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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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4

沈知念被迫蹲在街道口,小心翼翼回頭對上了陌生男子的目光。

被捂住的嘴含糊不清道:“帥哥,要殺要剮都是誤會。我就是偶然之間路過此地,不是故意卷入這場打鬥當中的。”

“沈知念,是我。”

男人湊上前,呼出的熱氣撲在耳畔。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沈知念朝暗處翻了個白眼。

掰開被傅宴禮捂住嘴巴的雙手,回頭對上他的目光。

唇擦過臉頰,溫熱的嘴唇觸上一抹清涼,沈知念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傅宴禮擡手摸了摸臉頰,強壓住嘴角的笑意。

“真是糟糕,一不小心就被耍流氓了。沈姑娘現在打算怎麽辦?”

沈知念摸了摸唇,瞪大雙眼,眼神四散。

“我......”

街道處的打鬥聲漸散,氣氛陷入寂靜。

時間好似在某一秒停格,空氣中的暧昧氣息拉絲。

意識到事情發展的不對勁,沈知念起身剛準備逃走。

微彎身,邁出的腳尖踩到了裙擺,她意外摔倒在了傅宴禮的懷中。

傅宴禮一把摟住沈知念的腰,戲謔道:“沈姑娘又對傅某投懷送抱?”

沈知念撐住胳膊,快速站起身來,理了理裙擺。

將額前散落的碎發別在了耳後,“不好意思啊,剛才又是一個新的意外。”

沈知念扒住墻角,露出半個腦袋,偷偷摸摸望向空曠無人的街道。

確認四下無人後,才放心走出街道。

緊隨而來的傅宴禮擡手搭上了沈知念的肩膀,單腳立在地面上。

“看什麽呢?”

“看看三皇子去哪裏了?怎麽莫名其妙就出現一個黑衣人,兩個人就打起來了呢?”

“想知道嗎?”

傅宴禮彎腰,兩人的身高統一高度。

餘光瞥到了男人的臉龐近在咫尺,沈知念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咳咳...傅宴禮,我們倆能不能以後聊天保持一定的距離?”

“沈知念,你這是害羞了?”

沈知念擡手推開了傅宴禮,瞇眼掃視了一眼眼前的男人。

未穿著的披風露出了半截白皙的脖頸,隱隱約約能瞥到衣衫下的鎖骨。

這男人......是個妖怪吧?

沈知念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

“傅宴禮,以後我們倆說話保持一定的距離,我怕我口水噴到你的臉上。”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晚上送你回家,你竟然還讓我保持距離?要不是我,你能甩掉三皇子?”

“合著剛才的黑衣人是你安排的?”

瞥見傅宴禮點了點頭,沈知念用力拍向腦門,無奈道。

“傅宴禮,雖然我能大約了解你們皇子之間奪皇位的兇殘,但是你這樣子是不是有點太光明正大了?”

“誰能知道是我做的?誰看到了?”

沈知念舉起雙手豎起大拇指,“你太厲害了,這話說的我無法反駁。”

“別糾結這些東西了,我自有辦法。走吧,送你回家。”

沈知念斜眼瞅了一眼傅宴禮,點了點頭。

“走吧。”

走到自家店鋪門前,握上門把手的一瞬間,沈知念腦海中閃過陳列架上的一系列東西。

“你怎麽還不打開?”

半掩的房門,沈知念擡手重新關上,迅速轉身望向傅宴禮。

“我想了想,今天不太適宜半夜來我的店鋪。傅宴禮,你在京城有府宅吧?我能去參觀一下嗎?”

*

正紅朱漆大門上端掛著黑色金絲楠木牌匾,上面龍飛鳳舞寫著兩個大字——“宴宅”。

晚間,風吹過四周,樹葉沙沙作響。

月光透過樹枝的間隙灑落地面,斑駁的光圈折射出樹枝的陰影。

“進去吧。”

傅宴禮從身後走上,越過沈知念,推開了府宅的大門。

沈知念漫步踏上臺階,跟在了傅宴禮的身後進到了屋內。

“太子殿下的府宅就是和平常人不一樣,高端大氣上檔次。”

庭院的中央是一片池塘,池面結了一層薄冰,夜晚的月光下照耀,透著霧蒙的亮光。

池邊矗立一座木橋,橋邊是一座長廊,枯藤樹枝纏繞過廊中木欄,點綴著清冷的別院。

走進大殿,正中央是約兩米的正方朱漆臺,上方安放著金漆雕龍座。

沈知念正四處欣賞著,身後傳來傅宴禮的打趣聲。

“還沒看夠?不想想你今晚睡在哪裏?”

沈知念轉身望向倚著門框的傅宴禮,瞥了眼身後的木椅坐下。

“其實這個地方就蠻不錯的,涼快。”

“你確定?”

“嗯吶!”

“那真是可惜了,我都派人安排好你的房間了,看樣子是我想多了。”

傅宴禮說完轉身就準備離開,沈知念快速起身追上前攬住了傅宴禮的胳膊。

“等等我,太子殿下的一番良苦用心我怎敢浪費呢!”

“這又不是你害羞的時候了?”

沈知念松開了挽著胳膊的手,撅了撅嘴,“我可能剛才是被鬼上身了吧。”

府宅的南方是一座庭院,前往的道路上依稀能看到前方的燈火通明。

傅宴禮推開房門為沈知念讓出了一條路。

“請進,沈姑娘。”

沈知念走進,屋內散發著一股清香,她的目光移到了門旁圓臺上的香爐。

她湊上前彎腰,伸手揮了揮眼前飄蕩的白煙,嗅了嗅。

“這股味道還挺好聞。”

“還好吧,今晚你就暫住在這吧。到時候如果有什麽問題,敲一敲房頂,會有人出現。”

“房頂?”

沈知念半信半疑擡頭,望了眼自己的腦袋與頭頂相隔幾米的距離,話語中有些不可思議。

“我...好像不是長臂猿吧?”

“不好意思,忘記了,敲一敲窗也可以。”

沈知念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推著傅宴禮的後背朝外走去。

“好的,我知道了。你走吧,我要睡覺了。”

傅宴禮在推搡中出現在門外,他擡手在空中胡亂揮舞一通,隨後轉身離開。

沈知念關上房門,轉身望著寬曠的房間,左手握拳暗暗為自己加油。

“沈知念,再茍活一段時間,說不定就能回家了。”

吹滅蠟燭的沈知念剛準備上榻睡覺,橫在道路中央的凳子絆倒了她。

“啊!”

黑暗中,沈知念成功摔了個狗吃屎。

她齜牙咧嘴捂住膝蓋,“嘶......疼死我了......”

房門被一腳踹開,屋外的月光湧入屋內,照亮了半間屋子。

姍姍來遲的傅宴禮打橫抱起摔倒在地的沈知念,徑直走向床榻。

將她溫柔放在了床榻之上,借著朦朧的月光觀測起膝蓋。

白皙的肌膚上多出了一片青紫,沈知念挑了挑眉。

“這肌膚是不是有點敏感啊?就摔了一下...就青了?”

“沈知念,我比較好奇你是怎麽做到平地摔的?”

沈知念擡手指了指上一秒導致自己摔倒的凳子,“就是那個東西。”

“我吹滅了蠟燭,一時沒有註意,就摔倒了。”

傅宴禮擡眼掃了一旁的閑置的椅子,起身準備離開。

“你自己註意休息,我先走了。”

沈知念目送著傅宴禮離開的背影,小聲嘀咕,“真是莫名其妙。不過,為什麽總是出現的那麽及時,上次是,這次也是。”

*

“傅煊。”

傅宴禮背手而立,趕來的傅煊半跪在身後,右手握緊劍柄。

“殿下,有什麽需要我做的,殺人還是放火......”

“哪天有時間把屋裏的木椅都撤了,沒有什麽存在的必要,反正也沒人坐,還礙路。”

傅煊握著劍柄的手一松,未曾料到事情的發展會如此進行。

他都已經做好赴死的準備了,結果上天好似跟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知道了,殿下,明日我就去辦。”

傅宴禮離開後,傅煊起身望向前方的黑暗。

跟在傅宴禮身邊這些年,這是他接過最輕松、最不可思議的任務內容。

*

屋內,躺在榻上的沈知念,雙手交叉枕著,擡頭望著漆黑的天花板,思緒不知飄向何處。

“系統,你能不能再幫我最後一個忙?”

「宿主,其實只要你不把我當做畜生看待,什麽事情我都可以幫助你,畢竟你是我的宿主,我因為你而存在。」

聽此,沈知念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系統:感覺把自己推入火坑了,怎麽辦?/在線等,很急!

“其實也不是很難得事情,2000份奶油蛋糕我可以不要。明天我想要看見20份成品,這總不難吧?”

“你應該知道的,在校期間我學的都是理論知識。本身這種親自動手準備賣品的事情就不歸我負責。”

「2000到20,好像是一份不錯的選擇。宿主,所以你想到月入幾百兩白銀的好辦法了?」

“並沒有,但是俗話說的好,走一步看一步。只要我活著,就肯定餓不死。”

“系統,你說我還有可能回到現代嗎?”

“距離拿畢業證就差那些時間了,突然之間讓我放棄,我還有點舍不得。”

“系統,你說如果我回到現代之後,中間我在這裏經歷的時間會不會有所虧欠啊?”

“系統......”

「宿主,有沒有人說過你的話有點多?你是話癆嗎?還是你上輩子是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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