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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許太太,本來就是我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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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許太太,本來就是我該做的?”

許鶴儀的指尖拂過她的耳畔,替她撩起一抹碎發:“許太太,這本來就是我該做的。”

姜暖竹與他視線相對,忽然就體會到了心臟小鹿亂跳的感覺。

臉頰越來越熱,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

姜暖竹啟唇,正要說話,江秘書忽然出聲:“許總,到了。”

許鶴儀冷靜道:“要下車了。”

姜暖竹軟軟應了一聲:“嗯。”

車子很快駛到了鍾鳴寺山腳下,停車場內一排全是許家的車。

姜暖竹跟著許鶴儀認了人。

這次許家來了六人,包括許老爺子、許鶴儀父親和他的第二任妻子以及一對兒女、許鶴儀姑姑。

許姑姑濃眉大眼,一頭大波浪卷,美艷中又透著幾分威嚴,對姜暖竹微微一笑:“大哥說的沒錯,姜家的姑娘確實很優秀,漂亮又有氣質。”

說著,就從手上褪下一個羊脂白玉手鐲,“見面禮,別嫌棄。”

姜暖竹被誇的有幾分不好意思,“謝謝姑姑了。”

許家的情況有些覆雜,婚後姜暖竹也有所了解。

許鶴儀的父母是商業聯姻,婚後感情還不錯,也是當時出了名的模範夫妻。

但在許鶴儀十四歲時,許父忽然被競爭對手爆出有個私生子,還大許鶴儀兩歲。

這一消息震驚許張兩家人。

後來查清,這個孩子是許父的前女友瞞著大家在國外生下來的。

過了不久,許鶴儀父母離婚。

許父為了給私生子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離婚後再娶了前女友,也就是現在的許夫人。

兩人後來又生了個女兒。

這一兒一女分別叫許鶴元、許鶴芝。

認完人,大家就跟著許老爺子開始登寺。

鍾鳴寺最有名的就是山頂的大佛,遠遠看去,金色佛身與穹蒼相連,金光耀目,天碧雲闊。

佛像低眸俯瞰,慈悲和藹,垂憐眾生。

姜暖竹看了眼陡峭的階梯,有些驚訝,“這臺階好高,爺爺能爬上去嗎?”

許鶴儀擡手攙扶著姜暖竹,“一共九百四十九階,大概要走一個小時,爺爺每年都要登幾回,對他來說小意思。”

“倒是你。”許鶴儀平淡的語氣透著關切,“要是累了就告訴我,別硬撐。”

姜暖竹眉眼清麗,笑道:“許先生也太小看我了。”

“我可不敢小看許太太。”許鶴儀為自己脫罪,“我是擔心你。不過我倒是忘了,許太太跳舞這麼厲害,隨便訓練就是幾個小時起步,應該不會怕爬山。”

姜暖竹輕哼一聲,“本來就是。”

許鶴儀唇角微勾,深邃的眼底醞釀著寵溺之色。

爬到半山腰,姜暖竹額頭不見一點汗意,但小妹許鶴芝一直叫囂著不行了。

其他人也肉眼可見有幾分疲憊。

倒是許老爺子,年紀雖然大,喘氣都不見怎麼急促。

見許鶴芝叫囂的厲害,許老爺子沈聲道:“那就先休息一下。”

其他人都大大松了口氣。

許鶴儀扶著姜暖竹在旁邊的石像上坐下,順勢遞過來一瓶水。

姜暖竹一擰,發現瓶蓋已經被擰開。

她擡眼悄悄打量了許鶴儀一眼,嘴角微微彎起。

許鶴儀的體貼無處不在,總能讓姜暖竹感覺到淡淡的暖意。

趁著休息,許姑姑走近,爽朗笑道:“暖竹,你累不累?”

姜暖竹微楞,搖了搖頭,“姑姑,我不累。”

“聽說你是舞蹈演員,訓練強度應該很大吧?”

“還行。上學的時候訓練多,現在倒是沒怎麼練了。”

“還是要身體素質好,以後生孩子也能少吃點苦頭。”

姜暖竹臉一紅,不知道怎麼就提到了要孩子的事情上。

八字還沒一撇呢。

許鶴儀不急不緩道:“姑姑,我們還年輕,不急這一時半會。”

“你年紀也不小了,該加把勁了!”

許鶴儀依舊淡定:“不急。”

姜暖竹聽得有些尷尬,想轉移話題,下意識把手上的水遞了過去,“你渴嗎?要喝點水嗎?”

問完才意識到手上的水自己已經喝過了。

她剛要往回收,許鶴儀已經從她手上接過水了。

“許太太也會心疼我了?”

淡淡調侃一句,許鶴儀自然的擰開瓶蓋喝水。

“那水,我……”

姜暖竹呆呆看著他仰頭喝水。

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薄唇淡紅,隱約有水光覆蓋,透著欲色,與他一身沈穩冷淡氣息形成鮮明對比。

姜暖竹忽然覺得一陣口幹舌燥,心尖像是有一縷火苗竄上來,一路沿著血管燙燒。

許鶴儀喝完水,嗓音微啞,“你剛剛說什麼?”

姜暖竹有些結巴,“沒,沒什麼。”

許鶴儀:“臉這麼紅,累了?”

昨天剛下完雨,今天還是陰天,所以不可能是太陽曬的。

姜暖竹默默點頭,十分心虛,“對,確實有點累了。”

“那就多休息一會。”

沒過一會兒,許老爺子喊著要走。

許鶴儀淡聲道:“你們先走,我和暖竹再休息會。”

等人走了,姜暖竹忽然小聲道:“剛剛的水,我喝過了。”

許鶴儀低頭看了眼手上的水,十分淡定:“許太太嫌棄我?”

“沒有……”

許鶴儀認真道:“我也不嫌棄許太太。”

姜暖竹面頰微紅,咬唇道:“許鶴儀,我們這算不算不是間接接吻了?”

許鶴儀眼眸沈了沈。

“嗯。”

喉間逸動的低沈聲調掠過人的心臟,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在體內蔓延。

姜暖竹忽然覺得有點熱了。

許鶴儀忽然道:“姑姑剛剛催生的事情,你別放在心上,順其自然。”

姜暖竹重重的嗯了一聲,“我知道。”

“姑姑當年結過一次婚,婚後一年懷了孩子,結果七個月大的時候胎停了,被迫引產。她一直都想要個孩子,可惜總懷不上,就盼著給我帶孩子。”

提到帶孩子時,許鶴儀眉宇間有幾分無奈。

姜暖竹安靜點頭,“我知道了。”

她頓了頓,低聲道:“我們……順其自然吧。”

兩人現在感情進展很舒適,如果沒有意外,懷孕生子也是這兩年的事情。

姜暖竹並不抗拒生孩子的事情。

姜爺爺這兩年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如果感情水到渠成,她也想讓爺爺看到曾外孫,不留遺憾。

許鶴儀聽到了她的話,看不見的地方,唇角微勾。

他的許太太,也太好哄了點。

男人的大掌裹住姜暖竹的手,幽深的眼底,蕩開層層漣漪。

爬到山頂,已經是一個半小時後了。

姜暖竹面不紅,氣不喘,惹的許姑姑直誇她身體素質好。

姜暖竹湊近許鶴儀,“以前每年都是這樣嗎?”

她有點不懂許老爺子爬階梯的執念。

許鶴儀:“爺爺愛好不多,爬山是一項。”

姜暖竹聽後,認真道:“這個愛好不錯,強身健體!”

到山頂休息沒一會,就開始拜佛。

許家準備的排場很大,早有一排身穿袈裟的大師盤膝在佛像兩邊,手持佛珠低聲念經,中間擺著香案,上面放著香爐。

有人上前給每個人遞上香,大家按長幼順序依次排列好,跟著許老爺子一起跪拜。

爬階梯時,許鶴儀早就提醒過姜暖竹,要在佛像下拜佛聽經,大概會持續一個小時。

她只需要跟著許鶴儀行動就行了。

每次三拜後起身,許鶴儀總會空出右手不動聲色攙扶了姜暖竹一把。

拜了足足一個小時,許老爺子發話:“今天差不多了,你們先去休息吧。”

眾人紛紛起身。

許鶴儀見姜暖竹揉了揉腰,輕聲問道:“累了?”

姜暖竹搖了搖頭,“還好。”

“回去先休息一會,六點鍾準備吃素齋。”

“大家一起嗎?”

許鶴儀微微頷首,“今晚一起,後面兩天可以由自己安排。”

繞過寺廟前院到了後院,環境霎時清幽了許多,近處野竹肆意生長,遠處空山鳥鳴,意境悠遠。

四周安靜下來,許鶴儀才道:“有不習慣就和我說,別委屈自己。”

“我會的。”

姜暖竹不由好奇。

“在你眼裏我就這麼喜歡委屈自己?”

許鶴儀:“不是嗎?”

他目光過於幽深,姜暖竹忽然紅臉故意轉移話題:“這裏環境真不錯。”

“今天天色有點晚了,明天我帶你看看。”

“明天還要祈福參拜嗎?”

“不用。”

“我還是第一次參加清明祈福,挺有意思的。”

許鶴儀見她眉宇間沒任何勉強,才放心了幾分。

到了廂房,姜暖竹才意識到一件事。

她左看看右看看,呆呆道:“這裏只有一間臥室?”

許鶴儀正慢條斯理的脫著西裝外套,手微微扯了下領帶,動作隨意淡然,“嗯。”

“那我們晚上怎麼睡?”

許鶴儀動作一頓,耐心解釋了一句:“家裏人都在,不好安排兩間房。”

姜暖竹臉頰有點紅,“我知道。”

許鶴儀從容提出建議:“晚上你睡床上,我睡地下?”

姜暖竹有點猶豫:“這樣不好吧。山上氣溫低,晚上睡地上很冷吧?”

“還行,忍忍就過去了。”

姜暖竹聽著這話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又問了句:“房間裏還有套被子嗎?”

“沒有。”

姜暖竹終於反應過來:“那你說睡地下?”

這不是在故意逗她玩嗎?

一擡頭,就撞入許鶴儀幽深如海的眼底,罕見的染著幾分戲謔。

“許太太,怕我吃了你?”

男人低磁的嗓音像是在耳畔摩挲,癢癢麻麻的酥感順著耳膜傳遞到心間。

姜暖竹的臉頰如掐了汁的菡萏,白裏透紅。

許鶴儀沈聲問道:“你就這麼不信我?”

姜暖竹小聲辯解:“我沒有。”

許鶴儀好整以暇看著她,等著她後面的話。

姜暖竹:“……只是有點突然,我還不習慣。”

許鶴儀忽然擡手,大掌落在她的頭頂,有幾分寵溺的輕揉了揉:“總要慢慢習慣的。”

姜暖竹乖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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