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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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久等了啊，這個導演事兒有點兒多”劉枚卸完妝，頂著素顏和林修辭往外走。林修辭開車，兩人來到之前預定好的飯店。
這家店比較偏，一般沒多少人知道，走的也是私人訂制。兩人也就沒怎麽喬裝。老板和劉枚很熟，見到她，直接親自招待。看到一旁的林修辭，大驚，連忙要了好幾個簽名。
“你該不會拿去賣吧？”劉枚開玩笑。
老板搖頭，笑的有些不好意思，解釋：“我女兒、我老婆、還有我媽、小姑都是林老師的粉絲，每次有電影上映都要拉著我去”
“林老師，不好意思哈。實在是沒想到你今天會來，招待不周請多見諒”
林修辭道了句謝，唰唰簽完，遞給他。
菜上齊後，包間裏就只剩下他和劉枚。兩人天南地北的聊，聊完圈內的又聊圈外的，劉枚是個眾所周知的話嘮，只要她在，就不會冷場。
兩人認識好幾年了，對彼此也都清楚，林修辭和她相處起來比較自在。中途，林修辭出去上了個廁所，等回來的時候，劉枚拉著他趕緊看熱搜，說《戎骨》官宣了。
林修辭點開微博，劇組艾特了他，林修辭也轉發了，配上紅姐發給他的宣發詞。剛轉發完，劇組的官微又發了條微博，而這條微博只艾特了他一個人。
是一個視頻，看了眼文案，應該是喬牧說的劇組那邊給他準備的澄清視頻。
本想著回去再看，沒想到一旁的劉枚直接點開，加大音量，拉著他一起看。
視頻清晰度不高，鏡頭聚焦在一塊白板上面，上面寫了《戎骨》這部戲所有的重要角色名，而下面則是演員的名字及照片。
在眾多的角色名中，‘林修’這個名字放在最上面，後面打了個破折號，洋洋灑灑寫的‘林修辭’。
劉枚往前湊，找到自己的角色名，下面赫然寫著另一個演員的名字。
“好家夥，原來我是備胎！”劉枚頗為氣憤，嘴裏的花生米嚼的嘎嘎響。
視頻右上角是副導演簡為，手裏拿著一踏照片，而左下角坐在轉椅上的人只露了個半個身子，翹著二郎腿，手裏的筆不停地敲打著唇角。
【女主還有其他人選嗎？】
視頻左下角的人突然出聲，聲音林修辭再熟悉不過。
“要是第二人選還不是我，我真的會殺了他”劉枚呼哧呼哧說。等看到是自己的照片後，這才大喘一口氣，安慰自己：“第二也不錯”
可沒想到視頻裏的人下一句的話又讓她心梗了。
【還有嗎？】
【符合你初選條件的就這幾個】
【那..就她吧！】
“那就她吧？？！！艹！他什麽意思？！！！發這視頻純屬出來氣我是不是？！！我有那麽拿不上臺面嗎？！！！”
“小兔崽子，我演戲的時候，他都還沒出生呢！”
“氣死我了啊啊啊！”
林修辭給劉枚倒了杯水，安慰，好不容才將人情緒穩定下來繼續看，視頻不長，應該是剪輯過。視頻最後，喬牧站起來，走到白板面前，將一張照片貼上去，轉過頭，側身對著鏡頭，淺笑：
【男主只能是林修辭，其他的，你們自己決定】
視頻結束後，後期打上了時間，是在兩年前。劉枚點開評論，裏面幾乎都是在討論喬牧和林修辭。
看了幾條，劉枚，咂舌：“這簡直就是為你量身打造的啊，我說在片場的時候，他怎麽那麽偏愛你”
“羨慕嫉妒恨”劉枚憤憤道，在片場喬牧的偏心簡直就是明目張膽，現在看了這個視頻，一切都明白了。
林修辭只是笑笑沒說話，但心裏卻是脹脹的，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讓他難以呼吸。雖然早就知道這個劇本是為他打造的，但真實看到過程還是被觸動到。尤其是，當得知喬牧就是曾經那個少年。
他早已經忘記了那件事，甚至沒有柳爺的提醒，他都不知道還有這麽一個人在他最落魄、最無助的時候出現過。
脹脹的感覺變為思念，他想立馬見到喬牧。
等這頓飯徹底結束，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了，不知道是不是店裏的工作人員走漏的消息，一出門，兩人就感覺到了落在他們身上的赤裸裸的視線。
“我自己打車回去吧！”劉枚道，眼下林修辭剛剛才經歷了一場暴風雨。
林修辭搖頭：“反正都已經拍到了，也不在乎這一下。而且，劇組不是已經官宣了嗎？”
縱使想見喬牧的心達到了頂峰，但基本的素養林修辭沒有忘記。將人送回去後，便開車上了高架橋。
上次喬牧帶他去他家，林修辭記下了地址。等到了樓底下，林修辭猛的反應過來，喬牧現在應該還在劇組裏。
劇組換了場地，在另外一個市。
站了會兒，林修辭打通喬牧的電話，十幾秒後，對面接通，喬牧疲憊的聲音落在他的耳裏。
“你好”
沈默了會兒，林修辭：“是我”
“林..林哥？”“林哥，怎麽了？”
喬牧拿著手機遠離片場，對著招呼他商量劇情的簡為揮了揮手。
“我在你家樓下”林修辭仰頭，試圖從眾多的窗戶中找到喬牧家的那一戶，又或許，有一戶為他亮起。
“我馬上回來”
對面傳來焦急的跑步聲，林修辭立馬阻止他。
“不用，你告訴我密碼就行”
既然來了，他也不想回去了。林修辭毫不掩飾自己的打算，擡腳往裏走。
“000718”
林修辭一頓，那是他的生日。
掛斷電話後，來到喬牧家門口，輸入密碼，滴的一聲後，解鎖成功。
空無一人的房間到處透著冷，但在踏進去的一瞬間，林修辭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適感。拍了一下午的戲，晚上又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強撐起來的精神瞬間被擊垮，他不用再偽裝、不用再掩蓋自己的脆弱，所有的情感都可以在這間無人但又讓他感覺到慰藉的空間裏釋放。
似乎聽到開門的聲音，林修辭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的起來，四肢疲軟，使不上一點兒勁。感覺到有人靠近，林修辭手指動了動，下一秒就被人握住。
“林哥，是我”
喬牧小聲說道。
林修辭知道是他，含糊地嗯了聲。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林修辭睜開眼的時候房間裏一片漆黑，接著窗外的光線才得以看清室內。胳膊傳來麻感，林修辭垂眸，看見喬牧坐在地上，握著他的手趴在他身邊。
額前的碎發亂糟糟的，立體的五官看著比平時少了幾分鋒芒。呼吸勻速，身上的氣息很淡。看著他身上還沒來得及脫下的外衣，心裏一軟，撫上他的臉。
感覺到臉上的動作，狹長的睫毛顫了顫，隨即，林修辭看見那想了很久的那抹藍。
“不用趕回來的”林修辭道，眼裏的溫柔盡達眼底。
喬牧用臉蹭了蹭林修辭的手心，眉眼彎彎。
“想林哥了”
林修辭微微一怔，隨即，眼中溢出點點笑意，散發著連他都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繾綣。
“我也是”林修辭盯著他，低頭，吻上他的唇。喬牧雙目驟然一深，起身將林修辭壓在沙發上，掌握主動權。糾纏的過程中，喬牧手心裏被塞了個東西。摸索著，像是...糖。
喬牧睜眼看了眼，是大白兔奶糖。一剎那，怔怔地看著身下的人。
林修辭那雙清冷的眸子此時浮動著柔和的波光，帶著肯定的語氣道：
“我記起來了”
“我...”喬牧躲開林修辭的視線，“那時候不怎麽好看”
用柳爺的話來說，就是個小胖墩，又胖又矮，跟林修辭站在一起就像是個敦實的木樁子。
回想到那時喬牧的樣子，林修辭淺淺一笑，眼角溢出些淚水：
“但很可愛，胖胖的，招人喜歡。”林修辭揉著他的頭發，“如果你那時候瘦的跟個猴一樣，我還說不定不會搭理你呢！”
“那現在呢？”喬牧眼睛亮晶晶的，“現在我既不胖，也不瘦，林哥還喜歡嗎？”
像是聽到什麽笑話，林修辭彎唇一笑，眼裏泛著迷離，帶著他的手往某處摸：
“我喜不喜歡...你沒感受到嗎？”
......
半晌，兩人擠在狹小的沙發上。
“你那時為什麽會在影視城？”兩人側躺互摟著才剛好擠下，林修辭幾乎動彈不了，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們其實可以去床上躺著，根本沒必要擠在沙發上，但....近距離感受到喬牧的心跳聲，這樣似乎也還不錯，林修辭想。
喬牧盯著他深邃的眸子，莞爾才道：
“因為人多”
“人多？”林修辭不理解，這算什麽理由。不等追問，頭頂傳來觸感，喬牧將下巴抵在他的頭上，放在他腰間的手收緊，原本兩人之間還僅有幾厘米的距離，眼下直接為0 。
“一個人待久了，就想找個熱鬧的地方。”
就算沒人搭話，沒人關心，但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感受落在身上的註視，才會覺得自己還存在。被討厭好、被無視也好，哪怕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對於那時的他來說都足夠了。
父母離開後，他就像是收集廢品的乞丐，從別人的‘施舍’裏找到自己可以存在的價值，一點一點的收集，直到林修辭的闖入。從他那裏，他得到的不是施舍，而是渴望已久的愛，盡管這愛被他曲解。
他本已做好了就那樣生活下去的準備，直到林修辭為護他而丟掉一個重要角色後，他才知道自己的渺小，自己也從來沒原來的狀態中的徹底脫離出來。那時他的腦海裏只有一個聲音，他必須離開。
國外求學的時候，他幾乎每天都在不同的社交媒體搜索有關林修辭的詞條，年覆一年，當看到林修辭的名字出現在熱搜的時候，他像是才剛剛學會呼吸一樣。
在沒看到林修辭消息的時候，他一直害怕，害怕林修辭離開，害怕永遠找不到他，害怕自己的存在如同泡沫一樣消失。
看著鏡頭裏的每一個林修辭，喬牧都感覺到興奮，他不舍得放棄林修辭的每一個鏡頭，像是著了魔一樣，在大洋彼岸以各種手段窺探。
簡為和陳臣說他是林修辭的變態，放在國內就是私生飯。無論他們怎麽說，他都不在意，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林修辭對他而言是怎麽樣的存在。
林修辭一楞，他似乎聽簡為說過喬牧父母的事。感同身受又或許出於其他的原因，他頭一次發現自己距離喬牧的脆弱這麽近。
從一開始，喬牧就已經將自己的脆弱暴露給他了。
林修辭回抱住喬牧，像是安慰小孩一樣，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這些年，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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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不會拿去賣吧？”劉枚開玩笑。
老板搖頭，笑的有些不好意思，解釋：“我女兒、我老婆、還有我媽、小姑都是林老師的粉絲，每次有電影上映都要拉著我去”
“林老師，不好意思哈。實在是沒想到你今天會來，招待不周請多見諒”
林修辭道了句謝，唰唰簽完，遞給他。
菜上齊後，包間裏就只剩下他和劉枚。兩人天南地北的聊，聊完圈內的又聊圈外的，劉枚是個眾所周知的話嘮，只要她在，就不會冷場。
兩人認識好幾年了，對彼此也都清楚，林修辭和她相處起來比較自在。中途，林修辭出去上了個廁所，等回來的時候，劉枚拉著他趕緊看熱搜，說《戎骨》官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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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視頻，看了眼文案，應該是喬牧說的劇組那邊給他準備的澄清視頻。
本想著回去再看，沒想到一旁的劉枚直接點開，加大音量，拉著他一起看。
視頻清晰度不高，鏡頭聚焦在一塊白板上面，上面寫了《戎骨》這部戲所有的重要角色名，而下面則是演員的名字及照片。
在眾多的角色名中，‘林修’這個名字放在最上面，後面打了個破折號，洋洋灑灑寫的‘林修辭’。
劉枚往前湊，找到自己的角色名，下面赫然寫著另一個演員的名字。
“好家夥，原來我是備胎！”劉枚頗為氣憤，嘴裏的花生米嚼的嘎嘎響。
視頻右上角是副導演簡為，手裏拿著一踏照片，而左下角坐在轉椅上的人只露了個半個身子，翹著二郎腿，手裏的筆不停地敲打著唇角。
【女主還有其他人選嗎？】
視頻左下角的人突然出聲，聲音林修辭再熟悉不過。
“要是第二人選還不是我，我真的會殺了他”劉枚呼哧呼哧說。等看到是自己的照片後，這才大喘一口氣，安慰自己：“第二也不錯”
可沒想到視頻裏的人下一句的話又讓她心梗了。
【還有嗎？】
【符合你初選條件的就這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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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只能是林修辭，其他的，你們自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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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幾條，劉枚，咂舌：“這簡直就是為你量身打造的啊，我說在片場的時候，他怎麽那麽偏愛你”
“羨慕嫉妒恨”劉枚憤憤道，在片場喬牧的偏心簡直就是明目張膽，現在看了這個視頻，一切都明白了。
林修辭只是笑笑沒說話，但心裏卻是脹脹的，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讓他難以呼吸。雖然早就知道這個劇本是為他打造的，但真實看到過程還是被觸動到。尤其是，當得知喬牧就是曾經那個少年。
他早已經忘記了那件事，甚至沒有柳爺的提醒，他都不知道還有這麽一個人在他最落魄、最無助的時候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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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這頓飯徹底結束，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了，不知道是不是店裏的工作人員走漏的消息，一出門，兩人就感覺到了落在他們身上的赤裸裸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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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辭搖頭：“反正都已經拍到了，也不在乎這一下。而且，劇組不是已經官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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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沈默了會兒，林修辭：“是我”
“林..林哥？”“林哥，怎麽了？”
喬牧拿著手機遠離片場，對著招呼他商量劇情的簡為揮了揮手。
“我在你家樓下”林修辭仰頭，試圖從眾多的窗戶中找到喬牧家的那一戶，又或許，有一戶為他亮起。
“我馬上回來”
對面傳來焦急的跑步聲，林修辭立馬阻止他。
“不用，你告訴我密碼就行”
既然來了，他也不想回去了。林修辭毫不掩飾自己的打算，擡腳往裏走。
“000718”
林修辭一頓，那是他的生日。
掛斷電話後，來到喬牧家門口，輸入密碼，滴的一聲後，解鎖成功。
空無一人的房間到處透著冷，但在踏進去的一瞬間，林修辭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適感。拍了一下午的戲，晚上又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強撐起來的精神瞬間被擊垮，他不用再偽裝、不用再掩蓋自己的脆弱，所有的情感都可以在這間無人但又讓他感覺到慰藉的空間裏釋放。
似乎聽到開門的聲音，林修辭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的起來，四肢疲軟，使不上一點兒勁。感覺到有人靠近，林修辭手指動了動，下一秒就被人握住。
“林哥，是我”
喬牧小聲說道。
林修辭知道是他，含糊地嗯了聲。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林修辭睜開眼的時候房間裏一片漆黑，接著窗外的光線才得以看清室內。胳膊傳來麻感，林修辭垂眸，看見喬牧坐在地上，握著他的手趴在他身邊。
額前的碎發亂糟糟的，立體的五官看著比平時少了幾分鋒芒。呼吸勻速，身上的氣息很淡。看著他身上還沒來得及脫下的外衣，心裏一軟，撫上他的臉。
感覺到臉上的動作，狹長的睫毛顫了顫，隨即，林修辭看見那想了很久的那抹藍。
“不用趕回來的”林修辭道，眼裏的溫柔盡達眼底。
喬牧用臉蹭了蹭林修辭的手心，眉眼彎彎。
“想林哥了”
林修辭微微一怔，隨即，眼中溢出點點笑意，散發著連他都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繾綣。
“我也是”林修辭盯著他，低頭，吻上他的唇。喬牧雙目驟然一深，起身將林修辭壓在沙發上，掌握主動權。糾纏的過程中，喬牧手心裏被塞了個東西。摸索著，像是...糖。
喬牧睜眼看了眼，是大白兔奶糖。一剎那，怔怔地看著身下的人。
林修辭那雙清冷的眸子此時浮動著柔和的波光，帶著肯定的語氣道：
“我記起來了”
“我...”喬牧躲開林修辭的視線，“那時候不怎麽好看”
用柳爺的話來說，就是個小胖墩，又胖又矮，跟林修辭站在一起就像是個敦實的木樁子。
回想到那時喬牧的樣子，林修辭淺淺一笑，眼角溢出些淚水：
“但很可愛，胖胖的，招人喜歡。”林修辭揉著他的頭發，“如果你那時候瘦的跟個猴一樣，我還說不定不會搭理你呢！”
“那現在呢？”喬牧眼睛亮晶晶的，“現在我既不胖，也不瘦，林哥還喜歡嗎？”
像是聽到什麽笑話，林修辭彎唇一笑，眼裏泛著迷離，帶著他的手往某處摸：
“我喜不喜歡...你沒感受到嗎？”
......
半晌，兩人擠在狹小的沙發上。
“你那時為什麽會在影視城？”兩人側躺互摟著才剛好擠下，林修辭幾乎動彈不了，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們其實可以去床上躺著，根本沒必要擠在沙發上，但....近距離感受到喬牧的心跳聲，這樣似乎也還不錯，林修辭想。
喬牧盯著他深邃的眸子，莞爾才道：
“因為人多”
“人多？”林修辭不理解，這算什麽理由。不等追問，頭頂傳來觸感，喬牧將下巴抵在他的頭上，放在他腰間的手收緊，原本兩人之間還僅有幾厘米的距離，眼下直接為0 。
“一個人待久了，就想找個熱鬧的地方。”
就算沒人搭話，沒人關心，但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感受落在身上的註視，才會覺得自己還存在。被討厭好、被無視也好，哪怕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對於那時的他來說都足夠了。
父母離開後，他就像是收集廢品的乞丐，從別人的‘施舍’裏找到自己可以存在的價值，一點一點的收集，直到林修辭的闖入。從他那裏，他得到的不是施舍，而是渴望已久的愛，盡管這愛被他曲解。
他本已做好了就那樣生活下去的準備，直到林修辭為護他而丟掉一個重要角色後，他才知道自己的渺小，自己也從來沒原來的狀態中的徹底脫離出來。那時他的腦海裏只有一個聲音，他必須離開。
國外求學的時候，他幾乎每天都在不同的社交媒體搜索有關林修辭的詞條，年覆一年，當看到林修辭的名字出現在熱搜的時候，他像是才剛剛學會呼吸一樣。
在沒看到林修辭消息的時候，他一直害怕，害怕林修辭離開，害怕永遠找不到他，害怕自己的存在如同泡沫一樣消失。
看著鏡頭裏的每一個林修辭，喬牧都感覺到興奮，他不舍得放棄林修辭的每一個鏡頭，像是著了魔一樣，在大洋彼岸以各種手段窺探。
簡為和陳臣說他是林修辭的變態，放在國內就是私生飯。無論他們怎麽說，他都不在意，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林修辭對他而言是怎麽樣的存在。
林修辭一楞，他似乎聽簡為說過喬牧父母的事。感同身受又或許出於其他的原因，他頭一次發現自己距離喬牧的脆弱這麽近。
從一開始，喬牧就已經將自己的脆弱暴露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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