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超甜

關燈
超甜

“餵,祁叔!祁鄴說他看到你出軌了,你有什麽要說的?”

衣冠整齊的習言坐在床上,吃了一口祁鄴親手餵的排骨,一邊說一邊伸舌舔凈唇邊的湯汁。

電話那頭似乎不明白他在說什麽,久久才開口:“小言,你在說什麽?”

“我說,祁鄴親眼看見您出軌了,具體的,祁叔您自己應該清楚。”

習言為宋未打抱不平的情緒非常飽滿,憤怒之下,擺手止住祁鄴送到嘴巴的山藥鴿子湯,打算好好跟這個出軌的人說說理。

那頭先是傳來拖鞋在地板上走動的聲音,再是祁違深說話,不過不是跟電話裏的習言說。

“老婆,小言打電話來說祁鄴看見我出軌了,什麽玩意,這事你知道嗎?”

這話一出,這頭的習言和祁鄴雙雙楞住,哪兒有人這麽問另一半這種事的?

兩人靜靜等著,這會兒兩個正主都在最好,當著面把事情給說清楚了。

但祁違深問話後,宋未也好半天沒說話。

他想起兩年前,祁鄴哭紅眼找到他,跟他說他親眼看見祁違深出軌了,當時他跟祁鄴說沒事,都過了這麽多年,就算了。

說得情真意切,惹得祁鄴更難過幾分。

雙方都沈默許久後,電話裏再傳出聲音時,是宋未在說話:“你祁叔沒出軌。”

習言滯住一瞬,瞬間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

“宋叔你就別縱容祁叔了,祁鄴說他親眼看見的,祁叔和一個長頭發……”

“小言,你們說的那個人是我。”宋未鼓足所有勇氣才將這話說出。

習言:“可是,”

“我化妝也換裝了小言,當年祁鄴小,沒……沒好說。”

其實他少說了兩個字,是“沒好意思說”。

此時最為震驚的人是祁違深,他掛斷電話,不可置信道:“老婆,祁鄴這小子這兩年跟我這麽不對付不會就是因為這件事吧,不是老婆你……”

“不好意思啊,那時候我總不能說我化妝之後穿著女裝跟你玩cosplay吧?”

祁鄴臉上看不出變化,他又舀一勺鴿子湯送到習言嘴巴,習言出手止住,稍微讓開了些,喃喃道:“祁鄴,祁叔沒出軌。”

聲音甚微,說完幾秒後,他眼眶漸濕。

祁鄴因為他祁爸出軌所以情緒失控對他用強,但是現在,他祁爸根本沒出軌,習言心裏頭瞬間不平衡了。

“嗚嗚嗚……”

原本眼角只有不多的水花,但他擡手抹了兩把淚後眼淚便止不住了。

祁鄴連忙將手裏的碗放到側邊床櫃上,把軟軟的人撈過來抱著。

“別哭小言,對不起,不論怎麽樣沒控制好情緒都是我不對,你怎麽樣懲罰我都可以行嗎,只要你能解氣。”

但事實是,他是個極擅長控制情緒的人,用強也不是因為祁違深出軌,不過是因為曾黃的事,讓他害怕這個初入高等學府的人會被周遭的花花世界誘惑,想早點生米煮成熟飯。

習言哭了半晌,不知道該怎樣原諒祁鄴對他用強這件事,思路開始轉到祁鄴的提議上——無論怎麽懲罰都可以,只要能解氣。

他突然擡頭,紅腫的眼只睜開不大的一條縫,看著祁鄴的瞬間又癟了嘴,手指著地上。

“那你給我磕三個響頭!”

這話讓祁鄴怔住片刻,反應過來立刻下床,“撲通”一聲,端端正正跪下。

“砰,”

“砰,”

額頭實實在在磕在地上,習言沒喊停。

“砰,”

“砰,”

他磕得用力,還很快,猝不及防磕了第四次,習言怒了,顫著手,又急又氣:“你磕多了!我不原諒你!王八蛋……”

正要下去的頭頓時懸在半空,隨後緩緩擡起,深色的眸子染了些紅,目光全全落在習言身上,額前腫了一塊。

“多磕了一個,我不原諒。”

磕頭的明明是祁鄴,習言卻在一旁淚流滿面,吼完還背向祁鄴躺下,蜷著身子繼續哭。

祁鄴還跪在地上,習言哭了會兒猛地轉過身來:“自己去敷好了再來見我!”

說完又猛地轉過身去,那背影氣鼓鼓的,卻在想一會兒又要找個什麽借口原諒祁鄴,然後讓對方來親他抱他。

苦思冥想之際,突然腰間一沈,一低頭,發現腹部多了只手,正要破口大罵,後脖皮膚一熱,接著傳來絲絲的癢意,習言頓時洩了氣,縮了縮脖子。

“祁鄴……”他喊得小聲纏綿,惹得身後的人收緊手臂,將他圈得更緊。

……

翌日清晨,正好七點半,南大校門口到第一教學樓的路上,兩個少年攜手同行。

這一幕被路人拍下來發到學校集市裏,照片有兩人的背影,有側面照,也有彼此交融的手部特寫。

學校集市頓時炸開了鍋。

【這就是睿華那兩個繼承人?他倆是一對?】

【我要開嗑了。】

【我聽腦科學專業的學生說他倆前兩天沒來上課,不知道幹嘛去了。】

【這我知道,前兩天習言染流感了,祁鄴不得回去好好伺候伺候?】

【習言生病為什麽祁鄴去伺候,習言他爸媽去哪兒了?】

集市消停了一會兒。

半小時後,新帖發出——《兩人已經確定在一起,習言祁鄴均無媽,上面是父父愛情,細節進來聽我細數一二》

發帖人ID:南大第一瓜王

這個“南大第一瓜王”在學校很有名,哪家男朋友出軌了,約炮了,哪家女朋友撩騷了,他分分鐘把細節整理成PDF發到集市,多戰成名。

【首先,我先做一下兩家的家庭背景介紹,照片中稍微矮一點的那個叫習言,父親是習時域和周以孑。】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