識。等她再醒來，已經坐在一間熱鬧的場子裏，還戴著個面具，脖子又酸又痛。
身旁戴面具的男子投來眼神，不用問，肯定是莊少師這個家夥。
林歸寧恨不得沖上去揍他，想想自己與他的武力差距懸殊，她只好忍耐，強忍怒火把目光投向別處。
投壺，射箭，四處頻頻叫好。甚至還有小情人悄咪私會，偷偷摸摸。
想不到汴京還有這種地方。
更離譜的是，這瘋子居然帶自己來這裏。
“待在宮裏有什麽好玩的，不如同我出來暢快一番。”臨瘋子說。
林歸寧陰陽怪氣地找借口拒絕:“我一閨閣女子，怎可同別的男子一起出入，我不來，你就打暈我，實屬逾矩。”
臨瘋子突然沖自己笑了笑，像看自己獵物一樣:“嫁給他有何好，他家中的那個繼母，還有那些親戚，可都不是省油的燈，不如跟了我。”
林歸寧想要反駁卻又憋回去，自己是造了什麽孽，搭上一群極品親戚不說，又被極品瘋子給纏住。
臨瘋子看著自己的獵物無視自己，突然一把掐住林歸寧的脖子，企圖用生死逼迫她。
這次林歸寧不再反抗，隨他拿捏，對於這種瘋子，越是裝的無所謂，他越不會殺自己。
“死都不怕，有意思，給你個機會，場上任何游戲隨便挑，贏了我，我就放你走。”臨瘋子看著林歸寧說。
林歸寧:費盡心思綁我，就為了玩游戲……
林歸寧跟著他在場子裏四處轉著，剛才沒有仔細留意，現在一看，簡直就是古代版的游樂場一樣。
除了現代化的東西沒有以外，有投壺、射箭、飛鏢、捶丸、陀螺、毽子、九連環……
二人轉到鞭旋陀螺的場子後停下，開始了第一場的比拼。
林歸寧拿起鞭子，瘋狂抽打著陀螺，這運動看著難，玩起來更難，不到一分鐘，陀螺便停下來，可臨瘋子卻駕馭的輕松自由，她輸了。
接著是捶丸，又輸了……
投壺，輸了……
射箭，輸了……
眼看著天將近明了，她必須盡快回宮。
技術不夠，運氣來湊，幹脆玩一把骰子比大小。
她瘋狂地搖著，裏面的骰子叮叮作響，雖然她之前在賭場有過全輸的黑歷史，可這已經是最簡單的了，萬一能走次狗屎運呢。
果然，踩到狗屎了……
林歸寧激動地跳了起來，眾多圍著的看客都十分驚訝，感嘆臨公子這麽多年還從未賭輸過。
林歸寧:這也太能吹了，本就靠運氣的事，他怎麽可能不會輸。
還享受在幸福的喜悅中，林歸寧看到臨瘋子嘴角扯出的笑意，頓時壞了心情，笑容全無。
臨瘋子這個人身上一絲人情味都沒有，唯一佩服他的也就是那驚人的演技，他不得金雞獎都是白瞎。
當然，這是她從系統裏看出來的，官方認證十級。
突然一陣突兀的機械音傳來……
[系統:現公布，資金為一萬兩銀子，已充足，但人才儲值只有5％，若十五日內無法達到20％，系統開啟自毀模式。］
林歸寧:系統比書桓的心還要變得快……
“各位，十日後本場休業。只因皇後娘娘壽宴在即，各家都要明燈祈福，諸位見諒。”
突然身後傳來聲音，約莫是這兒的老板。
這不就來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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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懂他眼裏的情思和沒說出口的話，林歸寧也握緊手指，偏頭過去不再看他。
她深呼一口氣，頓了頓說:“沈大人這份情我怕是還不起，燕家的郡主天資聰慧，賢良淑德，樣貌又極美，與沈大人門當戶對，實屬良配。”
緊接著她恭敬跪下叩首，表示自己不會高攀沈大人。被狂雨打濕的發絲滴著水珠，混著不經意的眼淚，狠狠砸在地上。
心疼愛慕之人的於懷書一同跪下替林歸寧擔保，袒露二人自小一起長大，早已心生愛慕，與沈大人絕無可能。
這話驚的林歸寧猛地擡起頭，盯著身旁的男人，又想到沈君堯的死活，便只能點了點頭。
面對此景，陛下卻悠哉地喝著茶，趁著拂盞的功夫，詢問她若是能選，會選哪一個。
她被於懷書和沈君堯同時盯著，那兩人似乎都迫不及待地期望印證與心愛之人心意互通。
林歸寧糾結地抓著衣袖，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萬一說了，陛下臨時起興再賜婚可怎麽辦。
“心中已有抉擇，有何猶豫？”見她不答，上首之人龍顏微怒。
林歸寧不得不又磕了個頭:“陛下恕罪，民女誰都不選，兩位大人各有奇才，民女不敢高攀，只想安安穩穩地做好生意。”
陛下聽了突發笑聲，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林歸寧實在看不懂這迷之操作，也猜不透他的所思，心想自己已然竭盡全力，只能安靜等待結果。
而一旁的於懷書眼尾紅紅地盯著她看，如何都想不通為何自己十幾年的陪伴，竟不抵沈君堯幾個月的付出。
“君堯，你已知曉你心愛之人的抉擇，你若現在接納這樁婚事，便可免去責罰，如何？”陛下看著他染血的衣裳，面露不忍。
沈君堯卻忍著疼痛開口，一字一頓堅持地說：“陛下，臣心中已容不下其他女子。臣從未求過陛下，只此一次，想望陛下成全。”
聽此話，林歸寧急忙解釋:“陛下，民女雖同沈大人沒有情意，可也鬥膽說句話，沈大人對情意尚且堅貞，想必日後對陛下更忠心不二。”
林歸寧:今天你就是撞南墻，我也得給你拽回來……
陛下聞言後龍顏大悅，放下茶杯起身，終於知道為何林歸寧會受他人喜愛，真是生的一個巧嘴。
順便坦言：其實他並未真想罰沈君堯，而是必須借此給上奏的大臣一個交代，順便考驗二人的感情是否忠貞，若二人僅因一道旨意放棄彼此，那與燕家獨女的婚事才徹底釘死了。
林歸寧:這個老6……
這番折騰後，林歸寧扶著沈君堯來到一間宮殿，太醫早就恭候多時。
太醫用剪刀將與肉粘連的衣服剪掉，用熱酒給傷口消毒，血膿和酒水混著流下。
沈君堯死死攥著拳頭，一聲疼都不喊，臉頰冒著冷汗，林歸寧的心跟著揪成一團，直到太醫包紮好離開後，她的心才放下來。
“只是看起來嚇人，不疼的。”床上的男人用力擠出笑容。
“你平日做事最是理智，這次卻什麽也不顧，用一刀一劍拼來的聖寵，何必為我毀掉！”出於擔憂，林歸寧語氣有些急，接著又嘆氣道，“我真想挖開你的腦子看看都裝的什麽。“
“裝的自然是你。”沈君堯像是想要緩解此時沈重的氣氛，故意露出幾分欠欠的表情調侃。
滿心感動的林歸寧再一次看清了自己的內心。輕輕躺在這個心儀男子的胳膊上，要他承諾以後不論多難，都不準瞞著自己。
眼眸流轉中，窗外與於懷書身形相似的人影落寞離去。
夜裏，沈君堯服藥熟睡，林歸寧坐在長廊的椅子上，沒了平日的規矩，翹著腳看著月色打發時間。
好想手機，好想wifi，還有好想追劇。
無聊中，突然背後被重重拍打一下。
轉頭看到那人的面容，林歸寧下意識後縮一下:“莊少師這麽晚了，不在自己家中休息，怎會在這？”
“陪我出去。”莊少師說。
林歸寧素來討厭別人指使她，一口回絕準備離開。
不料不知怎地，眼前一黑，便失去意識。等她再醒來，已經坐在一間熱鬧的場子裏，還戴著個面具，脖子又酸又痛。
身旁戴面具的男子投來眼神，不用問，肯定是莊少師這個家夥。
林歸寧恨不得沖上去揍他，想想自己與他的武力差距懸殊，她只好忍耐，強忍怒火把目光投向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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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離譜的是，這瘋子居然帶自己來這裏。
“待在宮裏有什麽好玩的，不如同我出來暢快一番。”臨瘋子說。
林歸寧陰陽怪氣地找借口拒絕:“我一閨閣女子，怎可同別的男子一起出入，我不來，你就打暈我，實屬逾矩。”
臨瘋子突然沖自己笑了笑，像看自己獵物一樣:“嫁給他有何好，他家中的那個繼母，還有那些親戚，可都不是省油的燈，不如跟了我。”
林歸寧想要反駁卻又憋回去，自己是造了什麽孽，搭上一群極品親戚不說，又被極品瘋子給纏住。
臨瘋子看著自己的獵物無視自己，突然一把掐住林歸寧的脖子，企圖用生死逼迫她。
這次林歸寧不再反抗，隨他拿捏，對於這種瘋子，越是裝的無所謂，他越不會殺自己。
“死都不怕，有意思，給你個機會，場上任何游戲隨便挑，贏了我，我就放你走。”臨瘋子看著林歸寧說。
林歸寧:費盡心思綁我，就為了玩游戲……
林歸寧跟著他在場子裏四處轉著，剛才沒有仔細留意，現在一看，簡直就是古代版的游樂場一樣。
除了現代化的東西沒有以外，有投壺、射箭、飛鏢、捶丸、陀螺、毽子、九連環……
二人轉到鞭旋陀螺的場子後停下，開始了第一場的比拼。
林歸寧拿起鞭子，瘋狂抽打著陀螺，這運動看著難，玩起來更難，不到一分鐘，陀螺便停下來，可臨瘋子卻駕馭的輕松自由，她輸了。
接著是捶丸，又輸了……
投壺，輸了……
射箭，輸了……
眼看著天將近明了，她必須盡快回宮。
技術不夠，運氣來湊，幹脆玩一把骰子比大小。
她瘋狂地搖著，裏面的骰子叮叮作響，雖然她之前在賭場有過全輸的黑歷史，可這已經是最簡單的了，萬一能走次狗屎運呢。
果然，踩到狗屎了……
林歸寧激動地跳了起來，眾多圍著的看客都十分驚訝，感嘆臨公子這麽多年還從未賭輸過。
林歸寧:這也太能吹了，本就靠運氣的事，他怎麽可能不會輸。
還享受在幸福的喜悅中，林歸寧看到臨瘋子嘴角扯出的笑意，頓時壞了心情，笑容全無。
臨瘋子這個人身上一絲人情味都沒有，唯一佩服他的也就是那驚人的演技，他不得金雞獎都是白瞎。
當然，這是她從系統裏看出來的，官方認證十級。
突然一陣突兀的機械音傳來……
[系統:現公布，資金為一萬兩銀子，已充足，但人才儲值只有5％，若十五日內無法達到20％，系統開啟自毀模式。］
林歸寧:系統比書桓的心還要變得快……
“各位，十日後本場休業。只因皇後娘娘壽宴在即，各家都要明燈祈福，諸位見諒。”
突然身後傳來聲音，約莫是這兒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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