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相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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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相冊
掛了電話，程意又閉上眼睛，還是有些累。
又躺了十分鐘，程意起床收拾妥當，正想離開的時候，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來電地址是她並不熟悉的城市。
她本以為是那個人，不料聽到的是女聲。
“你好，程小姐嗎？”
對方語氣溫柔平淡，聽聲音年齡與她差不多。
“我是。”程意說。
“方便見一面嗎？”
“你是哪位？”程意警覺。
“我是李宛然，申晉言的太太，不知道你陌不陌生。”頓了頓，“我現在就在你酒店樓下。”
——————
阮家老宅。
阮慎之要離開的消息並沒告訴多少人，此刻老宅也只來了些最親近的親戚，眾人坐在大堂裏聊天，主角卻不知跑去了哪裏。
後院，水榭二樓，正有兩個人在躲清靜。
“下次什麽時候回來？”阮璟問。
阮慎之無奈一笑，“我這還沒走呢，你問我？”
阮璟隨意笑笑，沒再說什麽。
香煙薄霧繚繞在兩人周身，阮璟垂眸看著底下湖面出神。
“你有事？”阮慎之問，卻是個肯定句。
“嗯。”阮璟也坦然，“只是在考慮怎麽說。”
阮慎之了然，並不催促。
*
李宛然看到程意的那一刻就明白了，乍一看那個小明星的確很像她，但細看會發現完全不同。
面前人的美貌不容置疑，她的美甚至是張揚的，因為極具誘惑力，氣質卻又顯得優雅內斂，是極為靈動的平和淡然。即便她只是安靜坐著，也擋不住魅力散發。
她的確有這個能力，令人念念不忘的能力。
欣賞歸欣賞，由於先入為主的因素在，李宛然還是認為程意有些水性楊花，心裏也就為她的美貌打了個折。
“你知道我為什麽來嗎？”李宛然問。
“不知。”程意坦然平視對方。
“但你知道我。”
“是。”
“什麽時候知道的？”
對方的話明顯帶著問罪的態度，程意不喜歡，也不可能認，“這是一場對等談話，而不是你的變相詰問。”
聞言，李宛笑了笑，帶著不屑和無謂，“我想知道，你在知道他有妻兒的時候是什麽想法？”
“你這話背後已經有了太多自以為是的臆想，所以我沒法回答。”
李宛然倒是一怔，她當然也明白自己受了別人影響，沈默片刻，她再次開口：“我不知道你跟他發生過什麽，但現在我只想問，如果讓你跟他一刀兩斷，你做得到嗎？”
又是這種話，程意只覺可笑，既然不知道發生過什麽，又憑什麽以為這件事的決定權在她？？她倒想主動權在自己手裏。
這個問題程意無法回答，因為一旦答了就是在承認一切是自己的問題。但那麽多事情她怎麽可能解釋？她怎麽可能隨時拎出那些不見光的事？博同情嗎？還是能得到幫助？什麽都沒有。
程意看著對方，開口平靜：“在你來之前，就已經認定我與他有不正當關系，而這種關系是由我引起的，所以你現在來是想讓我結束，是嗎？”
是嗎？李宛然不知道，她看得出申晉言對程意感情不淺，也知道申晉言與程意的感情不是最近才有的，但她不知道更多了，來找程意是沒辦法的事。
程意已經懶得跟對方糾纏，她太累了，起身走到窗前，背對李宛然，說：“如果你能讓他不要再來糾纏我，我會很感激。”
程意以為這話已經足夠明了了，卻突然聽對方問：“他糾纏你？你先生知道嗎？”
“……”
見程意不回答，李宛然沈默許久，久到程意都以為她走了。
而李宛然似乎終於想通了什麽，開口說：“據我所知，你先生很有能力，如果你遇到什麽難事，不該找他幫忙嗎？”
她這話說得委婉，實也怕對方對申晉言不利，但現實又令她不得不提出這個解決之法，她也知道程意聽得懂。
對方說到這份上倒是有些出乎程意所料，良久，她轉過身，看著對方，突然問：“聽說你們兒子已經兩歲了？”
“是。”
有一些想法在程意腦中激蕩，她在想，想了許久，才發現自己的想法有多戲劇性，卻，還是想試一試。
“既然你是他太太，能接觸他的電腦嗎？”程意問。
李宛然一楞。
“那些東西應該在他電腦裏……”
觀李宛然的態度及他們兒子的份上，程意相信對方沒理由不幫自己，但照申李二人的關系，程意不覺得李宛然能接觸到那人的電腦，她甚至完全相信那些照片和視頻會有很多備份。
所以在這件事最初，程意就只看到了戲劇性，但，她還是想試。
倘若，萬一，對方真的能把所有東西刪除，那麽她接下來一步棋可以不必走，如果一切不堪能消失，她願意放過申晉言，雖然她早就不得不將曾經的傷害獨自咽下，只要對方不再招惹她，但她的卑微從沒有被成全。
只是，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在李宛然出現那一刻，事情的走向就開始悄然改變了。
*
酒店外。
尋常停車場內的一輛尋常黑色奔馳轎車內，一個保鏢撥通上級電話。
對方很快幾乎同時接起。
“說。”淡淡一個字。
“老大，李宛然來酒店找夫人了。”
在程意經歷那場場車禍之後，保鏢對程意的監測保護更為全面，許多人都成了他們的重點對象。
至於申晉言的造訪，由於他知道程意周圍有保鏢，所以從未露過臉。但李宛然不知，她來時甚至帶了兩名保鏢，聲勢之浩大實難不讓人註意。
***
程意到達阮家老宅時已經七點了，因為離開酒店距離她原定出門時間晚了兩個小時。
晚飯時間已到，眾人就等她一個了，雖看得出沒有人怪她，但程意還是感覺抱歉。
阮璟一貫護著她，溫柔的詢問和安慰，讓她不要在意，一如她初次來老宅時那樣，程意一瞬有些恍惚。
晚飯進行地很慢，眾人更多是在聊天。
程意偶爾答上兩句，大多時只是安靜作陪。桌子下，阮璟的手始終握著她的，另一只手則不停為她夾菜。
程意側頭，見阮璟在跟別人說話也不忘照顧她時，忍不住低聲說了聲：“謝謝。”
阮璟仍看向桌對面笑著，聞言，緊了緊握她的手，傾身靠近她一些，低聲說：“阮太太在跟我見外？”
“……沒有。”
阮璟坐直身子，沒再說什麽。
***
夜晚，向來能令愛意表達最大化。
此刻，瘋狂的律動已歸於平靜，窗外蟲鳴也隨她疲憊安睡。
事後，昏黃燈光照亮一角。
阮璟凝著懷中人沈睡的側臉，眸光露出溫柔，在程意看不到的地方，他也從不掩愛意，更不怕“吃虧”。
擡眸，看了眼桌上安靜的手機，長臂伸過，拿了過來。
他知道密碼鎖，但不用，而是拿起程意的手指親自解鎖。她的手指白皙柔嫩，纖細修長，沒有染色的甲油和礙事的貼片，很幹凈漂亮。
這是他第一次翻看程意的手機。大概是李宛然的觸發，令他突然想到曾在程意手機裏安裝的軟件，那不僅僅有定位功能。
但拿到手機的瞬間，阮璟卻想看看其他的，他才發現程意的手機對他而言也是隱秘所在。
手機界面很簡單，沒有多餘軟件，甚至連播放器都沒下載。
通訊錄的人很少；來電很多，許多是陌生號碼；黑名單也有許多號碼，來自各個地區；信息很雜，大多是公共短信、驗證碼、會員號以及垃圾短信，還有……
他突然翻回第一個，日期是今天。
打開短信，來自南方航空：【南航】尊敬的【程意】旅客，您搭乘的航xxxxxx…………
阮璟怔了怔，眸色深沈如濃墨，他看了眼懷中人，又打開購票軟件查看具體。
七天？程意定了一張七天後飛往莫斯科的機票。
有一瞬，阮璟其實是懵的，他怎麽都覺得這一幕太過戲劇：連出國日期都定了，卻沒有告訴他？
顧不上多想，又翻看手機相冊，照片不多，人物照更少，多是些風景照，鶴鳴山的照片很多，她喜歡拍天空，尤其黃昏的天空，她喜歡自然，不喜歡人文風景，他知道的。
然後，他找到了隱藏相冊，需要指紋驗證。
果然！
一瞬間，阮璟不知該為自己的精準預料生出什麽心情。
只是，打開隱藏相冊的瞬間，他心跳猛得一顫，接著便是抑不住的怒火，心跳重得仿佛能跳出來打破這寂靜黑夜。
一張張私..密照片和親密視頻，主角都是程意！
這他媽都是什麽！
阮璟幾乎顫抖著，一張張全部看完，甚至將視頻也打開，並不擔心這時的程意會聽到。
晉言——晉言——
視頻中再熟悉不過的人，熟悉的聲音，卻在一聲聲喊著另一個名字，無盡纏綿。
這一刻，阮璟覺得世上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一聲聲輕吟像刀子一樣在研磨他。
所以，她要去找他嗎？
阮璟不可置信，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憤怒沒有令他將這一切歸結於程意一直以來的不愛，而是定性為：威脅！雖然視頻中的程意完全沒有半點被迫的樣子。
程意沒有被迫，這一事實再次令阮璟心臟一窒。
他不是不知道程意有過一段感情，也不是不能接受她愛過別人。但這一刻，當他親眼看到程意與別人的歡.愛.場景時，卻被巨大的嫉恨淹沒了。他的反應本無可厚非，但為什麽會有這個東西！
握著手機的手逐漸收緊，他幾乎要將手機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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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躺了十分鐘，程意起床收拾妥當，正想離開的時候，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來電地址是她並不熟悉的城市。
她本以為是那個人，不料聽到的是女聲。
“你好，程小姐嗎？”
對方語氣溫柔平淡，聽聲音年齡與她差不多。
“我是。”程意說。
“方便見一面嗎？”
“你是哪位？”程意警覺。
“我是李宛然，申晉言的太太，不知道你陌不陌生。”頓了頓，“我現在就在你酒店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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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家老宅。
阮慎之要離開的消息並沒告訴多少人，此刻老宅也只來了些最親近的親戚，眾人坐在大堂裏聊天，主角卻不知跑去了哪裏。
後院，水榭二樓，正有兩個人在躲清靜。
“下次什麽時候回來？”阮璟問。
阮慎之無奈一笑，“我這還沒走呢，你問我？”
阮璟隨意笑笑，沒再說什麽。
香煙薄霧繚繞在兩人周身，阮璟垂眸看著底下湖面出神。
“你有事？”阮慎之問，卻是個肯定句。
“嗯。”阮璟也坦然，“只是在考慮怎麽說。”
阮慎之了然，並不催促。
*
李宛然看到程意的那一刻就明白了，乍一看那個小明星的確很像她，但細看會發現完全不同。
面前人的美貌不容置疑，她的美甚至是張揚的，因為極具誘惑力，氣質卻又顯得優雅內斂，是極為靈動的平和淡然。即便她只是安靜坐著，也擋不住魅力散發。
她的確有這個能力，令人念念不忘的能力。
欣賞歸欣賞，由於先入為主的因素在，李宛然還是認為程意有些水性楊花，心裏也就為她的美貌打了個折。
“你知道我為什麽來嗎？”李宛然問。
“不知。”程意坦然平視對方。
“但你知道我。”
“是。”
“什麽時候知道的？”
對方的話明顯帶著問罪的態度，程意不喜歡，也不可能認，“這是一場對等談話，而不是你的變相詰問。”
聞言，李宛笑了笑，帶著不屑和無謂，“我想知道，你在知道他有妻兒的時候是什麽想法？”
“你這話背後已經有了太多自以為是的臆想，所以我沒法回答。”
李宛然倒是一怔，她當然也明白自己受了別人影響，沈默片刻，她再次開口：“我不知道你跟他發生過什麽，但現在我只想問，如果讓你跟他一刀兩斷，你做得到嗎？”
又是這種話，程意只覺可笑，既然不知道發生過什麽，又憑什麽以為這件事的決定權在她？？她倒想主動權在自己手裏。
這個問題程意無法回答，因為一旦答了就是在承認一切是自己的問題。但那麽多事情她怎麽可能解釋？她怎麽可能隨時拎出那些不見光的事？博同情嗎？還是能得到幫助？什麽都沒有。
程意看著對方，開口平靜：“在你來之前，就已經認定我與他有不正當關系，而這種關系是由我引起的，所以你現在來是想讓我結束，是嗎？”
是嗎？李宛然不知道，她看得出申晉言對程意感情不淺，也知道申晉言與程意的感情不是最近才有的，但她不知道更多了，來找程意是沒辦法的事。
程意已經懶得跟對方糾纏，她太累了，起身走到窗前，背對李宛然，說：“如果你能讓他不要再來糾纏我，我會很感激。”
程意以為這話已經足夠明了了，卻突然聽對方問：“他糾纏你？你先生知道嗎？”
“……”
見程意不回答，李宛然沈默許久，久到程意都以為她走了。
而李宛然似乎終於想通了什麽，開口說：“據我所知，你先生很有能力，如果你遇到什麽難事，不該找他幫忙嗎？”
她這話說得委婉，實也怕對方對申晉言不利，但現實又令她不得不提出這個解決之法，她也知道程意聽得懂。
對方說到這份上倒是有些出乎程意所料，良久，她轉過身，看著對方，突然問：“聽說你們兒子已經兩歲了？”
“是。”
有一些想法在程意腦中激蕩，她在想，想了許久，才發現自己的想法有多戲劇性，卻，還是想試一試。
“既然你是他太太，能接觸他的電腦嗎？”程意問。
李宛然一楞。
“那些東西應該在他電腦裏……”
觀李宛然的態度及他們兒子的份上，程意相信對方沒理由不幫自己，但照申李二人的關系，程意不覺得李宛然能接觸到那人的電腦，她甚至完全相信那些照片和視頻會有很多備份。
所以在這件事最初，程意就只看到了戲劇性，但，她還是想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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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在李宛然出現那一刻，事情的走向就開始悄然改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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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常停車場內的一輛尋常黑色奔馳轎車內，一個保鏢撥通上級電話。
對方很快幾乎同時接起。
“說。”淡淡一個字。
“老大，李宛然來酒店找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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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意到達阮家老宅時已經七點了，因為離開酒店距離她原定出門時間晚了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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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璟一貫護著她，溫柔的詢問和安慰，讓她不要在意，一如她初次來老宅時那樣，程意一瞬有些恍惚。
晚飯進行地很慢，眾人更多是在聊天。
程意偶爾答上兩句，大多時只是安靜作陪。桌子下，阮璟的手始終握著她的，另一只手則不停為她夾菜。
程意側頭，見阮璟在跟別人說話也不忘照顧她時，忍不住低聲說了聲：“謝謝。”
阮璟仍看向桌對面笑著，聞言，緊了緊握她的手，傾身靠近她一些，低聲說：“阮太太在跟我見外？”
“……沒有。”
阮璟坐直身子，沒再說什麽。
***
夜晚，向來能令愛意表達最大化。
此刻，瘋狂的律動已歸於平靜，窗外蟲鳴也隨她疲憊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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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璟凝著懷中人沈睡的側臉，眸光露出溫柔，在程意看不到的地方，他也從不掩愛意，更不怕“吃虧”。
擡眸，看了眼桌上安靜的手機，長臂伸過，拿了過來。
他知道密碼鎖，但不用，而是拿起程意的手指親自解鎖。她的手指白皙柔嫩，纖細修長，沒有染色的甲油和礙事的貼片，很幹凈漂亮。
這是他第一次翻看程意的手機。大概是李宛然的觸發，令他突然想到曾在程意手機裏安裝的軟件，那不僅僅有定位功能。
但拿到手機的瞬間，阮璟卻想看看其他的，他才發現程意的手機對他而言也是隱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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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翻回第一個，日期是今天。
打開短信，來自南方航空：【南航】尊敬的【程意】旅客，您搭乘的航xxxxxx…………
阮璟怔了怔，眸色深沈如濃墨，他看了眼懷中人，又打開購票軟件查看具體。
七天？程意定了一張七天後飛往莫斯科的機票。
有一瞬，阮璟其實是懵的，他怎麽都覺得這一幕太過戲劇：連出國日期都定了，卻沒有告訴他？
顧不上多想，又翻看手機相冊，照片不多，人物照更少，多是些風景照，鶴鳴山的照片很多，她喜歡拍天空，尤其黃昏的天空，她喜歡自然，不喜歡人文風景，他知道的。
然後，他找到了隱藏相冊，需要指紋驗證。
果然！
一瞬間，阮璟不知該為自己的精準預料生出什麽心情。
只是，打開隱藏相冊的瞬間，他心跳猛得一顫，接著便是抑不住的怒火，心跳重得仿佛能跳出來打破這寂靜黑夜。
一張張私..密照片和親密視頻，主角都是程意！
這他媽都是什麽！
阮璟幾乎顫抖著，一張張全部看完，甚至將視頻也打開，並不擔心這時的程意會聽到。
晉言——晉言——
視頻中再熟悉不過的人，熟悉的聲音，卻在一聲聲喊著另一個名字，無盡纏綿。
這一刻，阮璟覺得世上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一聲聲輕吟像刀子一樣在研磨他。
所以，她要去找他嗎？
阮璟不可置信，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憤怒沒有令他將這一切歸結於程意一直以來的不愛，而是定性為：威脅！雖然視頻中的程意完全沒有半點被迫的樣子。
程意沒有被迫，這一事實再次令阮璟心臟一窒。
他不是不知道程意有過一段感情，也不是不能接受她愛過別人。但這一刻，當他親眼看到程意與別人的歡.愛.場景時，卻被巨大的嫉恨淹沒了。他的反應本無可厚非，但為什麽會有這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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