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再見於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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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於海棠
“那個……”
“李浪，你說現在我們這樣算是什麽關系。”
趙嫣然看著她和李浪兩個人的手拉在一起，然後扭扭捏捏的詢問一聲。
趙嫣然在軋鋼廠裏邊是出了名的男人性格，但是在李浪面前她簡直就是小鳥依人。
哪個女人心中沒有住著一個小公主，只是她們碰上的男人不一樣罷了。
有一個能夠將她寵上天的男人，絕對是一件值得幸福一輩子的。
“我們現在的關系就是同事。”李浪很大方說道。
李浪面不改色心不跳。
不過手照樣牽著，他暫時還沒有和趙嫣然搞對象的想法。
“好……好吧。”
“我這剛分手，的確我們立刻在一起好像也不合適。”趙嫣然看了看李浪和她牽著的手，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沒有把自己的手抽開。
李浪大手太暖，從掌心讓她整個身體都溫暖了一樣。
至少李浪能拉著她的手那就是對她感興趣，就沖這一點趙嫣然也不會多麽不開心。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們兩個去吃飯。”李浪說道。
“行行行，那我們現在就去食堂吃飯。”
中午李浪請趙嫣然吃的面條，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外加份炒青菜，李浪自己也是吃的面條青菜。
從明天開始鋼廠那就頓頓有肉吃了。
下午李浪找個合適的時間出去軋鋼廠，然後租上一輛三輪貨車和司機拉著一堆的肉就來軋鋼廠食堂采購處。
以後李浪每天都得往食堂裏面送肉。
領完今天的采購錢，李浪直接就又去找了一趟副廠長申請弄一個冷庫，作為發往食堂采購的中轉站，這樣他就可以把自己采購回來的肉類放到這個倉庫裏邊儲藏，然後再由軋鋼廠的車來倉庫直接拉貨，李浪就省下自己租車的錢。
副廠長沒多猶豫，直接答應給李浪弄個倉庫，並且還給了一個李浪冷凍倉庫管理員身份。
兩百斤牛肉和豬肉是試用，以後還會再增量，其實千斤都不是問題。
一萬多人的軋鋼廠消費能力還是很高的。
工人們在食堂消費的多了，副廠長主管後勤的業績就跟著凸出。
其實這也不算坑工人們的錢，他們從外面買肉，那還買不著。
軋鋼廠還可以用飯票買畢竟是絕對的福利。
下午沒多少事情，所以過去很快就下班。
李浪出去鋼廠直接去往東區一家賣自行車的車行，畢竟手裏的自行車票不能在手裏摸到爛。
“恩？”
“於海棠。”
“你怎麽在這裏？”
李浪正在琢磨著買哪一個品牌的自行車，就看到一個熟人於海棠。
於海棠正在摸一輛飛鴿自行車車座子。
永久，鳳凰，飛鴿，紅旗是六十年代自行車四大品牌多少人的回憶，另外還有金鹿白山工等品牌。
“李浪同志。”
“好巧能碰見。”
“那個真的是夠湊巧的。”
於海棠看到李浪立刻喜上眉梢顯得很高興。
她笑起來有兩個甜甜小酒窩，月牙般的眼睛。
“你也要買自行車？”
“我記得你之前不是有一輛自行車嗎？”於海棠和李浪幾乎是同時說出來的話。
“其實我只是過來看一看。”
“誰說有一輛自行車就不能再買一輛了？”李浪說道。
“我想要買一輛，畢竟我也攢了好久的錢，還有我爸媽的工業券我也拿了不少，主要是我家雖然距離單位不遠，不過騎著自行車不還是方便一些，尤其是最近聽說晚上還出現了搶劫犯挺危險。”於海棠解釋說道。
“怎麽樣，你現在想好買什麽自行車。”自行車店老板問道。
“你看上什麽樣的自行車？”於海棠朝李浪詢問。
清一色大二八款式基本相同，其實挑也就是挑品牌。
“我剛才看了一輛鳳凰牌的。”李浪說道。
“我覺得這輛自行車挺好的，要是買的話，我可能會選這種。”
李浪上個世界自己爺爺就騎著一輛鳳凰牌，他小時候一只腿伸進去大二八車粱底下一頓蹬不亦樂乎，還有推鐵環扔布球滿滿都是回憶。
“這三輛自行車都是鳳凰牌，您選哪一輛適合您的口味。”店員問道。
“那您就給我拿這種，我騎這種回去比較好。”
“行，價格是一百九十五塊。”自行車店長道。
“給。”
“反正我只是隨便拿回一輛到時候給我家裏的親戚。”李浪從兜兒裏面掏出一卷大團圓。
“你居然有自行車票。”於海棠看向李浪眼神都不一樣了。
“這是我們副廠長給我的。”李浪淡若清風說道。
“副廠長給你？”於海棠聽到這句話可是有懵了。
不應該是下屬給上司送禮，不過在李浪這兒反了。
於海棠今天在單位裏面有意無意的朝辦公室的人打聽過李浪，她清楚李浪雖然最近風頭盛，按理說鋼廠副廠長，副局級不應該這麽對李浪送禮。
“這是您的收據和找錢。”
自行車店店長確認了錢和自行車票，然後交給李浪收據和五塊錢找零。
“這一輛自行車您可以直接騎走。”自行車店店長一口京片子說道。
“我也來一輛鳳凰牌自行車。”於海棠說道。
“哦？”
李浪沒想到於海棠會選擇和他一模一樣的品牌。
沒想到這妮子是故意的。
於海棠看到李浪詫異的目光，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
李浪和於海棠很快各自推著新買的自行車走在西小街。
微風吹拂，地面非常幹凈，不起一絲灰塵。
天空有些火燒雲將兩個人的臉上增添出幾抹紅暈。
“於海棠，要不要改天一起騎著自行車在這京城好好的逛一逛。”李浪朝於海棠道。
“可以，我其實跟隨父母回國之後還真沒有在京城待多長時間，之前我是在外省教書來的，後來是跟著我父母又過來的京城，要是能讓你這個土生土長的四合院兒京城人帶著去轉轉自然是很好的了。”於海棠聽到李浪主動約她顯得很高興。
“其實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周游全國，然後再周游全世界，這不過眼下時局讓我不能那樣去做。”於海棠繼續說道。
她還是第一次將自己的願望說給男生聽，畢竟真的沒有人能夠跟她交心之前。
現在的確是不能那樣做，人們都被各種條條框框的糧票工業卷等等給限制住了。
“總會有那麽一天的，要相信國家，現在國家屬於摸著石頭過河的階段，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好。”李浪笑著說道。
事實證明的確是這樣，作為一名過來人李浪看未來比誰都要清楚。
“國家是非常強大的，它是具有百折不撓精神的，不怕吃苦遲早成功。”李浪又補充一句。
“我有時候感覺到你說的話真的是非常具有深度，你是一個非常有內涵的男人。”於海棠推著自行車，看向李浪非常崇拜說道。
沒錯她已經開始有些崇拜，言談舉止之間於海棠自愧不如。
“於海棠，我覺得你也是一名非常知性的女人。”李浪對於海棠印象也是非常好的。
“知性？”於海棠有些疑惑這個詞匯。
“知性。”
“盡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則知天矣。”李浪回答。
“這……”
於海棠瞠目結舌。
她現在可以確認，李浪比她有文化，於海棠的確沒有確認錯。
“知性的解釋分為很多種，想象、常識、科學和數學知識、哲學。”
“殊途同歸，就是有智慧。”李浪又通俗的說了一下。
“謝謝你用這麽優雅的詞匯形容我。”
“我很開心……”於海棠笑的跟花一樣。
“李浪同志，你是我遇見的讓我感覺到最有文化最懂我的男人。”於海棠紅著臉頰說道。
說完之後，於海棠騎上大二八自行車就離開。
自己不好意思再面對李浪，從她這個嫻熟的騎自行車動作上面能夠看出來，她肯定以前經常騎父母自行車。
到底是大戶人家，而且家裏不止一輛自行車，甚至是於海棠家裏面可能有三輛自行車。
李浪記得三大爺閻埠貴剛買自行車，初次騎車可是摔了很多跤的，一把年紀也是不容易。
於海棠走遠之後臉紅心跳的，心想，她已經算是比較明顯的暗示自己心意，自己不知道李浪有沒有聽懂，但願他聽不懂。
那樣顯得她不是什麽正經女人一樣，那麽大膽一點都不矜持。
不過於海棠卻又希望李浪非常懂，所以內心就很糾結。
李浪又不傻，他當然能夠聽出來於海棠話裏有話，自己不過揣著明白裝糊塗吧。
這只能夠說明於海棠對他挺欣賞的多餘的也證明不了什麽。
既然於海棠挺主動，那就讓她再繼續主動一點兒。
夕陽下，李浪也騎上自行車往四合院去。
他將從農場裏邊兒弄出來幾斤豬肉和幾斤牛肉，分為好幾分用牛皮紙包住盛放在往兜裏掛在自行車車把上面。
李浪在農廠殺了一頭牛和一頭豬，這些肉雖然說在農場裏邊放久了仍舊不會壞，但隔的時間長了難免會讓李浪覺得有點不新鮮，有些東西該給別人吃就給別人，畢竟扔了浪費。
所以自己還是先緊著三位大爺以及聾老太太。
傻柱經常晚回來，李浪沒有必要說非得等待何雨柱給他肉，但一定會有他一份。
“三大爺。”
李浪一進去四合院就看到三大爺正在弄著他的飛鴿自行車。
一頓拿著抹布又擦又抹的，這家夥簡直就是比給他自己洗澡還勤，每天都給自行車來這麽一下子。
“下班，李浪。”三大爺淡淡說道。
“哎呦！”
“嶄新的鳳凰牌。”
“李浪，你又買車啦？”
三大爺立刻註意到李浪推著的自行車，頓時一驚然後笑瞇瞇朝李浪問道。
以前總認為四合院最有錢的許大茂，現在閻埠貴要改變想法。
那自行車上面掛著的一兜子牛皮紙裏，其實閻埠貴都聞出來肉味了。
“對。”李浪點頭說道。
“倍棒兒。”三大爺給李浪豎起大拇指。
“李浪，我可聽說了鋼廠食堂就有肉吃了，沒想到還多虧了你小子功勞。”三大爺看著李浪繼續說道。
閻埠貴能知道這個消息，李浪沒有任何意外一大爺二大爺他們都是鋼廠的，肯定是可能有人跟三大爺專門說過，或者是路過時候討論讓閻埠貴給聽見了。
“情況的確是那麽一個情況。”
“三大爺，知道我們軋鋼廠的好處了吧。”李浪笑道。
“嘿！”
“你這在眼饞我！”
“是吧。”閻埠貴打趣。
閻埠貴和劉老師都工作在海洋小學，他們學校的食堂的確是很少有肉。
“三大爺，您不用眼饞，來給您的。”李浪從網兜兒裏拿出來了一個牛皮紙包交給閻埠貴。
閻埠貴哪裏會拒絕直接接到手上。
“謔！”一打開牛皮紙，閻埠貴笑的跟花一樣。
“這怎麽著也得一斤多牛肉。”閻埠貴先是掂量了掂量，然後聞了聞看向李浪變得有些諂媚。
“嗯，差不多是一斤。”李浪淡淡點頭。
三大爺閻埠貴的反應讓李浪很滿意。
“這可太棒了，今晚上有肉吃了。”閻埠貴說道。
“李浪給咱們送肉吃了。”閻埠貴朝正洗菜的三大媽大聲說道。
“哎呀，李浪可真是好孩子，我就說了咱們這四合院裏面李浪是最有出息的。”
三大媽看著閻埠貴手上的一斤多牛肉，嘴巴都快笑裂開，那只有一頓誇。
可能這就是金錢的魅力，氪金跟不氪金就是不一樣。
“李浪，你今天跟那個於海棠是什麽情況，今天我可看見你們兩個一起回來了。”三大爺朝李浪問道。
“我跟於海棠是朋友。”李浪回答。
“哦？”
“那你是怎麽認識於海棠的。”閻埠貴一臉八卦象。
現在三大媽也是湊的很近。
“其實在辦公室認識的。”李浪如實回答。
“行了，三大爺三大媽，你們忙著。”
“我得先把自行車停好。”
李浪說完推著自行車去往自家門口。
“李浪，你買鎖子了嗎？”
“自行車可貴，別被人偷了。”閻埠貴好心提醒。
“買了。”李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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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嫣然看著她和李浪兩個人的手拉在一起，然後扭扭捏捏的詢問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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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女人心中沒有住著一個小公主，只是她們碰上的男人不一樣罷了。
有一個能夠將她寵上天的男人，絕對是一件值得幸福一輩子的。
“我們現在的關系就是同事。”李浪很大方說道。
李浪面不改色心不跳。
不過手照樣牽著，他暫時還沒有和趙嫣然搞對象的想法。
“好……好吧。”
“我這剛分手，的確我們立刻在一起好像也不合適。”趙嫣然看了看李浪和她牽著的手，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沒有把自己的手抽開。
李浪大手太暖，從掌心讓她整個身體都溫暖了一樣。
至少李浪能拉著她的手那就是對她感興趣，就沖這一點趙嫣然也不會多麽不開心。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們兩個去吃飯。”李浪說道。
“行行行，那我們現在就去食堂吃飯。”
中午李浪請趙嫣然吃的面條，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外加份炒青菜，李浪自己也是吃的面條青菜。
從明天開始鋼廠那就頓頓有肉吃了。
下午李浪找個合適的時間出去軋鋼廠，然後租上一輛三輪貨車和司機拉著一堆的肉就來軋鋼廠食堂采購處。
以後李浪每天都得往食堂裏面送肉。
領完今天的采購錢，李浪直接就又去找了一趟副廠長申請弄一個冷庫，作為發往食堂采購的中轉站，這樣他就可以把自己采購回來的肉類放到這個倉庫裏邊儲藏，然後再由軋鋼廠的車來倉庫直接拉貨，李浪就省下自己租車的錢。
副廠長沒多猶豫，直接答應給李浪弄個倉庫，並且還給了一個李浪冷凍倉庫管理員身份。
兩百斤牛肉和豬肉是試用，以後還會再增量，其實千斤都不是問題。
一萬多人的軋鋼廠消費能力還是很高的。
工人們在食堂消費的多了，副廠長主管後勤的業績就跟著凸出。
其實這也不算坑工人們的錢，他們從外面買肉，那還買不著。
軋鋼廠還可以用飯票買畢竟是絕對的福利。
下午沒多少事情，所以過去很快就下班。
李浪出去鋼廠直接去往東區一家賣自行車的車行，畢竟手裏的自行車票不能在手裏摸到爛。
“恩？”
“於海棠。”
“你怎麽在這裏？”
李浪正在琢磨著買哪一個品牌的自行車，就看到一個熟人於海棠。
於海棠正在摸一輛飛鴿自行車車座子。
永久，鳳凰，飛鴿，紅旗是六十年代自行車四大品牌多少人的回憶，另外還有金鹿白山工等品牌。
“李浪同志。”
“好巧能碰見。”
“那個真的是夠湊巧的。”
於海棠看到李浪立刻喜上眉梢顯得很高興。
她笑起來有兩個甜甜小酒窩，月牙般的眼睛。
“你也要買自行車？”
“我記得你之前不是有一輛自行車嗎？”於海棠和李浪幾乎是同時說出來的話。
“其實我只是過來看一看。”
“誰說有一輛自行車就不能再買一輛了？”李浪說道。
“我想要買一輛，畢竟我也攢了好久的錢，還有我爸媽的工業券我也拿了不少，主要是我家雖然距離單位不遠，不過騎著自行車不還是方便一些，尤其是最近聽說晚上還出現了搶劫犯挺危險。”於海棠解釋說道。
“怎麽樣，你現在想好買什麽自行車。”自行車店老板問道。
“你看上什麽樣的自行車？”於海棠朝李浪詢問。
清一色大二八款式基本相同，其實挑也就是挑品牌。
“我剛才看了一輛鳳凰牌的。”李浪說道。
“我覺得這輛自行車挺好的，要是買的話，我可能會選這種。”
李浪上個世界自己爺爺就騎著一輛鳳凰牌，他小時候一只腿伸進去大二八車粱底下一頓蹬不亦樂乎，還有推鐵環扔布球滿滿都是回憶。
“這三輛自行車都是鳳凰牌，您選哪一輛適合您的口味。”店員問道。
“那您就給我拿這種，我騎這種回去比較好。”
“行，價格是一百九十五塊。”自行車店長道。
“給。”
“反正我只是隨便拿回一輛到時候給我家裏的親戚。”李浪從兜兒裏面掏出一卷大團圓。
“你居然有自行車票。”於海棠看向李浪眼神都不一樣了。
“這是我們副廠長給我的。”李浪淡若清風說道。
“副廠長給你？”於海棠聽到這句話可是有懵了。
不應該是下屬給上司送禮，不過在李浪這兒反了。
於海棠今天在單位裏面有意無意的朝辦公室的人打聽過李浪，她清楚李浪雖然最近風頭盛，按理說鋼廠副廠長，副局級不應該這麽對李浪送禮。
“這是您的收據和找錢。”
自行車店店長確認了錢和自行車票，然後交給李浪收據和五塊錢找零。
“這一輛自行車您可以直接騎走。”自行車店店長一口京片子說道。
“我也來一輛鳳凰牌自行車。”於海棠說道。
“哦？”
李浪沒想到於海棠會選擇和他一模一樣的品牌。
沒想到這妮子是故意的。
於海棠看到李浪詫異的目光，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
李浪和於海棠很快各自推著新買的自行車走在西小街。
微風吹拂，地面非常幹凈，不起一絲灰塵。
天空有些火燒雲將兩個人的臉上增添出幾抹紅暈。
“於海棠，要不要改天一起騎著自行車在這京城好好的逛一逛。”李浪朝於海棠道。
“可以，我其實跟隨父母回國之後還真沒有在京城待多長時間，之前我是在外省教書來的，後來是跟著我父母又過來的京城，要是能讓你這個土生土長的四合院兒京城人帶著去轉轉自然是很好的了。”於海棠聽到李浪主動約她顯得很高興。
“其實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周游全國，然後再周游全世界，這不過眼下時局讓我不能那樣去做。”於海棠繼續說道。
她還是第一次將自己的願望說給男生聽，畢竟真的沒有人能夠跟她交心之前。
現在的確是不能那樣做，人們都被各種條條框框的糧票工業卷等等給限制住了。
“總會有那麽一天的，要相信國家，現在國家屬於摸著石頭過河的階段，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好。”李浪笑著說道。
事實證明的確是這樣，作為一名過來人李浪看未來比誰都要清楚。
“國家是非常強大的，它是具有百折不撓精神的，不怕吃苦遲早成功。”李浪又補充一句。
“我有時候感覺到你說的話真的是非常具有深度，你是一個非常有內涵的男人。”於海棠推著自行車，看向李浪非常崇拜說道。
沒錯她已經開始有些崇拜，言談舉止之間於海棠自愧不如。
“於海棠，我覺得你也是一名非常知性的女人。”李浪對於海棠印象也是非常好的。
“知性？”於海棠有些疑惑這個詞匯。
“知性。”
“盡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則知天矣。”李浪回答。
“這……”
於海棠瞠目結舌。
她現在可以確認，李浪比她有文化，於海棠的確沒有確認錯。
“知性的解釋分為很多種，想象、常識、科學和數學知識、哲學。”
“殊途同歸，就是有智慧。”李浪又通俗的說了一下。
“謝謝你用這麽優雅的詞匯形容我。”
“我很開心……”於海棠笑的跟花一樣。
“李浪同志，你是我遇見的讓我感覺到最有文化最懂我的男人。”於海棠紅著臉頰說道。
說完之後，於海棠騎上大二八自行車就離開。
自己不好意思再面對李浪，從她這個嫻熟的騎自行車動作上面能夠看出來，她肯定以前經常騎父母自行車。
到底是大戶人家，而且家裏不止一輛自行車，甚至是於海棠家裏面可能有三輛自行車。
李浪記得三大爺閻埠貴剛買自行車，初次騎車可是摔了很多跤的，一把年紀也是不容易。
於海棠走遠之後臉紅心跳的，心想，她已經算是比較明顯的暗示自己心意，自己不知道李浪有沒有聽懂，但願他聽不懂。
那樣顯得她不是什麽正經女人一樣，那麽大膽一點都不矜持。
不過於海棠卻又希望李浪非常懂，所以內心就很糾結。
李浪又不傻，他當然能夠聽出來於海棠話裏有話，自己不過揣著明白裝糊塗吧。
這只能夠說明於海棠對他挺欣賞的多餘的也證明不了什麽。
既然於海棠挺主動，那就讓她再繼續主動一點兒。
夕陽下，李浪也騎上自行車往四合院去。
他將從農場裏邊兒弄出來幾斤豬肉和幾斤牛肉，分為好幾分用牛皮紙包住盛放在往兜裏掛在自行車車把上面。
李浪在農廠殺了一頭牛和一頭豬，這些肉雖然說在農場裏邊放久了仍舊不會壞，但隔的時間長了難免會讓李浪覺得有點不新鮮，有些東西該給別人吃就給別人，畢竟扔了浪費。
所以自己還是先緊著三位大爺以及聾老太太。
傻柱經常晚回來，李浪沒有必要說非得等待何雨柱給他肉，但一定會有他一份。
“三大爺。”
李浪一進去四合院就看到三大爺正在弄著他的飛鴿自行車。
一頓拿著抹布又擦又抹的，這家夥簡直就是比給他自己洗澡還勤，每天都給自行車來這麽一下子。
“下班，李浪。”三大爺淡淡說道。
“哎呦！”
“嶄新的鳳凰牌。”
“李浪，你又買車啦？”
三大爺立刻註意到李浪推著的自行車，頓時一驚然後笑瞇瞇朝李浪問道。
以前總認為四合院最有錢的許大茂，現在閻埠貴要改變想法。
那自行車上面掛著的一兜子牛皮紙裏，其實閻埠貴都聞出來肉味了。
“對。”李浪點頭說道。
“倍棒兒。”三大爺給李浪豎起大拇指。
“李浪，我可聽說了鋼廠食堂就有肉吃了，沒想到還多虧了你小子功勞。”三大爺看著李浪繼續說道。
閻埠貴能知道這個消息，李浪沒有任何意外一大爺二大爺他們都是鋼廠的，肯定是可能有人跟三大爺專門說過，或者是路過時候討論讓閻埠貴給聽見了。
“情況的確是那麽一個情況。”
“三大爺，知道我們軋鋼廠的好處了吧。”李浪笑道。
“嘿！”
“你這在眼饞我！”
“是吧。”閻埠貴打趣。
閻埠貴和劉老師都工作在海洋小學，他們學校的食堂的確是很少有肉。
“三大爺，您不用眼饞，來給您的。”李浪從網兜兒裏拿出來了一個牛皮紙包交給閻埠貴。
閻埠貴哪裏會拒絕直接接到手上。
“謔！”一打開牛皮紙，閻埠貴笑的跟花一樣。
“這怎麽著也得一斤多牛肉。”閻埠貴先是掂量了掂量，然後聞了聞看向李浪變得有些諂媚。
“嗯，差不多是一斤。”李浪淡淡點頭。
三大爺閻埠貴的反應讓李浪很滿意。
“這可太棒了，今晚上有肉吃了。”閻埠貴說道。
“李浪給咱們送肉吃了。”閻埠貴朝正洗菜的三大媽大聲說道。
“哎呀，李浪可真是好孩子，我就說了咱們這四合院裏面李浪是最有出息的。”
三大媽看著閻埠貴手上的一斤多牛肉，嘴巴都快笑裂開，那只有一頓誇。
可能這就是金錢的魅力，氪金跟不氪金就是不一樣。
“李浪，你今天跟那個於海棠是什麽情況，今天我可看見你們兩個一起回來了。”三大爺朝李浪問道。
“我跟於海棠是朋友。”李浪回答。
“哦？”
“那你是怎麽認識於海棠的。”閻埠貴一臉八卦象。
現在三大媽也是湊的很近。
“其實在辦公室認識的。”李浪如實回答。
“行了，三大爺三大媽，你們忙著。”
“我得先把自行車停好。”
李浪說完推著自行車去往自家門口。
“李浪，你買鎖子了嗎？”
“自行車可貴，別被人偷了。”閻埠貴好心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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