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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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卑微
露臺上，男人的身影俊拔偉岸，院墻上的夜燈映出璀璨光線，襯得他宛如暗夜神邸。
“說。”阮璟淡淡道。
“老大。”對方開口，“核了好幾遍，除了他現在的妻子，的確只有兩個女人，交往時間都不長，沒什麽感情。”
阮璟聽著兩個陌生名字，心下一片沈寂。
手下人本不會在這麽晚打擾他，但這件事是特許的，關於那個人，他要第一時間知道。
“為什麽查不到……”近乎呢喃的詢問。
電話那頭楞了一下，“什麽？”
“我說，為什麽查不到。”語氣多了些冷冽。
為什麽沒有程意？這是個無法忽略的事實，縱然阮璟很想相信手下人的調查。
“老大，我們漏了什麽嗎？”對方問。
“一個活生生的人。”阮璟面色異常冷靜，瞳孔映著夜景的微光，令人看不清真實情緒。
對方沈默幾秒，斟酌著說：“已經查了很多遍，如果這樣還查不到的話……或許有一種可能。”
“說。”
“官方人幹涉，消除了痕跡，這個就不是一般人能查到的了。”
阮璟微微一怔。
“不過並不代表都是大事。”對方解釋，“如果當事人剛好認識一個地區的高層，也很容易辦到。”
阮璟瞇了瞇雙眸，“知道該怎麽做了？”
“是！”對方有些惶恐，“對不起老大，我沒想到……”
“沒想到需要查這些？”
“可查到那個上層之後呢？需要交涉嗎？”國外的官方可不是容易交涉的，又不是兩國來往。
聞言，阮璟猛然一怔。
阮豐俞的話突然回蕩在耳邊：“你現在獨當一面了，我們也都相信你，不過，如果遇到什麽事大伯還是幫得上忙的，有事盡管來找我。”
那天的阮豐俞似乎也意有所指。
沈默。
“老大？”對方疑惑出聲。
“查。”
——————
盧宜萱生日那天。
程意一大早帶了禮物去找她，生日宴是盧父盧母準備的，設在翠微莊園——一個園林式綜合娛樂酒店。
由於盧父盧母忙，所以只在盧宜萱的朋友來時露個面便離開了，接下來是年輕人們的狂歡。
程意在一處兩層別墅的露臺找到盧宜萱，後者還在被化妝師拉著做造型。
“意意！”盧宜萱在化妝鏡中看到身後的來人。
“大壽星，生日快樂啊！”
“謝謝寶貝兒！”盧宜萱接過禮物，“中午一起吃飯，她們都去玩了。車停哪了？”
“沒開車，司機送我來的。”程意在一邊坐下。
“哦——這麽寶貝啊！”盧宜萱笑著調侃。
程意才想起，自己沒告訴她那晚申晉言的事，阮璟擔心她，所以由司機接送。
造型師為盧宜萱夾完最後一縷頭發，又在發梢抹了些精油才滿意地笑了笑，然後離開。
盧宜萱一襲香檳色吊帶流蘇長裙，水波卷發披在身後，精致嬌艷像個公主。
“真漂亮！”程意誇讚。
“那是！”盧宜萱滿面自信風華，“老媽特意準備的，要我搞個驚艷全場，我說‘我平時就能驚艷全場’，你猜我媽說什麽？”
“什麽？”
“她讓我拉倒吧，風風火火的，燒完全場還差不多’。”
程意笑起來，看一眼周圍，問：“裘真來嗎？”
“他？”盧宜萱一怔，“他大半夜給我發了生日祝福，說白天有應酬，估計來不了，讓我晚上把時間留給他一會兒。”
程意點點頭，明白了。她還挺期待裘真今晚的表白，只是對方布置的場地太隱秘，沒打算讓人旁觀，可以說極為貼心了
下午。
翠微莊園後院一處松間茶閣裏，盧宜萱幾人坐著休息聊天，玩累了就去花架下的躺椅休息，男性們大多泡在底下娛樂間。
程意坐了一會有點瞌睡，突然接到阮璟的電話。
“阿璟。”她接起電話。
“還在那嗎？”聲音低沈醇厚。
“在呢。”
“什麽時候結束？”
“會到晚上，怎麽了嗎？”程意問。
“慎之回來了，我想你陪我去接他。”
“回來了！這麽突然？”程意詫異。
“也不突然，之前說大概一個月，不過沒確定具體時間，剛才打電話時說要給老人個驚喜。不過不急，晚上七點落地。”
“這樣……那我提前回去。”這事她的確不好缺席。
“好，到時我讓司機去接你。”
阮氏集團頂樓辦公室內。
知道阮慎之突然回來，阮璟心情還不錯，不過看著手裏的文件，又有些倦怠。
閉眸，後倚著靠背，擡手捏了捏眉心。
*
下午五點鐘的時候，程意自茶館的休息室醒來，正打算找盧宜萱說離開時，卻遲遲沒找到對方。
而此時的莊園內用作生日宴的主樓別墅二樓大廳裏，盧宜萱正在與一人對峙。
她沒想到齊紹會這麽快再次出現，而且依齊紹以往狂傲冷漠的性格，她從來不知對方竟然還會這麽死乞白賴的糾纏。
此時的眾人都去了茶館，別墅內只有他們兩人。
大廳中央是超大束玫瑰花和各種堆積的禮物，齊紹說是為了彌補他們這兩年所有節日的缺失。
“你要鬧到什麽時候？”盧宜萱終於開口，沒有厭惡，很是平靜。
“你認為我在鬧？”對方問。
“不知道你齊大少爺什麽時候耳朵不好了，還是理解能力有問題？”盧宜萱淡淡出聲嘲諷，“我跟你有什麽關系需要你彌補？”
齊紹閉了閉眸，似乎想無視她的刺激。
“你什麽時候這麽卑微了。”盧宜萱在磨他的自尊。
齊紹睜開眼，篤定一個字：“是”
“……”
“我可以。”他口吻堅定。
因為是對方，他可以卑微。
“……”
盧宜萱完全沒料到對方會說出這種話。對齊紹的暴戾偏執，她還可以理解，但這樣的齊紹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只要你願意回來，我怎麽樣都可以。”齊紹望著她。
盧宜萱回過神，暗嘆了口氣，“何必呢？需要為難自己改變去維持的關系必定不會是什麽好關系，你不用卑微，我也受不起。”
“我從不覺得為難！兩年了，萱萱，我一刻都沒有忘記你，難的是我想到身邊沒有你。”齊紹雙眸泛紅，“我一點也不覺得為難，你也完全受得起。”
因隱忍著強烈的心痛，齊紹覺得有些氣悶，他開始艱難地喘著粗氣。
盧宜萱心中情緒百轉千回，最終只道出三個字：“算了吧。”說完轉身要離開。
‘咚’地一聲。
盧宜萱腳步一頓，回頭看去，只見齊紹雙膝跪地，一手撐著地面，難受地大口喘著氣，一只手試圖艱難地摸進懷裏似乎在尋找什麽。
盧宜萱趕緊沖過去，在他大衣內側口袋掏出一個藥瓶，利落地打開瓶蓋，倒出兩粒餵他吃了下去。
齊紹握住她的手，還算利落地將藥片幹咽下下去，他額頭沁著冷汗，仍雙膝跪地，手卻是緊緊抓著盧宜萱不放。
饒是齊紹成了這副樣子，盧宜萱也掙不開他的力量，不由擰緊了眉頭，“打電話讓你的守衛過來，我要走了。”
是了，齊紹這種家族合捧的大少爺，身邊連普通保鏢都不行，而是跟著守衛員。
齊紹擡眸看著她，雙眸因難受而顯得陰沈，“你真的忍心丟下我？”
“放心，你死不了。”她說得再雲淡風輕不過，齊紹心下卻是冰涼一片。
體力逐漸恢覆，齊紹手中力氣加大，令盧宜萱吃痛皺眉：“放開！”
此時，大廳外閃過一道人影，拍下裏側兩人的照片。
齊紹察覺來人，驀然將盧宜萱攬進懷裏，低聲開口：“你還是心疼我的，不想讓我死，所以，敢搶走你的人就必須死。”
拍下兩人親密相擁，耳鬢廝磨的照片，暗處的人影悄然離去，順便給別墅一樓門外的鐵鏈鎖打開。
*
六點鐘時，程意接到阮璟的電話，說司機已經到了。
她左右等不見盧宜萱，只得去找她以另一個好朋友，說：“我有急事要走了，萱萱的電話打不通，你幫我跟她說一聲好嗎？”
“沒問題，你去吧！”女孩熱情爽快。
程意想了想，又說：“不過她電話一直打不通，我怕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能麻煩你去找找她嗎？”
這話倒頗顯得她與盧宜萱更親近而冒犯了對方，但女孩並不多想，只說：“行，我去找找她，確實離開好大一會兒了。”
——————
夜色初降。
紅旗L5快速而平穩地駛往機場，後方還跟著四輛跑車護航。
車內，鋼琴曲輕聲蕩漾，後座隔板緩緩關閉，頓時隔絕出兩方天地。
路燈不間隔投進車窗，照亮後方寬敞而隱蔽之地一片親密旖旎。
寬厚舒適的座椅上，阮璟將程意抱坐在腿上，一手扣著她的後頸，一手箍著她的腰身，微微仰著頭予她深吻。
程意雙手支在他的兩肩以做支撐，烏發垂在彼此臉頰兩側，為親密更加幾分風情。
吻意深情而綿長，直至程意氣息不穩，阮璟才慢慢放開她，繼而下移至她的白皙優美的脖頸、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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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阮璟淡淡道。
“老大。”對方開口，“核了好幾遍，除了他現在的妻子，的確只有兩個女人，交往時間都不長，沒什麽感情。”
阮璟聽著兩個陌生名字，心下一片沈寂。
手下人本不會在這麽晚打擾他，但這件事是特許的，關於那個人，他要第一時間知道。
“為什麽查不到……”近乎呢喃的詢問。
電話那頭楞了一下，“什麽？”
“我說，為什麽查不到。”語氣多了些冷冽。
為什麽沒有程意？這是個無法忽略的事實，縱然阮璟很想相信手下人的調查。
“老大，我們漏了什麽嗎？”對方問。
“一個活生生的人。”阮璟面色異常冷靜，瞳孔映著夜景的微光，令人看不清真實情緒。
對方沈默幾秒，斟酌著說：“已經查了很多遍，如果這樣還查不到的話……或許有一種可能。”
“說。”
“官方人幹涉，消除了痕跡，這個就不是一般人能查到的了。”
阮璟微微一怔。
“不過並不代表都是大事。”對方解釋，“如果當事人剛好認識一個地區的高層，也很容易辦到。”
阮璟瞇了瞇雙眸，“知道該怎麽做了？”
“是！”對方有些惶恐，“對不起老大，我沒想到……”
“沒想到需要查這些？”
“可查到那個上層之後呢？需要交涉嗎？”國外的官方可不是容易交涉的，又不是兩國來往。
聞言，阮璟猛然一怔。
阮豐俞的話突然回蕩在耳邊：“你現在獨當一面了，我們也都相信你，不過，如果遇到什麽事大伯還是幫得上忙的，有事盡管來找我。”
那天的阮豐俞似乎也意有所指。
沈默。
“老大？”對方疑惑出聲。
“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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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宜萱生日那天。
程意一大早帶了禮物去找她，生日宴是盧父盧母準備的，設在翠微莊園——一個園林式綜合娛樂酒店。
由於盧父盧母忙，所以只在盧宜萱的朋友來時露個面便離開了，接下來是年輕人們的狂歡。
程意在一處兩層別墅的露臺找到盧宜萱，後者還在被化妝師拉著做造型。
“意意！”盧宜萱在化妝鏡中看到身後的來人。
“大壽星，生日快樂啊！”
“謝謝寶貝兒！”盧宜萱接過禮物，“中午一起吃飯，她們都去玩了。車停哪了？”
“沒開車，司機送我來的。”程意在一邊坐下。
“哦——這麽寶貝啊！”盧宜萱笑著調侃。
程意才想起，自己沒告訴她那晚申晉言的事，阮璟擔心她，所以由司機接送。
造型師為盧宜萱夾完最後一縷頭發，又在發梢抹了些精油才滿意地笑了笑，然後離開。
盧宜萱一襲香檳色吊帶流蘇長裙，水波卷發披在身後，精致嬌艷像個公主。
“真漂亮！”程意誇讚。
“那是！”盧宜萱滿面自信風華，“老媽特意準備的，要我搞個驚艷全場，我說‘我平時就能驚艷全場’，你猜我媽說什麽？”
“什麽？”
“她讓我拉倒吧，風風火火的，燒完全場還差不多’。”
程意笑起來，看一眼周圍，問：“裘真來嗎？”
“他？”盧宜萱一怔，“他大半夜給我發了生日祝福，說白天有應酬，估計來不了，讓我晚上把時間留給他一會兒。”
程意點點頭，明白了。她還挺期待裘真今晚的表白，只是對方布置的場地太隱秘，沒打算讓人旁觀，可以說極為貼心了
下午。
翠微莊園後院一處松間茶閣裏，盧宜萱幾人坐著休息聊天，玩累了就去花架下的躺椅休息，男性們大多泡在底下娛樂間。
程意坐了一會有點瞌睡，突然接到阮璟的電話。
“阿璟。”她接起電話。
“還在那嗎？”聲音低沈醇厚。
“在呢。”
“什麽時候結束？”
“會到晚上，怎麽了嗎？”程意問。
“慎之回來了，我想你陪我去接他。”
“回來了！這麽突然？”程意詫異。
“也不突然，之前說大概一個月，不過沒確定具體時間，剛才打電話時說要給老人個驚喜。不過不急，晚上七點落地。”
“這樣……那我提前回去。”這事她的確不好缺席。
“好，到時我讓司機去接你。”
阮氏集團頂樓辦公室內。
知道阮慎之突然回來，阮璟心情還不錯，不過看著手裏的文件，又有些倦怠。
閉眸，後倚著靠背，擡手捏了捏眉心。
*
下午五點鐘的時候，程意自茶館的休息室醒來，正打算找盧宜萱說離開時，卻遲遲沒找到對方。
而此時的莊園內用作生日宴的主樓別墅二樓大廳裏，盧宜萱正在與一人對峙。
她沒想到齊紹會這麽快再次出現，而且依齊紹以往狂傲冷漠的性格，她從來不知對方竟然還會這麽死乞白賴的糾纏。
此時的眾人都去了茶館，別墅內只有他們兩人。
大廳中央是超大束玫瑰花和各種堆積的禮物，齊紹說是為了彌補他們這兩年所有節日的缺失。
“你要鬧到什麽時候？”盧宜萱終於開口，沒有厭惡，很是平靜。
“你認為我在鬧？”對方問。
“不知道你齊大少爺什麽時候耳朵不好了，還是理解能力有問題？”盧宜萱淡淡出聲嘲諷，“我跟你有什麽關系需要你彌補？”
齊紹閉了閉眸，似乎想無視她的刺激。
“你什麽時候這麽卑微了。”盧宜萱在磨他的自尊。
齊紹睜開眼，篤定一個字：“是”
“……”
“我可以。”他口吻堅定。
因為是對方，他可以卑微。
“……”
盧宜萱完全沒料到對方會說出這種話。對齊紹的暴戾偏執，她還可以理解，但這樣的齊紹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只要你願意回來，我怎麽樣都可以。”齊紹望著她。
盧宜萱回過神，暗嘆了口氣，“何必呢？需要為難自己改變去維持的關系必定不會是什麽好關系，你不用卑微，我也受不起。”
“我從不覺得為難！兩年了，萱萱，我一刻都沒有忘記你，難的是我想到身邊沒有你。”齊紹雙眸泛紅，“我一點也不覺得為難，你也完全受得起。”
因隱忍著強烈的心痛，齊紹覺得有些氣悶，他開始艱難地喘著粗氣。
盧宜萱心中情緒百轉千回，最終只道出三個字：“算了吧。”說完轉身要離開。
‘咚’地一聲。
盧宜萱腳步一頓，回頭看去，只見齊紹雙膝跪地，一手撐著地面，難受地大口喘著氣，一只手試圖艱難地摸進懷裏似乎在尋找什麽。
盧宜萱趕緊沖過去，在他大衣內側口袋掏出一個藥瓶，利落地打開瓶蓋，倒出兩粒餵他吃了下去。
齊紹握住她的手，還算利落地將藥片幹咽下下去，他額頭沁著冷汗，仍雙膝跪地，手卻是緊緊抓著盧宜萱不放。
饒是齊紹成了這副樣子，盧宜萱也掙不開他的力量，不由擰緊了眉頭，“打電話讓你的守衛過來，我要走了。”
是了，齊紹這種家族合捧的大少爺，身邊連普通保鏢都不行，而是跟著守衛員。
齊紹擡眸看著她，雙眸因難受而顯得陰沈，“你真的忍心丟下我？”
“放心，你死不了。”她說得再雲淡風輕不過，齊紹心下卻是冰涼一片。
體力逐漸恢覆，齊紹手中力氣加大，令盧宜萱吃痛皺眉：“放開！”
此時，大廳外閃過一道人影，拍下裏側兩人的照片。
齊紹察覺來人，驀然將盧宜萱攬進懷裏，低聲開口：“你還是心疼我的，不想讓我死，所以，敢搶走你的人就必須死。”
拍下兩人親密相擁，耳鬢廝磨的照片，暗處的人影悄然離去，順便給別墅一樓門外的鐵鏈鎖打開。
*
六點鐘時，程意接到阮璟的電話，說司機已經到了。
她左右等不見盧宜萱，只得去找她以另一個好朋友，說：“我有急事要走了，萱萱的電話打不通，你幫我跟她說一聲好嗎？”
“沒問題，你去吧！”女孩熱情爽快。
程意想了想，又說：“不過她電話一直打不通，我怕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能麻煩你去找找她嗎？”
這話倒頗顯得她與盧宜萱更親近而冒犯了對方，但女孩並不多想，只說：“行，我去找找她，確實離開好大一會兒了。”
——————
夜色初降。
紅旗L5快速而平穩地駛往機場，後方還跟著四輛跑車護航。
車內，鋼琴曲輕聲蕩漾，後座隔板緩緩關閉，頓時隔絕出兩方天地。
路燈不間隔投進車窗，照亮後方寬敞而隱蔽之地一片親密旖旎。
寬厚舒適的座椅上，阮璟將程意抱坐在腿上，一手扣著她的後頸，一手箍著她的腰身，微微仰著頭予她深吻。
程意雙手支在他的兩肩以做支撐，烏發垂在彼此臉頰兩側，為親密更加幾分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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