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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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聽著耳邊風吹過樹梢帶來的沙沙聲，林修辭看著那兩枚戒指，問：
“你…這是 …”
喬牧握著首飾盒的手緊了緊：“殺青禮物”
殺青禮物？林修辭楞了下，失笑，這麽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收到戒指作為殺青禮物。
“沒了？”
“什麽？”喬牧被問住。
只是傻傻的看著看著他，看他那緊張的神情，林修辭無奈的嘆了口氣，拿起戒指，把玩了會兒，而後當著他的面戴上。
喬牧死死盯著，看到他戴在中指上。欣賞了會兒，林修辭親了下他的嘴角，眼眸溫柔：
“我也愛你”
砰的一聲，喬牧感覺自己的腦子裏像是有什麽東西整個炸開，如同香檳的泡泡一層一層的蔓延開，肆無忌憚的灌滿了他所有的感官。
“林哥，我以為你...”喬牧的聲音在打顫。
“不喜歡你？”林修辭接道，偏頭，用開玩笑的口吻道：
“我看起來是那種很隨便的人嗎？”
林修辭低頭打量起手上的戒指，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在聽到喬牧告白後拿出戒指，他第一反應不是逃離，也不是想著怎麽拒絕，而是覺得對方的表現很傻。
明明他們相處才不過幾個月，幾個月，不算短，但也不算長，但絕對沒有到可以互托終身的地步。但，他還是答應了。
隨心而動。
“其實我也沒想到，但我發現自己好像比想象中還要喜歡你”
林修辭毫不掩飾自己的內心。喬牧比他小，沒他成熟，還有點兒傻乎乎的，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會處處照顧他的感受，走進他的內心。
他不是沒愛過人，也曾經覺得有個可以相守一生的人在他看來都是可有可無的事情，然而在和喬牧的相處中，他改變了想法，喬牧的出現，就像是給他前半生來了個終結。
“現在我終於可以安心地離開劇組了”林修辭摩挲著手上的戒指，因為離別而空落落的心被這枚戒指填滿。
——
小楊打來電話，兩人往回走，來時的焦躁一下子被撫平。
“對了林哥，劇組這邊澄清視頻已經準備了，隨時可以發”剛剛確定新的關系，喬牧恨不得黏在林修辭的身上，但四周又有人，他只好與林修辭保持距離，但身體還是忍不住往林修辭那邊靠。
兩人看似垂下隨身體擺動的手有意無意地觸碰，訴說著無法言明的暧昧。
“再等幾天”林修辭道。“站得越高，才會摔得越慘，這幾天先讓他好好享受下”
聽到林修辭說的，喬牧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怎麽？”
喬牧搖搖頭。
林修辭笑道：“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是個老實人，你要是後悔了，現在還來得及，這枚戒指我可以還給你”
雖然這麽說，但林修辭沒做任何動作。
喬牧再次搖頭，語氣透著認真與誠懇：“只是覺得這樣的林哥才是我認識的真正的林修辭”
林修辭停住，看向他：“我們以前是見過的吧！”
這個問題林修辭以前問過他，但那時候喬牧只是笑不回答，但現在，他十分確定他們之前肯定見過。
“林哥不如先想想，等到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再告訴林哥”
聽到喬牧這麽說，林修辭也沒繼續追問，找到小楊後，便跟他離開了。
回到家，林修辭給紅姐打了個電話，而後便開始補覺。等睡醒，他的微博又是一片腥風血雨。
起因是李文西發了個微博，暗示自己的新代言被人耍大牌踢掉了。李文西的粉絲一扒，發現前代言人是林修辭，目前正處於續約狀態，於是一下子就把炮火對準了林修辭。
這件事的確是林修辭讓紅姐做的，一方面這個代言跟他合作多年，對方也沒因為最近的事情而取消續約，因此不想因為後面的事情影響到它。另一方面，則是為了讓李文西認為自己是受害者從而爬的更高。
跟之前一樣，林修辭沒發任何澄清，工作室也待命，直到幾天後當李文西官宣幾個新代言，林修辭才讓工作室放出針對李文西造謠起訴的文件。
隨後，《戎骨》劇組開通微博，發布針對李文西違背保密條約以及對男主角的造謠行為進行批判，並做出換人決定。
除了林修辭，劇組其他演員都進行了轉發，其中劉枚不僅轉發了，甚至還暗諷了李文西，明裏暗裏說他在劇組‘不安分’。一聽有瓜，網友又統統跑到劉枚微博底下叫媽要瓜。
喬牧也將之前搜集到的有關李文西的黑料交給娛樂號，多方加持下，【林修辭李文西】的熱搜一下子又沖到熱搜榜首，風向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林修辭沒心情看，對於劇組的決定他早就知道了。這幾天的休息讓他精氣神好了大半，給自己隨便煮了一碗面，吃完，接到劉枚的電話。
“枚姐”
對面很吵，有些聽不清，過了好一會兒，應該是劉枚換到一個較為安靜的地方，林修辭這才聽清。
“有空嗎？給我客串個小角色”
林修辭不由得想到劉枚殺青那天說的那個路人甲的角色，嘴角抽了下，摸了摸自己的腹肌，這幾天他天天睡醒了吃，吃了睡，眼下摸著已經沒了之前的手感。
正想著怎麽拒絕的時候：“不是床戲那個，是個變態的角色，一下子找不到人，能來嗎？”
變態？林修辭戲癮被勾起。從業這麽多年，他還沒演過變態，於是立馬答應了，在去的路上看了眼劉枚發過來的劇本，戲份不多，一個下午就能拍完。
匆匆買完機票後，林修辭就趕到了劉枚所在的劇組。見到他，劉枚就像是看到了救星，逮著他，生怕他後悔了跑了。
趁他化妝的時候，劉枚咬著蘋果坐到他旁邊，瞅到他手上的戒指，打趣：
“你這戒指是裝飾還是正兒八經的？”
被她這麽一提，林修辭突然有些不自然，反問：“枚姐猜猜”
劉枚盯著戒指思索，最後用十足肯定的語氣道：“這麽普通，應該是裝飾”
林修辭笑笑沒說話，見他氣色不錯，劉枚松了口氣：“還以為你最近被李文西的事兒鬧得煩心，現在看到你這幅樣子，我倒是放心了”
“不過，他那個代言的事兒，是你整的嗎？”
林修辭知道她說的是那件事兒，點了下頭。劉枚一個驚愕，而後讚揚地比了個大拇哥給他：
“幹得好！！！我還怕你太老實被人欺負，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咱們這行啊，人善被人欺，該耍大牌就耍大牌，別慣著那些賤人。我可聽說啊，李文西不僅被好幾個品牌方解約，連他當初爬資本的床才得到出道位的事都被扒出來了”
說著，劉枚臉上沒絲毫同情，一副幸災樂禍：“嘖嘖嘖，當初拍戲的時候我就看不慣他，好好一個男的，說話比女生還嗲，gay裏gay氣的，看著就想吐”
想到李文西，劉枚瞄了眼手裏的蘋果，頓時沒了食欲。
“枚姐，你討厭同性戀？”林修辭試探性問了句。
劉枚擦了擦手，隨口道：“分情況”
林修辭的戲份基本都是和劉枚的對手戲，兩人剛剛才從上一個劇組下來，默契不減，結束比預期的還要快。
但劉枚今天還有一場戲才徹底結束，兩人約了晚飯，林修辭卸完妝只好在片場逛逛等人。逛到一半，突然發現這個片場莫名覺得有些熟悉。
“誒，你是林修辭嗎？”
身後一個大爺突然走出來，手指著林修辭努力辨認。林修辭微楞了下，而後想起了他是誰。
“你是...柳爺？”
老人點點頭，走到林修辭面前，辨認了會兒，拍了拍他的胳膊，頗為感嘆：
“有好幾年沒見面了吧，我現在啊天天都能在電視看到你，演得不錯！”
經柳爺這麽一提醒，林修辭想起他為什麽覺得這裏很熟悉了。他剛出道拍的第二部戲就在這裏，那時候，他演的是一個乞丐，只有一個露臉的機會。而柳爺是這裏管理人員，待了好幾年，沒想到還在這裏。
那時候剛出來演戲，他沒什麽錢，影視城的飯菜也都貴。為了省錢，他經常在片場隨便找了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睡覺，洗漱什麽都在公共廁所解決。後來，柳爺心疼他，就將他帶到自己家裏，不大，雖然是打地鋪，但比睡在片場好多了。
柳爺感嘆，和他聊著以前的事，突然提起一個人。
“那個小孩兒還在演戲不？好像叫....什麽來著”
柳爺懊惱地拍了拍腦袋：“年紀大了，記不太清了”
林修辭回想了下，好像是有這麽一個小孩兒，整天跟在他身後。很多年了，他也有些記不清了。
“叫什麽....喬”
聽到‘喬’字，林修辭身體猛地一震，楞在了原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喬牧”
“對對對，就叫這個名，那個小胖墩還在演戲嗎？”
原來，是他。林修辭如夢初醒，回想著過去的一切，心裏五味陳雜，低頭看著手指上的戒指，失笑，搖搖頭：
“沒演戲，但，還在圈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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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耳邊風吹過樹梢帶來的沙沙聲，林修辭看著那兩枚戒指，問：
“你…這是 …”
喬牧握著首飾盒的手緊了緊：“殺青禮物”
殺青禮物？林修辭楞了下，失笑，這麽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收到戒指作為殺青禮物。
“沒了？”
“什麽？”喬牧被問住。
只是傻傻的看著看著他，看他那緊張的神情，林修辭無奈的嘆了口氣，拿起戒指，把玩了會兒，而後當著他的面戴上。
喬牧死死盯著，看到他戴在中指上。欣賞了會兒，林修辭親了下他的嘴角，眼眸溫柔：
“我也愛你”
砰的一聲，喬牧感覺自己的腦子裏像是有什麽東西整個炸開，如同香檳的泡泡一層一層的蔓延開，肆無忌憚的灌滿了他所有的感官。
“林哥，我以為你...”喬牧的聲音在打顫。
“不喜歡你？”林修辭接道，偏頭，用開玩笑的口吻道：
“我看起來是那種很隨便的人嗎？”
林修辭低頭打量起手上的戒指，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在聽到喬牧告白後拿出戒指，他第一反應不是逃離，也不是想著怎麽拒絕，而是覺得對方的表現很傻。
明明他們相處才不過幾個月，幾個月，不算短，但也不算長，但絕對沒有到可以互托終身的地步。但，他還是答應了。
隨心而動。
“其實我也沒想到，但我發現自己好像比想象中還要喜歡你”
林修辭毫不掩飾自己的內心。喬牧比他小，沒他成熟，還有點兒傻乎乎的，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會處處照顧他的感受，走進他的內心。
他不是沒愛過人，也曾經覺得有個可以相守一生的人在他看來都是可有可無的事情，然而在和喬牧的相處中，他改變了想法，喬牧的出現，就像是給他前半生來了個終結。
“現在我終於可以安心地離開劇組了”林修辭摩挲著手上的戒指，因為離別而空落落的心被這枚戒指填滿。
——
小楊打來電話，兩人往回走，來時的焦躁一下子被撫平。
“對了林哥，劇組這邊澄清視頻已經準備了，隨時可以發”剛剛確定新的關系，喬牧恨不得黏在林修辭的身上，但四周又有人，他只好與林修辭保持距離，但身體還是忍不住往林修辭那邊靠。
兩人看似垂下隨身體擺動的手有意無意地觸碰，訴說著無法言明的暧昧。
“再等幾天”林修辭道。“站得越高，才會摔得越慘，這幾天先讓他好好享受下”
聽到林修辭說的，喬牧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怎麽？”
喬牧搖搖頭。
林修辭笑道：“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是個老實人，你要是後悔了，現在還來得及，這枚戒指我可以還給你”
雖然這麽說，但林修辭沒做任何動作。
喬牧再次搖頭，語氣透著認真與誠懇：“只是覺得這樣的林哥才是我認識的真正的林修辭”
林修辭停住，看向他：“我們以前是見過的吧！”
這個問題林修辭以前問過他，但那時候喬牧只是笑不回答，但現在，他十分確定他們之前肯定見過。
“林哥不如先想想，等到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再告訴林哥”
聽到喬牧這麽說，林修辭也沒繼續追問，找到小楊後，便跟他離開了。
回到家，林修辭給紅姐打了個電話，而後便開始補覺。等睡醒，他的微博又是一片腥風血雨。
起因是李文西發了個微博，暗示自己的新代言被人耍大牌踢掉了。李文西的粉絲一扒，發現前代言人是林修辭，目前正處於續約狀態，於是一下子就把炮火對準了林修辭。
這件事的確是林修辭讓紅姐做的，一方面這個代言跟他合作多年，對方也沒因為最近的事情而取消續約，因此不想因為後面的事情影響到它。另一方面，則是為了讓李文西認為自己是受害者從而爬的更高。
跟之前一樣，林修辭沒發任何澄清，工作室也待命，直到幾天後當李文西官宣幾個新代言，林修辭才讓工作室放出針對李文西造謠起訴的文件。
隨後，《戎骨》劇組開通微博，發布針對李文西違背保密條約以及對男主角的造謠行為進行批判，並做出換人決定。
除了林修辭，劇組其他演員都進行了轉發，其中劉枚不僅轉發了，甚至還暗諷了李文西，明裏暗裏說他在劇組‘不安分’。一聽有瓜，網友又統統跑到劉枚微博底下叫媽要瓜。
喬牧也將之前搜集到的有關李文西的黑料交給娛樂號，多方加持下，【林修辭李文西】的熱搜一下子又沖到熱搜榜首，風向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林修辭沒心情看，對於劇組的決定他早就知道了。這幾天的休息讓他精氣神好了大半，給自己隨便煮了一碗面，吃完，接到劉枚的電話。
“枚姐”
對面很吵，有些聽不清，過了好一會兒，應該是劉枚換到一個較為安靜的地方，林修辭這才聽清。
“有空嗎？給我客串個小角色”
林修辭不由得想到劉枚殺青那天說的那個路人甲的角色，嘴角抽了下，摸了摸自己的腹肌，這幾天他天天睡醒了吃，吃了睡，眼下摸著已經沒了之前的手感。
正想著怎麽拒絕的時候：“不是床戲那個，是個變態的角色，一下子找不到人，能來嗎？”
變態？林修辭戲癮被勾起。從業這麽多年，他還沒演過變態，於是立馬答應了，在去的路上看了眼劉枚發過來的劇本，戲份不多，一個下午就能拍完。
匆匆買完機票後，林修辭就趕到了劉枚所在的劇組。見到他，劉枚就像是看到了救星，逮著他，生怕他後悔了跑了。
趁他化妝的時候，劉枚咬著蘋果坐到他旁邊，瞅到他手上的戒指，打趣：
“你這戒指是裝飾還是正兒八經的？”
被她這麽一提，林修辭突然有些不自然，反問：“枚姐猜猜”
劉枚盯著戒指思索，最後用十足肯定的語氣道：“這麽普通，應該是裝飾”
林修辭笑笑沒說話，見他氣色不錯，劉枚松了口氣：“還以為你最近被李文西的事兒鬧得煩心，現在看到你這幅樣子，我倒是放心了”
“不過，他那個代言的事兒，是你整的嗎？”
林修辭知道她說的是那件事兒，點了下頭。劉枚一個驚愕，而後讚揚地比了個大拇哥給他：
“幹得好！！！我還怕你太老實被人欺負，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咱們這行啊，人善被人欺，該耍大牌就耍大牌，別慣著那些賤人。我可聽說啊，李文西不僅被好幾個品牌方解約，連他當初爬資本的床才得到出道位的事都被扒出來了”
說著，劉枚臉上沒絲毫同情，一副幸災樂禍：“嘖嘖嘖，當初拍戲的時候我就看不慣他，好好一個男的，說話比女生還嗲，gay裏gay氣的，看著就想吐”
想到李文西，劉枚瞄了眼手裏的蘋果，頓時沒了食欲。
“枚姐，你討厭同性戀？”林修辭試探性問了句。
劉枚擦了擦手，隨口道：“分情況”
林修辭的戲份基本都是和劉枚的對手戲，兩人剛剛才從上一個劇組下來，默契不減，結束比預期的還要快。
但劉枚今天還有一場戲才徹底結束，兩人約了晚飯，林修辭卸完妝只好在片場逛逛等人。逛到一半，突然發現這個片場莫名覺得有些熟悉。
“誒，你是林修辭嗎？”
身後一個大爺突然走出來，手指著林修辭努力辨認。林修辭微楞了下，而後想起了他是誰。
“你是...柳爺？”
老人點點頭，走到林修辭面前，辨認了會兒，拍了拍他的胳膊，頗為感嘆：
“有好幾年沒見面了吧，我現在啊天天都能在電視看到你，演得不錯！”
經柳爺這麽一提醒，林修辭想起他為什麽覺得這裏很熟悉了。他剛出道拍的第二部戲就在這裏，那時候，他演的是一個乞丐，只有一個露臉的機會。而柳爺是這裏管理人員，待了好幾年，沒想到還在這裏。
那時候剛出來演戲，他沒什麽錢，影視城的飯菜也都貴。為了省錢，他經常在片場隨便找了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睡覺，洗漱什麽都在公共廁所解決。後來，柳爺心疼他，就將他帶到自己家裏，不大，雖然是打地鋪，但比睡在片場好多了。
柳爺感嘆，和他聊著以前的事，突然提起一個人。
“那個小孩兒還在演戲不？好像叫....什麽來著”
柳爺懊惱地拍了拍腦袋：“年紀大了，記不太清了”
林修辭回想了下，好像是有這麽一個小孩兒，整天跟在他身後。很多年了，他也有些記不清了。
“叫什麽....喬”
聽到‘喬’字，林修辭身體猛地一震，楞在了原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喬牧”
“對對對，就叫這個名，那個小胖墩還在演戲嗎？”
原來，是他。林修辭如夢初醒，回想著過去的一切，心裏五味陳雜，低頭看著手指上的戒指，失笑，搖搖頭：
“沒演戲，但，還在圈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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