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這麽不賞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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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這麽不賞臉嗎
看著那一串陌生數字，程意幾乎猜到了對方是誰，心臟跳動地厲害，許久，她按下了接聽鍵。
“肯接了？”熟悉的聲音帶著些得逞。
“什麽意思？”程意冷聲問。
“你明白的，我不想跟你打啞謎。”
“我不明白。”
低沈的笑聲傳來，“你設計這一切是為了遺產嗎？”頓了頓，“為什麽不來找我幫忙？”申晉言的聲音略沈了沈。
“我希望你清楚自己在說什麽。”
“我很清楚，你也很清楚，不是嗎？”語調輕揚卻毋庸置疑。
程意明白這件事繞不過去，直問：“你想說什麽？”
“我想見你。”
“……”
“見面，吃飯。”申晉言語氣輕緩了些，他不敢逼程意太急。
車後鳴笛聲此起彼伏，很是刺耳，一眾被堵的車輛都在表示抗議，程意回神將車開到一旁，“好，我希望這一面是真的吃飯，而不是為了倒人胃口。”
見目的達到，申晉言笑了笑，“我把地址發你，十分鐘到。”
程意憤然掛斷電話。
歌爾高，法式高級餐廳內。
三層挑空大廳內，高闊的暗色落地窗模糊了窗外熙攘，點點星空燈在頭頂閃耀，璀璨迷離有餘而照明不足，昏暗的大廳內只有餐桌旁的落地燈擔負著照明使命，隱秘性很好。
服務生領程意走到靠窗位置的餐桌，四周環繞的墨色珠簾為此隔離出若有似無的邊界感，神秘而暧昧。
對方人還未到，桌上卻已放了一大束勿忘我。
勿忘我？
程意楞在原地，簡直想把這束花砸申晉言臉上。
此時的門廳處，男人高大的身影緩步而來，墨色正裝更顯他身材優越，氣質凜然。
申晉言自進門便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此時忍不住停下步子欣賞。
餐桌旁的人影並未落座，似是垂眸看著桌上的花束出神。她身材高挑，剪裁合身的大衣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柔和的落地燈映在她臉側，溫柔堅毅，出塵絕艷，與生俱來的神秘疏離令他久久無法移開目光。
他想，如果不能把程意逼過來，那麽他不介意把對方拉下泥潭再親自撈起。
落地窗邊的餐桌旁，兩人相對而坐，滿桌菜品靜待垂憐。
“嘗嘗看。”申晉言神色溫柔。
程意並無反應。
“不喜歡嗎？那我們下次換別的地方。”
“食不言。如果你沒有話講，我現在就可以吃，吃完立刻離開。”她盡量不顯得劍拔弩張。但她對著申晉言實在吃不下。
申晉言仍維持著笑臉，此刻卻多了些無奈，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朋友，“這麽不賞臉嗎？”
“我以為你的臉皮足夠厚了。”
申晉言後仰靠向椅背，靜默一瞬，他看向桌上的“勿忘我”，問：“花還喜歡嗎？”
程意只是看著他，眸光平靜淡漠。
見狀，申晉言也收了隨意，“好，那麽咱們來談談正事。”他坐直身子，隔著餐桌湊近程意一些。
昏暗燈光更顯他雙眸幽深晶亮，“為了遺產，你可以隨意嫁給一個男人，是嗎？”
“你平時說話都這麽信口胡謅嗎？”
“是嗎？”申晉言勾唇一笑，知道程意不可能坦白承認，他也懶得在唇槍舌戰上浪費時間，側頭看向窗外樓下某個位置，又收回目光，笑問：“你身邊那兩個人是姓阮的安排的吧？”
程意聞言一怔，什麽兩個人？面上卻不動聲色。難道是保鏢？阮璟沒有把他們撤走嗎？
“看來，你的阮先生並不放心你。”
程意嘲諷一笑，“他當然不放心我，萬一走在路上不小心被狗咬了呢？”
申晉言唇角帶笑，看向她時若有所思。
程意卻開始擔心，這兩人跟了自己多久？今天跟申晉言見面的事會不會被報給阮璟？雖然她並沒做什麽，但扯上申晉言的事，她就有些心虛。
思及此，程意愈發不安，也就對申晉言更厭惡。
“面也見了，飯也吃了，我覺得以後沒有再見面的必要。”程意盡量平靜開口。
“給我個理由。”申晉言淡淡瞧著她。
“很簡單，我不想見你。”
“但我想見你。”說完，他兩肘支在桌上，向前探了些身子，盡量靠近她，“自從分開以後，我每天都在想你。”
程意簡直想罵臟話，冷冷道：“與我無關。”
“是嗎？”申晉言深深看著她，“意意，你知不知道自己讓人欲罷不能？”
程意深吸口氣，擡眸撞進對方的熾熱雙眸，毫不掩飾的占有欲令她再難忍下去，猛然一巴掌甩了過去，卻被對方握了手腕，如鐵般的鉗制令她無法動彈。
申晉言握著她細嫩的手腕，舍不得放開，雙眸深深看向她，“為了遺產，你夜夜陪他睡在一起的滋味好不好？可會想起我？”想起程意主動被另一個男人占有，申晉言忍不住出言刺激。
“申晉言！”程意壓抑著聲音怒喝，近乎咬牙啟齒：“你到底要不要臉！”她手腕用力卻完全掙脫不開。
“呵。”申晉言不以為意，“你放火、下毒，害得我差點死在手術臺上，還以為我會放過你？”
“你活該！”程意怒視他，“你關了我那麽久，更害得我沒能回去見外公最後一面！你有什麽資格指責我？沒要的你命已經是恩賜！”
“哦？學會伶牙俐齒了。”申晉言嘴角噙著一抹陰狠的笑，“你的阮先生知道你跟過我嗎？”
聞言，程意心臟猛地一窒，看到一旁的刀叉，左手迅速去抓。
申晉言看出她的意圖，猛然放開她的手，向前施力。
程意突然被一股力道推回，左手沒有碰到刀叉，一時失利也就沒法再刺向申晉言，不過無所謂，她也沒想著血濺當場，此刻只是冷冷看著對方，“你真讓人惡心。”
“還是這麽兇？”申晉言嘴角噙著一絲冷笑，“你的阮先生知道嗎？”
“你不配提他！”
至此，申晉言嘴角的笑意才慢慢消失，在程意那麽多嘲諷謾罵之後，他始終掛著笑，直到此刻，聽到程意下意識表達出對阮璟的在意才真正戳痛了他。
再次出聲已極為陰冷：“怎麽，這麽說就能掩蓋你設計他娶你的事實？”
輕輕一句，便擊中了程意最不想面對的事。
“你猜，如果他知道你從國外就一直在設計他，他會怎麽想？阮家的人又會怎麽想？呵，你倒是更會扇他的臉。”
程意冷冷看著他，竟一時語塞。
出神間，手機突然響了一聲，她點開，是阮璟發來的消息：【乖，想你。】
程意看著屏幕出神，覆擡眸看向申晉言，“人渣在洗白自己的時候，總是想將別人拉下泥潭以襯托自己幹凈，我比不過你。你好自為之。”說完，起身離開。
程意盡量平靜地離開，直走回車上才舒了口氣，渾身忍不住發抖，想起阮璟的信息，趕緊給他回覆：【什麽時候結束啊？】
對方很快回覆：【會晚些。早點睡，不用等我。】
程意怔怔的，指間敲下溫柔關懷：【好，我讓阿姨煮上醒酒湯，你回來記得喝啊！】
**
飯店包廂內，煙氣繚繞。
阮璟坐在上首，餘下則是各個行業的精英大佬。
他們在外界呈現地永遠是高雅紳士的無暇模樣，神秘寬厚得好似超脫世外的高人，此時卻滿面紅光地討論著接下來的行程，粗鄙之語無有忌諱。他們從來都是俗人，光鮮之姿全賴世人眼中濾鏡。
阮璟輕闔雙眸休息，指間雪茄氣味濃郁醉人，以彰顯他同樣醉在其中。
“叮——”地一聲，屏幕亮起，是嬌妻發來的關心，軟糯嬌柔隔著屏幕在他腦海具象化。
只是他現在走不開，阮璟壓下心中悸動，敲下回覆：【乖，先睡，養好精神。】
話裏的暗示簡直不能更明白。
***
歌爾高，餐廳門前。
直至黑色瑪莎拉蒂駛離，門廳裏走出一位女人，正是白念。
她來這裏吃飯是因為環境好且隱秘性高，能註意到窗邊的情況也是因申晉言進門時太過引人註目，後來恍覺面熟，才想起付廷安調查的人可不正是此人。
可當她目送申晉言回到座位時，赫然發現窗邊的女人更眼熟，是程意！
餐廳內視線雖不好，卻足夠視物，尤其她也在暗處，專註看向一處時，桌旁的落地燈足夠明亮。
白念所在的方向斜對申晉言，待程意落座後便只能看到她的側後方背影。為了確認，她特意拿出手機拉近鏡頭。
大束的“勿忘我”已足夠直白，男人眼中的占有欲和溫柔更是毫不掩飾，加之程意扇出那一巴掌，這得是怎樣的感情糾葛？能在各自結婚後還這樣激.烈糾纏？
隨即，白念忍不住笑了起來，半惋惜半嘲諷：程意啊程意，你還真是不老實。
如果不是自願私會情人，必是被拿著把柄而不得不出面。無論是哪種情況，都足夠有意思。
同時白念又想到申晉言，那樣優秀的男人，能力、長相皆是一等，為什麽也跟程意攪在一起？
她開心的同時又抑不住心底的嫉妒，“這樣，我就祝你們虐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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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一串陌生數字，程意幾乎猜到了對方是誰，心臟跳動地厲害，許久，她按下了接聽鍵。
“肯接了？”熟悉的聲音帶著些得逞。
“什麽意思？”程意冷聲問。
“你明白的，我不想跟你打啞謎。”
“我不明白。”
低沈的笑聲傳來，“你設計這一切是為了遺產嗎？”頓了頓，“為什麽不來找我幫忙？”申晉言的聲音略沈了沈。
“我希望你清楚自己在說什麽。”
“我很清楚，你也很清楚，不是嗎？”語調輕揚卻毋庸置疑。
程意明白這件事繞不過去，直問：“你想說什麽？”
“我想見你。”
“……”
“見面，吃飯。”申晉言語氣輕緩了些，他不敢逼程意太急。
車後鳴笛聲此起彼伏，很是刺耳，一眾被堵的車輛都在表示抗議，程意回神將車開到一旁，“好，我希望這一面是真的吃飯，而不是為了倒人胃口。”
見目的達到，申晉言笑了笑，“我把地址發你，十分鐘到。”
程意憤然掛斷電話。
歌爾高，法式高級餐廳內。
三層挑空大廳內，高闊的暗色落地窗模糊了窗外熙攘，點點星空燈在頭頂閃耀，璀璨迷離有餘而照明不足，昏暗的大廳內只有餐桌旁的落地燈擔負著照明使命，隱秘性很好。
服務生領程意走到靠窗位置的餐桌，四周環繞的墨色珠簾為此隔離出若有似無的邊界感，神秘而暧昧。
對方人還未到，桌上卻已放了一大束勿忘我。
勿忘我？
程意楞在原地，簡直想把這束花砸申晉言臉上。
此時的門廳處，男人高大的身影緩步而來，墨色正裝更顯他身材優越，氣質凜然。
申晉言自進門便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此時忍不住停下步子欣賞。
餐桌旁的人影並未落座，似是垂眸看著桌上的花束出神。她身材高挑，剪裁合身的大衣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柔和的落地燈映在她臉側，溫柔堅毅，出塵絕艷，與生俱來的神秘疏離令他久久無法移開目光。
他想，如果不能把程意逼過來，那麽他不介意把對方拉下泥潭再親自撈起。
落地窗邊的餐桌旁，兩人相對而坐，滿桌菜品靜待垂憐。
“嘗嘗看。”申晉言神色溫柔。
程意並無反應。
“不喜歡嗎？那我們下次換別的地方。”
“食不言。如果你沒有話講，我現在就可以吃，吃完立刻離開。”她盡量不顯得劍拔弩張。但她對著申晉言實在吃不下。
申晉言仍維持著笑臉，此刻卻多了些無奈，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朋友，“這麽不賞臉嗎？”
“我以為你的臉皮足夠厚了。”
申晉言後仰靠向椅背，靜默一瞬，他看向桌上的“勿忘我”，問：“花還喜歡嗎？”
程意只是看著他，眸光平靜淡漠。
見狀，申晉言也收了隨意，“好，那麽咱們來談談正事。”他坐直身子，隔著餐桌湊近程意一些。
昏暗燈光更顯他雙眸幽深晶亮，“為了遺產，你可以隨意嫁給一個男人，是嗎？”
“你平時說話都這麽信口胡謅嗎？”
“是嗎？”申晉言勾唇一笑，知道程意不可能坦白承認，他也懶得在唇槍舌戰上浪費時間，側頭看向窗外樓下某個位置，又收回目光，笑問：“你身邊那兩個人是姓阮的安排的吧？”
程意聞言一怔，什麽兩個人？面上卻不動聲色。難道是保鏢？阮璟沒有把他們撤走嗎？
“看來，你的阮先生並不放心你。”
程意嘲諷一笑，“他當然不放心我，萬一走在路上不小心被狗咬了呢？”
申晉言唇角帶笑，看向她時若有所思。
程意卻開始擔心，這兩人跟了自己多久？今天跟申晉言見面的事會不會被報給阮璟？雖然她並沒做什麽，但扯上申晉言的事，她就有些心虛。
思及此，程意愈發不安，也就對申晉言更厭惡。
“面也見了，飯也吃了，我覺得以後沒有再見面的必要。”程意盡量平靜開口。
“給我個理由。”申晉言淡淡瞧著她。
“很簡單，我不想見你。”
“但我想見你。”說完，他兩肘支在桌上，向前探了些身子，盡量靠近她，“自從分開以後，我每天都在想你。”
程意簡直想罵臟話，冷冷道：“與我無關。”
“是嗎？”申晉言深深看著她，“意意，你知不知道自己讓人欲罷不能？”
程意深吸口氣，擡眸撞進對方的熾熱雙眸，毫不掩飾的占有欲令她再難忍下去，猛然一巴掌甩了過去，卻被對方握了手腕，如鐵般的鉗制令她無法動彈。
申晉言握著她細嫩的手腕，舍不得放開，雙眸深深看向她，“為了遺產，你夜夜陪他睡在一起的滋味好不好？可會想起我？”想起程意主動被另一個男人占有，申晉言忍不住出言刺激。
“申晉言！”程意壓抑著聲音怒喝，近乎咬牙啟齒：“你到底要不要臉！”她手腕用力卻完全掙脫不開。
“呵。”申晉言不以為意，“你放火、下毒，害得我差點死在手術臺上，還以為我會放過你？”
“你活該！”程意怒視他，“你關了我那麽久，更害得我沒能回去見外公最後一面！你有什麽資格指責我？沒要的你命已經是恩賜！”
“哦？學會伶牙俐齒了。”申晉言嘴角噙著一抹陰狠的笑，“你的阮先生知道你跟過我嗎？”
聞言，程意心臟猛地一窒，看到一旁的刀叉，左手迅速去抓。
申晉言看出她的意圖，猛然放開她的手，向前施力。
程意突然被一股力道推回，左手沒有碰到刀叉，一時失利也就沒法再刺向申晉言，不過無所謂，她也沒想著血濺當場，此刻只是冷冷看著對方，“你真讓人惡心。”
“還是這麽兇？”申晉言嘴角噙著一絲冷笑，“你的阮先生知道嗎？”
“你不配提他！”
至此，申晉言嘴角的笑意才慢慢消失，在程意那麽多嘲諷謾罵之後，他始終掛著笑，直到此刻，聽到程意下意識表達出對阮璟的在意才真正戳痛了他。
再次出聲已極為陰冷：“怎麽，這麽說就能掩蓋你設計他娶你的事實？”
輕輕一句，便擊中了程意最不想面對的事。
“你猜，如果他知道你從國外就一直在設計他，他會怎麽想？阮家的人又會怎麽想？呵，你倒是更會扇他的臉。”
程意冷冷看著他，竟一時語塞。
出神間，手機突然響了一聲，她點開，是阮璟發來的消息：【乖，想你。】
程意看著屏幕出神，覆擡眸看向申晉言，“人渣在洗白自己的時候，總是想將別人拉下泥潭以襯托自己幹凈，我比不過你。你好自為之。”說完，起身離開。
程意盡量平靜地離開，直走回車上才舒了口氣，渾身忍不住發抖，想起阮璟的信息，趕緊給他回覆：【什麽時候結束啊？】
對方很快回覆：【會晚些。早點睡，不用等我。】
程意怔怔的，指間敲下溫柔關懷：【好，我讓阿姨煮上醒酒湯，你回來記得喝啊！】
**
飯店包廂內，煙氣繚繞。
阮璟坐在上首，餘下則是各個行業的精英大佬。
他們在外界呈現地永遠是高雅紳士的無暇模樣，神秘寬厚得好似超脫世外的高人，此時卻滿面紅光地討論著接下來的行程，粗鄙之語無有忌諱。他們從來都是俗人，光鮮之姿全賴世人眼中濾鏡。
阮璟輕闔雙眸休息，指間雪茄氣味濃郁醉人，以彰顯他同樣醉在其中。
“叮——”地一聲，屏幕亮起，是嬌妻發來的關心，軟糯嬌柔隔著屏幕在他腦海具象化。
只是他現在走不開，阮璟壓下心中悸動，敲下回覆：【乖，先睡，養好精神。】
話裏的暗示簡直不能更明白。
***
歌爾高，餐廳門前。
直至黑色瑪莎拉蒂駛離，門廳裏走出一位女人，正是白念。
她來這裏吃飯是因為環境好且隱秘性高，能註意到窗邊的情況也是因申晉言進門時太過引人註目，後來恍覺面熟，才想起付廷安調查的人可不正是此人。
可當她目送申晉言回到座位時，赫然發現窗邊的女人更眼熟，是程意！
餐廳內視線雖不好，卻足夠視物，尤其她也在暗處，專註看向一處時，桌旁的落地燈足夠明亮。
白念所在的方向斜對申晉言，待程意落座後便只能看到她的側後方背影。為了確認，她特意拿出手機拉近鏡頭。
大束的“勿忘我”已足夠直白，男人眼中的占有欲和溫柔更是毫不掩飾，加之程意扇出那一巴掌，這得是怎樣的感情糾葛？能在各自結婚後還這樣激.烈糾纏？
隨即，白念忍不住笑了起來，半惋惜半嘲諷：程意啊程意，你還真是不老實。
如果不是自願私會情人，必是被拿著把柄而不得不出面。無論是哪種情況，都足夠有意思。
同時白念又想到申晉言，那樣優秀的男人，能力、長相皆是一等，為什麽也跟程意攪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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