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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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對不起
斐利亞看到裏安眼疾手快地在光腦上點了一下，但速度太快，他並沒有看清裏安點的具體是什麽，但他也不在意，把自己的註意力放在霍利身上。
許久未見，他雄父依舊是那個樣子，就是現在的他看起來有些緊張。
緊張？
他有什麽可緊張的？
斐利亞被自己的猜測弄笑了，雙手抱臂靠在墻上，“找我幹嘛？”
以前的斐利亞很少對霍利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如果不小心說了，霍利的眉毛就會瞬間擰在一起，臉色一下子陰沈下來。
“你就是這麽跟雄父說話的？”
往往聽到這一句，斐利亞就會沈默下來。
但現在，聽到斐利亞無所謂又帶著些不耐煩語氣的“找我幹嘛”，霍利居然一點生氣的跡象也沒有。
真是稀奇。
沈默的對象居然變成霍利了。
霍利沒說話，斐利亞也不開口，就這麽靜靜看著。
好半天，斐利亞才聽到霍利的第一句話。
他說：“斐利亞。”
“對不起。”
斐利亞面不改色，但是心裏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依舊死死盯著霍利，想要從他眼睛裏看出他到底在想些什麽一樣。
很可惜，斐利亞沒有這樣的能力。
霍利被斐利亞探究的目光驚得避開了視線，遲遲等不到斐利亞的回應，他居然有些喘不過氣。
之前打的腹稿被全部遺忘，他腦海一片空白，只能道出斷斷續續的話語，“我……我想我不應該……”
“你不應該什麽？”斐利亞譏誚的語氣讓霍利一楞，但斐利亞沒再給霍利反應的時間。
“不應該讓雌父生下我？”
“不應該對我那麽冷漠？”
“不應該對外蟲一副溫柔大度的模樣，對我就什麽好臉色也沒有？”
“不應該對我有那麽多要求？”
“你想你不應該什麽，你說啊？！”
霍利被斐利亞如連珠炮的質問給問懵了。
“你說啊！你把我教成這麽個鬼樣子，很不符合你的期待吧？！”
斐利亞的聲音歇斯底裏，他幾乎是把這些話吼出來的，“‘我怎麽就教出你這麽個東西’，你是這樣想的吧？！”
“‘為什麽他沒有長成和我一樣的樣子？’為什麽？我怎麽知道為什麽！”
斐利亞邊吼邊用袖子狠狠擦眼淚。
“不是！我沒有！我沒有這麽想！”霍利急切地反駁。
“你沒有？你哪裏沒有？除了你嘴上說的沒有，你哪裏不是這麽做的？”斐利亞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你告訴我！你哪裏沒有！”
裏安見狀況越來越激烈，迅速在光腦上查找著桑尼的好友界面，跟他發了消息。
而那邊的兩只雄蟲也詭異地都沈默下來，只不過霍利還繃得住情緒，斐利亞就完全控制不住了，眼淚成股流下，一直不停，眼睛被袖子擦得通紅，身體還控制不住地顫抖。
裏安當即想要關掉視頻通訊，卻被斐利亞厲聲喝止，“不許關！”
“我，我還沒有說完。”斐利亞哭得一抽，說出口的話都被強制打斷一瞬。他面對著霍利，也不管自己這樣到底有多沒面子。
“你永遠都高高在上，和我親近就好像施舍我一樣。”
“我要好努力好努力，特別好地表現，達到你所謂的標準了，你才會抱我一下，才會多和我說幾句話。”
“明明你和陌生蟲都能那麽溫柔地說話，為什麽就不能多和我說幾句話？”
“哪怕你對外蟲惡劣一點，我都會知道，原來你不是不想對我好，而是本身就是這樣。”
“但你偏偏不是！”
“在星網上被別蟲罵就算了，我可以不看星網。”
“但是我能一直不看你嗎？不可能！”
“我，我他雌的就是想和你多待一會兒！不可以嗎？為什麽不可以？”
“你知道我被軍部約談，你來找我那天我在想什麽嗎？”
“我在想，如果你好好跟我說話，我就不去了。”
“但是你沒有，你還是一如既往地面對我就沒有好臉色。”
“我明明都在飛船上發誓再也不要原諒你了！但是還是和以前一樣，只要你態度軟和，我就又會屁顛屁顛對你重新抱有期待。”
“我有病嗎？我就是有病！我就是賤！”
“你當時沖過來抱我的時候，我又原諒你了！”
“明明你那麽可惡，你讓我那麽難過，但是我還是一次又一次跟我自己說沒關系。”
斐利亞早已泣不成聲，但他還是強撐著說到這裏，“你要是早點跟我說，我明明就會很高興地告訴你沒關系，你還是我的雄父。”
“但是你現在跟我說！”
“晚了！已經晚了！”
“我不需要了！”
斐利亞的聲音不僅僅在房間裏回蕩，還一下擊穿霍利的心臟。
斐利亞現在想說的也說完了，心裏好受了些，但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
他控制住自己不讓自己呼吸的幅度太大，淚眼模糊地往裏安的方向看了一眼，想擡手招呼他過來，卻發現自己好像沒力氣了一樣，最終只是微微擡了下手指。
他以為裏安不會發現，沒發現就算了，也不怎麽樣，他安慰自己。
但裏安哪裏會看不到，他的註意力一直放在斐利亞身上。他將光腦放在原地，幾步來到斐利亞身邊。
或許是情緒發洩太過，斐利亞現在想要抱住裏安都只能一點一點扯著他的衣角往上。
但還沒等他徹底環住裏安的腰，裏安就主動牽起他的手環抱在他胸背上，隨後傾斜身體靠向斐利亞，讓斐利亞的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在此期間，斐利亞放松著手臂，任由裏安動作。
“你好像個啞巴，跟不會說話一樣。”斐利亞下巴抵在裏安肩膀，對霍利說。
“你眼睛紅了是想讓我安慰你嗎？還是不了，讓雌父安慰你去吧。”斐利亞一邊掉眼淚一邊扯著嘴角對霍利笑。他自覺自己這樣肯定醜死了，但他就是想笑。
說完，斐利亞偏過頭對裏安說：“你真不錯。”
沒頭沒腦的，斐利亞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裏安說這些。
“您不想說就不說吧。”裏安捋著斐利亞的背，從上到下順一順，拍一拍。
“好吧。”斐利亞答應了。
斐利亞有些時候挺煩自己A級的等級的，這意味著就算他剛才那樣情緒爆發了，過一會兒就又會自行調整好。
他看著霍利，不明白他為什麽一副震驚又難以置信的表情，是覺得他對自己的傷害根本不可能有這麽深嗎？
“你還有什麽想說的？不會就是想口頭跟我道個歉，其他的就沒了吧？”
“不會吧？”
“你真以為到現在你隨便跟我說一句對不起，我就又會犯賤原諒你嗎？”
“嗯……讓我想想，如果你被星網罵上個幾年，每天自悔三百遍，想找我又找不到，找到我也天天被我甩臉色，說不定等到你要死的時候，我會有一點點的可能性原諒你。”
斐利亞微擡起手，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粒米的長度，“這麽多哦。”
裏安抱住斐利亞腰的手緩緩收緊，他覺得斐利亞閣下的狀態很不對勁。
“我把通訊關掉，好嗎？”裏安一面摸著斐利亞的腦袋安慰他，一面對著霍利說：“霍利閣下，雖然您是雄蟲，但是我作為軍部一員，我有權利向軍部最高法庭對您進行起訴。”
話落，房間門被踹開。
桑尼扶著門框大喘氣，看得出來，他跑得很急。
他幾下打量完房間，結合裏安發的消息，也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他看著光幕中的霍利，怒不可遏，“霍利，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桑尼徑直穿過光幕，來到斐利亞身邊，把裏安擠開，隨後把斐利亞拉到自己懷裏。
“可憐的悅悅，我們不跟他說話了好不好。”桑尼每安慰一句斐利亞就罵一句霍利，直到他無話可罵，裏安才去關了通訊。
關通訊之前，裏安還最後補充了一句，“我最近正在整理資料，相信不久之後您就會收到來自軍部最高法庭的消息了。”
淡藍色的光幕徹底消失在房間裏，桑尼還捧著斐利亞的臉在小聲安慰他，“你是不是很想報覆他。”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桑尼抹了抹斐利亞的眼角，聲音很輕，“我知道，你想，對不對？”
斐利亞眨巴眼睛，抿著嘴，輕輕點頭，“嗯。”
他的睫毛被眼淚浸得沾成一縷一縷，有些不舒服，於是桑尼就扯過濕巾給他擦眼睛。
“最近要一直跟在我身邊，不，我會一直跟在你身邊，好嗎？”桑尼有著和裏安一樣的想法，他覺得斐利亞的狀態很不對勁。
斐利亞沒有反駁，“嗯。”他邊點頭邊朝桑尼做出一個擁抱的姿勢，桑尼便又把他拉到懷裏擼著背擼了好一陣。
這一場風波在斐利亞這裏勉強算過去了，但在霍利那邊，卻完全沒有結束。
直到光幕被單方面關閉，霍利都還是沒有回過神。
他神色恍惚，心臟被揪得生疼。
原來是這樣嗎？原來他從來都是這麽一個形象嗎？
他的腦海裏如電影快放一般閃過一幕幕畫面，那是從他來到蟲族到現在經歷的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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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利亞看到裏安眼疾手快地在光腦上點了一下，但速度太快，他並沒有看清裏安點的具體是什麽，但他也不在意，把自己的註意力放在霍利身上。
許久未見，他雄父依舊是那個樣子，就是現在的他看起來有些緊張。
緊張？
他有什麽可緊張的？
斐利亞被自己的猜測弄笑了，雙手抱臂靠在墻上，“找我幹嘛？”
以前的斐利亞很少對霍利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如果不小心說了，霍利的眉毛就會瞬間擰在一起，臉色一下子陰沈下來。
“你就是這麽跟雄父說話的？”
往往聽到這一句，斐利亞就會沈默下來。
但現在，聽到斐利亞無所謂又帶著些不耐煩語氣的“找我幹嘛”，霍利居然一點生氣的跡象也沒有。
真是稀奇。
沈默的對象居然變成霍利了。
霍利沒說話，斐利亞也不開口，就這麽靜靜看著。
好半天，斐利亞才聽到霍利的第一句話。
他說：“斐利亞。”
“對不起。”
斐利亞面不改色，但是心裏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依舊死死盯著霍利，想要從他眼睛裏看出他到底在想些什麽一樣。
很可惜，斐利亞沒有這樣的能力。
霍利被斐利亞探究的目光驚得避開了視線，遲遲等不到斐利亞的回應，他居然有些喘不過氣。
之前打的腹稿被全部遺忘，他腦海一片空白，只能道出斷斷續續的話語，“我……我想我不應該……”
“你不應該什麽？”斐利亞譏誚的語氣讓霍利一楞，但斐利亞沒再給霍利反應的時間。
“不應該讓雌父生下我？”
“不應該對我那麽冷漠？”
“不應該對外蟲一副溫柔大度的模樣，對我就什麽好臉色也沒有？”
“不應該對我有那麽多要求？”
“你想你不應該什麽，你說啊？！”
霍利被斐利亞如連珠炮的質問給問懵了。
“你說啊！你把我教成這麽個鬼樣子，很不符合你的期待吧？！”
斐利亞的聲音歇斯底裏，他幾乎是把這些話吼出來的，“‘我怎麽就教出你這麽個東西’，你是這樣想的吧？！”
“‘為什麽他沒有長成和我一樣的樣子？’為什麽？我怎麽知道為什麽！”
斐利亞邊吼邊用袖子狠狠擦眼淚。
“不是！我沒有！我沒有這麽想！”霍利急切地反駁。
“你沒有？你哪裏沒有？除了你嘴上說的沒有，你哪裏不是這麽做的？”斐利亞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你告訴我！你哪裏沒有！”
裏安見狀況越來越激烈，迅速在光腦上查找著桑尼的好友界面，跟他發了消息。
而那邊的兩只雄蟲也詭異地都沈默下來，只不過霍利還繃得住情緒，斐利亞就完全控制不住了，眼淚成股流下，一直不停，眼睛被袖子擦得通紅，身體還控制不住地顫抖。
裏安當即想要關掉視頻通訊，卻被斐利亞厲聲喝止，“不許關！”
“我，我還沒有說完。”斐利亞哭得一抽，說出口的話都被強制打斷一瞬。他面對著霍利，也不管自己這樣到底有多沒面子。
“你永遠都高高在上，和我親近就好像施舍我一樣。”
“我要好努力好努力，特別好地表現，達到你所謂的標準了，你才會抱我一下，才會多和我說幾句話。”
“明明你和陌生蟲都能那麽溫柔地說話，為什麽就不能多和我說幾句話？”
“哪怕你對外蟲惡劣一點，我都會知道，原來你不是不想對我好，而是本身就是這樣。”
“但你偏偏不是！”
“在星網上被別蟲罵就算了，我可以不看星網。”
“但是我能一直不看你嗎？不可能！”
“我，我他雌的就是想和你多待一會兒！不可以嗎？為什麽不可以？”
“你知道我被軍部約談，你來找我那天我在想什麽嗎？”
“我在想，如果你好好跟我說話，我就不去了。”
“但是你沒有，你還是一如既往地面對我就沒有好臉色。”
“我明明都在飛船上發誓再也不要原諒你了！但是還是和以前一樣，只要你態度軟和，我就又會屁顛屁顛對你重新抱有期待。”
“我有病嗎？我就是有病！我就是賤！”
“你當時沖過來抱我的時候，我又原諒你了！”
“明明你那麽可惡，你讓我那麽難過，但是我還是一次又一次跟我自己說沒關系。”
斐利亞早已泣不成聲，但他還是強撐著說到這裏，“你要是早點跟我說，我明明就會很高興地告訴你沒關系，你還是我的雄父。”
“但是你現在跟我說！”
“晚了！已經晚了！”
“我不需要了！”
斐利亞的聲音不僅僅在房間裏回蕩，還一下擊穿霍利的心臟。
斐利亞現在想說的也說完了，心裏好受了些，但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
他控制住自己不讓自己呼吸的幅度太大，淚眼模糊地往裏安的方向看了一眼，想擡手招呼他過來，卻發現自己好像沒力氣了一樣，最終只是微微擡了下手指。
他以為裏安不會發現，沒發現就算了，也不怎麽樣，他安慰自己。
但裏安哪裏會看不到，他的註意力一直放在斐利亞身上。他將光腦放在原地，幾步來到斐利亞身邊。
或許是情緒發洩太過，斐利亞現在想要抱住裏安都只能一點一點扯著他的衣角往上。
但還沒等他徹底環住裏安的腰，裏安就主動牽起他的手環抱在他胸背上，隨後傾斜身體靠向斐利亞，讓斐利亞的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在此期間，斐利亞放松著手臂，任由裏安動作。
“你好像個啞巴，跟不會說話一樣。”斐利亞下巴抵在裏安肩膀，對霍利說。
“你眼睛紅了是想讓我安慰你嗎？還是不了，讓雌父安慰你去吧。”斐利亞一邊掉眼淚一邊扯著嘴角對霍利笑。他自覺自己這樣肯定醜死了，但他就是想笑。
說完，斐利亞偏過頭對裏安說：“你真不錯。”
沒頭沒腦的，斐利亞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裏安說這些。
“您不想說就不說吧。”裏安捋著斐利亞的背，從上到下順一順，拍一拍。
“好吧。”斐利亞答應了。
斐利亞有些時候挺煩自己A級的等級的，這意味著就算他剛才那樣情緒爆發了，過一會兒就又會自行調整好。
他看著霍利，不明白他為什麽一副震驚又難以置信的表情，是覺得他對自己的傷害根本不可能有這麽深嗎？
“你還有什麽想說的？不會就是想口頭跟我道個歉，其他的就沒了吧？”
“不會吧？”
“你真以為到現在你隨便跟我說一句對不起，我就又會犯賤原諒你嗎？”
“嗯……讓我想想，如果你被星網罵上個幾年，每天自悔三百遍，想找我又找不到，找到我也天天被我甩臉色，說不定等到你要死的時候，我會有一點點的可能性原諒你。”
斐利亞微擡起手，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粒米的長度，“這麽多哦。”
裏安抱住斐利亞腰的手緩緩收緊，他覺得斐利亞閣下的狀態很不對勁。
“我把通訊關掉，好嗎？”裏安一面摸著斐利亞的腦袋安慰他，一面對著霍利說：“霍利閣下，雖然您是雄蟲，但是我作為軍部一員，我有權利向軍部最高法庭對您進行起訴。”
話落，房間門被踹開。
桑尼扶著門框大喘氣，看得出來，他跑得很急。
他幾下打量完房間，結合裏安發的消息，也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他看著光幕中的霍利，怒不可遏，“霍利，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桑尼徑直穿過光幕，來到斐利亞身邊，把裏安擠開，隨後把斐利亞拉到自己懷裏。
“可憐的悅悅，我們不跟他說話了好不好。”桑尼每安慰一句斐利亞就罵一句霍利，直到他無話可罵，裏安才去關了通訊。
關通訊之前，裏安還最後補充了一句，“我最近正在整理資料，相信不久之後您就會收到來自軍部最高法庭的消息了。”
淡藍色的光幕徹底消失在房間裏，桑尼還捧著斐利亞的臉在小聲安慰他，“你是不是很想報覆他。”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桑尼抹了抹斐利亞的眼角，聲音很輕，“我知道，你想，對不對？”
斐利亞眨巴眼睛，抿著嘴，輕輕點頭，“嗯。”
他的睫毛被眼淚浸得沾成一縷一縷，有些不舒服，於是桑尼就扯過濕巾給他擦眼睛。
“最近要一直跟在我身邊，不，我會一直跟在你身邊，好嗎？”桑尼有著和裏安一樣的想法，他覺得斐利亞的狀態很不對勁。
斐利亞沒有反駁，“嗯。”他邊點頭邊朝桑尼做出一個擁抱的姿勢，桑尼便又把他拉到懷裏擼著背擼了好一陣。
這一場風波在斐利亞這裏勉強算過去了，但在霍利那邊，卻完全沒有結束。
直到光幕被單方面關閉，霍利都還是沒有回過神。
他神色恍惚，心臟被揪得生疼。
原來是這樣嗎？原來他從來都是這麽一個形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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