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可愛【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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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可愛【全文完】
盧宜萱餘光見守衛員並未阻止，說：“是。”
程意皺了皺眉，真的是為了裘真嗎？反應過來，程意又笑說：“會沒事的。”
“沒關系。”盧宜萱說得無謂，至於會不會有事，她真的不知。“意意，告訴我爸媽，不用擔心，我很好。”
“好。”
這一刻，程意寧願盧宜萱還喜歡齊紹並能與之破鏡重圓，這樣就不必再被關在這兒了，而真正愛也不會讓人難受，但程意又很明白這件事很難了。不僅因裘真在這件事中受到的傷害，更因盧宜萱因裘真重傷了齊紹，心已經徹底無法轉圜了。
可以不是裘真，但再難是齊紹。
——————
兩天後，機場。
裘真看一眼周圍空曠的大廳，的確沒再看到熟人，當然他原本也只通知了兩人。
“璟哥，我走了。”
“等你回來。”阮璟沒多說什麽。
“好。”但至於多久回來，裘真並沒有打算。
而此時的後方，大廳某個立柱後，程意靜靜站立。
餘光察覺一道身影徑直走來，程意回頭看去，竟見是付廷安，她疑惑看了眼裘真的方向，沒說什麽。
付廷安走近來，還記得自己當初特意找程意來家裏質問關於裘真的事，當然，那時的他並不知自己潛意識裏是為了見對方。
然而，見付廷安直勾勾走來，程意也想到被付廷安質問的事，她以為對方又要來陰陽怪氣，及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在這做什麽？”付廷安站在距離她三步遠處，不是沒看到程意見到自己時下意識的抗拒，只能心裏苦澀。
沒聽到對方的嘲諷，程意有些意外，再次轉頭看去，是裘真離去的背影，程意這才忍不住問：“你不去送他嗎？”她印象裏付廷安和裘真關系很好。
付廷安也看向裘真的方向，說：“不送了，等他回來。”
難得聽到付廷安這麽落寞，程意詫異地擡眸看過去，下一秒卻與他四目相對。對方眸光深邃，似乎隱忍了太多情愫，專註又專註到令程意心跳漏了一拍。太奇怪了，程意程意趕緊別開眼，下意識認為付廷安與裘真發生了矛盾。
這邊程意還在出神，沒註意側方阮璟走了過來，付廷安卻是註意到了，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看向程意。
“意意！”阮璟喚道，又看向付廷安，同時見付廷安垂眸看向了程意。
聽到呼喚的程意，這才回過頭，看到來人，面上立刻掛了笑意：“阿璟！”
阮璟走近來，一手自然地搭上程意的腰，問：“說什麽呢？”又看向付廷安，“果真沒露面？”
程意也看向付廷安，又與對方來了個四目相對。
付廷安別開眼，看向剛才裘真的方向，“又不是沒見過。”
聞言，程意咬了咬唇，其實在壓抑笑意。
阮璟發現了卻沒拆穿，只對付廷安說：“我們要走了，一起嗎？”
“不了，你們先走吧。”付廷安看他一眼，以及他懷裏的程意，繼續望向遠處。
“嗯。”
直到身側徹底安靜下來，付廷安才回過頭，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看不太懂。
其實後來程意去醫院把脈時，付廷安去詢問過那位中醫，本來只是關心，卻不料得到一個意外的結果。醫生說程意的身體沒問題，男人的身體也問題，沒有懷孕的原因是人為的。
初聽這話時，付廷安覺得不可思議，後來反應過來，卻不信是阮璟所為，所以只能是程意。至於原因，或許有很多。他不知道阮璟知不知道，卻沒去告訴對方。
他想，他們之間應該是和好了，他能看出程意與之前不同，但他又不太想看懂。
最終，他只望著程意的背影，心想：“如果不是他，有沒有可能是……”
最終，只苦澀一笑。
******
通明的臥室，大床上已一片狼藉，最後的聲音是自窗前傳來，滿是嬌氣慵懶。
阮璟看著懷中人，只見程意滿臉緋紅，汗濕了鬢發，身下毯子也早已濕漉一片，但她實在太累了，並未介意。
“意意。”
程意懶懶應了一聲。
“廷安今天跟你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啊。”語氣裏還透著迷糊。
但阮璟想，即便付廷安說什麽模棱兩可的話，程意也聽不懂，只是付廷安當著他的面看程意的目光也實在不清白，他沒想到付廷安還沒走出來。
“以後少跟他講話。”阮璟說。但凡付廷安是個外人，他就不必斟酌著力度教訓對方。
“嗯——”程意懶懶應著，又忍不住睜開眼看他，問：“你們鬧矛盾了嗎？”天真懵懂的模樣簡直可愛極了。
“沒有。”阮璟笑了笑，手撫上她的臉。
“哦。”程意又閉上眼，其實她想說，付廷安後來對她不太陰陽怪氣了，而且去明州那天，付廷安為了保護她還受傷了，所以她覺得對付廷安不好太冷漠。況且她也知道阮璟和付廷安一直是很好的朋友，不想讓他們鬧得不愉快。不過她現在太累了，不想說話，明天再說吧。
但阮璟不知程意想的這些，此刻只是凝著懷中人的面容，看到她乖巧又嫵媚，高傲又溫柔，一張極易引人覬覦的面容，同時腦中又浮現程意剛才的情動，理智消失，不顧她的疲憊，吻再次壓了下去，不需醞釀，身下同時攻勢即起。
——————
一周後。
清晨，盧宜萱剛吃完早飯，敲門聲響起。
來者是兩位身穿制服的男人，告訴她原告撤銷起訴，但鑒於情節惡劣，加之她有傷人能力，為防她報覆及其他惡劣行為，將對她實行不定期傳喚，直到解除嫌疑，期間她必須保持電話暢通，隨傳隨到，不準出國，也不得離開本地。
她無話可說。
呼吸到院墻外的新鮮空氣時，盧宜萱並未感到開心，但也沒有難過，只是笑望著太陽。萬千年來，日月不變，多麽勵志。
背後傳來輕微聲響，盧宜萱不看也知道是誰。
齊紹靜靜看著她，雖然少了些活力，但仍是明媚蓬勃的模樣，很好。
“齊紹。”盧宜萱沒有回頭。
“是。”
盧宜萱終於回過頭，看到他面色蒼白。記憶中的臉，曾讓她一眼淪陷的眼。她明知齊紹那天的心計，卻終究沒法抵擋回憶的來襲，畢竟她在很長的時間裏都沒能忘記對方。
齊紹看到她眼中的清醒與無奈。
最終，盧宜萱猶豫了許久，終是沒邁出那一步，她看著對面的男人，問：“把我綁在這兒，你開心嗎？”
“我會一直等你。”
盧宜萱回以靜默，轉身離開。
但在察覺盧宜萱要離開的一瞬，齊紹終是忍不住，他猛然上前將人拉進懷裏，緊緊抱著，“萱萱，你還愛我，我知道。”
盧宜萱沒有推開對方，只是、太晚了，即便她想，也無法忽視客觀事實。但凡裘真所受的傷害再小一些，或許她這一刻都會心軟。又或許她可以放下一些所謂的堅持，但會發現現，太難了。
——————
午後。
阮氏集團，頂樓辦公室，臥房。
明亮的光線，為被褥外露出的白皙肌膚更添光亮，程意睜開眼，看著一臉精神的阮璟穿戴完畢，走來床邊坐下，笑問：“怎麽樣，工作還適應嗎？”
“不。”程意將頭縮回被窩。
阮璟笑著拉下她的被子，“工作一月，休息七天，還不好嗎？”
“不好！”程意聽到這個就炸，怎麽能把例假當成她的假期？程意怒瞪他，無奈沒什麽氣勢，隨即又軟下來，商量說：“我能不能不跟你出差啊？”
阮璟挑挑眉，“曠工？”
“曠工、又怎麽樣？”程意說得沒底氣，“我又沒有工資。”
“哦？工資隨你開，不準曠工。”
突然得了好處，程意又不開心了：“可、哪有你這樣的！我請假還不行嗎？你這叫壓榨、強權！”
“哦？”阮璟低頭湊近，“是又怎麽樣？”
“我……”
阮璟看一眼時間，說：“先休息會兒，我忙完回來。”
程意輕哼一聲。
臨走時，阮璟警告她：“上班時間不準早退，否則後果自負。”
程意哼了一聲，“我就早退！”
其實程意這次真本沒打算跑，只是後來接了個電話，才不得不離開。
*
到了約定地點，程意看到熟悉的身影，對方也看到她，兩人同時走近給了彼此一個大大的擁抱。
“萱萱！”
盧宜萱拍拍她的背，又笑著松開，將她拉去一邊坐下。
兩人說了些話，盧宜萱問：“你知道裘真去哪了嗎？”
聞言，程意有些猶豫，但還是實話實說：“德國。”
“德國……”難怪她到處找不到，也聯系不上。
“我聽阿璟說的，可能治療完就回來了。”說完‘治療’二字，程意才意識到用錯詞了。
但盧宜萱已經接受了現實，對裘真出國的決定也大概理解，不然她也不會這麽早出來。是達成了什麽協議嗎？還是只為了躲避？可無論是什麽，她都無法詢問，她甚至無法出國。
“萱萱。”程意擔心地看著她。
“我沒事。”盧宜萱回神，對比裘真，她所受到的傷害又算什麽呢。
“不怪你。”程意只能這麽安慰，卻又明白事實哪能單挑出來說怪不怪呢，事實是盧宜萱不可能不在意。
盧宜萱笑了笑，裘真的告白永遠無法說出口，而她的話也同樣，她是否該慶幸那天去醫院的路上被人帶走？是明知不可能更痛苦，還是明知有可能卻被迫分開更痛苦？
——————
夕陽入海。
海邊一小男孩在奔跑，身後跟著一男一女，隨意的姿態很明顯是夫妻而非情侶。
男人寬肩窄腰，身材優越，面貌更優越，只是多了些胡茬，顯得憔悴。
“你可以留下。”申晉言說。
“你沒打算帶著我？”李宛然問。當初阮璟放過申晉言的其中一個條件就是讓申晉言不許待在國內。
“你不會習慣那裏。”
李宛然不想拆穿他，只是說：“我會跟你走，兒子也會。”
申晉言沒說什麽，只是遠眺海面，夏季一過，每當冰冷的海風吹過，他都會想起那個無名島，關於他和他愛人的一切。是，他這輩子只會有那一個愛人。
“意意，漲潮了。”申晉言在心底說。
******
同一片夕陽下。
程意剛回到公司樓下，就見迎面走來的阮璟，她真覺得對方是故意來逮自己的。
程意也不掩飾了，大大方方地站在原地。
阮璟走近來，“阮太太，知不知道早退有什麽懲罰？”
“大不了加班加回來嘛。”她債多不愁了，誰讓她還在‘工作’時間呢。
“哦？”阮璟一把攬上她的腰，“你的每一分一秒都是我的，哪來的時間加班？”
“哪有你這樣的！”程意硬氣反駁，隨即又想起來什麽，說：“我只是臨時秘書，又不是簽了賣身契。”
“哦？用完就丟？說話不算話？”
“哪有！當時也沒規定期限啊！”
“你不提醒我還忘了，那就簽個約好了。”阮璟說得爽快。
“嘁，當我傻啊，我才不簽！”程意歪了歪頭，得意極了。
阮璟拍了拍她的頭，“我的意意怎麽會傻，只是睡覺的時候不如我警覺就是了。”
“什麽意思？”程意反應過來，“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簽約是沒有法律效力的！”
“法律效力？”在這種問題上跟他談法律效力？阮璟實在樂了，“行，咱們到時看看這效力到底誰說得算。”說著將程意打橫抱起，“不過，咱們可以先來談談你工作時間偷跑出去怎麽算罰。”
“別！”程意害怕了，趕緊解釋：“我不是偷跑的，我可以解釋！”
“哦？床上解釋吧。”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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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宜萱餘光見守衛員並未阻止，說：“是。”
程意皺了皺眉，真的是為了裘真嗎？反應過來，程意又笑說：“會沒事的。”
“沒關系。”盧宜萱說得無謂，至於會不會有事，她真的不知。“意意，告訴我爸媽，不用擔心，我很好。”
“好。”
這一刻，程意寧願盧宜萱還喜歡齊紹並能與之破鏡重圓，這樣就不必再被關在這兒了，而真正愛也不會讓人難受，但程意又很明白這件事很難了。不僅因裘真在這件事中受到的傷害，更因盧宜萱因裘真重傷了齊紹，心已經徹底無法轉圜了。
可以不是裘真，但再難是齊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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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機場。
裘真看一眼周圍空曠的大廳，的確沒再看到熟人，當然他原本也只通知了兩人。
“璟哥，我走了。”
“等你回來。”阮璟沒多說什麽。
“好。”但至於多久回來，裘真並沒有打算。
而此時的後方，大廳某個立柱後，程意靜靜站立。
餘光察覺一道身影徑直走來，程意回頭看去，竟見是付廷安，她疑惑看了眼裘真的方向，沒說什麽。
付廷安走近來，還記得自己當初特意找程意來家裏質問關於裘真的事，當然，那時的他並不知自己潛意識裏是為了見對方。
然而，見付廷安直勾勾走來，程意也想到被付廷安質問的事，她以為對方又要來陰陽怪氣，及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在這做什麽？”付廷安站在距離她三步遠處，不是沒看到程意見到自己時下意識的抗拒，只能心裏苦澀。
沒聽到對方的嘲諷，程意有些意外，再次轉頭看去，是裘真離去的背影，程意這才忍不住問：“你不去送他嗎？”她印象裏付廷安和裘真關系很好。
付廷安也看向裘真的方向，說：“不送了，等他回來。”
難得聽到付廷安這麽落寞，程意詫異地擡眸看過去，下一秒卻與他四目相對。對方眸光深邃，似乎隱忍了太多情愫，專註又專註到令程意心跳漏了一拍。太奇怪了，程意程意趕緊別開眼，下意識認為付廷安與裘真發生了矛盾。
這邊程意還在出神，沒註意側方阮璟走了過來，付廷安卻是註意到了，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看向程意。
“意意！”阮璟喚道，又看向付廷安，同時見付廷安垂眸看向了程意。
聽到呼喚的程意，這才回過頭，看到來人，面上立刻掛了笑意：“阿璟！”
阮璟走近來，一手自然地搭上程意的腰，問：“說什麽呢？”又看向付廷安，“果真沒露面？”
程意也看向付廷安，又與對方來了個四目相對。
付廷安別開眼，看向剛才裘真的方向，“又不是沒見過。”
聞言，程意咬了咬唇，其實在壓抑笑意。
阮璟發現了卻沒拆穿，只對付廷安說：“我們要走了，一起嗎？”
“不了，你們先走吧。”付廷安看他一眼，以及他懷裏的程意，繼續望向遠處。
“嗯。”
直到身側徹底安靜下來，付廷安才回過頭，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看不太懂。
其實後來程意去醫院把脈時，付廷安去詢問過那位中醫，本來只是關心，卻不料得到一個意外的結果。醫生說程意的身體沒問題，男人的身體也問題，沒有懷孕的原因是人為的。
初聽這話時，付廷安覺得不可思議，後來反應過來，卻不信是阮璟所為，所以只能是程意。至於原因，或許有很多。他不知道阮璟知不知道，卻沒去告訴對方。
他想，他們之間應該是和好了，他能看出程意與之前不同，但他又不太想看懂。
最終，他只望著程意的背影，心想：“如果不是他，有沒有可能是……”
最終，只苦澀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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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明的臥室，大床上已一片狼藉，最後的聲音是自窗前傳來，滿是嬌氣慵懶。
阮璟看著懷中人，只見程意滿臉緋紅，汗濕了鬢發，身下毯子也早已濕漉一片，但她實在太累了，並未介意。
“意意。”
程意懶懶應了一聲。
“廷安今天跟你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啊。”語氣裏還透著迷糊。
但阮璟想，即便付廷安說什麽模棱兩可的話，程意也聽不懂，只是付廷安當著他的面看程意的目光也實在不清白，他沒想到付廷安還沒走出來。
“以後少跟他講話。”阮璟說。但凡付廷安是個外人，他就不必斟酌著力度教訓對方。
“嗯——”程意懶懶應著，又忍不住睜開眼看他，問：“你們鬧矛盾了嗎？”天真懵懂的模樣簡直可愛極了。
“沒有。”阮璟笑了笑，手撫上她的臉。
“哦。”程意又閉上眼，其實她想說，付廷安後來對她不太陰陽怪氣了，而且去明州那天，付廷安為了保護她還受傷了，所以她覺得對付廷安不好太冷漠。況且她也知道阮璟和付廷安一直是很好的朋友，不想讓他們鬧得不愉快。不過她現在太累了，不想說話，明天再說吧。
但阮璟不知程意想的這些，此刻只是凝著懷中人的面容，看到她乖巧又嫵媚，高傲又溫柔，一張極易引人覬覦的面容，同時腦中又浮現程意剛才的情動，理智消失，不顧她的疲憊，吻再次壓了下去，不需醞釀，身下同時攻勢即起。
——————
一周後。
清晨，盧宜萱剛吃完早飯，敲門聲響起。
來者是兩位身穿制服的男人，告訴她原告撤銷起訴，但鑒於情節惡劣，加之她有傷人能力，為防她報覆及其他惡劣行為，將對她實行不定期傳喚，直到解除嫌疑，期間她必須保持電話暢通，隨傳隨到，不準出國，也不得離開本地。
她無話可說。
呼吸到院墻外的新鮮空氣時，盧宜萱並未感到開心，但也沒有難過，只是笑望著太陽。萬千年來，日月不變，多麽勵志。
背後傳來輕微聲響，盧宜萱不看也知道是誰。
齊紹靜靜看著她，雖然少了些活力，但仍是明媚蓬勃的模樣，很好。
“齊紹。”盧宜萱沒有回頭。
“是。”
盧宜萱終於回過頭，看到他面色蒼白。記憶中的臉，曾讓她一眼淪陷的眼。她明知齊紹那天的心計，卻終究沒法抵擋回憶的來襲，畢竟她在很長的時間裏都沒能忘記對方。
齊紹看到她眼中的清醒與無奈。
最終，盧宜萱猶豫了許久，終是沒邁出那一步，她看著對面的男人，問：“把我綁在這兒，你開心嗎？”
“我會一直等你。”
盧宜萱回以靜默，轉身離開。
但在察覺盧宜萱要離開的一瞬，齊紹終是忍不住，他猛然上前將人拉進懷裏，緊緊抱著，“萱萱，你還愛我，我知道。”
盧宜萱沒有推開對方，只是、太晚了，即便她想，也無法忽視客觀事實。但凡裘真所受的傷害再小一些，或許她這一刻都會心軟。又或許她可以放下一些所謂的堅持，但會發現現，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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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氏集團，頂樓辦公室，臥房。
明亮的光線，為被褥外露出的白皙肌膚更添光亮，程意睜開眼，看著一臉精神的阮璟穿戴完畢，走來床邊坐下，笑問：“怎麽樣，工作還適應嗎？”
“不。”程意將頭縮回被窩。
阮璟笑著拉下她的被子，“工作一月，休息七天，還不好嗎？”
“不好！”程意聽到這個就炸，怎麽能把例假當成她的假期？程意怒瞪他，無奈沒什麽氣勢，隨即又軟下來，商量說：“我能不能不跟你出差啊？”
阮璟挑挑眉，“曠工？”
“曠工、又怎麽樣？”程意說得沒底氣，“我又沒有工資。”
“哦？工資隨你開，不準曠工。”
突然得了好處，程意又不開心了：“可、哪有你這樣的！我請假還不行嗎？你這叫壓榨、強權！”
“哦？”阮璟低頭湊近，“是又怎麽樣？”
“我……”
阮璟看一眼時間，說：“先休息會兒，我忙完回來。”
程意輕哼一聲。
臨走時，阮璟警告她：“上班時間不準早退，否則後果自負。”
程意哼了一聲，“我就早退！”
其實程意這次真本沒打算跑，只是後來接了個電話，才不得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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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約定地點，程意看到熟悉的身影，對方也看到她，兩人同時走近給了彼此一個大大的擁抱。
“萱萱！”
盧宜萱拍拍她的背，又笑著松開，將她拉去一邊坐下。
兩人說了些話，盧宜萱問：“你知道裘真去哪了嗎？”
聞言，程意有些猶豫，但還是實話實說：“德國。”
“德國……”難怪她到處找不到，也聯系不上。
“我聽阿璟說的，可能治療完就回來了。”說完‘治療’二字，程意才意識到用錯詞了。
但盧宜萱已經接受了現實，對裘真出國的決定也大概理解，不然她也不會這麽早出來。是達成了什麽協議嗎？還是只為了躲避？可無論是什麽，她都無法詢問，她甚至無法出國。
“萱萱。”程意擔心地看著她。
“我沒事。”盧宜萱回神，對比裘真，她所受到的傷害又算什麽呢。
“不怪你。”程意只能這麽安慰，卻又明白事實哪能單挑出來說怪不怪呢，事實是盧宜萱不可能不在意。
盧宜萱笑了笑，裘真的告白永遠無法說出口，而她的話也同樣，她是否該慶幸那天去醫院的路上被人帶走？是明知不可能更痛苦，還是明知有可能卻被迫分開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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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入海。
海邊一小男孩在奔跑，身後跟著一男一女，隨意的姿態很明顯是夫妻而非情侶。
男人寬肩窄腰，身材優越，面貌更優越，只是多了些胡茬，顯得憔悴。
“你可以留下。”申晉言說。
“你沒打算帶著我？”李宛然問。當初阮璟放過申晉言的其中一個條件就是讓申晉言不許待在國內。
“你不會習慣那裏。”
李宛然不想拆穿他，只是說：“我會跟你走，兒子也會。”
申晉言沒說什麽，只是遠眺海面，夏季一過，每當冰冷的海風吹過，他都會想起那個無名島，關於他和他愛人的一切。是，他這輩子只會有那一個愛人。
“意意，漲潮了。”申晉言在心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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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夕陽下。
程意剛回到公司樓下，就見迎面走來的阮璟，她真覺得對方是故意來逮自己的。
程意也不掩飾了，大大方方地站在原地。
阮璟走近來，“阮太太，知不知道早退有什麽懲罰？”
“大不了加班加回來嘛。”她債多不愁了，誰讓她還在‘工作’時間呢。
“哦？”阮璟一把攬上她的腰，“你的每一分一秒都是我的，哪來的時間加班？”
“哪有你這樣的！”程意硬氣反駁，隨即又想起來什麽，說：“我只是臨時秘書，又不是簽了賣身契。”
“哦？用完就丟？說話不算話？”
“哪有！當時也沒規定期限啊！”
“你不提醒我還忘了，那就簽個約好了。”阮璟說得爽快。
“嘁，當我傻啊，我才不簽！”程意歪了歪頭，得意極了。
阮璟拍了拍她的頭，“我的意意怎麽會傻，只是睡覺的時候不如我警覺就是了。”
“什麽意思？”程意反應過來，“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簽約是沒有法律效力的！”
“法律效力？”在這種問題上跟他談法律效力？阮璟實在樂了，“行，咱們到時看看這效力到底誰說得算。”說著將程意打橫抱起，“不過，咱們可以先來談談你工作時間偷跑出去怎麽算罰。”
“別！”程意害怕了，趕緊解釋：“我不是偷跑的，我可以解釋！”
“哦？床上解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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