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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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徹底錄制完，已經快下午一點了。節目主持人提議一起吃個飯，林修辭想到還在等他的喬牧，想了想，便拒絕了，表示下一次他請客。眾人也知道他最近的事情，也沒強求，放他走了。
從節目錄制到現在，大概有五個小時了，出了電梯後，林修辭一邊給喬牧發消息，一邊在地下室小跑。消息剛發出去，就聽見身後傳來‘叮’的一聲。
林修辭回頭，就見喬牧不知道從那裏冒出來，手裏拎著個袋子，看到上面的logo，林修辭微微一怔：“你該不會是打飛的回去買的吧！”
他記得林記酥餅在全國並沒有分店。
喬牧笑笑，走上前，抱住他。
“林哥是錄節目錄傻了嗎？”
喬牧的聲線偏冷，尾音上揚帶著點兒特有的味道，落在林修辭的耳廓，讓他覺得耳朵癢癢的。
“那還不至於，我記得它家老板當時給我說過，全國僅此一家，而且，看那logo也不像是假的，所以就以為你回去了”
林修辭如實道，拍了拍他的後背，示意還在地下室裏，隨時都會有人出現。
兩人一邊上車，一邊繼續剛剛那個話題。
“那是什麽時候？”
喬牧替林修辭打開車門，手放在車檐上，以防林修辭撞到。林修辭想了下，等喬牧上車後，才道：
“好像是我大學剛畢業的時候，估計有個七八年了”，又道：“也是，它家生意好，店面也比之前大了很多，開分店也說不定”
林修辭後知後覺，系好安全帶後，突然意識到車裏又只有他們兩個人。對於這種情況，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錄制結束完，紅姐就馬不停蹄的走了，工作室裏另一個藝人出了點兒狀況，需要她立馬處理。
“你又放小楊假了？”
林修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閉目養神，對於喬牧的車技他是心服口服的，無論遇到什麽情況，他都開的很穩。
喬牧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我還沒給你名分呢！挺自覺的”對於喬牧擅自安排他助理的事兒他不覺得不舒服，反而還挺受用。前提是，有分寸的。
就比如現在，要是小楊在，他還做不到眼下這幅自在放松。
話音剛落，剛剛他還在心裏誇喬牧開車穩，眼下就給他來了個顛簸。
真經不起誇！林修辭睜開一只眼，戲謔：
“換我來？”
駕駛位上的人依舊沒說話，只是笑笑不語看了他一眼，林修辭納悶，怎麽上了車就跟啞巴了一樣，想著是不是等久了有點兒情緒了，剛想起來問問是怎麽回事兒，喬牧餘光瞄到他的動作，突然道：
“別起來”
半起的動作頓了下，林修辭蹙眉，察覺到不對勁，又重新躺了回去，下一秒，喬牧加速。這種情況下，林修辭大概猜到了點兒，偏頭，通過後視鏡果真看到後面有一輛眼熟的車。
這輛車在開出地下室的時候，他見到過。
林修辭想到李文西，但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他和喬牧之間的事是他想要東山再起的最後一個機會。圈內的人個個都野心不小，李文西亦是如此，他不會輕而易舉的將這個把柄交給其他人。
“應該是碰巧”許是看出林修辭的擔憂，喬牧道。
“他們應該是蹲楊恩”
經過喬牧這一提醒，林修辭大概明白了。就在前幾天，楊恩被爆出和一個富二代單獨出游，登上熱搜不到一個小時就被撤下去了，雙方也沒作出回應。再加上喬牧剛剛出去的時候沒戴口罩，氣質顏值也看著不像是普通人，估計是將他認成了楊恩的暧昧對象。
“那我先跟恩姐說聲”上次楊恩替他說話的事，他還沒有感謝。
消息發完後，林修辭看了眼車後緊跟的狗仔，而後將視線停留在喬牧身上。雖然他不是楊恩，但現在車上就只有他們兩個，要是被拍到，說喬牧是助理，他那張臉也難以讓人信服。
更何況，喬牧作為remember的身份已經漏了半張臉。再加上後面DH放出來的廣告，再怎麽都能將喬牧扒出來。
而且，喬牧並不是圈外人，去劇組又總不能天天戴著口罩，總有一天會被人知道長什麽樣。到那時，他們之間的關系就算是想瞞也瞞不住。
這個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喬牧坐的挺拔端正，眉骨高挺。林修辭不由得出神，回想起之前他們的討論。他問過喬牧介不介意公開他們的關系，喬牧的回答很簡單，說看他。
只要他願意，他就願意，他不願意，他就一輩子給他當地下愛人。
地下愛人？雖然當時喬牧是帶著笑說的，但林修辭知道，換做任何人，一個普通人，都不會願意在一段關系裏偷偷摸摸的。
偷偷摸摸的愛情，總有一天會變質。
後面的車似乎也察覺到了，也加大油門跟上來。林修辭看了眼後視鏡，坐起來。
餘光瞄到，喬牧踩油門：
“林哥”
“沒事兒，你專心開車”
等將狗仔甩掉後，林修辭讓喬牧先將車停在一邊。
“我再問你一遍，想公開嗎？”林修辭神情嚴肅，是喬牧從未見過的樣子。
聽到林修辭的話，喬牧臉上有了一瞬間的空白，聯系剛剛林修辭的行為，他猜到了點兒，凝聲道：
“林哥”
知道他要說什麽，林修辭打住他，將李文西找他的事告訴他，斬釘截鐵：
“與其提心吊膽，倒不如‘自討苦吃’”林修辭看著他：
“我沒告訴你，我和韓遠之前也是地下情，身邊的人除了聞遠，都以為我們是同學，又或者關系好點兒的兄弟。以至於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女朋友了，卻都在恭喜他。”
當時他想過，如果告訴身邊所有人他和韓遠的關系，那他是不是就不會被蒙在鼓裏了。
又或者，會有人替他發聲、會替他痛斥韓遠。
林修辭低頭苦笑，他倒不是怕重蹈覆轍，只是，想給自己的一個安慰，一個心裏空缺的彌補。
聽到林修辭的話，喬牧握緊拳。
“說不想，太假了。林哥，不瞞你說”喬牧想到自己接下來的話是多麽的幼稚，自己倒是先笑了聲。
“在國外求學的時候，我每周都會去教堂，看那裏的新人宣誓結婚，然後幻想我和林哥站在那裏接受牧師祝福的場面”
“我也無數次幻想過和林哥像普通情侶一樣可以正大光明的手牽手走在街上，逛街、看電影，不用在意被偷拍，也不用每次都要喬裝借著助理又或者新人的借口去找你。”
人都是貪心的，更何況，他還肖想了這麽久，怎麽可能滿足？
像是下定了決心，喬牧呼出一口氣，坦言道：
“林哥，我想自私一點兒”
林修辭看過去。
“我們公開吧！”
考慮到兩人的公眾的影響力，紅姐得知他們的打算後，沒說什麽，只是說這件事交給她處理。與其一鳴驚人後掉粉嚴重，倒不如溫水煮青蛙。更何況，他們倆不論是實力還是顏值，都十分登對。輿論控制得當的話，說不定還會起到意外的效果。
鑒於要公開的打算，兩人也就沒管剛剛被狗仔拍到的照片，雖然很模糊，但隱隱約約看得出來是他。後來喬牧再次來接他的時候，兩人也沒怎麽避諱。
沒過幾天，【林修辭和同性友人回家】的熱搜就登頂了。
再後來，之前的【林修辭，remember】話題又再次被人討論。
一時間，之前合作過的朋友都來問他，尤其是劉枚。
聽到肯定的答案後，劉枚當場氣的將指甲咬劈了，罵罵咧咧的，當人主要是針對喬牧。
“對了，你那個戒指是他送的吧！”劉枚突然想起來了，難怪那天她問林修辭的時候，林修辭臉上有奇怪的笑。
“嗯”林修辭沒否認，這是一副對戒，另一枚在喬牧脖子上掛著。
“好家夥，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秀恩愛，你們這群臭情侶！”
“抱歉啊！枚姐”
“不用抱歉，結婚的時候請我就行。我最近看了粉絲扒料，誒喲喲，他算是把深情玩明白了，能忍這麽多年在下佩服他一分鐘”說完，劉枚壓低聲音，提醒他：
“不過，你們最近還是低調點兒，有些....不太和諧的聲音。我們那戲我看了成片，你在裏面的表現沖擊下次的華美獎影帝絕對沒問題，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因為你和他的關系受影響”
對於這個遺憾，林修辭早就已經釋然了。以前想拿獎，是因為拿了獎才會有更多的機會找上門。可後來他想明白了，他喜歡演戲，他是不科班出生，起步就別人晚了許多。與其他真正喜歡表演的人相比，他也更晚才知道表演的純粹。
拿不拿獎，他已經沒有執念了。
掛斷電話後，沒過幾分鐘，林修辭就看到了劉枚發的微博。大意是讚揚他的人品和演技，以及暗戳戳表達了對喬牧在片場對她的‘剝削’的不滿，甚至還艾特了兩個本人。
林修辭只好回覆：【謝謝人美心善的枚姐】
沒過一會兒，喬牧也回了：【你知道的，女主你其實不是我的第一人選，但...意外的不錯。】
劉枚：【！！！！殺青這麽久了，你的毒舌還不肯放過我！！！】
底下的粉絲哈哈哈大笑的同時，也有cp粉聞著味兒來。
【人美心善的枚姐，我想問下remember的毒舌是不是因人而異啊！】
【看樣子應該是只對枚姐毒舌！！】
【樓上的，我也覺得，畢竟誰叫枚姐是女主呢！正宮吃醋了哈哈哈哈！】
......
雖然評論區還有不少不和諧的聲音，看到大多粉絲都是在磕CP，劉枚松了口氣，給林修辭私發消息。
【願望紅包使用結束】
被她這麽一提醒，林修辭這才想起來這個願望紅包是什麽？有些無奈，他也沒說現在用願望紅包啊！盡管如此，心裏還是對劉枚感激不盡，畢竟現在這個時候，沒幾個人願意出來站在他這邊。
聽到開門的聲音，林修辭放下手機，朝大門處探頭。
“回來了？”
喬牧將行李箱扔到一邊，渾身就像是沒了骨頭一樣，一下子倒在林修辭身上。感受到從外面帶回來的寒意，林修辭將蓋在自己身上毯子打開，還沒開口，喬牧就自己鉆進來了。
“.....”林修辭攏了攏小被子，取笑他：
“你還挺自覺”
懷裏的人含糊的嗯了聲，聲音軟綿，抱著林修辭的腰晃了晃：
“林哥，我好累啊！”
“那就先睡會兒吧！我家沙發挺大的，睡兩個人沒問題”
這話像是戳中的喬牧的笑點，喬牧笑的不停。他知道林修辭這是在點他。也不知道那天怎麽了，明明有更寬敞的地方，他硬是要和林修辭擠在一張單人沙發上。
笑夠了，喬牧在林修辭胸前蹭了蹭，手開始不安分。
察覺到，林修辭蹙眉，問：“你剛剛不是說累了嗎？”
“是累了”喬牧仰頭，在他的下顎處親了下，眼波流轉，輕聲：“但林哥不累啊！”
聽懂喬牧的暗示，林修辭微微一怔，面上有些泛紅，除此之外，和喬牧接觸的每一處地方，都尤其發燙。
......
月色中天，喬牧眼中的藍和夜色相容，看著身側的人，喬牧緩緩落下一吻。感覺到觸碰，林修辭動了下，睜眼，與喬牧的眼撞上，眼裏的迷離帶動著空氣中的暧昧。
“不來了”
林修辭努力擠出幾個音。
溫熱的氣息打在喬牧的臉上，淡淡掃過，帶著似有似無的癢，如同輕若無物的羽毛在心頭一下下掃過。
喬牧理了理林修辭額間的頭發，問：
“林哥，你的願望是什麽？”
【你的願望是什麽？】
同樣的問題時隔多年再問，林修辭淺笑，張了張嘴，用著嘶啞的聲音，帶著笑意，重覆當年的回答道：
“當然是...當主角、拿獎，走上人生巔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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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錄制完，已經快下午一點了。節目主持人提議一起吃個飯，林修辭想到還在等他的喬牧，想了想，便拒絕了，表示下一次他請客。眾人也知道他最近的事情，也沒強求，放他走了。
從節目錄制到現在，大概有五個小時了，出了電梯後，林修辭一邊給喬牧發消息，一邊在地下室小跑。消息剛發出去，就聽見身後傳來‘叮’的一聲。
林修辭回頭，就見喬牧不知道從那裏冒出來，手裏拎著個袋子，看到上面的logo，林修辭微微一怔：“你該不會是打飛的回去買的吧！”
他記得林記酥餅在全國並沒有分店。
喬牧笑笑，走上前，抱住他。
“林哥是錄節目錄傻了嗎？”
喬牧的聲線偏冷，尾音上揚帶著點兒特有的味道，落在林修辭的耳廓，讓他覺得耳朵癢癢的。
“那還不至於，我記得它家老板當時給我說過，全國僅此一家，而且，看那logo也不像是假的，所以就以為你回去了”
林修辭如實道，拍了拍他的後背，示意還在地下室裏，隨時都會有人出現。
兩人一邊上車，一邊繼續剛剛那個話題。
“那是什麽時候？”
喬牧替林修辭打開車門，手放在車檐上，以防林修辭撞到。林修辭想了下，等喬牧上車後，才道：
“好像是我大學剛畢業的時候，估計有個七八年了”，又道：“也是，它家生意好，店面也比之前大了很多，開分店也說不定”
林修辭後知後覺，系好安全帶後，突然意識到車裏又只有他們兩個人。對於這種情況，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錄制結束完，紅姐就馬不停蹄的走了，工作室裏另一個藝人出了點兒狀況，需要她立馬處理。
“你又放小楊假了？”
林修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閉目養神，對於喬牧的車技他是心服口服的，無論遇到什麽情況，他都開的很穩。
喬牧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我還沒給你名分呢！挺自覺的”對於喬牧擅自安排他助理的事兒他不覺得不舒服，反而還挺受用。前提是，有分寸的。
就比如現在，要是小楊在，他還做不到眼下這幅自在放松。
話音剛落，剛剛他還在心裏誇喬牧開車穩，眼下就給他來了個顛簸。
真經不起誇！林修辭睜開一只眼，戲謔：
“換我來？”
駕駛位上的人依舊沒說話，只是笑笑不語看了他一眼，林修辭納悶，怎麽上了車就跟啞巴了一樣，想著是不是等久了有點兒情緒了，剛想起來問問是怎麽回事兒，喬牧餘光瞄到他的動作，突然道：
“別起來”
半起的動作頓了下，林修辭蹙眉，察覺到不對勁，又重新躺了回去，下一秒，喬牧加速。這種情況下，林修辭大概猜到了點兒，偏頭，通過後視鏡果真看到後面有一輛眼熟的車。
這輛車在開出地下室的時候，他見到過。
林修辭想到李文西，但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他和喬牧之間的事是他想要東山再起的最後一個機會。圈內的人個個都野心不小，李文西亦是如此，他不會輕而易舉的將這個把柄交給其他人。
“應該是碰巧”許是看出林修辭的擔憂，喬牧道。
“他們應該是蹲楊恩”
經過喬牧這一提醒，林修辭大概明白了。就在前幾天，楊恩被爆出和一個富二代單獨出游，登上熱搜不到一個小時就被撤下去了，雙方也沒作出回應。再加上喬牧剛剛出去的時候沒戴口罩，氣質顏值也看著不像是普通人，估計是將他認成了楊恩的暧昧對象。
“那我先跟恩姐說聲”上次楊恩替他說話的事，他還沒有感謝。
消息發完後，林修辭看了眼車後緊跟的狗仔，而後將視線停留在喬牧身上。雖然他不是楊恩，但現在車上就只有他們兩個，要是被拍到，說喬牧是助理，他那張臉也難以讓人信服。
更何況，喬牧作為remember的身份已經漏了半張臉。再加上後面DH放出來的廣告，再怎麽都能將喬牧扒出來。
而且，喬牧並不是圈外人，去劇組又總不能天天戴著口罩，總有一天會被人知道長什麽樣。到那時，他們之間的關系就算是想瞞也瞞不住。
這個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喬牧坐的挺拔端正，眉骨高挺。林修辭不由得出神，回想起之前他們的討論。他問過喬牧介不介意公開他們的關系，喬牧的回答很簡單，說看他。
只要他願意，他就願意，他不願意，他就一輩子給他當地下愛人。
地下愛人？雖然當時喬牧是帶著笑說的，但林修辭知道，換做任何人，一個普通人，都不會願意在一段關系裏偷偷摸摸的。
偷偷摸摸的愛情，總有一天會變質。
後面的車似乎也察覺到了，也加大油門跟上來。林修辭看了眼後視鏡，坐起來。
餘光瞄到，喬牧踩油門：
“林哥”
“沒事兒，你專心開車”
等將狗仔甩掉後，林修辭讓喬牧先將車停在一邊。
“我再問你一遍，想公開嗎？”林修辭神情嚴肅，是喬牧從未見過的樣子。
聽到林修辭的話，喬牧臉上有了一瞬間的空白，聯系剛剛林修辭的行為，他猜到了點兒，凝聲道：
“林哥”
知道他要說什麽，林修辭打住他，將李文西找他的事告訴他，斬釘截鐵：
“與其提心吊膽，倒不如‘自討苦吃’”林修辭看著他：
“我沒告訴你，我和韓遠之前也是地下情，身邊的人除了聞遠，都以為我們是同學，又或者關系好點兒的兄弟。以至於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女朋友了，卻都在恭喜他。”
當時他想過，如果告訴身邊所有人他和韓遠的關系，那他是不是就不會被蒙在鼓裏了。
又或者，會有人替他發聲、會替他痛斥韓遠。
林修辭低頭苦笑，他倒不是怕重蹈覆轍，只是，想給自己的一個安慰，一個心裏空缺的彌補。
聽到林修辭的話，喬牧握緊拳。
“說不想，太假了。林哥，不瞞你說”喬牧想到自己接下來的話是多麽的幼稚，自己倒是先笑了聲。
“在國外求學的時候，我每周都會去教堂，看那裏的新人宣誓結婚，然後幻想我和林哥站在那裏接受牧師祝福的場面”
“我也無數次幻想過和林哥像普通情侶一樣可以正大光明的手牽手走在街上，逛街、看電影，不用在意被偷拍，也不用每次都要喬裝借著助理又或者新人的借口去找你。”
人都是貪心的，更何況，他還肖想了這麽久，怎麽可能滿足？
像是下定了決心，喬牧呼出一口氣，坦言道：
“林哥，我想自私一點兒”
林修辭看過去。
“我們公開吧！”
考慮到兩人的公眾的影響力，紅姐得知他們的打算後，沒說什麽，只是說這件事交給她處理。與其一鳴驚人後掉粉嚴重，倒不如溫水煮青蛙。更何況，他們倆不論是實力還是顏值，都十分登對。輿論控制得當的話，說不定還會起到意外的效果。
鑒於要公開的打算，兩人也就沒管剛剛被狗仔拍到的照片，雖然很模糊，但隱隱約約看得出來是他。後來喬牧再次來接他的時候，兩人也沒怎麽避諱。
沒過幾天，【林修辭和同性友人回家】的熱搜就登頂了。
再後來，之前的【林修辭，remember】話題又再次被人討論。
一時間，之前合作過的朋友都來問他，尤其是劉枚。
聽到肯定的答案後，劉枚當場氣的將指甲咬劈了，罵罵咧咧的，當人主要是針對喬牧。
“對了，你那個戒指是他送的吧！”劉枚突然想起來了，難怪那天她問林修辭的時候，林修辭臉上有奇怪的笑。
“嗯”林修辭沒否認，這是一副對戒，另一枚在喬牧脖子上掛著。
“好家夥，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秀恩愛，你們這群臭情侶！”
“抱歉啊！枚姐”
“不用抱歉，結婚的時候請我就行。我最近看了粉絲扒料，誒喲喲，他算是把深情玩明白了，能忍這麽多年在下佩服他一分鐘”說完，劉枚壓低聲音，提醒他：
“不過，你們最近還是低調點兒，有些....不太和諧的聲音。我們那戲我看了成片，你在裏面的表現沖擊下次的華美獎影帝絕對沒問題，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因為你和他的關系受影響”
對於這個遺憾，林修辭早就已經釋然了。以前想拿獎，是因為拿了獎才會有更多的機會找上門。可後來他想明白了，他喜歡演戲，他是不科班出生，起步就別人晚了許多。與其他真正喜歡表演的人相比，他也更晚才知道表演的純粹。
拿不拿獎，他已經沒有執念了。
掛斷電話後，沒過幾分鐘，林修辭就看到了劉枚發的微博。大意是讚揚他的人品和演技，以及暗戳戳表達了對喬牧在片場對她的‘剝削’的不滿，甚至還艾特了兩個本人。
林修辭只好回覆：【謝謝人美心善的枚姐】
沒過一會兒，喬牧也回了：【你知道的，女主你其實不是我的第一人選，但...意外的不錯。】
劉枚：【！！！！殺青這麽久了，你的毒舌還不肯放過我！！！】
底下的粉絲哈哈哈大笑的同時，也有cp粉聞著味兒來。
【人美心善的枚姐，我想問下remember的毒舌是不是因人而異啊！】
【看樣子應該是只對枚姐毒舌！！】
【樓上的，我也覺得，畢竟誰叫枚姐是女主呢！正宮吃醋了哈哈哈哈！】
......
雖然評論區還有不少不和諧的聲音，看到大多粉絲都是在磕CP，劉枚松了口氣，給林修辭私發消息。
【願望紅包使用結束】
被她這麽一提醒，林修辭這才想起來這個願望紅包是什麽？有些無奈，他也沒說現在用願望紅包啊！盡管如此，心裏還是對劉枚感激不盡，畢竟現在這個時候，沒幾個人願意出來站在他這邊。
聽到開門的聲音，林修辭放下手機，朝大門處探頭。
“回來了？”
喬牧將行李箱扔到一邊，渾身就像是沒了骨頭一樣，一下子倒在林修辭身上。感受到從外面帶回來的寒意，林修辭將蓋在自己身上毯子打開，還沒開口，喬牧就自己鉆進來了。
“.....”林修辭攏了攏小被子，取笑他：
“你還挺自覺”
懷裏的人含糊的嗯了聲，聲音軟綿，抱著林修辭的腰晃了晃：
“林哥，我好累啊！”
“那就先睡會兒吧！我家沙發挺大的，睡兩個人沒問題”
這話像是戳中的喬牧的笑點，喬牧笑的不停。他知道林修辭這是在點他。也不知道那天怎麽了，明明有更寬敞的地方，他硬是要和林修辭擠在一張單人沙發上。
笑夠了，喬牧在林修辭胸前蹭了蹭，手開始不安分。
察覺到，林修辭蹙眉，問：“你剛剛不是說累了嗎？”
“是累了”喬牧仰頭，在他的下顎處親了下，眼波流轉，輕聲：“但林哥不累啊！”
聽懂喬牧的暗示，林修辭微微一怔，面上有些泛紅，除此之外，和喬牧接觸的每一處地方，都尤其發燙。
......
月色中天，喬牧眼中的藍和夜色相容，看著身側的人，喬牧緩緩落下一吻。感覺到觸碰，林修辭動了下，睜眼，與喬牧的眼撞上，眼裏的迷離帶動著空氣中的暧昧。
“不來了”
林修辭努力擠出幾個音。
溫熱的氣息打在喬牧的臉上，淡淡掃過，帶著似有似無的癢，如同輕若無物的羽毛在心頭一下下掃過。
喬牧理了理林修辭額間的頭發，問：
“林哥，你的願望是什麽？”
【你的願望是什麽？】
同樣的問題時隔多年再問，林修辭淺笑，張了張嘴，用著嘶啞的聲音，帶著笑意，重覆當年的回答道：
“當然是...當主角、拿獎，走上人生巔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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