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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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7

“我不想和你聊!”

沈知念沒有一絲猶豫,當場拒絕。

白霜面露窘迫,但還是不願放棄,起身拉住了沈知念的手。

沈知念目光鄙夷,嫌棄地甩開白霜的手,“姑娘,不要拉拉扯扯的,搞得我們很熟一樣!”

白霜抿唇,不知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一旁的傅寒桓看熱鬧不嫌事大,順便為了報覆沈知念先前的讓他失面子行為。

幫其開口道:“沈姑娘,人家白姑娘可能有事相求。你一個姑娘家不要懷揣這麽大的敵意!”

鄙夷的目光從白霜身上轉移到傅寒桓身上。

沈知念覺得自己強到可怕,見人就懟。

“三皇子這麽大度,怎麽不幫助你哥哥呢?怎麽,莫不是你覷覦你哥哥的位子?”

傅寒桓又一次被沈知念懟的啞口無言,他只感覺自己的威望好似都被消磨得一點不剩。

沈知念最終還是選擇給白霜一個獨自聊聊的機會。

她還是蠻好奇眼前這女子屁股裏能放出什麽好話!

“知念,我這麽做都是有原因。”

還未開口,白霜先一步拉起沈知念的手,眼中含淚。

沈知念沒有甩開,但也滿是不解,這是什麽操作?

苦情戲嗎?

“我爹爹在三皇子的手下,他說若是我不聽他的話,不按照他說的做,我爹爹就會有生命危險。”

“知念,你一定要體諒我,我這麽做不是我想這麽做。我一直都把你當做朋友,你回京城我每天都盼望著見你,我時常在想沒有你我可怎麽活啊!”

“這次賑災款的事情也不是我的所想,我都是被逼的,我只是為了讓我爹爹活命。”

聽聞白霜所言,沈知念覺得先前的狐媚子婦人都不是很冒昧,眼前的女子有點太冒昧了。

她甩開了白霜的手,最後一絲情面也不留。

“我說白霜,你是瘋了吧?那你的苦情故事讓我聖母心泛濫?”

“那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姐姐我天生冷漠無情,聖母心這個東西我可沒有。”

“你爹還是你娘在三皇子手下都和我沒關系,別把你那套架在我身上,不管用!”

“白霜,你捫心自問,我沒把你當朋友嗎?我從未害過你,但你,害了我太多次了。”

沈知念一連說了好幾句話,她也沒指望白霜能作為正常人給自己點回應。

只當做是自己的遇人不淑,盲人配狼狗。

白霜癱跪在地上,整個人如一攤死水。

沈知念掃了一眼,臨走前不忘提醒。

“裝可憐去你那三皇子面前裝,你若繼續坐在這裏,我可是要收費的。”

*

直到最後一間房子搜完,傅寒桓帶領的人仍舊沒有任何收獲。

自知計劃失敗的傅寒桓也不打算久留,起身便準備告辭打道回府。

“等等!”

沈知念起身攔住了要走的一行人,一旁送客的傅宴禮滿臉問號、不解。

“三皇子你說搜就搜,那草民總有清點的機會吧?萬一少了點什麽貴重東西,你好歹也得和草民我解釋解釋,不然~怎麽和天下百姓解釋?”

最後一句話,沈知念故意拖長尾調,停停頓頓。

傅寒桓沒有臺階可下,只得先行留下等著沈知念檢查結果。

沈知念走到傅寒桓面前淺笑點頭問好,拉起傅宴禮的衣袖離開。

“三皇子,靜等片刻。”

漫步在石子鋪成的小路上,沈知念心情大好,偶爾停下腳步駐足在湖邊觀賞著湖中魚兒暢游。

原先只需要幾分鐘就能走完的路硬生生被沈知念拖拉著,走了十幾分鐘。

回到屋中的她並沒有去翻看箱箱櫃櫃。

反而不急不慢坐下泡茶,她吹著滾滾熱氣,招呼著傅宴禮坐下。

“我說太子殿下,你那麽拘謹作甚?這是你家,我只是一個暫住的。”

“喝茶~”

沈知念將茶杯推到傅宴禮的面前,雙手端住茶杯自顧自的碰杯。

“你不是來找少了的東西嗎?”

“怎麽可能會有少的東西,傅寒桓是來抓我的,又不是來收藏我的東西。”

“那你為何要這麽做?”

“他平白無故讓我們等了他那麽久,讓他等會怎麽了?又不會掉塊肉。”

沈知念氣急之下猛喝了一口熱茶,隨即張開嘴巴倒吸了幾口涼氣。

“燙死我了!”

傅宴禮掏出手帕溫柔擦了擦沈知念的嘴角。

舌頭因滾燙傳來的痛意被拋之腦後,她只覺眼前男人不似從前那般冷漠,反觀令人動心。

傅宴禮最先察覺到不對勁,將手帕塞進沈知念手中,端起杯子輕抿一口茶水,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沈知念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水漬,微張口嘴,冷風灌入,有了些許涼意。

直至泡好的茶全部喝完後,沈知念才想起自己的正事。

她面露驚慌,快速推門跑出大喊,“啊——”

不出一分鐘,所有人整齊在沈知念房門前排列整齊。

因為長時間的等待,傅寒桓殘留著最後一絲耐心走到了沈知念的面前。

“沈姑娘,可有丟失的東西?”

沈知念蹙眉,眼神流露出害怕,“我的......我的祖傳玉佩不見了!沒有玉佩,我可怎麽活啊!”

話音剛落,人群躁動,交雜聲傳來,沈知念勉強聽清一二,多數說著“怎麽可能?”“我不相信”的話。

傅寒桓最後的耐心也隨著沈知念的一句謊話消失的無影無蹤。

“夠了,別說了!”

短暫性讓人群回歸安靜,他假笑著望著沈知念,“不知沈姑娘丟失的是何模樣的玉佩?”

沈知念著急的左右走動,左腳剛邁出一步隨後收回邁出右腳,反覆至此。

“我也記不清了,只記得是裝在一個木頭盒子裏,不知道三皇子方便讓你的人排成一行,我要搜身。”

話音落,人群中躁動不堪,與先前不同,這次的聲音出奇的一致,清一色的不同意。

“三皇子,你可想清楚,我先前同你說的話。”

傅寒桓握緊拳頭,想要殺人的心都有,但又不能拿她怎麽辦。

“沈知念,你贏了。”

他轉身大聲喊道:“全部站成一列!”

眾人抗議,傅寒桓煩躁的心情加重幾分,語氣也不自覺冷了下來,“違抗者,軍法處置。”

此話一出,眾人均無異議。

沈知念極有目的性的朝傅寒桓走去。

上下摸索,雙手搜尋一番,“這是什麽?”

她做樣子從傅寒桓腰間的布料夾縫中拿出來半塊銀子。

“賑災款......賑災!”

沈知念停頓幾秒,故作吃驚望向傅寒桓。

傅寒桓一把奪過,見底部刻字當真是自己的,當場黑臉。

“可能是手下不服從管理,手誤放錯了。沈姑娘,還是繼續找你的玉佩吧。”

“我仔細想了想,玉佩應該不在這裏。但是,三皇子我要提醒你一句,賑災款這種東西可不興手誤,不然小心人頭落地。那時候你可說不了刀誤噢~”

傅寒桓單手握上劍柄,目光落在身後的傅宴禮身上,只得作罷。

他默默松開手,咬牙切齒地道謝,轉身帶著大部隊浩浩蕩蕩離開。

見眾人走後,回想起傅寒桓吃癟的模樣,沈知念便忍不住的偷笑。

“真是好玩!”

站在身後的傅宴禮斜眼望向沈知念,眼中帶笑。

*

出了府宅的傅寒桓越想越氣,恨不得立刻就將沈知念帶走,折磨她至生不如死。

跟在身後的隨從快步上前,小聲說道:“殿下,那姑娘的玉佩不會真丟了吧?那要是傳出去說是我們偷的可怎麽辦啊?”

“笨!誰會丟了祖傳玉佩還喝茶嗎?”

思緒飄散聚攏,回溯到上一刻。

趕到門前的傅寒桓一眼瞥到了身後屋內紅木圓桌上兩碗冒著熱氣的茶。

那一個瞬間,他便知道他被沈知念耍了。

但有些話說出口,即使心中知道,但明面上卻無法發作。

一旁的隨從小心翼翼開口,生怕傅寒桓的怒火殃及到自己的身上。

“那殿下你的意思是,我們被騙了?”

“也不是很笨。”

“殿下,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能怎麽辦?打道回府,沈知念那女的沒那麽好對付。過多的交涉只可能造成我們的損失,暫時性的後退對我們有好處。”

另一邊,沈知念正準備進屋,轉身對上了傅宴禮的目光。

“呀,傅宴禮原來你一直在我身後啊,我還以為你走了呢,你剛才怎麽一直不說話?”

“你的氣勢足夠強大,我說與不說又不會影響你。”

“那倒也是。”

傅宴禮目光中流露出擔憂,他上前一步,“如若剛才傅寒桓提出搜身,你藏在身上的賑災款要如何?為什麽當初沒有全部扔進他府中?”

沈知念眨眨眼不語,很顯然,她沒想過這個問題。

“你放心好了,傅寒桓他這個人沒膽。”

“他沒膽起來不是人,沈知念,他這個人沒有看起來那麽單純,他並不會被民心要挾。即使失了全天下的民心,他也會達到自己想要的。”

“我不怕,傅宴禮,就算死又能......”

“但我怕啊,沈知念!你為什麽不能好好在我身後,我會保護你的!”

“你怕什麽?”

沈知念歪頭,她不懂傅宴禮為何如此大的反應,像是要把她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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