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罪大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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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罪大致死？
“這算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吧？”齊紹回過頭。
盧宜萱擡眸，陽光打在對方身後，光線略過他的頭頂刺了她的眼，更為對方增添神秘優雅，但盧宜萱還是看出齊紹比之前憔悴很多，尤其那抹淺笑，仿佛失了氣力後的勉強。
收回目光，盧宜萱擡步走上矮丘眺望遠處，她沒打算回答這個問題，也明白對方只是想逼她說話，因為他們的第一次約會不在這裏，而是初次見面。
“我知道，你心裏大概在說我們那時候還沒有在一起。”齊紹自問自答，“但自從那天在這裏遇見你，我就認定了。那天對我來說也是獲得新生的一天。”
“我一直認為尋死的人最懦弱，但在我得知自己再也無法訓練的時候，才真正體會到什麽叫了無生趣。”齊紹看著她的側影，“我生來什麽都不缺，但從不放縱，得到這麽個結果，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造了什麽孽。”
盧宜萱忍不住回頭看他，怎麽也沒想到這種話會從齊紹口中說出來。
“我曾說你是我重生後的太陽，但從未說過我那天經歷了什麽……”
那天之前，他就已經頹廢了很久，夜夜喝酒飆車，白天昏睡，鬼一般的作息，可誰想到他越作，身體反倒越沒了反應，所以那天一早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帶上氧氣罐去了一處山谷的水潭。他倒要看看這副身體誰做主。
水潭的水很深，底部結構覆雜，當他潛到一處黑水區時被水草纏上，他掙紮了很久，久到後來氧氣不足，他扔掉裝備，割斷水草，準備一路游回去，無奈水底太覆雜，他游了許久體力不知，卻始終找不到上岸處，後來冷水灌進身體將要窒息時，他甚至還有空想自己的肺是不是也怕死，不然為什麽那麽久還在努力呼吸。
再後來他就不省人事了，醒來後發現自己被附近的村民所救。
“那並非尋死，我當時也很想問你的看法，但我怕嚇到你。”頓了頓，“其實更怕被嫌棄，畢竟我自己都嫌棄這副破身體。”
盧宜萱怔了怔，她是後來知道齊紹因身體原因經過一段昏暗時期的，卻不知他已經做過這種事。聽到身後輕微聲響，盧宜萱回頭，就見齊紹席地躺了下來，日光照下來，他的臉色更顯憔悴。
齊紹笑望著她，“茶館與你打照面之前，我在二樓就看到了你。當時夕陽很漂亮，但不如你漂亮，你跟朋友一起走過來，並沒註意到我，但我一眼就認定了你。而在那之前，我見過身邊人許多一見鐘情都是陰謀。”他嗓音沈穩而柔和，真誠又炙熱，一字字敲入人心間。
山風吹得人頭腦清醒，那天的情形突然清晰映入盧宜萱的腦海。原來齊紹也早就看到了她，所以才下樓來見她。
但，其實在茶館打照面之前，她已經看到了齊紹，或許還在齊紹看到她之前。那時對方離得還遠，而且她逆光走來，應該是她先看清了齊紹。
二樓外的露臺上，男人身穿簡單T恤，迎風而立，渾身頹敗又透著閑適，最醒目是那雙堅定銳利的眼眸。強與弱的對比，野.性與頹敗的結合。他明明什麽都沒做，卻那樣引人註目。
後來她才知道他本就是天之驕子，只是慧極必傷。後來他問她不會嫌棄他？怎麽會呢。
“發現自己還活著時，我已經想通了很多，但依舊茫然。我本不想承認自己會被女人左右，但又很清楚地知道，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裏我的心情會不受自己控制，而是你。”說完齊紹忍不住一笑，“是不是很幼稚？但與你搭上話一瞬間的開心的確是我三年裏從來沒有過的。”
盧宜萱心中一動，她記得當時齊紹眼中的光芒。依舊是那雙堅定銳利的眼眸。那時的她已經陷了進去。
時間仿佛靜止下來，陽光曬得人疲憊且心安，有種想令人睡一覺的安適感。
怔楞許久，盧宜萱垂眸，看向地上的齊紹，那記憶中的黑眸此刻柔情滿溢，仿佛將她拉回了那天。
模糊了的悸動再次清晰攤在眼前，令人覺得這是一場夢，一場、美夢。那時的她其實已經陷了進去。
她知道的，齊紹來這兒是想喚起他們曾經的回憶，竟還是差點落入圈套。
捕捉到盧宜萱的失神，齊紹笑了，望著天空，“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常常來這裏，就站在第一眼見你的地方。”
聞言，盧宜萱心中猛然一陣跳動。那時候，她分明也經常來這裏，就坐在斷路盡頭，偶爾遙望二樓，曾經她以為那些熟悉的身影都是錯覺。
仿佛曾經隱忍的委屈和不舍被全部看見，此刻也重溫一遍，盧宜萱抑制不住心中的酸澀，盡管她很不喜歡。
手突然被握住，盧宜萱詫異，卻見齊紹站了起來，垂頭看著她，“聽人說，生命是靈魂的一次旅程。萱萱，我要怎麽做才能以新的面目站在你面前？”
盧宜萱望著他，許久，輕問：“威脅我嗎？”
齊紹喉頭一緊，苦笑著：“萱萱，我、真的罪大致死嗎？”頓了頓，“如果是，我們重新認識一次好不好。”
——————
天意酒店，董事長辦公室。
程意難得來一趟，被總經理陳露拉著開了一上午的會，總算閑下來，趕緊回了辦公室休息。
屋內空調適宜，程意坐在窗邊休息曬太陽，發呆。不出意外的，她最近每每靜下來就會想起阮璟，又想到自己以前在酒店一待就是一整天的日子，只覺恍若經年。
她和阮璟是前天晚上到達的羅城，她在家歇了一天來了酒店，而阮璟則當晚就出去忙工作了，直到昨晚才醉醺醺回來，抱著她安靜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又離開。她明白阮璟平時比較忙，離開這些天肯定積了更多工作。
見阮璟這麽忙，雖然程意很想去陪他，又覺得行為過於反常不太好。在鶴鳴山那幾天，她已經夠粘人了。阿無說，人一旦沒了自我，即便別人想愛她都找不到她的所在。雖然程意距離丟失自我還差得遠。
被手機鈴聲驚醒時，程意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睡著了，看清屏幕上的來電人，為心中期翼落空感到一絲失落。
按下接聽，聽筒裏立即傳來熟悉的聲音：“嫂子，在忙嗎？”
“不忙啊，怎麽了？”程意笑說，對面小丫頭的開心總是很感染人。
“奶奶聽說你和堂哥回來了，喊你們回來吃晚飯呢！”
“好的，我知道了。”前些天阮安安也打過電話，不過她和阮璟當時還在鶴鳴山。“對了，阿璟知道嗎？”
“知道啊，就是他忙嘛，所以奶奶先讓我給堂哥打了電話，堂哥說晚上得空，我就趕緊告訴你了！”
“好，那我待會直接過去。”
“嫂子我等你啊！”
“好。”
掛了電話，程意看了眼時間，沒想到自己睡了這麽久，她本想著接到阮璟的電話再趕去老宅，沒想到等她不知何時睡著又醒來時，手機仍沒有絲毫動靜，只得起身離開。
一路開車到老宅，程意先去大廳陪老人說了會兒話，便被阮安安拉著去了後院。
小丫頭許久不見她，一路上個開心地說個不停，程意只是笑著應聲。
似是見程意一直不主動問話，阮安安搖了搖她的手，問：“嫂子，你心情不好嗎？”
“沒有啊。”
阮安安努了努嘴，沒說什麽，將程意拉回水榭安置著坐下，忙前忙後在臨湖的小桌上放了滿滿一桌的點心。
明顯感到自己在被一個孩子照顧，程意笑了笑，“安安還是個小大人呢？”
阮安安自信地晃了晃腦袋，“我可成熟了！”又說：“嫂子你嘗嘗！”
“好。”
夕陽落下，天色漸暗，程意還是沒有看到阮璟的身影，直到一聲鈴聲響起，旁邊阮安安接起電話，“在水榭呢！——和嫂子在一起呢！——好，馬上過去。”掛了電話，阮安安笑著說：“我爸喊我們去吃飯呢，說堂哥臨時有事來不了。”
程意一怔，“好。”
一頓晚飯，程意繼續亂飛地吃完，飯後又被阮安安拉著打牌，直到老人家玩累了去睡覺，程意終於松了口氣，開車回家。
回到別墅，程意洗漱完後又回到大廳沙發，邊看電視邊等阮璟。又突然想起件事，打開手機撥通盧宜萱的電話，不料竟然還是關機，第三次了，發消息也沒回。但畢竟時間不早了，程意也不好給盧父盧父打電話，只想著明天再試試。
不知等了多久，一聲輕微聲響傳來，程意才發現自己睡著了，看著依舊播放的電視機，望了眼墻上掛鐘，晚上十一點多了，阮璟還沒回來。
程意冷得蜷起了身子，也只是搓了搓手臂，仍不想動彈。就在她將要閉上眼睛繼續睡時，突然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等我嗎？”
程意嚇了一跳，擡眸看去正是阮璟。她趕緊坐起身來，想到剛才的聲響似乎是關門聲，她還以為是電視機發出的。
“你回來了！”她笑望著來人。
阮璟走近來坐下，看一眼程意身上單薄的睡衣，“冷了還不回房，不怕感冒？”
“我以為你快回來了。”程意解釋。
她的臉龐白皙精致，望向他時眸光清澈純真，安靜美好極了，下一秒，阮璟將她抱坐在腿上，大手握著她冰涼的小腿，“身體不好，更要多註意。”
程意本是為突來的親密感到開心，接著就被這句話戳到敏.感處，以前阮璟說句話時總會說起寶寶。
程意點點頭，“我知道了。”
察覺她突然的不開心，阮璟挑眉，捏了捏她的臉，“怎麽總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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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吧？”齊紹回過頭。
盧宜萱擡眸，陽光打在對方身後，光線略過他的頭頂刺了她的眼，更為對方增添神秘優雅，但盧宜萱還是看出齊紹比之前憔悴很多，尤其那抹淺笑，仿佛失了氣力後的勉強。
收回目光，盧宜萱擡步走上矮丘眺望遠處，她沒打算回答這個問題，也明白對方只是想逼她說話，因為他們的第一次約會不在這裏，而是初次見面。
“我知道，你心裏大概在說我們那時候還沒有在一起。”齊紹自問自答，“但自從那天在這裏遇見你，我就認定了。那天對我來說也是獲得新生的一天。”
“我一直認為尋死的人最懦弱，但在我得知自己再也無法訓練的時候，才真正體會到什麽叫了無生趣。”齊紹看著她的側影，“我生來什麽都不缺，但從不放縱，得到這麽個結果，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造了什麽孽。”
盧宜萱忍不住回頭看他，怎麽也沒想到這種話會從齊紹口中說出來。
“我曾說你是我重生後的太陽，但從未說過我那天經歷了什麽……”
那天之前，他就已經頹廢了很久，夜夜喝酒飆車，白天昏睡，鬼一般的作息，可誰想到他越作，身體反倒越沒了反應，所以那天一早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帶上氧氣罐去了一處山谷的水潭。他倒要看看這副身體誰做主。
水潭的水很深，底部結構覆雜，當他潛到一處黑水區時被水草纏上，他掙紮了很久，久到後來氧氣不足，他扔掉裝備，割斷水草，準備一路游回去，無奈水底太覆雜，他游了許久體力不知，卻始終找不到上岸處，後來冷水灌進身體將要窒息時，他甚至還有空想自己的肺是不是也怕死，不然為什麽那麽久還在努力呼吸。
再後來他就不省人事了，醒來後發現自己被附近的村民所救。
“那並非尋死，我當時也很想問你的看法，但我怕嚇到你。”頓了頓，“其實更怕被嫌棄，畢竟我自己都嫌棄這副破身體。”
盧宜萱怔了怔，她是後來知道齊紹因身體原因經過一段昏暗時期的，卻不知他已經做過這種事。聽到身後輕微聲響，盧宜萱回頭，就見齊紹席地躺了下來，日光照下來，他的臉色更顯憔悴。
齊紹笑望著她，“茶館與你打照面之前，我在二樓就看到了你。當時夕陽很漂亮，但不如你漂亮，你跟朋友一起走過來，並沒註意到我，但我一眼就認定了你。而在那之前，我見過身邊人許多一見鐘情都是陰謀。”他嗓音沈穩而柔和，真誠又炙熱，一字字敲入人心間。
山風吹得人頭腦清醒，那天的情形突然清晰映入盧宜萱的腦海。原來齊紹也早就看到了她，所以才下樓來見她。
但，其實在茶館打照面之前，她已經看到了齊紹，或許還在齊紹看到她之前。那時對方離得還遠，而且她逆光走來，應該是她先看清了齊紹。
二樓外的露臺上，男人身穿簡單T恤，迎風而立，渾身頹敗又透著閑適，最醒目是那雙堅定銳利的眼眸。強與弱的對比，野.性與頹敗的結合。他明明什麽都沒做，卻那樣引人註目。
後來她才知道他本就是天之驕子，只是慧極必傷。後來他問她不會嫌棄他？怎麽會呢。
“發現自己還活著時，我已經想通了很多，但依舊茫然。我本不想承認自己會被女人左右，但又很清楚地知道，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裏我的心情會不受自己控制，而是你。”說完齊紹忍不住一笑，“是不是很幼稚？但與你搭上話一瞬間的開心的確是我三年裏從來沒有過的。”
盧宜萱心中一動，她記得當時齊紹眼中的光芒。依舊是那雙堅定銳利的眼眸。那時的她已經陷了進去。
時間仿佛靜止下來，陽光曬得人疲憊且心安，有種想令人睡一覺的安適感。
怔楞許久，盧宜萱垂眸，看向地上的齊紹，那記憶中的黑眸此刻柔情滿溢，仿佛將她拉回了那天。
模糊了的悸動再次清晰攤在眼前，令人覺得這是一場夢，一場、美夢。那時的她其實已經陷了進去。
她知道的，齊紹來這兒是想喚起他們曾經的回憶，竟還是差點落入圈套。
捕捉到盧宜萱的失神，齊紹笑了，望著天空，“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常常來這裏，就站在第一眼見你的地方。”
聞言，盧宜萱心中猛然一陣跳動。那時候，她分明也經常來這裏，就坐在斷路盡頭，偶爾遙望二樓，曾經她以為那些熟悉的身影都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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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突然被握住，盧宜萱詫異，卻見齊紹站了起來，垂頭看著她，“聽人說，生命是靈魂的一次旅程。萱萱，我要怎麽做才能以新的面目站在你面前？”
盧宜萱望著他，許久，輕問：“威脅我嗎？”
齊紹喉頭一緊，苦笑著：“萱萱，我、真的罪大致死嗎？”頓了頓，“如果是，我們重新認識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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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意難得來一趟，被總經理陳露拉著開了一上午的會，總算閑下來，趕緊回了辦公室休息。
屋內空調適宜，程意坐在窗邊休息曬太陽，發呆。不出意外的，她最近每每靜下來就會想起阮璟，又想到自己以前在酒店一待就是一整天的日子，只覺恍若經年。
她和阮璟是前天晚上到達的羅城，她在家歇了一天來了酒店，而阮璟則當晚就出去忙工作了，直到昨晚才醉醺醺回來，抱著她安靜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又離開。她明白阮璟平時比較忙，離開這些天肯定積了更多工作。
見阮璟這麽忙，雖然程意很想去陪他，又覺得行為過於反常不太好。在鶴鳴山那幾天，她已經夠粘人了。阿無說，人一旦沒了自我，即便別人想愛她都找不到她的所在。雖然程意距離丟失自我還差得遠。
被手機鈴聲驚醒時，程意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睡著了，看清屏幕上的來電人，為心中期翼落空感到一絲失落。
按下接聽，聽筒裏立即傳來熟悉的聲音：“嫂子，在忙嗎？”
“不忙啊，怎麽了？”程意笑說，對面小丫頭的開心總是很感染人。
“奶奶聽說你和堂哥回來了，喊你們回來吃晚飯呢！”
“好的，我知道了。”前些天阮安安也打過電話，不過她和阮璟當時還在鶴鳴山。“對了，阿璟知道嗎？”
“知道啊，就是他忙嘛，所以奶奶先讓我給堂哥打了電話，堂哥說晚上得空，我就趕緊告訴你了！”
“好，那我待會直接過去。”
“嫂子我等你啊！”
“好。”
掛了電話，程意看了眼時間，沒想到自己睡了這麽久，她本想著接到阮璟的電話再趕去老宅，沒想到等她不知何時睡著又醒來時，手機仍沒有絲毫動靜，只得起身離開。
一路開車到老宅，程意先去大廳陪老人說了會兒話，便被阮安安拉著去了後院。
小丫頭許久不見她，一路上個開心地說個不停，程意只是笑著應聲。
似是見程意一直不主動問話，阮安安搖了搖她的手，問：“嫂子，你心情不好嗎？”
“沒有啊。”
阮安安努了努嘴，沒說什麽，將程意拉回水榭安置著坐下，忙前忙後在臨湖的小桌上放了滿滿一桌的點心。
明顯感到自己在被一個孩子照顧，程意笑了笑，“安安還是個小大人呢？”
阮安安自信地晃了晃腦袋，“我可成熟了！”又說：“嫂子你嘗嘗！”
“好。”
夕陽落下，天色漸暗，程意還是沒有看到阮璟的身影，直到一聲鈴聲響起，旁邊阮安安接起電話，“在水榭呢！——和嫂子在一起呢！——好，馬上過去。”掛了電話，阮安安笑著說：“我爸喊我們去吃飯呢，說堂哥臨時有事來不了。”
程意一怔，“好。”
一頓晚飯，程意繼續亂飛地吃完，飯後又被阮安安拉著打牌，直到老人家玩累了去睡覺，程意終於松了口氣，開車回家。
回到別墅，程意洗漱完後又回到大廳沙發，邊看電視邊等阮璟。又突然想起件事，打開手機撥通盧宜萱的電話，不料竟然還是關機，第三次了，發消息也沒回。但畢竟時間不早了，程意也不好給盧父盧父打電話，只想著明天再試試。
不知等了多久，一聲輕微聲響傳來，程意才發現自己睡著了，看著依舊播放的電視機，望了眼墻上掛鐘，晚上十一點多了，阮璟還沒回來。
程意冷得蜷起了身子，也只是搓了搓手臂，仍不想動彈。就在她將要閉上眼睛繼續睡時，突然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等我嗎？”
程意嚇了一跳，擡眸看去正是阮璟。她趕緊坐起身來，想到剛才的聲響似乎是關門聲，她還以為是電視機發出的。
“你回來了！”她笑望著來人。
阮璟走近來坐下，看一眼程意身上單薄的睡衣，“冷了還不回房，不怕感冒？”
“我以為你快回來了。”程意解釋。
她的臉龐白皙精致，望向他時眸光清澈純真，安靜美好極了，下一秒，阮璟將她抱坐在腿上，大手握著她冰涼的小腿，“身體不好，更要多註意。”
程意本是為突來的親密感到開心，接著就被這句話戳到敏.感處，以前阮璟說句話時總會說起寶寶。
程意點點頭，“我知道了。”
察覺她突然的不開心，阮璟挑眉，捏了捏她的臉，“怎麽總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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