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你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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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你越界了
“我們曾有過三年的感情。”
結婚前，他們曾有過三年的感情。
申晉言在一旁坐下，面容平靜地仿佛無事發生，“跟我在一起時，你的前任有沒有這樣問過你？你是怎麽回答他。”
李宛然一怔。
她曾說：並非所有感情都能有結果，自己也並非移情別戀，緣盡了自然就散了，無可指摘。
“我以為你早就看開了，在你下藥設計懷孕的那晚。”申晉言淡淡看著她，並無喜怒。
李宛然突然笑了，“她知道你結婚了嗎？”
申晉言微微一怔。
不，程意不知道，不然早就拿這句話堵他了。
“如果她知道你結婚還跟你在一起，你覺得她是什麽樣的人？如果她當時不知道，以後發現你騙她，又會有什麽反應？”
這話自然觸動不了申晉言，因為現在的情況比這些預想都要糟糕，而且從來都是他強要的程意，這點假設於事實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你操心的太多了。”甩開火機，申晉言點燃一支煙。
“你就這麽喜歡她？”李宛然有些歇斯底裏，憤怒混雜著挫敗。
“對於一個設計我的人，我自認做得足夠大度了。”
“大度？”李宛然有些想笑，突然說：“是我爸爸逼你的！你的事業正在關鍵期，如果不是我爸爸幫你，你怎麽可能做得這麽順利！又怎麽可能答應娶我！”
話說出口，李宛然就後悔了。
果然，申晉言的抽煙的動作頓了頓，“是嗎？”
“我……”
“原來你一直是這麽認為的。”
“晉言，我……”
見申晉言起身，李宛然葉趕緊站了起來，“對不起，我知道我們的感情還是在的，肚子裏是我們孩子，你不會忍心不要的！”
申晉言沒再說什麽，轉身離開。
“晉言——”李宛然哭喊。
黑色邁巴赫駛出大門，很快消失。
*
這邊，山間別墅大廳裏對峙的兩人，突然被一陣鈴聲打破。
付廷安看一眼固話號碼，起身離開。
阮璟看著的大理石桌面，面色冷硬。
露臺上，付廷安接通電話，“你好！”
“廷安。”
久違的熟悉男聲傳來，沈穩冷冽，因夾了些熟稔，所以並未顯得太過冷漠。
“慎之哥！”付廷安一楞，“怎麽直接打過來了？”
聽筒裏聲音略顯噪雜，依稀從遠處傳開整齊劃一的口號聲。
“碰巧路過。接線員說完，我還以為是騷擾電話，準備逮了你呢！”
聞言，付廷安趕緊笑說：“不好意思慎之哥，是我莽撞了，昨晚打電話的時候沒註意時間。”
“什麽事？”對方問。
付廷安遲疑了一下，才說：“慎之哥，我想請你查件事。”
“哦？”
在屢次查不到程意消失那段時間的去向時，付廷安就猜測這件事可能是被抹掉了，加之那次晚宴最後發生了槍..擊案，他猜測可能與當地上層有關。雖覺得不可思議，但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別的。
這件事似乎並非非查不可，但不知怎麽，尤其昨晚看到程意之後，付廷安越發想查，甚至有些執著。
聽付廷安簡短說完要查的人和原由時，對方沈默了一會。
“廷安。”
阮慎之的聲音傳來，低沈冷硬中夾了絲淺淡笑意，“你是不是越界了？”
付廷安語噎。
是啊，他找人家堂哥查人家老婆的過去隱私，怎麽都顯得太奇怪。
“他陷得太深了。”付廷安解釋。
“是嗎？”
輕飄飄一句話，仿佛戳破了付廷安尚未意識到的一件事。他怔在原地，莫名有些心燥。
“回頭說，我要忙了。”阮慎之說。
“好的！”
*
如洗的碧空漸被霧氣侵襲，灰藍逐漸代替了青白，日暮過後，星月登場。
晚上，別墅裏大擺宴席，將酒櫃裏的酒掃蕩一空。
那是極致的狂歡，音樂聲，劃拳聲，嬉鬧聲，完全放松的好友相聚，再瀟灑不過。
程意坐在一旁看眾人狂歡，目光裏全是那一個男人。
酒桌上，阮璟一杯杯喝著酒，沈毅冷峻的面容雖掛著笑，但程意總覺得他的內心不如表面高興。
角落的裘真看一眼酒勁大發的阮璟，笑著調侃：“難得見璟哥輸這麽多，今晚點子不興啊！”
阮璟笑看他一眼，仰頭喝了一杯。
隔座的付廷安也是喝多了，看一眼裘真，“別廢話，你他大爺欠我的趕緊喝！”
“那你找我大爺去！”
酒桌上，阮璟雖一直喝著酒，餘光卻能察覺嬌妻長久的註視。然，不經意回頭時，卻發現不見了程意。
阮璟喝下一杯酒，起身說：“你們繼續，我去衛生間。”說完離開。
“璟哥可別耍賴啊！這輪眼看就要喝了！”男人大喊。
“欠著。”阮璟頭也不回。
露臺外。
程意剛坐上秋千上，腳下有一搭沒一搭地蕩著玩。
“怎麽來這兒了？”熟悉的聲音傳來。
程意回頭看著來人，詫異問：“不喝了嗎？”
“出來透透氣。”
阮璟在她身邊坐下，程意立時聞到濃濃的酒氣，對方大手攬上她的腰，歪頭靠在她頸側，碎發紮地她有點癢。
“累了嗎？”她輕聲問。
“想你了。”
聞言，程意伸手撫上他的臉，似是安撫。
對方則一手按下她的後腦，仰頭恰好吻上她的唇。
他品嘗著她的清冽甘甜，誓要把今夜的酒香邀請對方也品嘗一遍，將自己的氣息染盡她的凈土。
一吻完，阮璟坐直身子，說：“我先回去了。”
“還喝嗎？”
“難得逮到一次機會，他們不放過我，還欠著呢。”說完又吻了吻她才起身離開。
坐了一會，程意也起身跟了過去，到了大廳，卻見酒桌上並無阮璟的身影。
倒是裘真看到程意，笑著說：“嫂子來逮人了！”
“沒有！”程意笑笑。
旁邊幾個人見程意走來也跟著起哄：“嫂子來了，快讓讓！”
幾個人男人趕緊空出一個位置。
“嫂子坐！璟哥去衛生間了，馬上回來。”
抵不住一群人的熱情，程意只好坐了下來。
付廷安微瞇著雙眸看過去，面無表情。
“嫂子要不要也來玩？”一個男人問。
“來嘛來嘛！”對面不知誰的女伴也起哄著。
程意想了想，問：“阿璟還欠幾杯？”頓了頓，“不如我先把他的清了？”
“什麽？”一個男人誇張的瞪大眼睛，“難怪璟哥一直沒回來，原來是嫂子來算賬了啊！”
“別鬧別鬧！”裘真看向程意，“嫂子，你真能喝啊？”
“還可以。”程意說。
隨即一個男人哭嚎起來：“怎麽就沒人私下幫我喝酒！嫂子這麽好的女人到底去哪找啊！”
“就你這熊樣！”旁邊男人嫌棄地推開他，大聲說：“嫂子說喝那當然得喝！剛剛璟哥欠了多少來著？”
“七杯！一直等著他呢！”另一人重新拿來七個杯子倒上。
“一共就這些了嗎？”程意問。
“就——這些？”眾人拉成‘就’字。
“不是這意思……”程意趕緊解釋。
一個男人雙手捧著酒杯遞給程意，“嫂子，幹了這幾杯，我以後跟著您混！”
“拉倒吧你！”旁邊男人鄙夷他。
“謝謝！”程意接過。
一句謝又令幾人一陣風中淩亂：“這還謝謝？怎麽顯得我們像群土匪一樣！”
“本來可不就土匪。”付廷安在一邊淡淡說。
他一個人占了大片沙發，歪著身子一派吊兒郎當，目光投向程意時，立時變得深沈銳利。
程意這才註意到付廷安，卻只裝視而不見，端起酒杯仰頭幹了。
“漂亮！”
接下來，兩杯、三杯……
旁邊有男人沖身邊人嘀咕：“這是不是不太好啊？璟哥會生氣的！”
“你懂什麽！”男人意有所指，“這叫情.趣，璟哥會喜歡的！”
程意端起第五杯時，阮璟恰好走過來，在看清人群中的程意時，頓時面上一沈，正想上前時，卻突然被人拉住了手臂。
小河醉醺醺地掛了上來，“哎，嫂子真有膽量啊！把你欠的賬都給結了！”
“……”
程意第五杯酒下肚，眼前突然有點花。
付廷安直直望著她，眸色不明。
“算了，等璟哥回來吧，”裘真在一旁說。
這時盧宜萱也從角落走過來，見程意在人群裏，便問裘真：“什麽情況？”
裘真解釋了一下，又感嘆：“嫂子對璟哥真好。”
盧宜萱怔了怔，心想：這樣也好。
就在程意端起第六杯時，阮璟大踏步走來，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程意一楞，擡眸望著來人，“你回來了啊？”
眾人立時有點心虛。
令人意外的，阮璟並沒有生氣，只是問：“還差多少？”
“這一杯，還有一杯。”程意答。
“我來。”說完，拿過她手中杯子，仰頭幹了，又端起桌上最後一杯，同樣一飲而盡。
眾人楞楞地看著阮璟一派平靜得喝完，又聽他說：“你們繼續。”說完帶程意離開。
幾人舒了口氣，大喊：“來來，繼續！”
付廷安卻是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直至消失，才收回目光，端起眼前的酒杯，仰頭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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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晉言在一旁坐下，面容平靜地仿佛無事發生，“跟我在一起時，你的前任有沒有這樣問過你？你是怎麽回答他。”
李宛然一怔。
她曾說：並非所有感情都能有結果，自己也並非移情別戀，緣盡了自然就散了，無可指摘。
“我以為你早就看開了，在你下藥設計懷孕的那晚。”申晉言淡淡看著她，並無喜怒。
李宛然突然笑了，“她知道你結婚了嗎？”
申晉言微微一怔。
不，程意不知道，不然早就拿這句話堵他了。
“如果她知道你結婚還跟你在一起，你覺得她是什麽樣的人？如果她當時不知道，以後發現你騙她，又會有什麽反應？”
這話自然觸動不了申晉言，因為現在的情況比這些預想都要糟糕，而且從來都是他強要的程意，這點假設於事實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你操心的太多了。”甩開火機，申晉言點燃一支煙。
“你就這麽喜歡她？”李宛然有些歇斯底裏，憤怒混雜著挫敗。
“對於一個設計我的人，我自認做得足夠大度了。”
“大度？”李宛然有些想笑，突然說：“是我爸爸逼你的！你的事業正在關鍵期，如果不是我爸爸幫你，你怎麽可能做得這麽順利！又怎麽可能答應娶我！”
話說出口，李宛然就後悔了。
果然，申晉言的抽煙的動作頓了頓，“是嗎？”
“我……”
“原來你一直是這麽認為的。”
“晉言，我……”
見申晉言起身，李宛然葉趕緊站了起來，“對不起，我知道我們的感情還是在的，肚子裏是我們孩子，你不會忍心不要的！”
申晉言沒再說什麽，轉身離開。
“晉言——”李宛然哭喊。
黑色邁巴赫駛出大門，很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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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山間別墅大廳裏對峙的兩人，突然被一陣鈴聲打破。
付廷安看一眼固話號碼，起身離開。
阮璟看著的大理石桌面，面色冷硬。
露臺上，付廷安接通電話，“你好！”
“廷安。”
久違的熟悉男聲傳來，沈穩冷冽，因夾了些熟稔，所以並未顯得太過冷漠。
“慎之哥！”付廷安一楞，“怎麽直接打過來了？”
聽筒裏聲音略顯噪雜，依稀從遠處傳開整齊劃一的口號聲。
“碰巧路過。接線員說完，我還以為是騷擾電話，準備逮了你呢！”
聞言，付廷安趕緊笑說：“不好意思慎之哥，是我莽撞了，昨晚打電話的時候沒註意時間。”
“什麽事？”對方問。
付廷安遲疑了一下，才說：“慎之哥，我想請你查件事。”
“哦？”
在屢次查不到程意消失那段時間的去向時，付廷安就猜測這件事可能是被抹掉了，加之那次晚宴最後發生了槍..擊案，他猜測可能與當地上層有關。雖覺得不可思議，但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別的。
這件事似乎並非非查不可，但不知怎麽，尤其昨晚看到程意之後，付廷安越發想查，甚至有些執著。
聽付廷安簡短說完要查的人和原由時，對方沈默了一會。
“廷安。”
阮慎之的聲音傳來，低沈冷硬中夾了絲淺淡笑意，“你是不是越界了？”
付廷安語噎。
是啊，他找人家堂哥查人家老婆的過去隱私，怎麽都顯得太奇怪。
“他陷得太深了。”付廷安解釋。
“是嗎？”
輕飄飄一句話，仿佛戳破了付廷安尚未意識到的一件事。他怔在原地，莫名有些心燥。
“回頭說，我要忙了。”阮慎之說。
“好的！”
*
如洗的碧空漸被霧氣侵襲，灰藍逐漸代替了青白，日暮過後，星月登場。
晚上，別墅裏大擺宴席，將酒櫃裏的酒掃蕩一空。
那是極致的狂歡，音樂聲，劃拳聲，嬉鬧聲，完全放松的好友相聚，再瀟灑不過。
程意坐在一旁看眾人狂歡，目光裏全是那一個男人。
酒桌上，阮璟一杯杯喝著酒，沈毅冷峻的面容雖掛著笑，但程意總覺得他的內心不如表面高興。
角落的裘真看一眼酒勁大發的阮璟，笑著調侃：“難得見璟哥輸這麽多，今晚點子不興啊！”
阮璟笑看他一眼，仰頭喝了一杯。
隔座的付廷安也是喝多了，看一眼裘真，“別廢話，你他大爺欠我的趕緊喝！”
“那你找我大爺去！”
酒桌上，阮璟雖一直喝著酒，餘光卻能察覺嬌妻長久的註視。然，不經意回頭時，卻發現不見了程意。
阮璟喝下一杯酒，起身說：“你們繼續，我去衛生間。”說完離開。
“璟哥可別耍賴啊！這輪眼看就要喝了！”男人大喊。
“欠著。”阮璟頭也不回。
露臺外。
程意剛坐上秋千上，腳下有一搭沒一搭地蕩著玩。
“怎麽來這兒了？”熟悉的聲音傳來。
程意回頭看著來人，詫異問：“不喝了嗎？”
“出來透透氣。”
阮璟在她身邊坐下，程意立時聞到濃濃的酒氣，對方大手攬上她的腰，歪頭靠在她頸側，碎發紮地她有點癢。
“累了嗎？”她輕聲問。
“想你了。”
聞言，程意伸手撫上他的臉，似是安撫。
對方則一手按下她的後腦，仰頭恰好吻上她的唇。
他品嘗著她的清冽甘甜，誓要把今夜的酒香邀請對方也品嘗一遍，將自己的氣息染盡她的凈土。
一吻完，阮璟坐直身子，說：“我先回去了。”
“還喝嗎？”
“難得逮到一次機會，他們不放過我，還欠著呢。”說完又吻了吻她才起身離開。
坐了一會，程意也起身跟了過去，到了大廳，卻見酒桌上並無阮璟的身影。
倒是裘真看到程意，笑著說：“嫂子來逮人了！”
“沒有！”程意笑笑。
旁邊幾個人見程意走來也跟著起哄：“嫂子來了，快讓讓！”
幾個人男人趕緊空出一個位置。
“嫂子坐！璟哥去衛生間了，馬上回來。”
抵不住一群人的熱情，程意只好坐了下來。
付廷安微瞇著雙眸看過去，面無表情。
“嫂子要不要也來玩？”一個男人問。
“來嘛來嘛！”對面不知誰的女伴也起哄著。
程意想了想，問：“阿璟還欠幾杯？”頓了頓，“不如我先把他的清了？”
“什麽？”一個男人誇張的瞪大眼睛，“難怪璟哥一直沒回來，原來是嫂子來算賬了啊！”
“別鬧別鬧！”裘真看向程意，“嫂子，你真能喝啊？”
“還可以。”程意說。
隨即一個男人哭嚎起來：“怎麽就沒人私下幫我喝酒！嫂子這麽好的女人到底去哪找啊！”
“就你這熊樣！”旁邊男人嫌棄地推開他，大聲說：“嫂子說喝那當然得喝！剛剛璟哥欠了多少來著？”
“七杯！一直等著他呢！”另一人重新拿來七個杯子倒上。
“一共就這些了嗎？”程意問。
“就——這些？”眾人拉成‘就’字。
“不是這意思……”程意趕緊解釋。
一個男人雙手捧著酒杯遞給程意，“嫂子，幹了這幾杯，我以後跟著您混！”
“拉倒吧你！”旁邊男人鄙夷他。
“謝謝！”程意接過。
一句謝又令幾人一陣風中淩亂：“這還謝謝？怎麽顯得我們像群土匪一樣！”
“本來可不就土匪。”付廷安在一邊淡淡說。
他一個人占了大片沙發，歪著身子一派吊兒郎當，目光投向程意時，立時變得深沈銳利。
程意這才註意到付廷安，卻只裝視而不見，端起酒杯仰頭幹了。
“漂亮！”
接下來，兩杯、三杯……
旁邊有男人沖身邊人嘀咕：“這是不是不太好啊？璟哥會生氣的！”
“你懂什麽！”男人意有所指，“這叫情.趣，璟哥會喜歡的！”
程意端起第五杯時，阮璟恰好走過來，在看清人群中的程意時，頓時面上一沈，正想上前時，卻突然被人拉住了手臂。
小河醉醺醺地掛了上來，“哎，嫂子真有膽量啊！把你欠的賬都給結了！”
“……”
程意第五杯酒下肚，眼前突然有點花。
付廷安直直望著她，眸色不明。
“算了，等璟哥回來吧，”裘真在一旁說。
這時盧宜萱也從角落走過來，見程意在人群裏，便問裘真：“什麽情況？”
裘真解釋了一下，又感嘆：“嫂子對璟哥真好。”
盧宜萱怔了怔，心想：這樣也好。
就在程意端起第六杯時，阮璟大踏步走來，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程意一楞，擡眸望著來人，“你回來了啊？”
眾人立時有點心虛。
令人意外的，阮璟並沒有生氣，只是問：“還差多少？”
“這一杯，還有一杯。”程意答。
“我來。”說完，拿過她手中杯子，仰頭幹了，又端起桌上最後一杯，同樣一飲而盡。
眾人楞楞地看著阮璟一派平靜得喝完，又聽他說：“你們繼續。”說完帶程意離開。
幾人舒了口氣，大喊：“來來，繼續！”
付廷安卻是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直至消失，才收回目光，端起眼前的酒杯，仰頭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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