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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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真真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的，當她聽到魏青斷斷續續地講自己的事，也大概了解她當初為什麽有那些不好的心思。
哎，都是可憐的人，大人的錯，為什麽要我們去承擔呢？
“親愛的，我來啦！”白菲兒提了個書包，歡快地過來，一進來便覺得氣氛不對，問：“怎麽了？”
“沒什麽，走吧。”沈真真狀態也不算太好，頭還暈著。
白菲兒扶起沈真真便慢慢地向門口走去，身後的魏青急切地問了句：“那，那你能原諒我嗎？”
沈真真頓了一下，白菲兒不知所以。
“嗯，忘記吧。”沈真真淡淡地說了句，便隨著白菲兒離開了。
雖然魏青做這事讓她的傷疤在眾人面前被揭開，她也曾不開心甚至擔心，但現在她有了溫暖的懷抱，某人對她的信任，讓她認為這些事情已經不足以將她打倒了。況且，魏青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她遭遇的比過去的自己更難，何必還要讓她再陷進那樣的困局呢？算了。
魏青在沈真真走後，悵然若失地坐在床上，直到校醫室關門。和沈真真的事情雖然得到和解，讓她的心靈得到暫時的救贖。但是她的未來又在哪裏呢？學習成績上不去，媽媽也經常不在家，穿著單薄衣服的她走在冷風裏，長留海一直遮蓋著她有些濕潤的眼睛，沒有人看見。
沈真真和白菲兒回到教室，有些同學便開始八卦剛才的廁所事件，大家雖然聽到吵鬧，但是都是傳得雲裏霧裏的。
沈真真只是笑笑，沒說話，倒是問白菲兒秦亦去哪了，對方也表示不知道。
直到放學，沈真真也沒有見到魏青回來上課，秦亦也是，她正覺得奇怪，準備收拾書包再去找他，現在他們都會相約走到公交站才分開的。
突然，教室門外一陣騷動。
“何麗麗？你找誰？”一班上男生問。
何麗麗依然不理人，直直走到沈真真跟前，毫無禮貌地“餵”了一聲。
沈真真擡頭，被眼前的何麗麗嚇了一跳，好像和剛剛在廁所看到的女生很相似，但又說不出哪裏的古怪。
“我，我來道歉！”何麗麗氣急敗壞地吼了句。
沈真真差點被她嚇到，道歉？哦，現在才想起來這女生是誰，不就是剛才拉她撞門上的嗎？怎麽，粉底都好像掉了幾層，膚色白一塊黃一塊的，眼圈黑黑的，右眼的假睫毛好像又掉了……
白菲兒看著這何麗麗的樣子，“噗嗤”地笑了聲，被何麗麗瞪了一眼。
“原來你的道歉是這樣子的嗎？”一把懶洋洋的男聲在後方傳來，教室內外又傳起低呼。
秦亦靠在門邊上，雙手交叉在胸前，老大爺似的在看好戲的感覺。但沈真真還是眼尖地發現他的校服臟了點，嘴角有點小淤青，她的手緊了緊。
這時，魏青正回來打算拿書包，發現班裏怎麽裏外圍了那麽多人，當她突破人群走進教室，才看見何麗麗和沈真真在那，她定在那裏，不知道要不要過去。
“我，我說，剛才的事情，對，對不起。”何麗麗看到秦亦，眼睛都開始閃躲起來，立即換了個姿態，低聲說。
她忘不了剛才方晟打電話給她，語氣非常不好，甚至是暴怒地吼著讓她滾去學校天臺。她以為出了什麽事，急急忙忙趕過去，才看見倒在地上起不來的方晟，和站在他邊上秦亦。
秦亦向來不跟人廢話，他學習成績是好，但脾氣也是向來臭，可能是父親是如此暴戾之人，他為了求得生存，自己都沒發現他似乎也變成了另外一個他。和沈真真在一起後，性格有所收斂，連高皓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都發現他變了，情緒稍微穩定了點。
不過，不代表他是頭已經隱歸的獅子，觸犯到了他的底線，他的爪牙隨時能撲向你。他剛才便去方晟班裏把他揪出來，讓他女朋友給沈真真道歉。
方晟對於何麗麗也只是玩玩而已，但是看到秦亦對於沈真真的態度又覺得挺有意思，而且他一直看著秦亦不爽，現在倒有一個機會讓他動點歪心思。
他說：“讓她道歉沒問題，你先打過我啊。”
他話音才剛落，就被秦亦沖過來的一拳打懵了，一口血便吐了出來。媽的，老子是想趁這機會好好報覆他，誰知秦亦那人根本不講理，上來就開打。
說實話，秦亦看不慣方晟也是好久了，自以為成績差便可以差出天際，卻又嫉妒自己的光芒，有意無意地挑釁自己，惹到沈真真，他都想打這場架很久了呢。
方晟雖然也有些功夫底子，但是對上秦亦那不要命的眼神，他瞬間覺得自己輸了。他沒想到，秦亦真如傳聞那樣，狠起來誰都不認的，校霸一說不是聳人聽聞。
男人，願賭服輸，心裏氣得不行還是讓何麗麗上來天臺，自己先狠狠地教訓了一下她，便放她下去跟沈真真道歉。
何麗麗說完那句道歉便有點忐忑地站在那，手也不知道擺哪裏，生怕秦亦過來連她也教訓了。
沈真真聽後也沒理，將站在一旁的魏青拉過來，跟她說：“你還沒有跟她道歉。”
魏青被沈真真拉過去，整個人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何麗麗看到魏青，臉色都黑了。魏青和她是同一個小區，她便通過這些事情三番四次找魏青要錢，不給就打罵，反正她都不反抗。今天竟然要當著那麽多同學的面，向她道歉，她還要不要混下去了？
秦亦這時走過來，也沒看何麗麗，清飄飄地來了句：“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何麗麗頓時慫了，擠出一臉假笑來掩飾自己內心的不爽，說：“青青，對不起。”
魏青沒說話，還只是低著頭。
倒是沈真真開口了：“記住你今天的話，如果你再找我們麻煩，那我只好告訴老師了。”沈真真也只能說到這種程度了，將老師拉出來溜溜，雖然可能對於這些學生來說不太管用。
秦亦覺得沈真真連嚇唬人的話都說得那麽毫無氣勢，真是好氣又好笑。
何麗麗看到秦亦魔鬼的笑容，也不管道歉得怎樣，快手快腳地溜了。
魏青低聲說了句“謝謝”，便收拾書包走了。看熱鬧的同學也紛紛散場，當然有些拍了照的，還準備上論壇去放料，學校生活從來不平淡啊。
秦亦收拾好，便和沈真真一直走去公交車站。
當離開學校，沈真真便質問起來：“說說吧，剛才那女生是怎麽一回事，你又是怎麽受傷了？”
秦亦沒想到沈真真還發現自己受傷了，頓時摸摸身上，看看哪裏明顯了。
沈真真輕輕觸碰到他的嘴角，但吐出來的話卻毫無溫柔可言：“別看了，這裏破相了！衣服都臟了！”
秦亦才拉住沈真真的手，一句帶過：“沒事。反正你知道，你男朋友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
沈真真知道秦亦就跟自己一樣，一樣的硬石頭，不想說的話是絕對問不出來的，於是做罷，只是耳提命面地告訴他要好好保護好自己。
秦亦聽著沈真真像個小老太婆一樣對自己嘮叨，心裏感覺暖暖的，明明那麽關心，為什麽還是冷著臉說呢？真是可愛。
秦亦送走沈真真，便直接回到家裏。果然，鐘然也在。
自從秦亦他們租住到他隔壁後，這裏仿佛成了他的飯堂，晚上除了他應酬或者公司忙碌外，基本上都會有他的身影。
裴心似乎也習慣了，首先他是她們兩母子的恩人，其次也只是一口飯的事情，鄰居之間也應該相互照應一下，畢竟鐘然是個廚房殺手。
秦亦自覺地打了聲招呼：“鐘叔好。”
“回來啦，來吃飯。”鐘然一邊幫裴心拿碗筷和端菜，一邊說。
……真當自己是男主人了。
三人坐在飯桌前吃飯，背景是最近播放的新聞，怎麽都感覺就像一家人平淡又溫馨的晚上。
“A市秦氏集團近來陷入財務造假和賄賂醜聞，知名分析師認為其有破產的風險，董事長秦中元一直沒有回應，公司發言人表示均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會保留法律追究責任。”新聞女聲又繼續下一則報道。
聽完這個，飯桌三人也突然安靜下來。
鐘然說：“離婚的事情已經在進行中了，相信春節前後便會有結果。”
裴心的心還是空了一下，兩夫妻走到今天，卻是如此收場，他現在又怎樣了呢？現在她還是用著之前的積蓄，股份什麽的現在也沒有什麽錢。
秦亦是一個聰明的孩子，不出國去留學實在很可惜，但她總要有充足的資金為他鋪好路才行，每晚想起這個的時候，她就輾轉反側，自覺早些年的自己過得實在太差勁了。
“那個，鐘然，你們律師事務所還有職位需求嗎？”裴心問。
“媽，你要工作？”秦亦楞了一下，看向媽媽。他深知媽媽做全職太太好久了，過慣貴婦生活的人要去工作，他不免擔心。
“你想好了？”鐘然問。
“嗯。”總得先開始，再去慢慢想辦法。
“那，先來我們律所，做我的助理吧。”鐘然笑笑，說。
秦亦：……
鐘叔果然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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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都是可憐的人，大人的錯，為什麽要我們去承擔呢？
“親愛的，我來啦！”白菲兒提了個書包，歡快地過來，一進來便覺得氣氛不對，問：“怎麽了？”
“沒什麽，走吧。”沈真真狀態也不算太好，頭還暈著。
白菲兒扶起沈真真便慢慢地向門口走去，身後的魏青急切地問了句：“那，那你能原諒我嗎？”
沈真真頓了一下，白菲兒不知所以。
“嗯，忘記吧。”沈真真淡淡地說了句，便隨著白菲兒離開了。
雖然魏青做這事讓她的傷疤在眾人面前被揭開，她也曾不開心甚至擔心，但現在她有了溫暖的懷抱，某人對她的信任，讓她認為這些事情已經不足以將她打倒了。況且，魏青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她遭遇的比過去的自己更難，何必還要讓她再陷進那樣的困局呢？算了。
魏青在沈真真走後，悵然若失地坐在床上，直到校醫室關門。和沈真真的事情雖然得到和解，讓她的心靈得到暫時的救贖。但是她的未來又在哪裏呢？學習成績上不去，媽媽也經常不在家，穿著單薄衣服的她走在冷風裏，長留海一直遮蓋著她有些濕潤的眼睛，沒有人看見。
沈真真和白菲兒回到教室，有些同學便開始八卦剛才的廁所事件，大家雖然聽到吵鬧，但是都是傳得雲裏霧裏的。
沈真真只是笑笑，沒說話，倒是問白菲兒秦亦去哪了，對方也表示不知道。
直到放學，沈真真也沒有見到魏青回來上課，秦亦也是，她正覺得奇怪，準備收拾書包再去找他，現在他們都會相約走到公交站才分開的。
突然，教室門外一陣騷動。
“何麗麗？你找誰？”一班上男生問。
何麗麗依然不理人，直直走到沈真真跟前，毫無禮貌地“餵”了一聲。
沈真真擡頭，被眼前的何麗麗嚇了一跳，好像和剛剛在廁所看到的女生很相似，但又說不出哪裏的古怪。
“我，我來道歉！”何麗麗氣急敗壞地吼了句。
沈真真差點被她嚇到，道歉？哦，現在才想起來這女生是誰，不就是剛才拉她撞門上的嗎？怎麽，粉底都好像掉了幾層，膚色白一塊黃一塊的，眼圈黑黑的，右眼的假睫毛好像又掉了……
白菲兒看著這何麗麗的樣子，“噗嗤”地笑了聲，被何麗麗瞪了一眼。
“原來你的道歉是這樣子的嗎？”一把懶洋洋的男聲在後方傳來，教室內外又傳起低呼。
秦亦靠在門邊上，雙手交叉在胸前，老大爺似的在看好戲的感覺。但沈真真還是眼尖地發現他的校服臟了點，嘴角有點小淤青，她的手緊了緊。
這時，魏青正回來打算拿書包，發現班裏怎麽裏外圍了那麽多人，當她突破人群走進教室，才看見何麗麗和沈真真在那，她定在那裏，不知道要不要過去。
“我，我說，剛才的事情，對，對不起。”何麗麗看到秦亦，眼睛都開始閃躲起來，立即換了個姿態，低聲說。
她忘不了剛才方晟打電話給她，語氣非常不好，甚至是暴怒地吼著讓她滾去學校天臺。她以為出了什麽事，急急忙忙趕過去，才看見倒在地上起不來的方晟，和站在他邊上秦亦。
秦亦向來不跟人廢話，他學習成績是好，但脾氣也是向來臭，可能是父親是如此暴戾之人，他為了求得生存，自己都沒發現他似乎也變成了另外一個他。和沈真真在一起後，性格有所收斂，連高皓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都發現他變了，情緒稍微穩定了點。
不過，不代表他是頭已經隱歸的獅子，觸犯到了他的底線，他的爪牙隨時能撲向你。他剛才便去方晟班裏把他揪出來，讓他女朋友給沈真真道歉。
方晟對於何麗麗也只是玩玩而已，但是看到秦亦對於沈真真的態度又覺得挺有意思，而且他一直看著秦亦不爽，現在倒有一個機會讓他動點歪心思。
他說：“讓她道歉沒問題，你先打過我啊。”
他話音才剛落，就被秦亦沖過來的一拳打懵了，一口血便吐了出來。媽的，老子是想趁這機會好好報覆他，誰知秦亦那人根本不講理，上來就開打。
說實話，秦亦看不慣方晟也是好久了，自以為成績差便可以差出天際，卻又嫉妒自己的光芒，有意無意地挑釁自己，惹到沈真真，他都想打這場架很久了呢。
方晟雖然也有些功夫底子，但是對上秦亦那不要命的眼神，他瞬間覺得自己輸了。他沒想到，秦亦真如傳聞那樣，狠起來誰都不認的，校霸一說不是聳人聽聞。
男人，願賭服輸，心裏氣得不行還是讓何麗麗上來天臺，自己先狠狠地教訓了一下她，便放她下去跟沈真真道歉。
何麗麗說完那句道歉便有點忐忑地站在那，手也不知道擺哪裏，生怕秦亦過來連她也教訓了。
沈真真聽後也沒理，將站在一旁的魏青拉過來，跟她說：“你還沒有跟她道歉。”
魏青被沈真真拉過去，整個人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何麗麗看到魏青，臉色都黑了。魏青和她是同一個小區，她便通過這些事情三番四次找魏青要錢，不給就打罵，反正她都不反抗。今天竟然要當著那麽多同學的面，向她道歉，她還要不要混下去了？
秦亦這時走過來，也沒看何麗麗，清飄飄地來了句：“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何麗麗頓時慫了，擠出一臉假笑來掩飾自己內心的不爽，說：“青青，對不起。”
魏青沒說話，還只是低著頭。
倒是沈真真開口了：“記住你今天的話，如果你再找我們麻煩，那我只好告訴老師了。”沈真真也只能說到這種程度了，將老師拉出來溜溜，雖然可能對於這些學生來說不太管用。
秦亦覺得沈真真連嚇唬人的話都說得那麽毫無氣勢，真是好氣又好笑。
何麗麗看到秦亦魔鬼的笑容，也不管道歉得怎樣，快手快腳地溜了。
魏青低聲說了句“謝謝”，便收拾書包走了。看熱鬧的同學也紛紛散場，當然有些拍了照的，還準備上論壇去放料，學校生活從來不平淡啊。
秦亦收拾好，便和沈真真一直走去公交車站。
當離開學校，沈真真便質問起來：“說說吧，剛才那女生是怎麽一回事，你又是怎麽受傷了？”
秦亦沒想到沈真真還發現自己受傷了，頓時摸摸身上，看看哪裏明顯了。
沈真真輕輕觸碰到他的嘴角，但吐出來的話卻毫無溫柔可言：“別看了，這裏破相了！衣服都臟了！”
秦亦才拉住沈真真的手，一句帶過：“沒事。反正你知道，你男朋友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
沈真真知道秦亦就跟自己一樣，一樣的硬石頭，不想說的話是絕對問不出來的，於是做罷，只是耳提命面地告訴他要好好保護好自己。
秦亦聽著沈真真像個小老太婆一樣對自己嘮叨，心裏感覺暖暖的，明明那麽關心，為什麽還是冷著臉說呢？真是可愛。
秦亦送走沈真真，便直接回到家裏。果然，鐘然也在。
自從秦亦他們租住到他隔壁後，這裏仿佛成了他的飯堂，晚上除了他應酬或者公司忙碌外，基本上都會有他的身影。
裴心似乎也習慣了，首先他是她們兩母子的恩人，其次也只是一口飯的事情，鄰居之間也應該相互照應一下，畢竟鐘然是個廚房殺手。
秦亦自覺地打了聲招呼：“鐘叔好。”
“回來啦，來吃飯。”鐘然一邊幫裴心拿碗筷和端菜，一邊說。
……真當自己是男主人了。
三人坐在飯桌前吃飯，背景是最近播放的新聞，怎麽都感覺就像一家人平淡又溫馨的晚上。
“A市秦氏集團近來陷入財務造假和賄賂醜聞，知名分析師認為其有破產的風險，董事長秦中元一直沒有回應，公司發言人表示均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會保留法律追究責任。”新聞女聲又繼續下一則報道。
聽完這個，飯桌三人也突然安靜下來。
鐘然說：“離婚的事情已經在進行中了，相信春節前後便會有結果。”
裴心的心還是空了一下，兩夫妻走到今天，卻是如此收場，他現在又怎樣了呢？現在她還是用著之前的積蓄，股份什麽的現在也沒有什麽錢。
秦亦是一個聰明的孩子，不出國去留學實在很可惜，但她總要有充足的資金為他鋪好路才行，每晚想起這個的時候，她就輾轉反側，自覺早些年的自己過得實在太差勁了。
“那個，鐘然，你們律師事務所還有職位需求嗎？”裴心問。
“媽，你要工作？”秦亦楞了一下，看向媽媽。他深知媽媽做全職太太好久了，過慣貴婦生活的人要去工作，他不免擔心。
“你想好了？”鐘然問。
“嗯。”總得先開始，再去慢慢想辦法。
“那，先來我們律所，做我的助理吧。”鐘然笑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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