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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你讓我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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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你讓我惡心

聽盧宜萱講了遍細節,裘真笑著點頭表示滿意。

“那我拿回去再讓人修改一下,到時沒問題的話就可以做了。”

“好!”裘真笑著答應。

桌上手機震動響起,盧宜萱說了聲:“抱歉。”卻在看到屏幕上並未備註的熟悉號碼時,果斷按下掛斷,不料對方很快又打來。

見裘真投來疑惑的目光,盧宜萱起身說:“我去接下電話。”

“好。”

盧宜萱走至湖邊的圍欄處,還沒等她說話,對方已經開了口:“為什麽避開他?”

“……”盧宜萱立即明白齊紹就在附近看著自己,“你什麽意思。”

“不要答應他。”齊紹說。

他豈會看不出裘真的心思,加之盧宜萱生日在即,恐怕那人就會行動。

盧宜萱一瞬疑惑,只說:“這位先生,你是什麽人,未免管太多了。”

“我錯了。”齊紹聲音落寞,“真的錯了。”

盧宜萱深吸了口氣,“你不要再騷擾我……”

“萱萱。”齊紹出聲打斷,“如果他哪只手敢碰你,我一定剁了他哪只手。”

“你!”

齊紹卻已掛斷了電話。

*

這天。

程意晚飯後也去了裘真上次帶她去的珠寶店給盧宜萱挑禮物。

櫃員顯然還記得她,一臉笑著迎上來:“您好夫人!這次想要些什麽?”

“項鏈。”

“這邊請!”

買完禮物,程意出了門,路過一家服裝店時看到了櫥窗裏模特身上展示的衣服,她看著喜歡就走了進去。

店裏同時經營男女服侍,更有專門的情侶專區,所以來這兒的有單身也有情侶。

程意說了型號,等營業員挑選型號的間隙,見阮璟打來電話。

“意意,在忙嗎?”

“不忙,怎麽了?”

“來接我。”

“可以啊,在哪呢?”

阮璟有時喝了酒會讓她去接,說是別有情致。

“蜂巢。”

“好。著急嗎?我在買衣服,可能要晚一點點。”她問。

“沒事,不急。”

“好!”

掛了電話,程意拿著衣服去了裏側試衣間。

就在她剛踏進試衣間時,餘光看到試衣鏡閃過一道影子,由於對方動作太快,她下意識轉頭去看,還沒來得及看到什麽,只覺得被一股大力扯進了試衣間,門被迅速關閉。

對方動作太快,程意還沒反應過來。

當她終於看清對方時,還沒來及呼出聲便被對方更快一步伸手捂住了口鼻。

申晉言將她抵在墻邊,一手捂著她的口,一手扣了她兩手腕別在身後。

對方力氣太大,程意根本無法動彈,但還是奮力掙紮。

“我們之間的力量差,你應該早就見識過了。”意即讓她不要試圖掙紮。

程意心下一陣驚悸,望向對方的雙眸滿是憤怒,同時疑惑:如果自己不來試衣服,對方會在什地方出現。

“別這麽看著我。”申晉言與她四目相對。

大手將她的臉遮了大半,只餘一雙美麗的眼眸露在外,只是其中多了狠厲。

對方呼吸的熱氣撲在他的掌中,引起申晉言一陣躁動。

察覺對方的呼吸越來越艱難,申晉言趕緊松開拇指,手向下微移,才不致讓對方窒息。

“真犟!”申晉言皺眉。

程意深深的喘著氣,雙眸仍是狠狠望著對方,因為她說不出話。

“為什麽不接電話?”他低聲質問。

“……”

“你不喊,我就放開你。”

“……”

程意仍是瞪著他,完全沒有妥協的意思。

“那好,咱們就這麽交流吧。”

“……”

“我說過,如果聯系不到你,我會親自來。所以,你是想告訴我,你想見我了是嗎?”

“……”

“我當你默認了。”

“……”

如果眼光可以殺人,申晉言此時怕是連渣都不剩了。

察覺對方的體溫逐漸發燙,程意才發現兩人的姿勢是如何親密,不由擰起了眉頭。

程意始終註意著外面的動靜,進來試衣服的顧客倒是不少,可應是看到這扇關閉的房門後就離開了,並未詢問,期間也沒有營業員來催促,想必是外面太忙把她給忘了。

“打算跟我徹底了斷是嗎?我告訴你,不可能!”申晉言垂首湊近她。

隔著一只手的距離,兩人鼻間氣息交疊。

“之前太忙,總是顧不上你,接下來我有的是時間。”

程意閉上雙眸,動了動唇,卻發現極為艱難,根本說不出話。

“你想說話?”申晉言問。

“……”

“不必了,我說,你聽。”

“……”

程意心裏把他罵了八百遍。

“你猜,如果姓阮的知道咱們在島上發生的事,會怎麽樣?”

程意心臟猛地一跳,睜開眼冷冷看著他。

“是你逼我的。”申晉言語調輕淡,似乎嘆了口氣,“意意,我本想給你時間,可你卻想跟我分道揚鑣。”

‘叮鈴’一聲,商場報時,還有半小時停止營業。

一瞬沈默。

申晉言突然說:“明晚八點,上次餐廳老位置,如果你不來,後果自負。”

試衣間恢覆平靜。

程意失神許久,隨即反應過來,看一眼時間,九點三十三分,距離阮璟打過電話已經過了半個小時。

她趕緊關上門,快速試完衣服,尺碼合適,於是趕緊拿著衣服去了收銀臺。

果不其然,許多顧客在排隊等付款。

第二天。

程意生活依舊,吃過早飯去了酒店,隨後去了山腳的茶館休息。

立夏過後,天氣一天熱過一天,惹得人心裏也燥火。

想了想,程意撥通了盧宜萱的電話。

“想我了?”盧宜萱的聲音傳來。

“是啊,想你了。”

“對了,是不是藥沒了?”盧宜萱突然說,“我這幾天有點忙,不過放心,不會耽誤的。”她早就記住了程意例假換藥的時間。

程意倒是忘了這一茬,“不急。”頓了頓,“晚上你有空嗎?”

“還不確定,怎麽了?”

“沒有,只是跟你說一聲:今天晚上我跟你在一起。”意思是她要用盧宜萱做一下幌子。

一瞬,盧宜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好。”頓了頓,“需不需要我過去?”

“不用。有事我給你打電話。”

“好。”

*

晚,八點鐘。

歌爾高餐廳。

同一位置,同一束花。

見程意到來,申晉言勾唇一笑,擡腕看了看時間,說:“遲到了五分鐘。”

程意沒答話,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五分鐘啊,失約了。”

“所以呢?”程意看著他。

“自罰一杯。”

桌上的紅酒早已醒好,申晉言伸手為她倒了一杯。

程意垂眸看著那杯紅酒,沈默不語。

“放心,沒有毒。”申晉言饒有興致地說。

見對方不依不饒,程意拿只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她開門見山:“說吧。”

申晉言只是瞧著她,兩肘撐在桌上支著下頜,“為什麽總是這副語氣?好像等我說完就可以結賬了一樣。”

“……”程意發現對方每句話都能令她很無語。

收了調笑,申晉言背靠椅背,將臉色掩在昏暗中,“我說愛你,從來都是真的,從最初到現在。”

程意平靜看著他。

“你可以不信,但我可以證明,我從始至終都想要好好跟你在一起。”

程意冷冷勾唇,仍舊不語。

“意意,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雖情詞懇切,但申晉言很明白程意不可能答應。

“你找我來,就是想開玩笑嗎?”程意終於開口。

“我說愛你,是想跟你在一起,在這個前提下,我可以做出任何事。”

“是麽?”

沒等申晉言反駁,程意繼續說:“一個有婦之夫強行拉一位有夫之婦下水,還管這叫‘愛’,是麽?”

申晉言徒然一怔,“你知道了?”

“意外嗎?”

良久,申晉言垂眸,“我可以解釋。”

原以為申晉言會被這句話打蒙一會兒,但程意發現並非如此,對方平靜地令她心悸。

“遇到你之前我已經跟她分手了,可後來她突然說懷孕,我不……”

“閉嘴!”程意厭惡地皺眉,一點也不想聽對方解釋,她怎麽會想到申晉言能這樣無動於衷地就解釋了這件事。

“你知道我什麽時候知道的嗎?”程意自問自答,“在島上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在你離開去結婚,回來後不久,我聽到了你和手下人說的話!”

她壓抑著逐漸翻湧的情緒,“在你第一次強迫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桌下緊握的拳頭暴露了她的不平靜。

申晉言心下有些慌亂,面上卻不顯示,“意意,我可以……”

“不用解釋。”程意打斷他,“在你一邊娶了別人還一邊說愛我的時候,就足以說明你有多惡劣!你根本就不配說‘愛’,你讓我惡心!”

申晉言傾身向前,“我說了,我是被迫娶她。”他同樣近乎咬牙切齒,“你不可能否定掉我的愛!”

“那你怎麽能否定我討厭你的事實!”程意立時反駁,“你要一個討厭你的人接受你所謂的‘愛’,不覺得可笑至極嗎?”

申晉言閉眸,“不要講這些,意意,我可以……”

“不要我講話,那你要我來幹什麽!”單論蠻橫的胡言亂語這一點,她就恨不得掐死申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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