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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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滄海坐在馬桶上無限感慨,剛要出門就有血光之災,看來今天要倒黴了。

果不其然,在與出版社談好書籍出版等問題之後,回去的路上,滄海頓時眼前灰白一片,四肢無力,身上不停地冒冷汗,特別是小腹那裏疼得厲害。

滄海一步一步艱難的往前移,但整個人虛浮無力得很。實在撐不住了滄海索性蹲在斜坡邊上喘著氣,心裏一邊慶幸著附近沒有車輛和行人經過,不會有人看到她狼狽的樣子。

正當滄海一邊忍受著小腹的疼痛和暈眩一邊胡思亂想之際,一雙休閑鞋映入眼簾。滄海吃力地擡起頭,瞇著眼想要看清眼前的人,可是無論怎麽努力也看不清來人。

“你怎麽了?”耳邊傳來的聲音也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一樣。

她還來不及回答,就被人背了起來,頭靠在那人寬厚的肩膀上。

感覺背上的人輕飄飄的,顧雲帆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你是誰啊?放我下來!”滄海掙紮道。

“我是顧雲帆,你現在應該去醫院。”顧雲帆腳步不停道。

“哦,是你啊。我沒事。”說著掙紮著想從顧雲帆的背上下來,奈何這點力氣對顧雲帆來說幾乎可以無視。見他始終沒有停下來,滄海著實不想去醫院丟人,索性道:“我真沒事,只是經痛而已。”說完顧雲帆急匆匆地腳步突然一滯,“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

“桐花道46號,就在斜坡上面。”滄海有氣無力道。

顧雲帆轉過身,背著滄海穩穩的向上走,斜坡上入目便是各式各樣的單式小洋樓。顧雲帆沒有絲毫停頓很是輕易的就走到滄海的家門口,感覺到顧雲帆停下了腳步,滄海立即道:“放我下來吧。”

聞言,雲帆眉頭微皺,但還是聽話地將滄海小心地放下了。“謝謝你送我回來”滄海道。

“不用謝,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嗎?”顧雲帆不放心道。

“沒事,我回去躺會兒就沒事了。”強撐道。

從包裏翻出鑰匙,開鎖進去之後,滄海慘白的臉隔著鐵柵門再次對顧雲帆笑著道:“今天謝謝你了。”

顧雲帆看著滄海故作無事地往裏走,那本就沒松開的眉頭愈發皺得緊。直到看見滄海打開門進去之後,顧雲帆才走到滄海家相鄰一旁的鐵柵門,開門進去之後,門牌上赫然寫著桐花道45號。

另一邊,卷縮在床上的滄海疼得想哭,在心裏不停地懺悔這個月犯下的錯,不該吃完一碗又辣又燙的螺螄粉之後又吃一根冰棍,不該吃太多辣條,喝太多冷飲。她錯了、、、、、、她悔過、、、、、、

兩三個小時過去了,經痛也過去了,滄海也重生了。至於經痛期間的懺悔,也隨之過去了。

滄海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感覺整個人清爽無比,站在陽臺上吹吹風,看看風景更是愜意。

“不在床上躺著,跑出來幹什麽。”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滄海一跳,往右邊一看,顧雲帆正站在對面的陽臺,瞬間滄海的腦袋一片空白、、、、、、

“已經沒事了,今天謝謝你了。”說完,咻的一下跑回房間裏。

想起今天那麽丟人的樣子居然被顧雲帆看到了,滄海將自己甩在床上的雙手捂著臉好想消失。而且貌似那家夥還是她的鄰居,以後說不定不小心就會遇到對方。果然是血光之災!

突然想起自己幾天沒更的文,滄海蹭的一下從床上蹦起,一路直奔書房,打開電腦開始碼字。碼到一半又刪刪減減,翻書找資料。碼著碼著突然聞到一股濃郁的肉香,勾得滄海不停地咽口水。肯定又是顧雲帆那家夥在做飯,看了看時間正想拿手機叫外賣,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未知的號碼。滄海遲疑了下,按下接聽鍵“餵?”

“是我,顧雲帆。”

顧雲帆?他怎麽知道她的手機號碼?“找我有什麽事?”滄海從書房走到臥室的陽臺偷偷地探頭看了一下對面的陽臺,發現顧雲帆沒在,心裏不由得松了口氣。

“我做的菜有些多了,想拿些過去給你。”電話那頭的顧雲帆說道。

滄海很想拒絕,但那誘人的香味一個勁的往她的鼻子鉆。狠了狠心,滄海拒絕道:“不用了,我叫了外賣。”

“我做的菜比外賣好吃,你的外賣就留著當夜宵好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和現實重疊了起來,滄海擡眼看到拿著手機站在對面的陽臺上的顧雲帆。突然覺得有些小尷尬,但又被顧雲帆那莫名的自信給打散了。

把通話掛掉之後,滄海看向對面的顧雲帆笑的無比虛假道:“顧同學我人長得小,胃也小,吃不了太多。”意思是您老做的菜她實在無福享受。

“可我記得當初你早餐可是吃了一大碗粉加一份小籠包,結果第二節課下課你還去了小賣部買了個面包。”意思是一個早餐都吃那麽多的你,怎麽可能胃小。

滄海:………

“呵呵,那時學習壓力大,青春期長身體吃得多了些。現在年紀大了,胃功能沒那麽好了。”滄海正色道。

“那還真可惜了,我那一大盤的糖醋排骨和土豆燉牛肉。”顧雲帆故作遺憾道。

“咳咳,其實如果你做的量實在太多我也不是不可以幫忙,誰讓咱們是老同學呢。”滄海一臉正氣道。助人為快樂之本,誰讓她是個善良的人呢。

“那樓下見。”顧雲帆道。

滄海:“嗯。”

走到門外之後,從顧雲帆手裏接過兩只飯盒,滄海有些疑惑但沒有問,她想肯定是顧雲帆覺得她是飯桶才給的。“我以為像顧同學這樣不食人間煙火的人應該是從沒有進過廚房才對。”滄海道。

“這只能說你對我有誤解,大多時候我都是自己在做飯。”顧雲帆道。

“不覺得很麻煩嗎?下了班之後還得自己動手。”滄海道。

“我比較相信自己做的菜。”顧雲帆道。怕是嫌外面的沒自己做的幹凈吧,滄海心道。“那謝謝你了。”

道了謝轉身回去之後的滄海頓時有些後悔自己沒有抗住美食的誘惑,欠了顧雲帆的人情。

但將飯盒打開之後撲面而來的香味令滄海那絲後悔給沖沒了,聞著那濃郁的菜香滄海無比滿足。將菜一格一格拿出後,滄海驚喜的發現居然還有她愛吃的番茄炒雞蛋。再打開另一個保溫盒,裏面居然一盅烏雞湯。難道顧雲帆身體虛,需要補補?滄海不懷好意地想道。

喝了口湯之後,滄海表示她不應該對顧雲帆太冷淡,廚藝好的人就算做錯事,在吃到他做的菜都是值得原諒的。況且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吃飽喝足的滄海又一次來到陽臺,探頭探腦往顧雲帆那邊看去,視線一轉,滄海看到了顧雲帆前院種著的一片向日葵,頓時眼前一亮。再看到自家與顧雲帆那邊隔著的一道墻,腦袋瞬間產生了一個想法。

畫面一轉,手裏提著小桶裏面放著小鏟的“作案工具”的滄海已經來到墻邊的歪脖子樹下。三兩下就爬到樹杈上,並踩在搭在墻頭的樹幹上。一步跨到墻頭,蹭的一下,幹脆利落地從墻頭躍下。

安全著陸之後,滄海無比得意,她的身手還是那麽敏捷。

滄海沒有立即去看不遠處的向日葵,而是悠哉悠哉在院子裏閑逛了起來,好似在自家院子般自在。看著眼前比她還高的向日葵,滄海又一次被自己的身高而感到無奈。

不過,顧雲帆除了種向日葵還種有鳳仙花,她還以為像顧雲帆這樣的人怕是只會種些薔薇之類。不過,種的東西倒和她從前與奶奶住的老家差不多。仔細看居然還有棵桃樹,如果再有棵大榕樹就真的一模一樣了。想著,滄海不由得有些傷感。

將小桶放在地上,拿起小鏟將掉落的種子都收集起來,還順帶鏟了些泥土放進桶裏。正挖得興起,冷不丁從背後傳來一聲很好聽的男聲“好玩嗎?”

“挺好玩的,感覺像是回到了小時候跟奶奶種……”突然一個激靈,滄海緩緩地轉過頭,入眼的便是顧雲帆的下巴,這樣的姿勢好似在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樣。不對,想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而是她翻墻進人家的院子動土正好被抓了個正著。

她是誰?她在做什麽?她為什麽會在這裏?

“滄海同學你這是在私闖民宅,外加損壞財物。”顧雲帆看了一眼滄海的“作案工具”面無表情道。

“我坦白,我悔恨。我不該貪圖你種的向日葵,一時昏了頭,我錯了!”滄海雙手高舉道。

原本想嚇嚇滄海的顧雲帆被滄海這突然的舉動給逗笑了。“開個玩笑,你不會真的被嚇到了吧?”

“那倒沒有,不過道歉卻是應該的,對不起。”滄海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顧雲帆道。

“那倒不用,如果你當著我的面在翻次墻回去,這些花種都送給你也不是不可以”顧雲帆笑道。

“真的嗎?”滄海道。

“假的,如果你想要,全部送給你都可以。只不過,我想你還得再翻次墻。”顧雲帆陡然起身,低頭看著滄海道。

滄海:“為什麽?”

顧雲帆:“鑰匙。”

聽到顧雲帆這麽一提醒,滄海才想起來自己是翻墻到顧雲帆家裏身上不可能帶鑰匙,回去恐怕也只能原路回去。

相對無言,關鍵是一直仰著頭看著顧雲帆的她脖子好酸。“顧同學,請問你家有梯子嗎?”

“不僅沒有梯子,也沒有一棵可供你爬的歪脖子樹。”顧雲帆戲謔道。

滄海…………

顧雲帆他是一開始就看到她爬歪脖子樹,翻他家的墻了吧,真是惡劣的性格,故意看她的笑話。

現在她可怎麽回去?滄海上下打量了顧雲帆一番,忽然有個想法。“顧同學,能不能請你幫個小忙?”

顧雲帆看了一眼滄海,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圍墻道:“你不是想讓我當人肉梯子吧?”

“您說笑了,我哪敢踩您吶。”滄海嘴裏雖然說的不是,但那眼神,表情和肢體動作都在表示讚同。

顧雲帆看了眼滄海沒說話,徑直往圍墻走去。見此,滄海提著東西連忙屁顛屁顛地跟上去。

等來圍墻下之後,滄海看著站著不動的顧雲帆道:“你怎麽不蹲下來?”

“我抱你上去,為什麽要蹲下?”顧雲帆道。

“那你要不要準備下,做個熱身運動什麽的。”滄海提議道。

顧雲帆雖然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可那雙眼睛明晃晃的卻是在鄙視她。“你跟初中時候的樣子沒什麽改變。”意思是,當年顧同學能單手夾著她狂跑兩百米,如今將她托舉起來也是小意思。

“我有改變,我比以前好看了,而且我還長高了一厘米。”滄海反駁道。

誰知,顧雲帆淡淡道:“哦,這麽多年你就只長了一厘米,完全可以忽略的一厘米。”

“對於我們矮個子來說,一厘米可是至關重要的。特別是對於一米四九,一米五九,一米六九,一米七九的人來說這一厘米是多麽的重要。”滄海激動道。

看著眼前像只炸毛的小奶貓的滄海,顧雲帆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揚起。“滄海同學,關於一厘米的高見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轉過身。”

滄海還想說什麽,但還是聽話地裝過身。只見,顧雲帆的雙手放置在她的腰上,輕而易舉地即將滄海舉到墻頭。滄海伸手趴在墻頭,再將腿往墻上一搭,跨坐在墻頭。一下子她就變成居高臨下的看著顧同學,嘖嘖,墻上的風景還真好。“謝啦!高個子先生。”

“舉手之勞”顧雲帆道。

可不是舉手之勞嘛,一下子就將她舉高了。

“你小心些下去,在門口等我,我把東西拿過去給你。”顧雲帆道。

“不用那麽麻煩,你將東西遞給我,我直接丟下去就行了。”滄海道。

“這樣的話,裏面的東西就灑出來了。”顧雲帆道。

“灑就灑吧,把東西遞給我吧。”滄海伸出手道。

見滄海堅持,顧雲帆只好把小桶遞了過去。滄海接過之後,毫不憐惜的將東西一丟。人也刺溜一下從墻頭躍下,動作簡直不要太瀟灑。

收拾好東西,將種子種在陽臺澆完水還順便吐了口“仙氣”……

“你也不怕熏死這些花種。”顧雲帆趴在對面陽臺上,看著滄海這行為忍不住吐槽道。

“嗬!你才口臭呢!受了我這口“仙氣”保證這些向日葵種子很快就能發芽。”滄海一本正經道。反正她的老臉丟著、丟著也就習慣了。“再說了,趴在陽臺上看我種花你也真夠無聊的。”拍了拍手,斜看了眼顧雲帆。

“那倒沒有你翻我家的墻來得無聊。”顧雲帆道。

滄海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翻了都翻了,你能怎麽著?”

“沒怎麽著,翻了我的墻就是我的人了。”顧雲帆篤定道。

“呵!想得美!”說完也不理會顧雲帆,轉身回到臥室裏。

洗完手之後,滄海拿起丟在床上的手機往書房走去。書桌上放著淩亂的草稿和書籍,滄海一面寫文,偶爾停下來翻翻書查資料。正寫在興頭上,放在一旁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拿來看了下屏幕顯示的名字,滄海按下了接聽鍵。就聽見木槿那穿透力極強的聲音傳來“滄滄,初中同學聚會,班長組織的。我們一起去吧。好久沒見了,也不知道大家變成什麽樣了。”

“什麽樣就什麽樣吧,沒什麽好見的。”滄海無所謂道。

“滄滄,你怎麽那麽無所謂,好歹大家都是算是從小一起長大。這次同學聚會也可以說是同鄉聚會。”木槿道。

“然後呢。”滄海道。

“和我一起去嘛,我一個人去多無聊啊。”木槿撒嬌道。

“不去。”滄海果斷拒絕道。

“和我一起去嘛…………”木槿拉長著聲音道。

“不去就是不去,有什麽好見的?”滄海無奈道。

“去嘛,去嘛,陪我去嘛……”木槿不死心地撒嬌道。

剛拿起筆想寫些什麽時,被木槿那邊撒嬌求陪同給煩到不行“去,我去總行了吧。”滄海投降道。

“就這說定了,下周末我來接你。”說完,木槿毫不留情的掛了電話。

看到被掛斷通話的手機,滄海忍不住道:“真是的,到時候有得你後悔。”

放下手機後,滄海也沒有心思再寫小說 ,初中同學聚會嗎?顧雲帆也會去嗎?他不像是喜歡湊熱鬧的人,說不定班長連人家的聯系方式都沒有,畢竟顧雲帆初二才轉學過來的。想著、想著,滄海的思緒一下就飄回到了初中。

她和顧雲帆在初中時幾乎沒怎麽說過話,雖然他們上下學都是走同一條路,但每次都是顧雲帆走在前面,而她則是慢慢悠悠地在後頭走著。

仔細想想,初中時她印象最深的人卻是沒怎麽說過話的顧雲帆,至於原因當然全因為那次的校運會。

現在,兩個居然還是鄰居,不得不說世界真小,這點概率都能讓她碰上。況且她今天還吃人家的飯,翻人家的墻,采人家的花,怎麽也得表示一二,回下禮什麽的。

想到還有飯盒沒還給人家,滄海頓時有了主意。

說幹就幹,滄海下了樓梯,打開一樓的冰箱看了看,幾乎裏面都是些零食,倒是有她上次心血來潮買的面粉雞蛋和酵母,本來是想自己做蛋糕來吃的,現在正好用來做回禮。

將東西從冰箱拿出後,把雞蛋打在碗裏,將蛋清和蛋白分離,將蛋黃攪拌均勻後,再用打蛋器將蛋清打成奶油狀。滄海一邊攪拌一邊回憶著從網上看來的用電飯煲做蛋糕的步驟。

等弄好之後,滄海將碗裏的東西倒進抹上了一層食用油的電飯鍋裏。並插上電,按下煮飯鍵。

結果,十幾分鐘過後,滄海打開電飯鍋一看,不是她想象中的蛋糕胚,而是一塊幹癟狀的饃。等她拿出來,切成一塊塊,更像是燒焦的雞皮。

這種賣相如此之差的東西當回禮,恐怕顧雲帆會覺得她是想毒死他吧。

伸手拿了一塊放進嘴裏,嚼了嚼,味道還是可以的。

看看還有剩的材料,滄海決定再做一次。這次,滄海吸取教訓,把酵母放得多了些。果不其然,這次的蛋糕胚做得很是完美。

將蛋糕胚取出來後,抹上一層奶油,切幾片水果裝飾,撒些巧克力碎片就大功告成了。

不過要怎麽拿給顧雲帆呢?滄海看到桌面上洗幹凈的飯盒,再看看自己做得蛋糕。隨即將蛋糕成塊放進飯盒裏,拎著兩個飯盒的滄海跑上二樓臥室的陽臺。

高聲喊道:“顧雲帆!顧雲帆!顧同學!顧……”見顧雲帆出來後,滄海直直地遞了根撐衣桿過去“拿著”

顧雲帆疑惑的接過撐衣桿,滄海又道:“拿穩了!”只見,滄海將一個不知裝著什麽的袋子,掛在她手裏這根撐衣桿上。然後輕輕一斜,袋子就從她這邊滑到顧雲帆手裏。

滄海見到顧雲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朝他揚了揚下巴示意道:”快拿啊!”

見顧雲帆拿好東西後,滄海收回撐衣桿道:“你的飯盒我換給你了,裏面還裝有我做的蛋糕,這是回禮。”說完,也不等顧雲帆的反應就轉身回到臥室。

顧雲帆看著滄海的背影,再看看手裏的飯盒。不禁失笑道:“還真是懶。”連多走點路都不肯,而且還是那麽別扭。

第二天,滄海醒的格外早。習慣的走到陽臺做套廣播體操,鍛煉鍛煉身體。到跳躍運動時,滄海餘光看到了堯有興致的顧雲帆,整個人瞬間僵硬了下來。

“你怎麽不繼續跳了?”顧雲帆雙手搭在欄桿上道。

呵呵,有他在一旁看著,她怎麽可能還繼續跳,當她是雜技團的猴子嗎?

滄海木著臉道:“我不想跳了,不行嗎?”

顧雲帆覺得可惜沒帶手機,不然錄下來以後沒事可以拿來看看,樂一樂。幸好當初某人翻墻剛好被他拍下來。

“一起去下面吃早餐吧。”顧雲帆道。

滄海本想拒絕說自己已經吃過了,但想想自己空蕩蕩的胃以及小攤上的刮粉,小籠包等等早餐。頭已經重重地點了下來。“好,一會見。”

回到房間換下睡衣,拿起手機和鑰匙下樓。將大門鎖好後,滄海和顧雲帆並排走在一起。只是顧雲帆腿長,步伐大,盡管他盡力配合滄海的腳步走得慢些,但是滄海還是不時的落後於他。然後雲帆便會停下來等滄海小步跟上。結果一整個大斜坡走下來,滄海楞是追了顧雲帆一路。

滄海感覺心好累……

看著滄海稍顯郁悶的臉,讓顧雲帆想起初中時,從學校到滄海家的路程最多只用十多分鐘,而滄海總是能把十多分鐘的路程走到二十分鐘。所以就算他從家裏晚些出門也總能碰到還在路上慢悠悠走著的滄海。而且仔細看,還會發現滄海其實是一邊走一邊發呆。

來到早餐小攤,滄海要了一份刮粉和一份小籠包,顧雲帆則是要了一份小籠包和兩份燒麥。

找了位置坐下之後,老板把小籠包和燒麥端了上來。待老板離開後,滄海小聲道:“你不是嫌外面的食物不幹凈嗎?”

“我沒有這麽說過”說著顧雲帆當著滄海的面夾起一個小籠包放進嘴裏。

“你是沒說過,可你有那個意思。”滄海道。

“這個是例外,人總有例外。”顧雲帆看著滄海饒有深意道。

滄海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就被端上來的刮粉吸引了全部的註意力。連帶著將對面的顧雲帆也一並忽略,全心全意的吃起來。等滄海吃完面前的這碗刮粉時,才想起對面坐著的顧雲帆。

擡起頭真好對上顧雲帆那帶著笑意的眼睛,頓覺有些赧然。吶吶的解釋道:“我吃東西比較投入。”

“看來你很喜歡吃刮粉。”顧雲帆看著空空的碗道。

“我不是喜歡吃刮粉,而是只喜歡吃這家的刮粉。我這人很是專一,喜歡吃的和不喜歡吃的從來沒有變過。”滄海得意道。

“我也是。”顧雲帆意味深長道。

滄海沒想到顧雲帆也同她一樣對食物很是專一,一下子便來了興致。“顧同學,沒想到你我還是同道中人。我跟你說啊,除了木槿之外,你可是第一個跟我同桌而食的人。怎麽樣榮幸不?”

“難道你就沒有和同事吃過飯什麽的。”顧雲帆道。

“還真沒有,因為我覺得一個人吃更自在。”滄海夾起個小籠包道。

“那現在呢。”顧雲帆道。

“哦,咱是熟人,不一樣。”她這個隱喻的馬屁應該拍得不錯吧。

“中午想吃什麽?”雖然顧雲帆面上沒有過多的表情,但是顯然他心情,還讓滄海點菜。

滄海內心一陣竊喜,不僅可以蹭飯還可以點菜,真是賺到了!

等顧雲帆吃完最後一個燒麥,“顧同學,我請客。”說完滄海立刻沖到老板處付了錢。

看著滄海那急切的樣子,怕是等了好久想要請客付錢。

回去之後,滄海在書房開始埋頭創作,內容在刪刪改改中怎樣也不滿意。這時滄海就會去評論看看有哪些罵她的文的評論,這樣她就又有動力了。

努力碼字的滄海到點就聞到從顧雲帆那邊飄來的菜香,仔細聞了聞應該是她喜歡的糖醋排骨。這下滄海沒再有心情碼字,而是滿是期待著手機鈴聲的響起。

在拿張紙勾畫著設計圖時,手機鈴聲剛響一聲,滄海就立刻接了起來。“餵。”

電話那頭的顧雲帆道:“到陽臺來。”

“嗯。”將電話掛掉,滄海火速來到陽臺,見到顧雲帆手裏提著的飯盒。很上道的拿出撐衣桿遞了過去,看來顧同學也知道她懶啊。飯盒到手,滄海由衷的感嘆道:“顧同學,你真賢惠。”

“是你太懶了。”顧雲帆道。

“我懶我驕傲。謝謝啦!我回屋去了。”說完,朝顧雲帆揮揮手。

回到臥室,滄海迫不及待打開其中一個飯盒,發現裏面還是一盅烏雞湯。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滄海喝烏雞湯都要喝出感情來了,看來顧同學對烏雞有種深沈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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