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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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3
提到蘇銘軒鋪子，沈知念眼底滿是讚賞。
拋開其他的不說，蘇銘軒做生意在京城來看，的確算得上數一數二的。
海潮閣雖然並不差，但離銘軒閣來看，卻總是差著一截。
“這幾日酒樓的生意一半都被銘軒閣搶去。聽說，他新買了一間鋪子，地段很好，每日在那營銷。”
沈知念聽後面色沈重，她原本一直沒搞清楚蘇銘軒放著那麽大的酒樓不管，為何偏執的只要自己手中的那間小到不起眼的鋪子。
搞了半天，他的如意算盤打到了那裏。
許鈴蘭面露憂愁，沈知念見狀本以為是因為酒樓生意導致的，直到許鈴蘭輕輕地開口。
“知念，我感覺我並不適合經商。我本就是女子，男人之間商業上的爾虞我詐，我實在是鬥不過他們。”
許鈴蘭煩躁地撓了撓頭發。
這些日子裏，她每日周旋在各類商人之間，聽著他們說著那些自認為是對他人好的話。
“鈴蘭，你要不要考慮和我一起？”
*
“咚咚......”
破舊的木門被敲響，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過後，“吱呀”一聲，房門被人從內打開。
長發及腰的女子臉頰暈了一層紅暈，許是因為匆匆而來。
沈知念看了一眼手中的冊子，擡頭望向女子，“花方是吧？”
花方點了點頭，整個人有些靦腆，年齡看起來同沈知念半邊大。
“你的名字真好聽。”
沈知念脫口而出，意識到後，訕訕一笑。
初聽“花方”二字，她還以為是哪家的姑娘留錯了名字。
直到眼前貌美的女子出現，她第一次直觀明白什麽是人如其名。
“你當真要同我們一起？”
花方點了點頭，堅定的目光暗示了她此刻的決心。
“娘......”
屋內跑出了一個孩子，女孩邁著短小的雙腿，屁顛屁顛朝著花方跑去，隨後緊緊抱住她的小腿。
小孩鼻子通紅，眼眶微腫，應是剛剛哭過。
花方摸了摸孩子的腦袋，目光放在了沈知念身上。
“讓姑娘見笑了。”
沈知念搖了搖頭，目光不自覺向屋內望去。
破舊的木屋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塌，屋頂邊緣處結滿了蜘蛛網，院子內的架子上也早已落滿灰塵。
“花姑娘家中這是怎麽了？”
花方順著沈知念手指的方向向後望去，望著自己破爛的家，尷尬一笑。
“我嫁人嫁的早，丈夫嫌棄我生了個女孩，每日出去賭，家中早已沒了銀子。而他也不知去了何處，許久沒有回來......”
花方低下頭，眼底是藏不住的悲傷。
抱著小腿的女孩像是察覺到什麽，環住花方的手越發用力，因為用力，眉頭擠在一起，皺成一團。
沈知念蹲下身子，揉了揉女孩的小腦袋。
手掌摩擦產生了靜電，收回手的瞬間，幾根發絲戀戀不舍與手掌貼貼，最終回到了原位。
一根呆毛落到了額頭前，發絲拂過臉頰，有些癢。
女孩搖了搖頭，想要將呆毛晃走，卻一直沒有松開環住小腿的小手。
“花方，只要你想來，我這裏隨時歡迎你。”
花方眼眶含淚，激動點了點頭。
沒有過多打擾，沈知念同許鈴蘭簡單叮囑兩句後便轉身離開。
走在街道上，許鈴蘭率先開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知念，你為什麽會選剛才那人啊？”
“那日她排在最後一個，從午時到傍晚都未曾離去。耐心好的同時證明她真的很想來，不關那三兩銀子的事情。”
“後來不管我問她什麽問題，她給我的答案都很堅定表達了她很想學習經商。所以，她是這本冊子上的最後一個人，也是我最好奇的一個人。”
許鈴蘭點了點頭，看向沈知念的目光中滿是崇拜。
一連下午，沈知念拜訪了好幾位冊子上的人，薄薄的一本冊子上，寥寥無幾的人名與地址。
雖然有不少人通過了提的問題，但在拜訪這一環節，沈知念又刪掉了不少人。
最終留在冊子上沒有劃叉號的只有不到10個人。
許鈴蘭這些天雖不在沈知念的身邊，但也聽說了她不少事情。
自然也知道那每月三兩銀子的事情。
知道只有不到10個人後，許鈴蘭心中是慶幸的。
因為這代表著沈知念每月承擔的費用不是天價數字。
察覺到身旁的人垂頭喪氣，許鈴蘭擔憂開口，“知念，你怎麽了？是人太多了嗎？”
沈知念搖了搖頭，“不是，反而是因為人太少了。”
“我希望能有更多的人來到這裏，我希望女性擺脫標簽，我希望京城商人能百花盛開，不為性別所分。”
沈知念說的過於高尚，許鈴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兩人閑逛著閑逛著，不知不覺走到了許府門前。
許鈴蘭最先停下步伐，指了指身後禁閉的大門，“知念，你要不要進去看看？”
沈知念搖了搖頭，牽起許鈴蘭的手，微微一笑，“鈴蘭，替我跟許爹問個好，謝謝他當初救下了我。”
“最近的事情太多了，等我有時間一定會登門拜訪。”
*
告別許鈴蘭後，沈知念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上。
擁擠的人群，飛馳的馬車，沈知念為了清凈，恰逢岔路口。
她猶豫了幾秒，果斷選擇人少的小道，抄近路回鋪子。
走出沒幾米，她就感覺到身後有人在跟蹤，她皺眉回頭，空空如也的街道，一直小橘貓從墻上越下，尾巴高挑，姿態雍容華貴，走在小道上。
沈知念察覺到些許的不對勁，可周圍的環境卻並無異樣。
她晃了晃腦袋，轉身繼續走在街道上。
接下來的路，雖然總會感覺身後有人跟蹤，但每當沈知念回頭，只有空無一人的街道。
灑落的陽光為小道鍍上了一層金邊，顯得格外溫暖。
而那街道無疑讓沈知念的懷疑看起來像個笑話。
她游逛回鋪子後，就瞥到花方蹲在門前一旁的空地上。
見到沈知念到來後，花方快速起身拍了拍雙手，快步上前。
“知念姑娘。”
“花方？你怎麽來了？”
“我在家想了想，還是早日前來比較好，有些事情壓在心底一定要早日解決。”
沈知念滿眼笑意，她就知道她沒有看錯人。
“請進。”
沈知念指了指前方的房門，示意花方走進。
林清羽見來了客人，連忙從房間裏端著盤子，盤子上方擺放著齊全的茶具。
花方受寵若驚，瞬間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多謝。”
“知念姑娘，我們什麽時候開始學習啊？我想做生意。”
花方的急迫超乎沈知念的想象，如今鋪子中只有花方一人。
而今日的走訪調查中，又不單單只有她一人。
沈知念有些為難，眉頭緊皺。
閱人無數的花方自然感知出，她淺笑，自己拒絕了自己。
“知念姑娘，我突然想起家中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等明日吧，明日我再來拜訪。”
說到沈知念心坎上的話，她眉頭瞬間舒展開來，臉上蕩漾起笑意。
“好。”
花方出了鋪子，杜絕了沈知念的送客。
望著禁閉的房門，她面露失望，眼底是無盡的悲傷。
送走花方後，鋪子的房門再次被人推開。
坐在書桌前，背對著房門的沈知念身子後仰，雙手一攤。
最近來鋪子的人數越來越多了，而且極具有規律，上一位走後，下一位才跟上。
沈知念有些崩潰的回頭，直到蘇銘軒的面孔映入眼簾，她立馬切換成大女主模式。
在敵對的人面前，她氣勢上一定不能輸。
“蘇公子突然到訪有何貴幹？莫非也是來加入我的？可我怎麽記得我這鋪子只收女子呢？蘇公子這是打算要變個性別？”
沈知念嘰嘰呱呱說了一大堆，惹得蘇銘軒哈哈大笑。
“沈姑娘，這可就是說笑了。”
自從了解到蘇府所為後，沈知念很難友善對待。
她默默在心底翻了個白眼，聳了聳肩。
說不說笑，你自己還不知道？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單純來找事的。
沈知念雖心中並沒有對蘇銘軒有什麽好印象，但是面上還是沒有過多的表現出來。
“所以蘇公子今日前來到底所為何事，如果沒什麽事就慢走不送。”
蘇銘軒挑了挑眉頭，許是沒有料到沈知念竟然如此決斷。
“沈姑娘這還不歡迎蘇某？”
沈知念握著筆的手攥緊，緊閉雙眼。
她怎麽以前不知道，蘇銘軒這麽聒噪呢？
“蘇公子知道就好。”
沈知念不願與其過多周旋，想都沒想，直接開口回懟。
沒有料到沈知念會這般如此開口，蘇銘軒臉上的表情有些掛不住了，嘴角強行抽了抽。
“沈姑娘為何對在下敵意這麽大？”
沈知念筆尖一頓，真是一個好問題。
她也不知道，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一定不要給蘇銘軒好態度。
“蘇公子，我好歹以後也是要嫁人的，你身為男子整日和我走的太近，我怕有人說閑話導致我最後嫁不出去。”
“所以不給你好臉色，是我能想到最中肯的辦法。”
蘇銘軒轉念一想，平靜開口，“沈姑娘可以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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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開其他的不說，蘇銘軒做生意在京城來看，的確算得上數一數二的。
海潮閣雖然並不差，但離銘軒閣來看，卻總是差著一截。
“這幾日酒樓的生意一半都被銘軒閣搶去。聽說，他新買了一間鋪子，地段很好，每日在那營銷。”
沈知念聽後面色沈重，她原本一直沒搞清楚蘇銘軒放著那麽大的酒樓不管，為何偏執的只要自己手中的那間小到不起眼的鋪子。
搞了半天，他的如意算盤打到了那裏。
許鈴蘭面露憂愁，沈知念見狀本以為是因為酒樓生意導致的，直到許鈴蘭輕輕地開口。
“知念，我感覺我並不適合經商。我本就是女子，男人之間商業上的爾虞我詐，我實在是鬥不過他們。”
許鈴蘭煩躁地撓了撓頭發。
這些日子裏，她每日周旋在各類商人之間，聽著他們說著那些自認為是對他人好的話。
“鈴蘭，你要不要考慮和我一起？”
*
“咚咚......”
破舊的木門被敲響，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過後，“吱呀”一聲，房門被人從內打開。
長發及腰的女子臉頰暈了一層紅暈，許是因為匆匆而來。
沈知念看了一眼手中的冊子，擡頭望向女子，“花方是吧？”
花方點了點頭，整個人有些靦腆，年齡看起來同沈知念半邊大。
“你的名字真好聽。”
沈知念脫口而出，意識到後，訕訕一笑。
初聽“花方”二字，她還以為是哪家的姑娘留錯了名字。
直到眼前貌美的女子出現，她第一次直觀明白什麽是人如其名。
“你當真要同我們一起？”
花方點了點頭，堅定的目光暗示了她此刻的決心。
“娘......”
屋內跑出了一個孩子，女孩邁著短小的雙腿，屁顛屁顛朝著花方跑去，隨後緊緊抱住她的小腿。
小孩鼻子通紅，眼眶微腫，應是剛剛哭過。
花方摸了摸孩子的腦袋，目光放在了沈知念身上。
“讓姑娘見笑了。”
沈知念搖了搖頭，目光不自覺向屋內望去。
破舊的木屋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塌，屋頂邊緣處結滿了蜘蛛網，院子內的架子上也早已落滿灰塵。
“花姑娘家中這是怎麽了？”
花方順著沈知念手指的方向向後望去，望著自己破爛的家，尷尬一笑。
“我嫁人嫁的早，丈夫嫌棄我生了個女孩，每日出去賭，家中早已沒了銀子。而他也不知去了何處，許久沒有回來......”
花方低下頭，眼底是藏不住的悲傷。
抱著小腿的女孩像是察覺到什麽，環住花方的手越發用力，因為用力，眉頭擠在一起，皺成一團。
沈知念蹲下身子，揉了揉女孩的小腦袋。
手掌摩擦產生了靜電，收回手的瞬間，幾根發絲戀戀不舍與手掌貼貼，最終回到了原位。
一根呆毛落到了額頭前，發絲拂過臉頰，有些癢。
女孩搖了搖頭，想要將呆毛晃走，卻一直沒有松開環住小腿的小手。
“花方，只要你想來，我這裏隨時歡迎你。”
花方眼眶含淚，激動點了點頭。
沒有過多打擾，沈知念同許鈴蘭簡單叮囑兩句後便轉身離開。
走在街道上，許鈴蘭率先開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知念，你為什麽會選剛才那人啊？”
“那日她排在最後一個，從午時到傍晚都未曾離去。耐心好的同時證明她真的很想來，不關那三兩銀子的事情。”
“後來不管我問她什麽問題，她給我的答案都很堅定表達了她很想學習經商。所以，她是這本冊子上的最後一個人，也是我最好奇的一個人。”
許鈴蘭點了點頭，看向沈知念的目光中滿是崇拜。
一連下午，沈知念拜訪了好幾位冊子上的人，薄薄的一本冊子上，寥寥無幾的人名與地址。
雖然有不少人通過了提的問題，但在拜訪這一環節，沈知念又刪掉了不少人。
最終留在冊子上沒有劃叉號的只有不到10個人。
許鈴蘭這些天雖不在沈知念的身邊，但也聽說了她不少事情。
自然也知道那每月三兩銀子的事情。
知道只有不到10個人後，許鈴蘭心中是慶幸的。
因為這代表著沈知念每月承擔的費用不是天價數字。
察覺到身旁的人垂頭喪氣，許鈴蘭擔憂開口，“知念，你怎麽了？是人太多了嗎？”
沈知念搖了搖頭，“不是，反而是因為人太少了。”
“我希望能有更多的人來到這裏，我希望女性擺脫標簽，我希望京城商人能百花盛開，不為性別所分。”
沈知念說的過於高尚，許鈴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兩人閑逛著閑逛著，不知不覺走到了許府門前。
許鈴蘭最先停下步伐，指了指身後禁閉的大門，“知念，你要不要進去看看？”
沈知念搖了搖頭，牽起許鈴蘭的手，微微一笑，“鈴蘭，替我跟許爹問個好，謝謝他當初救下了我。”
“最近的事情太多了，等我有時間一定會登門拜訪。”
*
告別許鈴蘭後，沈知念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上。
擁擠的人群，飛馳的馬車，沈知念為了清凈，恰逢岔路口。
她猶豫了幾秒，果斷選擇人少的小道，抄近路回鋪子。
走出沒幾米，她就感覺到身後有人在跟蹤，她皺眉回頭，空空如也的街道，一直小橘貓從墻上越下，尾巴高挑，姿態雍容華貴，走在小道上。
沈知念察覺到些許的不對勁，可周圍的環境卻並無異樣。
她晃了晃腦袋，轉身繼續走在街道上。
接下來的路，雖然總會感覺身後有人跟蹤，但每當沈知念回頭，只有空無一人的街道。
灑落的陽光為小道鍍上了一層金邊，顯得格外溫暖。
而那街道無疑讓沈知念的懷疑看起來像個笑話。
她游逛回鋪子後，就瞥到花方蹲在門前一旁的空地上。
見到沈知念到來後，花方快速起身拍了拍雙手，快步上前。
“知念姑娘。”
“花方？你怎麽來了？”
“我在家想了想，還是早日前來比較好，有些事情壓在心底一定要早日解決。”
沈知念滿眼笑意，她就知道她沒有看錯人。
“請進。”
沈知念指了指前方的房門，示意花方走進。
林清羽見來了客人，連忙從房間裏端著盤子，盤子上方擺放著齊全的茶具。
花方受寵若驚，瞬間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多謝。”
“知念姑娘，我們什麽時候開始學習啊？我想做生意。”
花方的急迫超乎沈知念的想象，如今鋪子中只有花方一人。
而今日的走訪調查中，又不單單只有她一人。
沈知念有些為難，眉頭緊皺。
閱人無數的花方自然感知出，她淺笑，自己拒絕了自己。
“知念姑娘，我突然想起家中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等明日吧，明日我再來拜訪。”
說到沈知念心坎上的話，她眉頭瞬間舒展開來，臉上蕩漾起笑意。
“好。”
花方出了鋪子，杜絕了沈知念的送客。
望著禁閉的房門，她面露失望，眼底是無盡的悲傷。
送走花方後，鋪子的房門再次被人推開。
坐在書桌前，背對著房門的沈知念身子後仰，雙手一攤。
最近來鋪子的人數越來越多了，而且極具有規律，上一位走後，下一位才跟上。
沈知念有些崩潰的回頭，直到蘇銘軒的面孔映入眼簾，她立馬切換成大女主模式。
在敵對的人面前，她氣勢上一定不能輸。
“蘇公子突然到訪有何貴幹？莫非也是來加入我的？可我怎麽記得我這鋪子只收女子呢？蘇公子這是打算要變個性別？”
沈知念嘰嘰呱呱說了一大堆，惹得蘇銘軒哈哈大笑。
“沈姑娘，這可就是說笑了。”
自從了解到蘇府所為後，沈知念很難友善對待。
她默默在心底翻了個白眼，聳了聳肩。
說不說笑，你自己還不知道？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單純來找事的。
沈知念雖心中並沒有對蘇銘軒有什麽好印象，但是面上還是沒有過多的表現出來。
“所以蘇公子今日前來到底所為何事，如果沒什麽事就慢走不送。”
蘇銘軒挑了挑眉頭，許是沒有料到沈知念竟然如此決斷。
“沈姑娘這還不歡迎蘇某？”
沈知念握著筆的手攥緊，緊閉雙眼。
她怎麽以前不知道，蘇銘軒這麽聒噪呢？
“蘇公子知道就好。”
沈知念不願與其過多周旋，想都沒想，直接開口回懟。
沒有料到沈知念會這般如此開口，蘇銘軒臉上的表情有些掛不住了，嘴角強行抽了抽。
“沈姑娘為何對在下敵意這麽大？”
沈知念筆尖一頓，真是一個好問題。
她也不知道，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一定不要給蘇銘軒好態度。
“蘇公子，我好歹以後也是要嫁人的，你身為男子整日和我走的太近，我怕有人說閑話導致我最後嫁不出去。”
“所以不給你好臉色，是我能想到最中肯的辦法。”
蘇銘軒轉念一想，平靜開口，“沈姑娘可以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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