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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就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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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舔一下

“我們談談。”

散兵雙手一攤, “我們沒什麽好談的。”說罷,轉身就要離去。

“站住!”

散兵微微轉頭, “怎麽,你還想跟我打架不成”

話落,四周空間有幾處扭曲,從中鉆出來十幾只獸境獵犬,它們直接繞過散兵,將雷電影團團圍住。

“可惜啊,我還有事要做,沒空跟你打。”

基本上搞清楚了氣息的事情,天也快亮了,他可沒空在這裏浪費時間。

“再見。”

雷電影想要去追,但懷裏還有一直不安分的姐姐,現在又有危險在身邊。

她深深的皺起了眉, ‘那家夥,怎麽會有控制獸境獵犬的能力’

——

淩晨四點半左右,空睜開了眼睛。

‘難怪覺得胸口有些沈悶。’

黎未的睡姿又出現了新高度,腿纏在一起不說,整個上半身壓在了空的胸口,頭紮在他的脖頸出,埋在他金色的發絲裏,雙手還緊緊的半摟著他的腰。

空無聲的嘆息一聲,隨後雙手環過黎未的背部與肩膀將人抱了個滿懷,心中頓時就感到了一陣滿足。

剛垂下眼眸,入眼的就是一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只要稍微動一動,就能咬上去。

空的眼睛瞬間幽深起來,淡淡的血色逐漸蔓延。

‘我好想……’

等他再次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的唇已經貼了上去。

空頓了頓,眼中的血色消退,但卻沒有挪開位置,半晌過後,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尖舔了舔,還下意識的用牙齒磨了磨。

溫熱的,滑膩的,甚至帶著淡淡的獨特的香氣。

‘黎未的…味道。’

明明之前已經咬過很多遍的地方,如今再次舔咬了一下,卻帶來了跟以往不同尋常的感覺,心臟像是被羽毛劃過,而且跳的越來越快。

“唔……”

忽然間,懷中的人像是感到不舒服似的動了動,驚的心虛的某人將他松了松。

黎未拱了拱,隨後身體向下滑,側臉貼在了某人的胸口處,隨後像是被心跳聲吵到了一樣,不滿皺的皺眉,又側身躺在了某人身邊,臉貼的極近。

空瞳孔開始放大,隨後盯著面前人殷紅的唇瓣又縮成一道豎線。

‘好近……這,這可是黎未先靠過來的。’

他的喉結滾動,心中亂七八糟的想了不少,最後還是被心中壓了很久的想法占據了心神。

‘我…我,我就貼一下……’

等真的順從心意貼上了窺伺已久的地方之後,瞳孔就如同舔到了冰棒的貓咪一樣,一瞬間擴大後又倏然縮成豎線。

帶著淺淡香氣的濕軟觸感……

‘好軟……’不過,貼都貼了, ‘舔一舔也行,行的吧。’

臉頰和耳朵,甚至脖頸都已經紅透了,但依舊堅定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就一下。’

溫涼柔軟,還帶著絲絲縷縷的甜意,讓他忍不住又舔了一下。

一下。

又一下……

……

忽然就沈迷起來。

睡夢中的黎未感到唇部有些不適,伸出舌頭舔了舔,卻碰到了什麽柔軟濕熱的東西。

隨後,正做夢在金色的海洋裏暢游的黎未,瞬間就被海洋中冒出來的金色大八爪魚纏住了。

不怎麽柔軟的觸手將他纏的死死的,怎麽掙紮都掙紮不開,甚至還有一條特別柔軟的一直往他嘴裏鉆,想用舌頭將它推出去也沒用,氣的黎未直接就咬了上去,那觸手頓了頓,然後更瘋狂的追著他的舌頭糾纏,上面的小吸盤吸的他舌根發麻。

黎未在內心深處想: ‘這夢可真是太可怕了,怎麽好像真的感覺到有東西在吸我的舌頭我怎麽還不醒’

有些忘乎所以的空忽然就察覺到懷中人的異動。

黎未好像是要醒了。

嚇得他趕緊從讓人沈迷的地方退出,甚至掩耳盜鈴一般舔了舔黎未唇邊水漬,還伸手輕輕擦了擦,最後眼睛一閉,裝作自己還沒睡醒的樣子。

不一會兒,黎未從深度睡眠中掙紮著醒來,迷迷糊糊的掏出一個懷表看看時間。

‘還不到五點……’

黎未抿了抿唇,忽然覺得自己的唇有些刺痛,舌頭也有些不適。

‘奇怪’

見空好像還沒醒,黎未輕輕的坐起身,伸手摸了摸。

‘好,好像有點…腫’

夢境也會影響現實嗎

困得大腦有些迷糊的黎未暫且想不通這些,剛想躺回去繼續睡,空就裝作被驚動的樣子睜開了眼。

“黎未,怎麽了”

“沒事,好像做了個奇怪的夢被驚醒了,現在還不到五點,繼續睡吧。”

空詭異的停頓了一下, “……嗯。”

但再次躺下的黎未睡眠就比較淺了,只要稍微有一點動靜就會被驚醒然後睜眼看一看,直到天光大亮。

六點,實在是躺不下去的黎未起身洗漱,在照鏡子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左邊脖子上有一塊突兀的紅痕。

黎未:……

伸手搓了搓,發現搓不掉,甚至還搓的紅意向四周蔓延了些許,顯得更為明顯和突兀了。

“奇怪”

奇怪的事情有些多,黎未又想起淩晨四五點自己莫名腫起來的唇,到現在都還沒徹底消腫呢。

空在一旁心虛的看向地面, “可能是被什麽蟲子咬的吧,等會兒去買點藥膏塗一塗估計就好了。”

“是嗎那好吧。”

黎未覺得稻妻整日雷聲滾滾,有的地方還陰雨連綿甚至都不放晴,有些奇怪的蟲子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在買點驅蟲藥吧,對了,你有沒有被咬到”

空立刻搖搖頭, “沒有,我還好。”

黎未放心的點點頭,忽然他想起了什麽。

‘灘灘一直睡在我旁邊,之前遇到的蚊蟲都是它驅趕的,怎麽這次……’

黎未神色如常的捏了捏灘灘,發現它沒有什麽不妥,便將心中升起的懷疑又壓回心底。

空: “走吧黎未,我們去吃早餐。”

脖子紅了一片,這樣出去見人好像也不大好。

黎未將往常折下去的衣領立了起來,稍微遮擋了一下,隨後就察覺到了身邊人的不對勁之處。

“你今天好像很開心的樣子”甚至連眉眼間都帶著壓不住的笑意。

“是嗎”空微微勾起唇,然後又迅速恢覆正常表情, “可能是……一想到就要探索一個新的地方了,所以就有些興奮吧。”

“這樣啊…”

奇怪,真的是太奇怪了。

兩人叫上派蒙剛出了旅館,一位頭戴鬥笠的熟悉身影便映入了眼簾,空眉眼間帶的笑意瞬間消散,唇角也耷拉下來。

“三位,早上好啊。”

空: “你怎麽在這”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散兵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踱步到二人面前, “我來看看我的家人,不行嗎”

“誰——呃……”派蒙剛想要反駁,忽然之間就想起了之前在璃月港發生的事情。

按照黎未的說法,這個迄今為止,甚至連名字都沒跟他們自我介紹過的惡劣家夥,也確實是黎未的家人。

空盯著散兵的眼神變得幽暗起來, ‘他身上怎麽會有黎未的氣息……我的哼。’

從別人嘴裏聽到對著黎未說出“我的”二字,還真是叫人不暢快。

見那個會飛的小東西突然卡殼,散兵心情很好的彎了彎唇,隨手遞給黎未一大袋東西。

“拿著。”

黎未習慣性的接過, “這是什麽”

打開一看,發現居然是滿滿一袋品質上好的珍珠,個個圓潤飽滿,散發著淡淡珠光,白裏透著粉意。

“謔!”派蒙忍不住震驚出聲。

這麽一大袋品質這麽好的珍珠,估計得值不少摩拉。

黎未拿出一顆在手裏搓了搓,有些喜歡。

散兵無視了那個能把自己盯出兩窟窿的某金毛,繼續對著黎未笑道: “在稻妻這種地方,也就只有這珊瑚珍珠還算能討你喜歡。”

黎未收起珍珠,向前兩步抱著散兵蹭蹭, “謝謝哥哥”

此時此刻的派蒙甚至都不敢去看旅行者的表情,默默地遠離戰場。

散兵被抱的有些不自在,回抱過去之後又胡亂應道: “咳…嗯,我該走——你這是怎麽回事!”

顯然,近距離的接觸讓散兵發現了黎未並不走心的遮掩,白皙脖頸上的紅痕一覽無餘,艷麗又暧昧。

散兵松開黎未,正要上手扒開他的衣領仔細觀察,卻忽然被橫插過來的手打開了。

啪——

清脆響亮的一聲。

“呵,”散兵瞇起眼, “想跟我打一架”

沒什麽起伏的嗓音,卻帶著森森的寒意。

空將黎未拉到身後,整理好他的衣領後沒什麽歉意的說道: “抱歉,大庭廣眾之下,你剛剛的舉動屬實是非常的不好。”

黎未眨眨眼, ‘奇怪,為什麽我會覺得空的聲音和哥哥的好像呢’

錯覺吧。

散兵煩躁的擡了擡鬥笠,越過面前這個礙眼的金毛直視黎未, “怎麽回事”

黎未回過神,知道了他問的什麽, “就,蟲子咬的啊,我今天打算去買點藥膏和驅蟲藥來著。”

“哦是嗎”語氣帶著深深地懷疑。

黎未: “那不然還能是怎麽弄得睡覺落枕可我的嘴也腫了,應該是被蟲子咬了的可能性更大一點吧。”

灘灘默默地轉動眼珠看向空,隨後又飛快的收回了視線,繼續裝死。

散兵的太陽穴忽然間突突直跳,他死死的盯著空,話卻是問的黎未。

“你昨天晚上是一個人睡得嗎”

黎未頓了頓,不知道哥哥他問這個幹什麽,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實話實說。

聽後,散兵腳下的地,裂開了。

“很,好。”他對著依舊鎮定自若的空緩緩的露出了一個森寒的微笑, “我想,我們需要找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好,好,談,談。”

黎未:……

“你們要談什麽我能跟著嗎”

空率先出聲, “黎未先在這裏等等,我很快就回來。”

散兵背影冒著快要形成實質的黑氣,臉色也黑如鍋底,咬牙切齒的擠出兩個字, “等著!”

某種程度上,竟是比真正想打人的灘灘還要讓黎未感到些害怕。

“嗯嗯嗯嗯!”黎未點頭如搗蒜。

派蒙: “那我……”

“派蒙也跟著黎未一起等吧。”空制止了她, “記得買藥膏和殺蟲藥。”

空的眼神和語氣正常,但派蒙就莫名的覺得,此時還是不要去跟他對著幹比較好,於是。

“嗯嗯嗯嗯!”

目送著二人一前一後的離去,此時也已經天光大亮,街上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黎未悄悄松了口氣。

就,莫名的感覺剛剛的氣氛讓他有點窒息,現在倒是好多了。

雖然,哥哥他好像有,有點生氣

“走吧派蒙,我們去逛逛離島的早市。”

黎未帶著派蒙買了不少吃的玩兒的。

一開始派蒙還在憂心離開的二人,但漸漸的,就被黎未花錢如流水的操作給震撼住了,最後吃了不少美食不說,身上還多了不少精致小巧的飾品。

“這,這真的是給我的嗎!”

派蒙捧著一個鑲嵌著金色寶石的白銀發卡,有些受寵若驚。

她現在的身上,已經有不少的小玩意兒了。

“是給你的。”黎未笑著從她手中將發卡拿起,在她頭上比了比, “唔…是大了一點點,不過當個特殊裝飾來看還是很漂亮的!”

黎未不會給別人編頭發,只是隨意的將派蒙一側的頭發順了順,稍微一挽,然後輕輕的將發卡別了上去,後退兩步。

“嗯,好看!”

派蒙楞楞的轉過身照了下鏡子。

用銀線編織成花朵樣式的鏤空發卡,花心是從遙遠的璃月運過來的石珀,此時就靜靜地戴在她的頭上,是真的很漂亮。

派蒙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其他東西。

胸口上掛著一個銀白的平安鎖,黎未說她像是個小孩子,小孩子就該掛平安鎖,可保平平安安。

特意找老板加急定制,只花了三個小時就改造成功的小披風,白色的毛毛暖融融的,甚至還有兜帽,黎未說稻妻的天氣太多變了,不穿暖一些說不好就會感冒。

當然,也給旅行者和那位惡劣的家夥一起買了。

腰上還掛著一個大小剛剛好的白色口袋,裏面塞滿了小零食,雖然裝不了太多,但是黎未說,這樣要是大家說起什麽她插不進去或者不想參與的話題,也就不用幹飄著了,可以吃零食消磨時間。

派蒙看著看著,不知怎的,心中忽然就感到了一股酸澀。

她努努力將心中的感受壓了下去,轉過身露出了大大的笑臉。

“謝謝你,雖然我覺得只說謝謝有些不太夠,但是我還是想說,謝謝你,黎未。”

“不客氣。”黎未雙手掐腰走向店門口, “走吧,我們去下一個地方!”

二人一直逛到夜晚,稻妻除了天氣和人們因為鎖國令的原因氣氛有些凝重之外,對黎未和派蒙來說還是很新鮮的。

離島的氛圍其實他們還可以接受,只是不知道在外來人更為稀少的稻妻城內會如何。

聽說,稻妻還在施行眼狩令,將所有的神之眼通通收走砌進了石像裏,如果這樣的話,那可就有些……麻煩了。

黎未在與派蒙圈旅館的路上,想到了這些,他暗自看了一眼在自己的風衣搭扣上做裝飾的火系神之眼。

‘是否要將它藏起來呢被發現的話,估計會很麻煩……’

隨後沒考慮多久,他不動聲色地將神之眼摘了下來,扔進了灘灘的胃袋裏。

‘這樣應該就安全了。’

——

第二天僅僅在淩晨四點多,黎未就聽到了有人在敲自己的門。

一下又一下,規律又詭異,禮貌又不厭其煩。

黎未迷迷瞪瞪的坐起身,以為是出去談了幾乎一天一宿的人回來了,沒多想就去打開門,結果卻沒看見人。

心中感到奇怪,思維也跟著清晰很多,之後就發現敲響的不是門,而是自己的窗戶。

黎未沈默了,這裏可是三樓,窗外…好像也沒有多餘的陽臺。

那麽敲窗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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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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