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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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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0

沈知念閉上雙眼,只希望傅宴禮能夠按照計劃來。

馬車由原先的平穩變得上下顛簸,沈知念明白蘇銘軒恐怕是帶她去郊外了。

自認為能猜透許多人的她突然發現蘇銘軒的腦回路她從來就沒有猜對過。

不過......

才怪。

刀劍劃過風,葉落地。

一批身著墨綠色長衫的蒙面人出現在馬車,攔住了接下來的路。

“籲——”

蘇銘軒急忙勒住了馬車,黑馬甩著尾巴,釀蹌幾步後站挺。

坐在馬車上的蘇銘軒凝視著眼前的眾人,眼底最後一絲笑意消失。

周邊的竹葉簌簌作響,頃刻間,刀劍相交,兩撥人拔刀相向,場面陷入了混亂。

沈知念抱著孩子探出頭瞥了一眼。

望著坐在前方拿著馬繩看戲的蘇銘軒,沈知念抱緊囡囡彎著腰,擡腿用力朝著蘇銘軒的後背踢去。

不帶一絲猶豫,她帶著囡囡跳下了馬車。

蘇銘軒猝不及防向前倒去,好在及時穩住。

但牽著的碼卻受了驚,橫沖之中下離開了原地。

沈知念抱著囡囡倒在了地上,濕潤的泥土沾在了她的發絲上,變得一縷一縷。

她揉了揉受驚了的囡囡的腦袋,抱著她拍了拍後背,柔聲道:“囡囡,安全了。姐姐一會就帶你回家。”

周邊的人揮劍依舊打個不停,難分勝負。

沈知念幹脆繼續躺在地上,選擇裝死。

一秒不到,傅煊突然出現,揮刀將眼前的人殺死,只留下藏青色衣服的人。

但也僅僅是一秒,藏青色服飾的眾人一轉眼便消失在了竹林當中。

傅宴禮從暗處趕上來,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兩人。

他拍了拍沈知念的裙擺,又擡手溫柔捋了捋她的秀發。

“沈知念,下次可不可以不要這麽冒險的計劃?”

沈知念放下了懷中的囡囡,搖了搖頭,“越是冒險越說明我的聰慧,你懂什麽。”

“全是歪理!”

“總之,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就聽我的指揮。”

沈知念沒有說話,空洞的雙眼,她早已走神。

腦海中回想起那日布置計劃,她越發肯定自己。

——

假山後,沈知念湊到了傅宴禮的耳邊。

若是換個角度,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在深情擁吻。

“傅宴禮,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冒出這個想法時,沈知念也有一瞬間的錯愕。

但是往往想法大膽一下,才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想到那日鋪子中女人說過的話,沈知念先是問傅宴禮借走了一塊玉牌,用了試探蘇銘軒。

若是他害怕,那麽這件事情就是解決的很輕松。可一旦失敗了,那就只能繼續大膽下去。

後面的事情沒有如沈知念所料,好在她告訴過傅宴禮。

“無論發生什麽,都一定派人緊跟她,她現在需要他。”

沈知念能隱約猜到一點,蘇銘軒很有可能有一半的可能是因為自己的鋪子。

但是後面他的做法簡直超出了沈知念的想象。

如果沈知念的計劃可以用大膽去定義,那蘇銘軒這個人就是淩駕於大膽之上的膽大。

*

見到囡囡的瞬間,花方淚流不止。

她用力抱住孩子,想要用此來肯定這一切都不是一場夢。

自打囡囡被綁架那天開始算起,花方每日晚上做夢都能夢到相逢的場景。

可每等一場夢過後,一切又恢覆了原樣。

好在,女孩溫暖的體溫向她證明,這一切都不是假的。

“謝謝你,知念。”

花方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激,最後一切的一切也只化作了五個字。

“花方,壞人我已經抓到了。接下來,你可以放心了。如果還有什麽困難盡管找我,我一定會幫你的。”

沈知念拍了拍花方的肩膀,低頭淺笑揉了揉囡囡的腦袋。

“走了,不用送了。”

出了鋪子,沈知念回頭瞥了一眼屋內,屋內母女兩人溫馨的場面刺痛了沈知念的雙眼。

如果一切都沒有發生,她現在應該也和自己的媽媽在屋內磕著瓜子聊著天。

蘇銘軒是在打仗處外五百米左右被追上的。

馬受了驚,到處亂跑。蘇銘軒始終無法讓它聽話,只得半路跳下。

而碰巧路邊的石子讓他扭傷了腳,追上蘇銘軒的時候,他正瘸著腿一瘸一拐往郊外走去。

後來,由於證證據確鑿,蘇銘軒被關進了大牢。

蘇銘軒第一天被押進牢中時,沈知念去看了看他。

好像是對自己所做的事情足夠自信,蘇銘軒高高在上的模樣,好似他料到他一定能逃脫。

“蘇銘軒,我左想右想還是想不明白你做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麽。我開的鋪子按理說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也不會妨礙你,你為何讓我關掉?又為何對我惡意那麽大?”

隔著欄桿,沈知念目光緊緊盯住蘇銘軒。

後者坐在石板上,低頭沈默不語。

沈知念想著或許她是得不到答案了,她握上木欄桿,語氣無奈,“蘇銘軒,當初我很感謝你。但是我承認,你是唯一一個讓我看錯的人。”

沈知念正欲轉身離開,身後傳來了蘇銘軒沙啞的聲音。

“沈知念,收起你的好心,別以為我會對你感激涕零。”

沈知念背對著他,嘴角一勾,憤憤言說,“有病。”

邁開步子,沈知念轉身離開,她才不在乎一個閑人的死活。

*

沈知念馬不停蹄回到了鋪子,重新揚起了布子。

上面寫著——歇業完。

賭莊還沒有就沈知念關鋪這件事情分銀子,就又得知她開始的消息。

原本以為要暴富的眾人瞬間像霜打的架子,蔫了。

花方的鋪子越幹越大,訂單也從平常人家轉到了富貴人家。

但無人知曉的是,花方是受沈知念的指導,否則那些人早輸了。

林清羽最先回到鋪子,望著和走時一模一樣的陳設布列,她知道沈知念當時騙了她。

“知念,你不再經商了嗎?”

「宿主,我也很好奇這個問題。」

沈知念聳了聳肩沒有說話。

不知從何時起,她已經可以做到和系統用意識交流。

「你又沒有給我布置任務,急什麽。起碼我現在也不缺錢。」

系統:在這等我呢。

「宿主,有時候你應該學會自律一點。」

「但凡我自律的話,論文就不會到現在還沒寫了。」

「宿主,這是個壞習慣。」

「讓我養成好習慣,起碼也得讓我回去吧,你能讓我回去嗎?」

系統:......

「宿主,新任務到達:三天內開一間酒樓,完善好一切,我相信你。」

「我不做會怎麽樣?」

「宿主,如若完成不了,我會啟動一級同歸於盡模式,我們來生見。」

沈知念:......好狠毒的招式。

站在一旁的林清羽望著沈知念無比豐富的神態來回切換,誤以為沈知念被鬼上身,她摁著沈知念的肩膀用力搖了搖。

“知念!知念!你沒事吧醒醒啊!”

與系統意識交流到一半被迫中斷,沈知念回過神望向林清羽。

“小羽,我這不是一直醒著嗎?”

林清羽松了一口氣,“我剛才以為你被鬼上身了。眼神無神,呆楞楞站在原地。”

“小羽,我決定了,我要繼續經商。然後還要帶動大家一起經商,我要讓眾人明白經商並不是一件難事。”

才怪。

沈知念說完這段話,下意識朝天花板瞥了一眼。

她是真的害怕,說這種昧心話會不會天打雷劈啊?

“知念,你咋了?”

沈知念莞爾一笑,沒有回答林清羽的話,隨便撤了一個借口便溜走了。

拐進小道的她平下心來,決定好好和個系統談判一下。

「我說,你要不要這麽過分?用命來要挾我就範!」

「宿主,我只是逼你一把,讓你看看自己有多厲害。」

「那我真是謝謝你了,我就想當個鹹魚擺爛。」

「那你就一邊擺爛一邊經商,說不定就有新的經商方式——擺爛經商了。」

越聊下去,沈知念越覺得沒法聊。

自己的系統哭著恨著煩著也要寵。

「宿主,你要相信自己。開酒樓這件事情對你來說肯定是just soso。更何況蘇銘軒過幾天就要押入刑場了,你正好可以趁此頂替他。」

沈知念一楞,她不知道為何系統會知道蘇銘軒的存在,也不知道系統為何已經知道幾天後蘇銘軒的死期。

但是轉念一想,這個系統說的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點了。

「宿主,算是今天,剛好三天。否則,我們誰都別活了!」

最後一句話聽的沈知念毛骨悚然,有一瞬間她都要認為,系統才是她的宿主。

“好好好,OK,我答應你。千萬不要沖動啊系統,生命就一次,幹嘛總是死死死的。”

“我們要靜下心來,慢慢享受時間。”

沈知念急得早已忘記利用意識交流,慌忙開口說了一大串。

對面陷入短暫的沈默,隨後出聲。

「好的宿主,加油。」

得到系統的肯定後,沈知念肩膀一沈,放松了心情。

耳邊的風聲引回了沈知念的意識,她盯著地面發呆,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年頭活著可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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