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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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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3

半個小時左右,祝郴從侍應生身後走進來,看到坐在那裏的時居,明顯松了一口氣。

“媽。”走進先喊了一聲項含景,然後走到時居身側,彎身用手試了試他手的溫度。

觸手一片溫熱,才放心。

項含景看著他的動作,還有小心的模樣,不由笑了一聲問:“怎麽?怕媽媽照顧不好小時啊?”

時居把他的手拿開,說:“不是的項阿姨……”

被拍開的手很快又貼了上去,祝郴在他身旁坐下,拉過他的手包在自己雙手中,對他說:“媽,逗你呢。”

對面的項含景眼中含著笑意,在時居轉頭看過來的時候,點點頭道:“我和這個臭小子開玩笑的。”

時居意識到是自己沒有分辨正確,耳尖紅了紅。

項含景將他的變化全都看在眼中,有祝郴在身邊的時居,和剛才那個樣子的他有很大的不同。

視線很快從他身上轉到自己兒子身上,他也是完全放松的狀態。

愛人在身側,似乎給了他們無盡的安全感。

項含景是過來人,她都懂。

“我和小時茶喝的差不多了,你是繼續在這喝,還是走?”她開口問祝郴。

祝郴看一眼時居眼底的青色,說:“走吧,晚上喝茶我怕等下睡不著。”

三人起身走出茶室,外面的雨也停了,竹葉被被雨水染成反著燈光的翠綠色。

“我們送您回去?”茶室外,祝郴問。

一陣晚風吹過,項含景收緊身上的披肩,下巴對著一處輕揚起,說:“我也有人來接的好不好。”話語間帶著屬於她的嬌氣。

祝郴看了過去,搖頭笑了笑,說:“收到,那等下我們就不打擾您和爸的獨處時光了。”

他們說話間車子駛過來停在面前,車門推開,祝鳴晨走了下來。

看到他,時居從祝郴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祝叔叔好。”

祝鳴晨也看向他,笑著點了下頭,說:“怎麽瘦了這麽多,後面常來家裏,叔叔給你做好吃的。”

話還未說完,人已經站在項含景身側,一只手將人攬在懷裏,替她緊著披肩。

時居應道:“好,我會的,謝謝祝叔叔。”

祝鳴晨:“以後就是一家人了,那也是你的家,回自己家吃飯不用說謝謝。”

時居看著他們恩愛模樣,從他們說身上看到了最初記憶中父母樣子。

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祝郴虛攬著他的肩,替他應道:“我們都知道了,以後一定會常回去的。”擡起腕表看眼時間,他松開時居走上前,給項含景打開車門,“媽睡美容覺的時間到了,不能耽誤變美的時間。”

項含景輕拍了他胳膊一下,佯裝生氣道:“就你嘴貧。”然後對著站在他身後的時居說:“小時,你叔叔剛才說的那些話也是我想說的,有空常回家,後面我們會一直待在國內,家裏都有人。”

時居點頭:“好,我知道了阿姨。”

項含景對他揮了下手,“那我們先走了,你們回去的路上註意安全。”說完坐進車內,祝郴關上車門退到時居身邊。

兩個就這樣手牽著手目送車子離開。

這家茶室開在一個鬧中取靜的地段,周圍被林子圍住,在這裏感受到的春天氣息更濃。

“餓不餓?”徹底看不到車影,祝郴問他。

時居回:“有點。”

晚上只喝了茶,桌上的點心他們都沒有吃。

“那回家我給你煮面吃?”祝郴側身看著他問道。

時居牽著他的手走向車子,“好,我們回家吃面。”

回去的路上,祝郴時不時看他一眼,時居早就察覺到,等他再次看過來的時候,主動問:“有話想和我說?”

“嗯,是有件事想要問你。”祝郴眼睛看著前方路況,路上車子不多,從茶室出來後,他們就一路綠燈,開的很順暢。

時居看著他的側臉,“你說。”

祝郴:“我剛才說的回家指的是我家。”

這句話在此時這樣的氛圍下有點突然,時居知道他說的回家是什麽意思,但是被他這樣一問的,時居有點拿不準他的意思了。

“難道你想和我一起回酒店?”

額……

祝郴突然有一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

“有家不回,去住什麽酒店,我明天就去把你的東西全都搬進我家,臥室的床超大,足夠我們兩人一起睡的。”

時居默默插了一句話,“劇組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了。”

祝郴頓時開心地問:“真的?”

“嗯,所以這段時間我經常通宵工作,現階段劇本全都結束,後面在拍攝期間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也不會多。”

祝郴接話:“也就是說你不用再住在酒店了,這次我沒有想錯,對嗎?”

“沒有想錯。”時居被他感染上笑意,唇角微微上揚著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後,祝郴可太開心了。

回到家就把人按在玄關櫃上親,距離上次親吻,已經隔了好幾日,親著親著兩人的呼吸急促壓抑著。

祝郴站在時居□□,一手擡著他的下巴,含著他的下唇,用牙尖一下一下磨著。

時居感受著他的呼吸和自己的交錯著,雙手抱著他的脖子,感受到他的唇貼著自己的脖頸時,主動揚起了頭,把自己的全都交給他。

吃上那碗面的時候已經過了淩晨,時居趴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滑到肩頭,露出側頸上的痕跡。

…………………

祝郴把面放在桌子上,坐在床上把人撈起來抱在懷中,拿了一件幹凈的家居服給他穿上,“面好了,小時老師。”

聽到他這聲小時老師,時居在他懷中抖了一下,不久前那些畫面再次湧來,每次到了關鍵時候,祝郴就停下來看著一遍遍喊他小時老師,誘導他說出那些難以啟口的話。

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時居也是有脾氣的,就算忍到脖子上泛起青筋,也不願再多說一個字。

這樣強忍著祝郴就更想弄他,手上也就沒了輕重,時居咬著下唇不放就這樣承受著。

結束的那一刻,祝郴抱著他換了個方向,讓他緩著呼吸。

這樣的位置下兩顆心臟貼的很近,每一聲都是心動。

時居人有意識,但是真的沒有力氣了,眼睛睜開一條縫看一眼後立馬又合上,“我不吃了,我要睡覺。”

祝郴給他扣上紐扣後,遮住身上的那些看起來有些嚴重的痕跡,連帶著也遮住他的短暫存在的愧疚感。

“不吃的話,我們繼續?”祝郴鉗住他的下頜,在唇角親了一下,聲音很輕地問道。

時居頓時睜開眼睛,“你還是人嗎?”

祝郴唇角勾著笑,眼中是那熟悉的壞意,看的時居想要逃,一只手撐在床上,試圖從他的懷中起身。

“別動,就這樣吃。”祝郴再次把人攬在懷中,把那碗面端過來,看著時居慢慢吃著。

餓勁早就過了,時居吃了幾口就搖頭不願再吃,“我吃不下了。”

“你剛才也是這樣說的。”祝郴眼都不眨地接話。

“你……”時居差點沒跟上他的節奏,“我吃!行了吧?!”

吃也就只吃了兩口,他就把碗推開,“真的吃不下了,我想睡覺。”

“好。”祝郴這次沒有再說什麽,放下碗筷抱著他走回主臥,身子陷入新換的被子裏,時居長嘆一聲,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很快傳來輕緩的呼吸聲,祝郴看著他的睡顏,手心貼著他的額頭,沒有感受到異常才走出去。

他也快速解決一碗面,洗漱後回到床上,把人撈進懷中,沈沈睡了過去。

後面幾天他們都是這樣的狀態,時居沒有走出房門,清醒的時候在電話裏溝通解決了幾件劇組的事,其他時間裏醒了又昏,反覆持續著。

罪魁禍首次次道歉,次次再犯,用時居的話來說,“禽獸啊這是!”

禽獸不禽獸的祝郴一點也不在乎,無論時居說什麽他都應著,做起來又是另一種模樣。

就這樣第四日早上,時居側身窩在被褥間,露在外面的胳膊,肩胛骨上滿是各種痕跡,深紅印記遮蓋之前淡下的印子。

他擡手摸了床的另一側是空的,轉過身時扯動身山的痛感,他覺得現在這個身體像是被拆卸重組了一樣。

深吸一口氣從床上做起身,窗簾中間開著一條縫隙,初晨的眼光投射進來,照亮他的視線。

身旁的人不知何時離開,時居緩了一會後下了床,從祝郴的衣櫃中找了件上衣穿上,這幾天祝郴雖說是喪心病狂,但是該註意的他都有註意,每次結束無論時間多晚,他都會將人洗幹凈,上了藥後套上舒適的家居褲。

不然時居根本坐不起來。

時隔四天,時居終於走出主臥,每走一步臉上的神情就變了幾分。

等走到客廳的時候,他額頭上浮上了一層薄汗,半邊身子傾靠在墻上,環視一圈客廳還有廚房,都沒有見到祝郴的身影。

時居又轉身走了回去,來到書房門外看著緊閉的門,擡手敲了敲。

沒有聽到有人應聲,時居以為他也不在裏面,正準備回去找手機的時候,書房門從裏面打開,“醒了?”祝郴看到他後,傾身快速在他唇上親了下,問道。

時居點頭,視線看向他身後,書桌上放著好些文件,幾臺電腦同時打開,窗簾緊閉,書房內只剩下桌面上那盞臺燈。

問:“公司出什麽事了嗎?”

“公司沒有出事。”,祝郴握著他的手走了進去,看一眼沙發止住讓他坐在的話,轉而問:“還疼不疼?”

時居看到他的視線放在自己身上的某一處 ,板起臉說:“不疼,一點感覺都沒有。”

“真的?”祝郴松開他的手,走向窗邊一下扯開窗簾,陽光照進房中,視線從昏暗變的明亮,等他轉身走過來的時候,陽光在他身後形成一個光圈。

時居就這樣看著逆著光向自己走來,帶著滿目的深情。

“看樣子那個藥膏還是真的有用,藥店老板沒有騙我。”祝郴在沙發上坐下,仰頭看著時居拍了拍自己的腿,意思明顯。

時居走過去坐了上去,單手環著他的脖子。

一只手輕輕扯開他的衣領看著鎖骨上的咬痕,笑了一聲:“原來我們彼此彼此。”

這話說的,活像自己也出了力一樣。

祝郴捏著他側腰上僅剩一點的軟肉,應道:“是啊,我們的小時老師啊,快的時候咬人,慢的時候也咬人,總之毫無道理可言,我生怕伺候不好您,不然醒來又是一通咬。”

說著他自己扯著衣領,仰著脖子,讓時居更清晰的看著那些證據,不止兩邊鎖骨上有咬痕,肩膀上,喉結上全是。

不看不知道,看到後時居覺得自己下嘴真的有點重了。

指尖輕輕碰著他的喉結,心疼地問:“是不是很疼啊?”

“和你一樣,一點都不疼。”祝郴回他。

但是轉念一想,時居瞪著他說:“這樣子也是你應得的,誰讓你做出那些事情來,我都說了不行,是你裝沒聽見,這些是懲罰。”

祝郴把他抱起來,面對面的坐在自己身上,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說:“是我應得的,以後你想咬多少都行,我是你的,隨你處置。”

聽著他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話,時居上嘴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咬完輕輕含住,聽到他哼了一聲才放開。

這幾天他們就像是被曬得很幹的柴火,只要有一點點火星就能立馬被點燃,燒個徹底。

這次同樣也是,因為時居這個動作,等他出書房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祝郴抱著他回到臥室清洗,然後沾床就睡。

傍晚是被餓醒的,時居看著天花板,有一種不知道今夕何夕的感覺。

回想起書房中發生的那些,時居一把拉過被子把自己遮個嚴實,“太瘋狂了,真的是太瘋狂了!”

在被子裏窩了好一會,一只手拉了拉被子,祝郴的聲音透過被子傳來,仔細聽語氣中含著寵溺的笑,“怎麽還害羞了?這次可都是你主導的。”

本就覺得荒唐的時居,聽到這個後整個耳朵都紅的不像樣子。

扯開被子深呼吸外面的空氣後,他說:“怎麽?你有意見?”

“我哪裏敢,我這是在回味。”

時居曲起腿,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別說了。”

祝郴被他這個樣子逗笑出了聲,揉著他的頭發,說:“好,我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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