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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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懇求
“在俄羅斯是木材運輸和鋼材倒賣。目前只註意到他經常活動在新西伯利亞和莫斯科兩處。至於兩年前的具體行蹤，我們還沒查這麽詳細。”
一瞬的沈默，阮璟突然說：“把跟他在一起過的女人都查出來。”
“是。”
掛了電話，阮璟目光沈了沈。
新西伯利亞麽？
*
下午，程意開車到了阮氏集團，走進電梯，正好碰見阿升。
“夫人！”阿升也有點驚訝。
“好巧。”程意溫柔含笑，“我剛才給阿璟打電話他沒接，他在上面嗎？”
電梯門緩緩關閉，快速上升。
“不好意思夫人，我才剛出去了，還不清楚，不過boss一般都在，不然會吩咐我的。這會兒可能在忙吧。”
“嗯。”
到了頂樓，兩人下了電梯，阿升先程意一步去敲門，敲了兩遍，沒人應。
“好像不在。”
“沒關系。”
“夫人您先進去坐著等一會，我給boss打個電話。”
“沒事，我跟他聯系吧。”
“是！”說著打開了密碼鎖。
程意走進辦公室，說：“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是！”
程意走去會客沙發坐下來，緩緩舒了口氣。
撥出阮璟的電話，手機傳來一聲聲的等候聲，直等到自動掛斷，對方沒有接。
程意放下手機，想著這似乎是阮璟第一次不接電話。
而此時的阮璟，正在交警支隊的辦公室查看各個路口的監控，正是昨晚程意撞車的視頻。
畫面定格，鼠標點擊放大黑色瑪莎拉蒂的車內照片，清晰可見駕駛室內男人冷靜堅毅的面容，甚至可見其微微皺起的眉頭。
離開交警隊，阮璟打開手機就看到一個未接來電，是程意。
但他先點開另了一個消息，對方發來的照片與剛才視頻裏的男人正是同一個人——申晉言——生活照裏的他，有著雙陰沈晶亮的眸子，渾身透著自信的不羈。
撥通程意的電話，阮璟等了好一會對方才接起。
“阿璟？”聲音帶著睡意。
聞聲，阮璟的心立時變得柔軟，“在睡嗎？我剛剛在忙，手機靜音沒聽到。”
“嗯——我到公司找你，你不在，我就在臥室睡著了。”
“等我，馬上回去。”
“好。”
暖陽撒進窗子，屋內空調冷度適宜，程意蓋著薄薄的被子，此時已然清醒，明眸晶亮盯著天花板出神。
等了一會兒，就在她要昏昏欲睡時，輕微的扣門聲傳來，接著，入門的屏風後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
阮璟隨手脫去外套，黑色襯衣襯得他神秘而優雅，優越的身高與體型，每一步都顯得完美至極。
程意支起身子坐起，對方已然來到床沿坐下，一手自然地捏起她的下頜，垂首湊近吻上她的唇瓣，溫柔輾轉。
一吻完，阮璟松開她，雙眸深深看著她，“想我了？”
“想你。”她說得溫柔且平靜。
阮璟面上綻開一個笑。
“我想跟你說件事。”程意看著他。
“嗯。”阮璟垂首，兩手握住她的手摩挲。
此時室內光線明亮，阮璟突然註意到程意手腕內側點點淤青，以及小半彎形凹痕，很明顯，是掐痕。
立時，阮璟的眸光變得陰冷。
程意並未察覺他的變化，開口說：“我曾有過一段不愉快的感情，分開時也不夠體面，時隔許久之後，他找上了我。”
“昨晚的車禍是他？”阮璟沈聲問。
“嗯。”頓了頓，“我生日那天，在老宅，有人送來一束花，也是他。”
如盧宜萱所說，這些事她早該告訴阮璟，可她實在難以啟齒，仿佛提起申晉言就會拔連帶出曾經，她下意識不願阮璟知道。可現在，她不得不坦白了。
依阮璟的縝密細心，其實程意很怕他知道什麽而不說，但她始終沒有勇氣坦白，只要事情還能不被揭露，她都沒有勇氣。
一直以來她甚至在自欺欺人。
縱然阮璟早已知道那束‘勿忘我’的事，但此時聽程意道來仍是滋味難言。
“為什麽不告訴我。”他問。
“已經過去的人和事，不該再被提起。”
“現在呢？”阮璟看著她。
“他、想和好。”程意有點難以啟齒，但凡有關申晉言的事，她都覺得拗口。
阮璟瞇了瞇雙眸，那是極危險的信號。
敢明目張膽搶他的人？
“我拒絕了他，沒想到他這次突然發難。”
“昨晚跟你在一起吃飯的人，是他？”
程意心下咯噔一聲，“是。”
是了，她在前一晚還特意說在跟盧宜萱一起吃飯，程意簡直有點崩潰。
頓時，握著她的手緊了緊，“如果這次沒有鬧大，你是不是打算永遠都不告訴我？”
程意擡眸望著他，“是。”
“可他還是一直在糾纏你，不是麽？為什麽不找我幫忙？”四目相對，他的雙眸平靜無波比，語氣不帶喜怒。
“……我以為我可以解決。”
“你以為的後果就是他敢在我眼皮底下撞你。”聲音逐漸冰冷，隱忍著怒氣。
程意垂下雙眸，“對不起——”
“為什麽對不起？”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阮璟大手捏上她的下頜，令她與自己對視。
程意望進他的眼眸，無盡深邃令她找不到支撐。
阮璟想問她還有什麽沒有坦白的，卻終是沒能問出口。他知道自己不該詢問已經過去的事，又實在忍得難受。
最終，他只問：“你知不知道他已經結婚了？”
“……知道。”
阮璟突然沈默了，片刻後，淡淡道：“敢惹我的人，看來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是他第一次在程意面前露出明白的陰狠。
而這正是程意擔心的。
“為什麽皺眉？”阮璟松開她的下頜，伸手將她的眉頭撫平。
“這種人不值得你對付。”
“垃圾就該丟進垃圾桶。”語氣輕淡，話意卻冷厲如刃。
“我不想跟他再牽扯。”
“不用你出面，我來。”阮璟將她攬進懷裏。
可這又有什麽區別？
程意不僅怕申晉言到時亂咬，而且對方的實力不容小覷，她不想阮璟再為這件事費心費力。
但既然申晉言走到現在這一步，就意味著做好了與阮璟對抗的準備，註定遲早會出事。她無法阻擋申晉出現在阮璟面前，正如她永遠無法抹去曾經發生過的事。
一個人永遠無法擺脫既定事實，而她竟試圖掩蓋。
程意突然覺得很累，整個身體恨不得藏進對方懷裏，“我不想你跟他牽扯，不想你為這種事費心費力，過去都過去了，對付他實在太看得起他。我不想提他，不想他破壞我們的感情，不想像現在這樣……”
申晉言已經影響他們的感情了，阮璟剛才的態度，她還是第一次見。
“意意……”
程意打斷他：“一段錯誤的過去而已，阿璟，我不想提他。”她埋在他懷裏。
阮璟忍不住皺眉，想將程意推出來些時，卻發現她雙臂緊緊抱著自己。
“我不想提，阿璟……”她近乎懇求，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襯衣，不肯擡頭。
突然，阮璟感到胸前一片濕濡，不由一怔。
“意意？”他輕喚。
“不要提好不好……”程意真的在懇求。
她了解阮璟的脾氣，倘若申晉言再出現，交鋒肯定無法避免。如果到時申晉言說了什麽，或是阮璟查到什麽，那麽她和阮璟的感情就不會安好如初了。
或許阮璟並不在意她與別人的過去，但那件事對她來說是不堪，倘若阮璟在她面前提起一個字，她都無法再當做若無其事。
所以她現在的懇求是在暗示將來，她只能在事情未發生之前懇求，也只能有這一次。
這次過後，她無法再管，也不會再管。
沈默良久。
程意雙手松開他的襯衣。
阮璟卻沒有拉開她的自我保護姿勢，仍將她按在懷裏，輕聲道出一個字：“好。”
但在看到程意手腕清晰痕跡時，雙眸陰冷無比。
——————
曠野的公路上，機車飛馳。
徐凝騎著一輛銀色川崎，經過S彎時，稍稍減速壓彎通過，泥瓦擦著地面滑出一串火花。
後方傳來口哨和歡呼聲。
徐凝卻沒心情欣賞自己突然人品爆發的壓彎技術，一路揚長而去。
酒吧大廳裏。
徐凝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酒精麻痹著神經，淚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周圍有人見她一個小姑娘，正準備上前來搭訕，卻在看到側面徑直向此走來的男人時縮了回去。
齊紹緩步走來，徑直坐在一旁。
大廳內燈光昏暗模糊，徐凝沒看清來人，以為又是哪個不長眼的前來搭訕，正想發怒時，卻看清了對方的臉。
“紹哥？”徐凝楞了楞。
“怎麽，小姑娘一個人喝酒？”齊紹神色淡淡。
徐凝頓時垮了些，“心情不好。”
“跟我來。”說完起身離開。
徐凝只好跟了過去。
齊紹當然不是為了來英雄救美，他剛才一直在二樓卡座，不經意看到徐凝一個勁灌酒，突然猜想她可能是為裘真，這才有了點想法。
到了二樓，徐凝不客氣地癱坐下來，她心情不好，也管不了什麽禮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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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俄羅斯是木材運輸和鋼材倒賣。目前只註意到他經常活動在新西伯利亞和莫斯科兩處。至於兩年前的具體行蹤，我們還沒查這麽詳細。”
一瞬的沈默，阮璟突然說：“把跟他在一起過的女人都查出來。”
“是。”
掛了電話，阮璟目光沈了沈。
新西伯利亞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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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程意開車到了阮氏集團，走進電梯，正好碰見阿升。
“夫人！”阿升也有點驚訝。
“好巧。”程意溫柔含笑，“我剛才給阿璟打電話他沒接，他在上面嗎？”
電梯門緩緩關閉，快速上升。
“不好意思夫人，我才剛出去了，還不清楚，不過boss一般都在，不然會吩咐我的。這會兒可能在忙吧。”
“嗯。”
到了頂樓，兩人下了電梯，阿升先程意一步去敲門，敲了兩遍，沒人應。
“好像不在。”
“沒關系。”
“夫人您先進去坐著等一會，我給boss打個電話。”
“沒事，我跟他聯系吧。”
“是！”說著打開了密碼鎖。
程意走進辦公室，說：“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是！”
程意走去會客沙發坐下來，緩緩舒了口氣。
撥出阮璟的電話，手機傳來一聲聲的等候聲，直等到自動掛斷，對方沒有接。
程意放下手機，想著這似乎是阮璟第一次不接電話。
而此時的阮璟，正在交警支隊的辦公室查看各個路口的監控，正是昨晚程意撞車的視頻。
畫面定格，鼠標點擊放大黑色瑪莎拉蒂的車內照片，清晰可見駕駛室內男人冷靜堅毅的面容，甚至可見其微微皺起的眉頭。
離開交警隊，阮璟打開手機就看到一個未接來電，是程意。
但他先點開另了一個消息，對方發來的照片與剛才視頻裏的男人正是同一個人——申晉言——生活照裏的他，有著雙陰沈晶亮的眸子，渾身透著自信的不羈。
撥通程意的電話，阮璟等了好一會對方才接起。
“阿璟？”聲音帶著睡意。
聞聲，阮璟的心立時變得柔軟，“在睡嗎？我剛剛在忙，手機靜音沒聽到。”
“嗯——我到公司找你，你不在，我就在臥室睡著了。”
“等我，馬上回去。”
“好。”
暖陽撒進窗子，屋內空調冷度適宜，程意蓋著薄薄的被子，此時已然清醒，明眸晶亮盯著天花板出神。
等了一會兒，就在她要昏昏欲睡時，輕微的扣門聲傳來，接著，入門的屏風後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
阮璟隨手脫去外套，黑色襯衣襯得他神秘而優雅，優越的身高與體型，每一步都顯得完美至極。
程意支起身子坐起，對方已然來到床沿坐下，一手自然地捏起她的下頜，垂首湊近吻上她的唇瓣，溫柔輾轉。
一吻完，阮璟松開她，雙眸深深看著她，“想我了？”
“想你。”她說得溫柔且平靜。
阮璟面上綻開一個笑。
“我想跟你說件事。”程意看著他。
“嗯。”阮璟垂首，兩手握住她的手摩挲。
此時室內光線明亮，阮璟突然註意到程意手腕內側點點淤青，以及小半彎形凹痕，很明顯，是掐痕。
立時，阮璟的眸光變得陰冷。
程意並未察覺他的變化，開口說：“我曾有過一段不愉快的感情，分開時也不夠體面，時隔許久之後，他找上了我。”
“昨晚的車禍是他？”阮璟沈聲問。
“嗯。”頓了頓，“我生日那天，在老宅，有人送來一束花，也是他。”
如盧宜萱所說，這些事她早該告訴阮璟，可她實在難以啟齒，仿佛提起申晉言就會拔連帶出曾經，她下意識不願阮璟知道。可現在，她不得不坦白了。
依阮璟的縝密細心，其實程意很怕他知道什麽而不說，但她始終沒有勇氣坦白，只要事情還能不被揭露，她都沒有勇氣。
一直以來她甚至在自欺欺人。
縱然阮璟早已知道那束‘勿忘我’的事，但此時聽程意道來仍是滋味難言。
“為什麽不告訴我。”他問。
“已經過去的人和事，不該再被提起。”
“現在呢？”阮璟看著她。
“他、想和好。”程意有點難以啟齒，但凡有關申晉言的事，她都覺得拗口。
阮璟瞇了瞇雙眸，那是極危險的信號。
敢明目張膽搶他的人？
“我拒絕了他，沒想到他這次突然發難。”
“昨晚跟你在一起吃飯的人，是他？”
程意心下咯噔一聲，“是。”
是了，她在前一晚還特意說在跟盧宜萱一起吃飯，程意簡直有點崩潰。
頓時，握著她的手緊了緊，“如果這次沒有鬧大，你是不是打算永遠都不告訴我？”
程意擡眸望著他，“是。”
“可他還是一直在糾纏你，不是麽？為什麽不找我幫忙？”四目相對，他的雙眸平靜無波比，語氣不帶喜怒。
“……我以為我可以解決。”
“你以為的後果就是他敢在我眼皮底下撞你。”聲音逐漸冰冷，隱忍著怒氣。
程意垂下雙眸，“對不起——”
“為什麽對不起？”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阮璟大手捏上她的下頜，令她與自己對視。
程意望進他的眼眸，無盡深邃令她找不到支撐。
阮璟想問她還有什麽沒有坦白的，卻終是沒能問出口。他知道自己不該詢問已經過去的事，又實在忍得難受。
最終，他只問：“你知不知道他已經結婚了？”
“……知道。”
阮璟突然沈默了，片刻後，淡淡道：“敢惹我的人，看來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是他第一次在程意面前露出明白的陰狠。
而這正是程意擔心的。
“為什麽皺眉？”阮璟松開她的下頜，伸手將她的眉頭撫平。
“這種人不值得你對付。”
“垃圾就該丟進垃圾桶。”語氣輕淡，話意卻冷厲如刃。
“我不想跟他再牽扯。”
“不用你出面，我來。”阮璟將她攬進懷裏。
可這又有什麽區別？
程意不僅怕申晉言到時亂咬，而且對方的實力不容小覷，她不想阮璟再為這件事費心費力。
但既然申晉言走到現在這一步，就意味著做好了與阮璟對抗的準備，註定遲早會出事。她無法阻擋申晉出現在阮璟面前，正如她永遠無法抹去曾經發生過的事。
一個人永遠無法擺脫既定事實，而她竟試圖掩蓋。
程意突然覺得很累，整個身體恨不得藏進對方懷裏，“我不想你跟他牽扯，不想你為這種事費心費力，過去都過去了，對付他實在太看得起他。我不想提他，不想他破壞我們的感情，不想像現在這樣……”
申晉言已經影響他們的感情了，阮璟剛才的態度，她還是第一次見。
“意意……”
程意打斷他：“一段錯誤的過去而已，阿璟，我不想提他。”她埋在他懷裏。
阮璟忍不住皺眉，想將程意推出來些時，卻發現她雙臂緊緊抱著自己。
“我不想提，阿璟……”她近乎懇求，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襯衣，不肯擡頭。
突然，阮璟感到胸前一片濕濡，不由一怔。
“意意？”他輕喚。
“不要提好不好……”程意真的在懇求。
她了解阮璟的脾氣，倘若申晉言再出現，交鋒肯定無法避免。如果到時申晉言說了什麽，或是阮璟查到什麽，那麽她和阮璟的感情就不會安好如初了。
或許阮璟並不在意她與別人的過去，但那件事對她來說是不堪，倘若阮璟在她面前提起一個字，她都無法再當做若無其事。
所以她現在的懇求是在暗示將來，她只能在事情未發生之前懇求，也只能有這一次。
這次過後，她無法再管，也不會再管。
沈默良久。
程意雙手松開他的襯衣。
阮璟卻沒有拉開她的自我保護姿勢，仍將她按在懷裏，輕聲道出一個字：“好。”
但在看到程意手腕清晰痕跡時，雙眸陰冷無比。
——————
曠野的公路上，機車飛馳。
徐凝騎著一輛銀色川崎，經過S彎時，稍稍減速壓彎通過，泥瓦擦著地面滑出一串火花。
後方傳來口哨和歡呼聲。
徐凝卻沒心情欣賞自己突然人品爆發的壓彎技術，一路揚長而去。
酒吧大廳裏。
徐凝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酒精麻痹著神經，淚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周圍有人見她一個小姑娘，正準備上前來搭訕，卻在看到側面徑直向此走來的男人時縮了回去。
齊紹緩步走來，徑直坐在一旁。
大廳內燈光昏暗模糊，徐凝沒看清來人，以為又是哪個不長眼的前來搭訕，正想發怒時，卻看清了對方的臉。
“紹哥？”徐凝楞了楞。
“怎麽，小姑娘一個人喝酒？”齊紹神色淡淡。
徐凝頓時垮了些，“心情不好。”
“跟我來。”說完起身離開。
徐凝只好跟了過去。
齊紹當然不是為了來英雄救美，他剛才一直在二樓卡座，不經意看到徐凝一個勁灌酒，突然猜想她可能是為裘真，這才有了點想法。
到了二樓，徐凝不客氣地癱坐下來，她心情不好，也管不了什麽禮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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