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嘔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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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嘔吐
斐利亞一楞，裏安接著說：“我剛才聽到懷亞特上將叫您的小名‘悅悅’，‘悅’，是愉快、高興的意思。您的雄父雌父希望您永遠開心快樂，所以您的出生是被期待著的。”
“這個名字確實簡單，但也足夠直白。”
“至於您說的霍利閣下嫌棄您，不瞞您說，我的雄父也很嫌棄我，比您的情況更加糟糕的是，我的雌父好像也挺嫌棄我的。”
“因為我小時候總是太鬧騰，但這就是蟲崽的天性，愛玩、愛哭，還不好哄。所以總被嫌棄。”
“但是就像您當時受傷，霍利閣下第一時間就沖過去，其實您能知道，您也知道，霍利閣下是愛著您的吧。”
“真正讓您難過的是他總是言語和行動不一致，還對您強加過多要求。”
“我和您一樣，對於霍利閣下所說的雄蟲要堅強，要學著溫柔，要好好對待雌蟲不敢茍同。這些事交給雌蟲來做就行了。”
斐利亞再一次沈默，他沒有給出回應。良久，他才搖搖頭，聲音有些幹澀，“你說了不算。”
裏安重新倒了杯水遞給斐利亞，看著斐利亞小口小口喝著，明白斐利亞糾結的根源就在霍利，“我明白了。”
裏安的目標除了努力晉升，現在又多了一個。
他會去找霍利閣下交涉的，不論是出於關愛雄蟲的原則，想要解決斐利亞的問題，還是其他的什麽原因。
“您還想要休息一下嗎？或者是想做些其他的什麽？”裏安接過空了的杯子，問道。
“我就在這裏躺一會兒。”斐利亞選擇前者，邊說邊躺在床上。
“好的，那您好好休息，我出去了，就在外面，您有需要可以喊我。”裏給斐利亞蓋上被子。
霍利和懷亞特依舊站在門外，
“上將。”裏安走到懷亞特面前，敬禮之後道：“我能和您聊一下嗎？是關於斐利亞閣下的事情。”
懷亞特側過頭看向霍利，“雄主？”
“去唄，我又沒攔著你。”霍利雙手抱臂，倚靠在墻邊。
……
斐利亞雖然躺在床上，但他剛才已經睡過多久，現在一點睡意也沒有。
他之所以選擇躺在這裏，單純是因為他不想出去，不想見到霍利和懷亞特。
他雙手放在腦袋旁邊，捏著被子，把自己完全籠罩進去。
裏安說的他知道，以前也想過，但知道是一回事，真的和解又是另一回事。就像現在，他知道霍利從主星過來後，非但沒有覺得高興和輕松，反而感覺被壓得喘不過氣。
明明已經從主星那裏逃出來了，結果還是逃不開霍利。
被子把斐利亞遮得嚴嚴實實，一點光亮都沒透進去。但這也意味著被子裏的空氣難以流通，悶熱的，讓斐利亞有些喘不過氣。
“呼——”他一下把被子掀開，深深吐出一口氣，露出已經被悶得通紅的臉，發著呆望向天花板。
中午裏安進來給他送飯，但斐利亞一點胃口也沒有，便任由餐點擱在桌板上，一點一點變涼，始終沒去碰一下。
“我不想吃。”斐利亞靠坐在床頭，對進來收拾的裏安道。
“那您有什麽想吃的嗎，我去準備。”他邊說邊拿出準備好的炸乳果汁，在斐利亞面前晃晃，“或者您想吃這個嗎？”
“你放著吧。”斐利亞來了點興趣，伸手拿過，但他感覺這一份炸乳果汁有些奇怪。
明明外包裝都是一樣的，裏面的炸乳果汁也是一樣的，金黃酥脆的外殼，柔軟的內餡。
可他並沒有聞到熟悉的香味，嘗了一口之後也沒有像第一次吃時那樣感覺鮮香的奶味溢滿口腔，反而沒什麽味道。
又多嘗幾口，他只覺得嘴裏的炸乳果汁有些發膩，“嘔——”
斐利亞幹嘔幾下，並沒有吐出來什麽。
裏安這時候也發現事情不對勁，“是這份有什麽問題嗎？”他幾步上前，拿過斐利亞擱在一旁被咬過的那一份。
明明是才買的，不應該放壞了啊，裏安仔細觀察著，並沒有什麽發現什麽問題。
香味依舊，還是熱熱的。
“嘔——”這一次，斐利亞不再是幹嘔，而是真正的吐了。他中午本就沒吃飯，只是喝了點水，現在吐出來的也不過是剛才咽進去的炸乳果汁和深褐色的水。
難聞的酸臭味道一下子刺入鼻腔，斐利亞沒忍住又吐了一次。
裏安在斐利亞第一次吐的時候就已經按下了床頭的緊急呼叫按鈕。現在他半跪在斐利亞床邊，心中道了聲抱歉，捋著他的背，遞給他一杯水，“您漱漱口吧，會好受一些。”
斐利亞沒有直接接過，而是揮開裏安捋著他的背的手才接過水杯。含了一口又吐在裏安推過來的垃圾桶裏。
醫護蟲員現在也進來了，“怎麽回事？”
“剛才閣下一直幹嘔，後面直接吐了。”裏安介紹著自己了解到的情況。
醫護蟲員打量著病房裏的所有東西，發現了那份炸乳果汁，和還沒來得及收走的中午的餐點，“閣下中午沒吃飯？”
得到裏安肯定的答覆後，他又說，“中午沒吃飯，剛才又吃了油炸食品，是有可能會吐的。”他頓了頓，譴責地看了眼裏安，“但是還是需要做個檢查才能確定。”
此刻裏安已經完全被愧疚感淹沒，上午還說好好照顧雄蟲是雌蟲該做的事，結果下午就把蟲給整吐了，著實是不應該，他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
礙於外蟲在此，他狠狠揪了自己的大腿兩下。
醫護蟲員很快給斐利亞做了胃部檢查，並沒有什麽問題，就是單純的食欲不振外加吃了油炸食品。
斐利亞在此過程一直癱倒在床上，任由醫護蟲員給自己做著檢查。
“抱歉，是我沒有考慮周全。”裏安打掃完房間半跪在斐利亞旁邊道歉，他臉上有著可疑的紅色掌印，但已經逐漸消退。
“哦……”斐利亞既沒說原諒，也沒有責怪裏安，他就是感覺有點無聊。
“你先出去吧。”斐利亞對著裏安道：“順便把我的光腦拿過來。”
“好的。”裏安依言將光腦遞給斐利亞，輕輕拉上門出去了。
斐利亞很少上星網，對他來說，光腦除了用來聯系其他蟲也沒什麽額外的用處。
但現在，他點開光腦，登上了星網。
長久沒有登陸過，斐利亞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只覺得眼前的屏幕讓他眼花繚亂，不知從何看起。
他漫無目的地滑動著，眼神放空，直到一個標題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最新消息，到底有多少只雄蟲被軍部約談？》
他點了進去，一行一行的掃視著。
“……截止到目前，共1452只雄蟲被約談。其中，被發配荒星的僅有1只……”
這條新聞只涉及到被約談的雄蟲數量，並沒有提到雄蟲的名字。但斐利亞往下翻著評論，發現就算正文裏沒有提及，大家也都知道被發配荒星的雄蟲是誰。
“據我所知，好像有一只雄蟲很久沒有出現在主星了，他是誰我不說，但大家應該知道。”
“名字是兩個字的那位？”
“有病吧，其他情節比他嚴重的都還沒被發配荒星呢，怎麽就他去了。”
“他情節還不嚴重嗎？！隨便就打雌蟲，在大街上還在那發瘋，他不去誰去。”
“這情節也就灑灑水吧，反正我覺得一般。”
“……”
剩下的評論斐利亞沒有再看，放在往常足以讓他摔東西的言論，他此刻看著卻毫無波瀾。
沒勁，不想動。
他又翻了翻早期的和他相關的帖子，無一例外都是罵聲一片。偶爾出現相對平和的言論也都被擠到犄角旮旯裏去了。
他的情緒很快低沈下來。
沒有蟲會喜歡被罵，尤其還是有對比的罵。
而他的對照組一直以來都是他的雄父，霍利。
一只溫柔的、善良的、俊美的，完美的雄蟲。
而他呢？一只暴躁的、陰晴不定的，喜歡動手打蟲的，只除了一張臉繼承霍利以外，和他沒有任何相似之處的雄蟲。
堪稱雲泥之別。
……
到了晚上，斐利亞依舊沒胃口。
“您還是沒胃口嗎？”裏安臉上的焦急與關切已經徹底表現出來。
斐利亞突然覺得這表情很稀奇，但他沒有直接回覆裏安的問題，而是問：“我雄父呢？”
“他現在在外面吃晚餐，您想讓他進來嗎？”裏安如實說著。
“不。”斐利亞搖搖頭。
他想讓霍利回主星，或者他自己再去其他的星球。
但這樣的話，霍利又會很生氣吧。
“你把它端走。”斐利亞指了指裏安放在桌板上的色香味俱全的晚餐，“我不想吃。”
他看著裏安即將張口，瞬間打斷他，“不要勸我，我不想吃就是不想吃。”
於是裏安原本張開的嘴又一次合上，他妥協般輕嘆了口氣，把餐盤收走，卻在即將開門的時候斐利亞叫住。
“算了，你先放著。”斐利亞開口。
裏安一楞，隨即揚起嘴角，以為斐利亞終於願意吃點東西了。
但斐利亞並沒有動筷的跡象，他疑惑問道：“需要我餵您嗎？”並且做好了餵飯的準備。
“我不是這個意思。”斐利亞拒絕，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我是說，你覺得我怎麽樣。”
怎麽會有雌蟲被他打了之後還願意照顧他，並且沒有透露出一絲一毫的不耐煩呢？他們又沒有什麽關系，況且裏安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現在卻成天圍著他轉。
裏安想了很多斐利亞可能會問的問題，卻唯獨沒有想到他會問這個。
他抿了抿嘴，深呼吸一口，平覆著過快的心跳，“我覺得——”他頓了頓，才低頭緊閉著雙眼開口，“您有點可憐。”
話落，他方才把眼睛睜開一條縫，觀察著斐利亞的神情。
斐利亞眨巴幾下眼睛，腦海中一片空白，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他仿佛從第三者的視角聽到自己的回覆，“那你多可憐可憐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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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字確實簡單，但也足夠直白。”
“至於您說的霍利閣下嫌棄您，不瞞您說，我的雄父也很嫌棄我，比您的情況更加糟糕的是，我的雌父好像也挺嫌棄我的。”
“因為我小時候總是太鬧騰，但這就是蟲崽的天性，愛玩、愛哭，還不好哄。所以總被嫌棄。”
“但是就像您當時受傷，霍利閣下第一時間就沖過去，其實您能知道，您也知道，霍利閣下是愛著您的吧。”
“真正讓您難過的是他總是言語和行動不一致，還對您強加過多要求。”
“我和您一樣，對於霍利閣下所說的雄蟲要堅強，要學著溫柔，要好好對待雌蟲不敢茍同。這些事交給雌蟲來做就行了。”
斐利亞再一次沈默，他沒有給出回應。良久，他才搖搖頭，聲音有些幹澀，“你說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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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去找霍利閣下交涉的，不論是出於關愛雄蟲的原則，想要解決斐利亞的問題，還是其他的什麽原因。
“您還想要休息一下嗎？或者是想做些其他的什麽？”裏安接過空了的杯子，問道。
“我就在這裏躺一會兒。”斐利亞選擇前者，邊說邊躺在床上。
“好的，那您好好休息，我出去了，就在外面，您有需要可以喊我。”裏給斐利亞蓋上被子。
霍利和懷亞特依舊站在門外，
“上將。”裏安走到懷亞特面前，敬禮之後道：“我能和您聊一下嗎？是關於斐利亞閣下的事情。”
懷亞特側過頭看向霍利，“雄主？”
“去唄，我又沒攔著你。”霍利雙手抱臂，倚靠在墻邊。
……
斐利亞雖然躺在床上，但他剛才已經睡過多久，現在一點睡意也沒有。
他之所以選擇躺在這裏，單純是因為他不想出去，不想見到霍利和懷亞特。
他雙手放在腦袋旁邊，捏著被子，把自己完全籠罩進去。
裏安說的他知道，以前也想過，但知道是一回事，真的和解又是另一回事。就像現在，他知道霍利從主星過來後，非但沒有覺得高興和輕松，反而感覺被壓得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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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裏安進來給他送飯，但斐利亞一點胃口也沒有，便任由餐點擱在桌板上，一點一點變涼，始終沒去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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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味依舊，還是熱熱的。
“嘔——”這一次，斐利亞不再是幹嘔，而是真正的吐了。他中午本就沒吃飯，只是喝了點水，現在吐出來的也不過是剛才咽進去的炸乳果汁和深褐色的水。
難聞的酸臭味道一下子刺入鼻腔，斐利亞沒忍住又吐了一次。
裏安在斐利亞第一次吐的時候就已經按下了床頭的緊急呼叫按鈕。現在他半跪在斐利亞床邊，心中道了聲抱歉，捋著他的背，遞給他一杯水，“您漱漱口吧，會好受一些。”
斐利亞沒有直接接過，而是揮開裏安捋著他的背的手才接過水杯。含了一口又吐在裏安推過來的垃圾桶裏。
醫護蟲員現在也進來了，“怎麽回事？”
“剛才閣下一直幹嘔，後面直接吐了。”裏安介紹著自己了解到的情況。
醫護蟲員打量著病房裏的所有東西，發現了那份炸乳果汁，和還沒來得及收走的中午的餐點，“閣下中午沒吃飯？”
得到裏安肯定的答覆後，他又說，“中午沒吃飯，剛才又吃了油炸食品，是有可能會吐的。”他頓了頓，譴責地看了眼裏安，“但是還是需要做個檢查才能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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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護蟲員很快給斐利亞做了胃部檢查，並沒有什麽問題，就是單純的食欲不振外加吃了油炸食品。
斐利亞在此過程一直癱倒在床上，任由醫護蟲員給自己做著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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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斐利亞既沒說原諒，也沒有責怪裏安，他就是感覺有點無聊。
“你先出去吧。”斐利亞對著裏安道：“順便把我的光腦拿過來。”
“好的。”裏安依言將光腦遞給斐利亞，輕輕拉上門出去了。
斐利亞很少上星網，對他來說，光腦除了用來聯系其他蟲也沒什麽額外的用處。
但現在，他點開光腦，登上了星網。
長久沒有登陸過，斐利亞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只覺得眼前的屏幕讓他眼花繚亂，不知從何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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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消息，到底有多少只雄蟲被軍部約談？》
他點了進去，一行一行的掃視著。
“……截止到目前，共1452只雄蟲被約談。其中，被發配荒星的僅有1只……”
這條新聞只涉及到被約談的雄蟲數量，並沒有提到雄蟲的名字。但斐利亞往下翻著評論，發現就算正文裏沒有提及，大家也都知道被發配荒星的雄蟲是誰。
“據我所知，好像有一只雄蟲很久沒有出現在主星了，他是誰我不說，但大家應該知道。”
“名字是兩個字的那位？”
“有病吧，其他情節比他嚴重的都還沒被發配荒星呢，怎麽就他去了。”
“他情節還不嚴重嗎？！隨便就打雌蟲，在大街上還在那發瘋，他不去誰去。”
“這情節也就灑灑水吧，反正我覺得一般。”
“……”
剩下的評論斐利亞沒有再看，放在往常足以讓他摔東西的言論，他此刻看著卻毫無波瀾。
沒勁，不想動。
他又翻了翻早期的和他相關的帖子，無一例外都是罵聲一片。偶爾出現相對平和的言論也都被擠到犄角旮旯裏去了。
他的情緒很快低沈下來。
沒有蟲會喜歡被罵，尤其還是有對比的罵。
而他的對照組一直以來都是他的雄父，霍利。
一只溫柔的、善良的、俊美的，完美的雄蟲。
而他呢？一只暴躁的、陰晴不定的，喜歡動手打蟲的，只除了一張臉繼承霍利以外，和他沒有任何相似之處的雄蟲。
堪稱雲泥之別。
……
到了晚上，斐利亞依舊沒胃口。
“您還是沒胃口嗎？”裏安臉上的焦急與關切已經徹底表現出來。
斐利亞突然覺得這表情很稀奇，但他沒有直接回覆裏安的問題，而是問：“我雄父呢？”
“他現在在外面吃晚餐，您想讓他進來嗎？”裏安如實說著。
“不。”斐利亞搖搖頭。
他想讓霍利回主星，或者他自己再去其他的星球。
但這樣的話，霍利又會很生氣吧。
“你把它端走。”斐利亞指了指裏安放在桌板上的色香味俱全的晚餐，“我不想吃。”
他看著裏安即將張口，瞬間打斷他，“不要勸我，我不想吃就是不想吃。”
於是裏安原本張開的嘴又一次合上，他妥協般輕嘆了口氣，把餐盤收走，卻在即將開門的時候斐利亞叫住。
“算了，你先放著。”斐利亞開口。
裏安一楞，隨即揚起嘴角，以為斐利亞終於願意吃點東西了。
但斐利亞並沒有動筷的跡象，他疑惑問道：“需要我餵您嗎？”並且做好了餵飯的準備。
“我不是這個意思。”斐利亞拒絕，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我是說，你覺得我怎麽樣。”
怎麽會有雌蟲被他打了之後還願意照顧他，並且沒有透露出一絲一毫的不耐煩呢？他們又沒有什麽關系，況且裏安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現在卻成天圍著他轉。
裏安想了很多斐利亞可能會問的問題，卻唯獨沒有想到他會問這個。
他抿了抿嘴，深呼吸一口，平覆著過快的心跳，“我覺得——”他頓了頓，才低頭緊閉著雙眼開口，“您有點可憐。”
話落，他方才把眼睛睜開一條縫，觀察著斐利亞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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