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他們中的什麽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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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他們中的什麽毒？
此時，駕駛座上的男人額頭上楞是急出了汗：“夫人這開法不行啊，太危險了！”
“怎麽辦，請示一下？”副駕駛的男人也有點慌，“這也沒怎麽著，咱們也不能逼停，可她萬一不小心傷著自己，咱們……”還沒分析完，果斷撥通了阮璟的電話。
此時的倫敦正值夜晚10點47分。
會議後的酒會上，阮璟正與人寒暄，在看到來電的一瞬，不由心跳一窒，按下接聽鍵，擡步走去露臺。
“怎麽了？”
“夫人下午見了馮鳳，現在在高速返程，車速達到了二百，我們正在後面緊跟著。”男人迅速匯報完畢。
阮璟頓時眉頭皺起，“跟著，別打擾她。”
他怕嚇到程意，反而出意外。
程意一路疾馳，遇到車輛也不鳴笛，只打個雙閃就從一邊迅速超車，嚇得後面的保鏢冷汗直冒。
副座上的手機震動，隨即顯示屏上響起藍牙電話，程意看到屏幕上的來電，倒是楞了一下，卻也只有一瞬，便伸手掛斷了電話。
再次踩下油門，一路疾馳回家。
車子一路開回小區，繞過竹林和一灣湖泊，隨後進了大門、車庫，程意絲毫未作停頓，出了車庫，走過小段草地，開門進了客廳。
程意脫掉鞋，走去沙發坐下，長長地嘆了口氣。
拿出手機，正想給阮璟回電話時，恰好阮璟的電話打進來，這是第五個來電。
她按下接聽鍵，“不好意思啊，我剛在開車，怎麽了？”
電話那頭，阮璟臉色陰沈，壓著怒氣，“為什麽不接電話？”
在程意車速正常之後，保鏢就已向阮璟報過平安了，所以現在的他現在只有隱忍的怒氣。
“……我，剛才在開車啊。”她疑惑著重覆一遍。
滿腔怒氣最終化作一聲嘆息，阮璟疲憊地捏了捏眉心，“車上有藍牙方便接聽，下次記得告訴我一聲，很快掛斷就行。”
其實程意下了高速，在公路被堵得龜速時是可以接聽一下的。阮璟知道她一定是心情太差不想說話所以故意不接，卻又沒法戳穿，只能自己憋著。
他理解程意心情不好想要沈默，但不能將他一視同仁，回頭一定要讓程意改了這一點。
“哦，好。”她答應。
“吃飯了嗎？”
“吃過了，你呢？”
聽到她撒謊，阮璟又一陣不滿，“我還沒吃。”
“額……”程意擡頭看一眼掛鐘，說：“你那邊快晚上12點了吧，怎麽還沒睡？”
“做了個噩夢，就想給你打電話，誰知你一直沒接，這個時間你應該不會在睡覺，更不至於忙得沒空接電話，我很擔心你，所以多打了幾個。”他解釋地很合理。
“不好意思啊，讓你擔心了。”
阮璟看著屏幕裏顯示的客廳監控下程意的纖弱身影，淡淡開口：“知道就好。”
“我下次一定接。”
瞧，她多麽乖巧聽話，阮璟還能說什麽？
“我後天回去。”
“好。”
“意意。”
“怎麽了？”
“我想你。”
程意微微一楞，笑說：“果然像小孩子一樣！”
“大人不會想念嗎？”
不是大人不會，而是，她不會。
只是遲疑了那麽一瞬，程意才意識到自己應該回答同樣也想念對方，過後卻不好再說。
至於想念，或許前幾天太累，她甚至忘了阮璟，只在晚上睡覺時想起身邊平時還有個人。她偶爾會想到阮璟，卻並非想念。
監控屏幕裏，見程意在發呆，阮璟心臟一窒，發現程意沒有同樣想他，讓他越發煩躁。
突然的沈默後，程意笑著開口：“這麽晚了，你累不累啊，快去睡覺吧！明天再說。”她在趕他。
這是程意的習慣，心情不好的時候不想說話，也不需要安慰，她向來理智，看事比誰都透，她只需要自己安靜待著，緩過那陣情緒就好。
“好。”他現在只能答應。
掛了電話，程意仍在沙發坐著，姿勢自進門坐下就沒變過。突然想起藥已經沒了，阮璟出差這幾天剛好趕上她例假，可真巧。
撥通一個電話，“萱萱，在忙嗎？”
屏幕裏，程意起身，關燈，然後出門，阮璟只能看著，面色無瀾。
他們的距離似乎有些遙遠。
天氣漸暖，夜晚的日月湖，露天咖啡館的顧客也多了起來。
盧宜萱坐下時裝作不經意地把將藥放進了她包裏。
又問：“怎麽還這麽小心？”
“我不踏實，看到攝像頭就不踏實。”說到底還是心虛。
曾經的她每天都被監視，後來留下了陰影，以至每每看到攝像頭都不舒服。而且，她還怕阮璟私下仍派人跟著自己，畢竟阮先生身價太高，阮太太也成了香餑餑。
盧宜萱理解，正想轉開話題，卻聽程意突然說：“萱萱，我見到他了。”
“什麽？”盧宜萱沒反應過來。
“申晉言。”
“人渣！他出現幹什麽？”
“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不過自從那天突然見面之後，他也沒有再出現。”
“不論他想做什麽，你都不要怕！我不信他還能像在國外時一樣！一個人渣，竟然還有臉再出現？”
“嗯，我沒有怕。”
——————
晚風習習，獨屬春天的清新氣息撲面而來。
三樓露臺，付廷安站在圍欄邊抽煙，漆黑雙眸映出指間猩紅，略顯落寞。偶然擡眼看向漫天繁星，突然一道流星劃過。
他想了想，自己從沒什麽願要許。
手機響起，付廷安看一眼來電人，按下接聽，“說吧。”
“申晉言那半年並沒有消失，前前後後出現在了幾個地方，而且其中一次是回了國，回去的原因是：結婚。”
“結婚？”付廷安的確驚訝，申晉言結婚了？
“他結婚並沒有公開，但也不是秘密，圈裏一些人知道，這種事也不新鮮，一般是為了保護家裏人”
付廷安卻是輕笑，想了想，問：“他結婚在那半年的什麽時候？”
“第三個月底。”
“三月底……”付廷安若有所思，其實並未在意這個時間，因為在哪個時間段並不重要。
“半年之後，他第一次出現在哪？”
“一家醫院，在新西伯利亞群島附近。”
“醫院？”付廷安又想起琴島那人說的話，“程意呢？她當時在哪？”
“好像也在那邊……”
“之前不是說她在貝加爾湖？”
“是。不過我們查到醫院的時候，聽說一起被送去的還有個女人，結合您之前的猜測，應該是她，護士也說是個很漂亮的東方女人。”
“為什麽當初查程意的時候沒有查到醫院？”付廷安大腦轉得極快。
“因為沒有登記她的名字。您懷疑她的信息突然被篡改了嗎？不會的，醫院有詳細記錄，他們當時都中了毒，男的還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
只是他們卻不知，當初醫院的信息早就被申晉言抹掉，是最近才添上去的。
“還有一件事基本可以確定就是程小姐，因為在這之後沒幾天程小姐就發生了一場交通事故，這才清楚查到她的消息。不過不知道為什麽程小姐當時逃跑了，雙方也沒傷著，後來又被對方紛纏一年多，這事您也知道，是她家裏人為了爭奪遺產設計的……”
一切仿佛都串起來了，付廷安找不到漏洞，最終確定程意與申晉言在一起的事實。可那半年到底怎麽回事？程意又為什麽放火下毒？
想起阮璟的話，付廷安突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查什麽，過去已經過去了，過去更不代表現在。
但，他總覺得這樣的女人讓人不安心。
“對了，他們中的什麽毒？”
對方說：“老鼠藥。”
——————
程意睡了一夜精神大好，第二天開車去了商場。
她也不知道買什麽，只是無目的閑逛，剛走出一家店門，就見一陣人影瘋跑過去，程意趕緊止步，直到眾人影拐個彎消失，這才轉身繼續走。
突然背後被撞了一下，“不好意思！”道歉聲傳來。
程意轉身，見撞人者面帶口罩，頭帶棒球棒，全副武裝的樣子不是壞人就是為了躲避壞人。
她淡淡點了點頭，正要離開時卻聽對方突然開口。
“你是程小姐？”
沒想到對方認識自己，程意看著她一張臉上僅露出的一雙眼睛，“你是？”
對方摘下口罩，程意看清對方的一瞬即恢覆自然。
“你好！”白念向她伸出手。
程意不喜歡跟陌生人肢體接觸，哪怕這種程度。恰好兩手都有購物袋，她提了提兩手，淡笑示意。
白念笑笑，放下了手，似乎並不在意，她看著程意，斟酌開口：“你、不認識我？”
程意面露一瞬驚訝，仍是笑得禮貌且疏離，意即：你哪位？
其實若非當初查阮璟時偶然發現白念的事，程意壓根不知道對方。她平時不看影視劇，對明星紅人的印象還停留在幼時所看影視劇裏的幾個老牌演員。
對方此話一出，難免透著自視甚高的意味。
白念面露些許尷尬，又很快掩過去，“我在躲粉絲，介意我跟你一起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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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駕駛座上的男人額頭上楞是急出了汗：“夫人這開法不行啊，太危險了！”
“怎麽辦，請示一下？”副駕駛的男人也有點慌，“這也沒怎麽著，咱們也不能逼停，可她萬一不小心傷著自己，咱們……”還沒分析完，果斷撥通了阮璟的電話。
此時的倫敦正值夜晚10點47分。
會議後的酒會上，阮璟正與人寒暄，在看到來電的一瞬，不由心跳一窒，按下接聽鍵，擡步走去露臺。
“怎麽了？”
“夫人下午見了馮鳳，現在在高速返程，車速達到了二百，我們正在後面緊跟著。”男人迅速匯報完畢。
阮璟頓時眉頭皺起，“跟著，別打擾她。”
他怕嚇到程意，反而出意外。
程意一路疾馳，遇到車輛也不鳴笛，只打個雙閃就從一邊迅速超車，嚇得後面的保鏢冷汗直冒。
副座上的手機震動，隨即顯示屏上響起藍牙電話，程意看到屏幕上的來電，倒是楞了一下，卻也只有一瞬，便伸手掛斷了電話。
再次踩下油門，一路疾馳回家。
車子一路開回小區，繞過竹林和一灣湖泊，隨後進了大門、車庫，程意絲毫未作停頓，出了車庫，走過小段草地，開門進了客廳。
程意脫掉鞋，走去沙發坐下，長長地嘆了口氣。
拿出手機，正想給阮璟回電話時，恰好阮璟的電話打進來，這是第五個來電。
她按下接聽鍵，“不好意思啊，我剛在開車，怎麽了？”
電話那頭，阮璟臉色陰沈，壓著怒氣，“為什麽不接電話？”
在程意車速正常之後，保鏢就已向阮璟報過平安了，所以現在的他現在只有隱忍的怒氣。
“……我，剛才在開車啊。”她疑惑著重覆一遍。
滿腔怒氣最終化作一聲嘆息，阮璟疲憊地捏了捏眉心，“車上有藍牙方便接聽，下次記得告訴我一聲，很快掛斷就行。”
其實程意下了高速，在公路被堵得龜速時是可以接聽一下的。阮璟知道她一定是心情太差不想說話所以故意不接，卻又沒法戳穿，只能自己憋著。
他理解程意心情不好想要沈默，但不能將他一視同仁，回頭一定要讓程意改了這一點。
“哦，好。”她答應。
“吃飯了嗎？”
“吃過了，你呢？”
聽到她撒謊，阮璟又一陣不滿，“我還沒吃。”
“額……”程意擡頭看一眼掛鐘，說：“你那邊快晚上12點了吧，怎麽還沒睡？”
“做了個噩夢，就想給你打電話，誰知你一直沒接，這個時間你應該不會在睡覺，更不至於忙得沒空接電話，我很擔心你，所以多打了幾個。”他解釋地很合理。
“不好意思啊，讓你擔心了。”
阮璟看著屏幕裏顯示的客廳監控下程意的纖弱身影，淡淡開口：“知道就好。”
“我下次一定接。”
瞧，她多麽乖巧聽話，阮璟還能說什麽？
“我後天回去。”
“好。”
“意意。”
“怎麽了？”
“我想你。”
程意微微一楞，笑說：“果然像小孩子一樣！”
“大人不會想念嗎？”
不是大人不會，而是，她不會。
只是遲疑了那麽一瞬，程意才意識到自己應該回答同樣也想念對方，過後卻不好再說。
至於想念，或許前幾天太累，她甚至忘了阮璟，只在晚上睡覺時想起身邊平時還有個人。她偶爾會想到阮璟，卻並非想念。
監控屏幕裏，見程意在發呆，阮璟心臟一窒，發現程意沒有同樣想他，讓他越發煩躁。
突然的沈默後，程意笑著開口：“這麽晚了，你累不累啊，快去睡覺吧！明天再說。”她在趕他。
這是程意的習慣，心情不好的時候不想說話，也不需要安慰，她向來理智，看事比誰都透，她只需要自己安靜待著，緩過那陣情緒就好。
“好。”他現在只能答應。
掛了電話，程意仍在沙發坐著，姿勢自進門坐下就沒變過。突然想起藥已經沒了，阮璟出差這幾天剛好趕上她例假，可真巧。
撥通一個電話，“萱萱，在忙嗎？”
屏幕裏，程意起身，關燈，然後出門，阮璟只能看著，面色無瀾。
他們的距離似乎有些遙遠。
天氣漸暖，夜晚的日月湖，露天咖啡館的顧客也多了起來。
盧宜萱坐下時裝作不經意地把將藥放進了她包裏。
又問：“怎麽還這麽小心？”
“我不踏實，看到攝像頭就不踏實。”說到底還是心虛。
曾經的她每天都被監視，後來留下了陰影，以至每每看到攝像頭都不舒服。而且，她還怕阮璟私下仍派人跟著自己，畢竟阮先生身價太高，阮太太也成了香餑餑。
盧宜萱理解，正想轉開話題，卻聽程意突然說：“萱萱，我見到他了。”
“什麽？”盧宜萱沒反應過來。
“申晉言。”
“人渣！他出現幹什麽？”
“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不過自從那天突然見面之後，他也沒有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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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自己從沒什麽願要許。
手機響起，付廷安看一眼來電人，按下接聽，“說吧。”
“申晉言那半年並沒有消失，前前後後出現在了幾個地方，而且其中一次是回了國，回去的原因是：結婚。”
“結婚？”付廷安的確驚訝，申晉言結婚了？
“他結婚並沒有公開，但也不是秘密，圈裏一些人知道，這種事也不新鮮，一般是為了保護家裏人”
付廷安卻是輕笑，想了想，問：“他結婚在那半年的什麽時候？”
“第三個月底。”
“三月底……”付廷安若有所思，其實並未在意這個時間，因為在哪個時間段並不重要。
“半年之後，他第一次出現在哪？”
“一家醫院，在新西伯利亞群島附近。”
“醫院？”付廷安又想起琴島那人說的話，“程意呢？她當時在哪？”
“好像也在那邊……”
“之前不是說她在貝加爾湖？”
“是。不過我們查到醫院的時候，聽說一起被送去的還有個女人，結合您之前的猜測，應該是她，護士也說是個很漂亮的東方女人。”
“為什麽當初查程意的時候沒有查到醫院？”付廷安大腦轉得極快。
“因為沒有登記她的名字。您懷疑她的信息突然被篡改了嗎？不會的，醫院有詳細記錄，他們當時都中了毒，男的還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
只是他們卻不知，當初醫院的信息早就被申晉言抹掉，是最近才添上去的。
“還有一件事基本可以確定就是程小姐，因為在這之後沒幾天程小姐就發生了一場交通事故，這才清楚查到她的消息。不過不知道為什麽程小姐當時逃跑了，雙方也沒傷著，後來又被對方紛纏一年多，這事您也知道，是她家裏人為了爭奪遺產設計的……”
一切仿佛都串起來了，付廷安找不到漏洞，最終確定程意與申晉言在一起的事實。可那半年到底怎麽回事？程意又為什麽放火下毒？
想起阮璟的話，付廷安突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查什麽，過去已經過去了，過去更不代表現在。
但，他總覺得這樣的女人讓人不安心。
“對了，他們中的什麽毒？”
對方說：“老鼠藥。”
——————
程意睡了一夜精神大好，第二天開車去了商場。
她也不知道買什麽，只是無目的閑逛，剛走出一家店門，就見一陣人影瘋跑過去，程意趕緊止步，直到眾人影拐個彎消失，這才轉身繼續走。
突然背後被撞了一下，“不好意思！”道歉聲傳來。
程意轉身，見撞人者面帶口罩，頭帶棒球棒，全副武裝的樣子不是壞人就是為了躲避壞人。
她淡淡點了點頭，正要離開時卻聽對方突然開口。
“你是程小姐？”
沒想到對方認識自己，程意看著她一張臉上僅露出的一雙眼睛，“你是？”
對方摘下口罩，程意看清對方的一瞬即恢覆自然。
“你好！”白念向她伸出手。
程意不喜歡跟陌生人肢體接觸，哪怕這種程度。恰好兩手都有購物袋，她提了提兩手，淡笑示意。
白念笑笑，放下了手，似乎並不在意，她看著程意，斟酌開口：“你、不認識我？”
程意面露一瞬驚訝，仍是笑得禮貌且疏離，意即：你哪位？
其實若非當初查阮璟時偶然發現白念的事，程意壓根不知道對方。她平時不看影視劇，對明星紅人的印象還停留在幼時所看影視劇裏的幾個老牌演員。
對方此話一出，難免透著自視甚高的意味。
白念面露些許尷尬，又很快掩過去，“我在躲粉絲，介意我跟你一起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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