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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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
顧西霧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脖子，鎖骨，胸前，肋骨紋身邊緣，全是很重的印記，想到何小婷在他身上的各種行為，手掌扣緊洗手臺邊緣，閉眼睛壓下他那過度的興奮欲。
外面的燈早已打開，聽不到何小婷的聲音，穿好浴袍輕扭開門，見她已經穿好衣服，窩坐在沙發裏，趁這空檔，幾步溜進房間。
何小婷看著房門合上，繼續盯著手裏那條戒指項鏈，是細蛇骨純金鏈條，戒指也是純金的，內圈有五個字母分布：W、T、C、R、M。
不難猜測，何小婷一眼就猜出顧西霧和自己的名字，順著就很好猜了，總共就只有五個人，她攤在手裏怔怔地看著，對於他的別有用心，此時此刻深受觸動。
手機響起來，是孟秋蓉打來的，她吸了吸鼻子，接電話。
“餵，孟姨。”
“小婷，拆線取針都弄好了嗎，醫生怎麽說的？”
“都弄好了，醫生說恢覆很好，讓我以後註意點恢覆就行。”何小婷說這話的時候，顧西霧穿著她買的另一件毛衣出來，兩人對視上，看他一步步走近，到自己身旁坐下。
電話那邊孟秋蓉放下心來，“那你們出醫院沒有，我好掐時間，把午飯提前做好，一回來你們就能吃上熱乎的。”
“…我們剛出醫院，馬上就打車回來。”
“那行，你們路上註意點安全，我先掛了，給你們準備好吃的去。”
“好。”
掛了電話，何小婷又吸了吸鼻子，看著手裏的項鏈，就忍不住對他羞怒。
“你一天天地哪來這麽多花樣啊，又是紋我名字又是搞這什麽戒指裏刻字母，煩不煩啊你。”
顧西霧雙手捧起她臉，指腹給她擦淚，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以為你不喜歡，就沒及時拿出來給你，別哭，你一哭我就想哭。”
“煩死你了。”
顧西霧攬她入懷親她頭頂，何小婷捶他胸口兩下，回趟A市，搞出這麽多東西來，真有他的。
“你是怎麽想到的，把我們名字都刻在一起。”
“單純送你戒指，你肯定不會那麽喜歡。我想，有新意有寓意的東西才會讓人記憶深刻，你本來就很重視家庭重視親情，我送你戒指，不僅僅是一個戒指，它既有愛也有親情，彼此互相伴隨，經久不竭的愛，我猜你應該會喜歡。”
何小婷被他的解釋動容得掉淚，埋在他胸前抽泣，顧西霧也摟緊她，親她的耳朵，“我很幸運，能夠得到你的愛，融入你的家庭裏，這種被在乎珍視的感覺，讓我好像重新活了一次。”
何小婷哭夠了，才從他懷裏擡起頭，顧西霧給她擦淚，他已經很輕了，但是生怕把她泛紅的皮膚擦破，就開始去吻那些淚，何小婷閉上眼睛，任他親臉上的每一處，從眼睫，到臉頰，鼻頭，最後又一次頂開牙關，溫柔地伸進去。
這是一個帶著共鳴，撫慰彼此靈魂，旖旎繾綣的吻。
離開時，兩人都是通紅的臉。
何小婷眼神直勾勾的，顧西霧羞視兩眼跟她對上，最後相視而笑。
“幫我戴上。”
顧西霧給她戴在脖子上，何小婷轉過身來問，“好看嗎？”
“好看。”
.
從回來的這幾天，顧西霧天天吃孟秋蓉做的飯，白天熱熱鬧鬧地說話聊天，晚上就跟小聰一起睡，除此之外就是學習。
已經是高三下半學期，阮南星不負自己所望，寒假卷子沒做多少，她每遇到不會的就找屋裏兩個學霸講，兩個學霸也在趕作業，只不過顧西霧的卷子是覆印何小婷的，做多少算多少，遇到要分析的困難題型，少不了互相交流，有時候兩人都是一錘定音，有時候解題思路和求證的技巧不一樣，最終答案也是一樣的，有些時候顧西霧的解題思路比何小婷還細，何小婷就說他多餘，顧西霧說他這樣自己好理解。
家裏濃濃的學習氛圍，每到這個時候，小聰也很自覺玩著自己的玩具。
孟秋蓉則是高高興興給他們煮飯，顧西霧還跟她研究做菜的方法，有幾頓晚飯是他做的，孟秋蓉怪不好意思的，打心底欣賞這孩子。
開學前一天，顧西霧回到香楠小區，對於顧西霧搬到她家附近的事，他倆很默契誰也沒告訴，主要是怕小聰知道了以後麻煩。
小聰這些天經常聽阮南星念叨要考大學，得知大學很重要後，他希望他的哥哥姐姐們都考上最好的大學，也知道上學會很辛苦，每天晚上回來就要做作業到很晚，顧西霧回去的時候，他沒鬧，只要求他跟以前一樣，周末來就行。
何小婷在去學校之前，跟趙梅提前打了招呼，說自己能準時到校。
第二天大早，她跟阮南星一起去學校，還是跟以前一樣，沒特定說談個戀愛，兩人就要一起上下學。
顧西霧晚上被顧晴突然一通求他原諒的電話，擾得心緒覆雜，睡過頭，還好趕上了第一節課。
第一堂課是趙梅的課，發新課本加開班會。
看到何小婷完好無損地站在她面前時，她深吸了一口氣。這起嚴重的綁架案，上了社會新聞，對於受害人信息保護得很好，大家並不知道是何小婷，趙梅也沒到處傳，這對她和學生本人沒什麽好處，好在壞人已經繩之以法。
發完新課本，班上大半部分懶懶散散，有說有笑地問候在座的每個人年過得怎麽樣，氣氛帶到一定高潮時，突然一粉筆頭子砸向笑得最咋呼的那一個，班裏瞬間鴉雀無聲。
開始進入正題，趙梅嚴肅地說了一大堆道理為的就是讓他們收心，再講一些高三下學期的學習目標以及每個人必須都要考上好大學的指望。
逼她的學生們上進。
第一節課就在趙梅的大道理下打響鈴聲。寒假作業全是卷子，只有政史地是一本很厚的習題冊，何小婷每一門都動筆了幾頁，顧西霧拿出來都是新的，好在暑假作業沒說要上交，各課課代表把沒寫完的名字記下。
各科老師也沒想著罰他們，結果除了徐澄意和學委，還有幾個自覺的學生，站起來烏泱泱地一片，跟示威似的，氣得各科老師連連發飆，有些直接口吐芬芳，就比如語文老師楊春林。
何小婷其他課作業都沒怎麽寫，語文卷子那是連夜趕，除了作文沒寫，卷子基本寫完，顧西霧和其他的大部分人就慘了，於是門口蹲了一長條非常壯觀的隊伍。
以至於下課，楊春林都讓他們在外面蹲著，引得其他班的人都來圍觀，肖瞬從人群裏蹦出來，“喲，霧哥，你這是怎麽回事啊？”
楊春林是最討厭學校那些不學無術的二流子的，肖瞬這個二流子在學校是“壞”出名的，占著老爹在學校有股份，囂張狂妄，一見顧西霧跟他認識，還哥來哥去的，那個火直冒，叫其他人進教室，故意留顧西霧一個人在外面蹲著，對於這種自己有錯在先造成焦點的局面，他耳根子都是紅的，眼神示意肖瞬快走。
肖瞬偏不走，上下打量一圈楊春林，不嫌事大地說，“霧哥，要不你轉來我們班吧，我罩你，免得受這些不識好歹的八婆欺負。”
楊春林直接把臂彎裏的課本沖肖瞬砸過去，看熱鬧的連連往後退幾步，冷空氣都凝滯一瞬。
“哪來的臭流氓，垃圾貨色，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
何小婷跟徐澄意正在聊天，聽到外面動靜越來越大，也跑出去看。
顧西霧已經站起來了，擋在肖瞬前面喊他走，肖瞬下巴被她砸紅一塊，哪裏肯罷休，揍人揍不到，破口大罵。
“你個醜東西，長得跟坨屎一樣，能當老師，我看是校長眼瞎了，才讓你個肥豬來教什麽狗屁書。”
這時上課鈴打響，楊春林氣得要上去跟她拼了，被教室裏幾個男同學跳窗下去攔住了。
“肖瞬！”顧西霧把他往後推，“你鬧夠了沒有，別逼我對你動手。”
“你讓開，她欠收拾。”肖瞬鐵心要去揍楊春林，突然就伸過來一只手，扯住他的後領子，鎖喉的窒息感，讓他往後退，他下意識轉身揮拳過去。
“肖瞬，你敢！”
何小婷一聲急喝，肖瞬也看清來人，拳頭落下。
“你走不走？”阮南星本來在教室寫題，肖瞬兩小弟見勢不妙，跑過來告訴她，她才趕過來。
像這種鬧得翻天覆地的場面，肖瞬不知道做過多少，所以他一點都不覺得羞恥，反而很喜歡大家都把註意力集中在他身上，都以他為中心，他好展現自己獨有的特立獨行感，可是今天他莫名有些煩躁，不是因為沒揍到楊春林，也不是在大家面前難堪的那種煩躁，而是在看到阮南星瞪著他，徐澄意像看瘟神一眼恐懼他，以及何小婷冷眼嫌棄他時的那種突然性地空落，背後像有什麽突然竄出來捏住他的脊骨，他不知道那是一種羞恥感。
楊春林氣急敗壞的聲音從後面吼出來，“走什麽走，狗崽子的垃圾東西，混蛋玩意兒，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我跟你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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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西霧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脖子，鎖骨，胸前，肋骨紋身邊緣，全是很重的印記，想到何小婷在他身上的各種行為，手掌扣緊洗手臺邊緣，閉眼睛壓下他那過度的興奮欲。
外面的燈早已打開，聽不到何小婷的聲音，穿好浴袍輕扭開門，見她已經穿好衣服，窩坐在沙發裏，趁這空檔，幾步溜進房間。
何小婷看著房門合上，繼續盯著手裏那條戒指項鏈，是細蛇骨純金鏈條，戒指也是純金的，內圈有五個字母分布：W、T、C、R、M。
不難猜測，何小婷一眼就猜出顧西霧和自己的名字，順著就很好猜了，總共就只有五個人，她攤在手裏怔怔地看著，對於他的別有用心，此時此刻深受觸動。
手機響起來，是孟秋蓉打來的，她吸了吸鼻子，接電話。
“餵，孟姨。”
“小婷，拆線取針都弄好了嗎，醫生怎麽說的？”
“都弄好了，醫生說恢覆很好，讓我以後註意點恢覆就行。”何小婷說這話的時候，顧西霧穿著她買的另一件毛衣出來，兩人對視上，看他一步步走近，到自己身旁坐下。
電話那邊孟秋蓉放下心來，“那你們出醫院沒有，我好掐時間，把午飯提前做好，一回來你們就能吃上熱乎的。”
“…我們剛出醫院，馬上就打車回來。”
“那行，你們路上註意點安全，我先掛了，給你們準備好吃的去。”
“好。”
掛了電話，何小婷又吸了吸鼻子，看著手裏的項鏈，就忍不住對他羞怒。
“你一天天地哪來這麽多花樣啊，又是紋我名字又是搞這什麽戒指裏刻字母，煩不煩啊你。”
顧西霧雙手捧起她臉，指腹給她擦淚，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以為你不喜歡，就沒及時拿出來給你，別哭，你一哭我就想哭。”
“煩死你了。”
顧西霧攬她入懷親她頭頂，何小婷捶他胸口兩下，回趟A市，搞出這麽多東西來，真有他的。
“你是怎麽想到的，把我們名字都刻在一起。”
“單純送你戒指，你肯定不會那麽喜歡。我想，有新意有寓意的東西才會讓人記憶深刻，你本來就很重視家庭重視親情，我送你戒指，不僅僅是一個戒指，它既有愛也有親情，彼此互相伴隨，經久不竭的愛，我猜你應該會喜歡。”
何小婷被他的解釋動容得掉淚，埋在他胸前抽泣，顧西霧也摟緊她，親她的耳朵，“我很幸運，能夠得到你的愛，融入你的家庭裏，這種被在乎珍視的感覺，讓我好像重新活了一次。”
何小婷哭夠了，才從他懷裏擡起頭，顧西霧給她擦淚，他已經很輕了，但是生怕把她泛紅的皮膚擦破，就開始去吻那些淚，何小婷閉上眼睛，任他親臉上的每一處，從眼睫，到臉頰，鼻頭，最後又一次頂開牙關，溫柔地伸進去。
這是一個帶著共鳴，撫慰彼此靈魂，旖旎繾綣的吻。
離開時，兩人都是通紅的臉。
何小婷眼神直勾勾的，顧西霧羞視兩眼跟她對上，最後相視而笑。
“幫我戴上。”
顧西霧給她戴在脖子上，何小婷轉過身來問，“好看嗎？”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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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回來的這幾天，顧西霧天天吃孟秋蓉做的飯，白天熱熱鬧鬧地說話聊天，晚上就跟小聰一起睡，除此之外就是學習。
已經是高三下半學期，阮南星不負自己所望，寒假卷子沒做多少，她每遇到不會的就找屋裏兩個學霸講，兩個學霸也在趕作業，只不過顧西霧的卷子是覆印何小婷的，做多少算多少，遇到要分析的困難題型，少不了互相交流，有時候兩人都是一錘定音，有時候解題思路和求證的技巧不一樣，最終答案也是一樣的，有些時候顧西霧的解題思路比何小婷還細，何小婷就說他多餘，顧西霧說他這樣自己好理解。
家裏濃濃的學習氛圍，每到這個時候，小聰也很自覺玩著自己的玩具。
孟秋蓉則是高高興興給他們煮飯，顧西霧還跟她研究做菜的方法，有幾頓晚飯是他做的，孟秋蓉怪不好意思的，打心底欣賞這孩子。
開學前一天，顧西霧回到香楠小區，對於顧西霧搬到她家附近的事，他倆很默契誰也沒告訴，主要是怕小聰知道了以後麻煩。
小聰這些天經常聽阮南星念叨要考大學，得知大學很重要後，他希望他的哥哥姐姐們都考上最好的大學，也知道上學會很辛苦，每天晚上回來就要做作業到很晚，顧西霧回去的時候，他沒鬧，只要求他跟以前一樣，周末來就行。
何小婷在去學校之前，跟趙梅提前打了招呼，說自己能準時到校。
第二天大早，她跟阮南星一起去學校，還是跟以前一樣，沒特定說談個戀愛，兩人就要一起上下學。
顧西霧晚上被顧晴突然一通求他原諒的電話，擾得心緒覆雜，睡過頭，還好趕上了第一節課。
第一堂課是趙梅的課，發新課本加開班會。
看到何小婷完好無損地站在她面前時，她深吸了一口氣。這起嚴重的綁架案，上了社會新聞，對於受害人信息保護得很好，大家並不知道是何小婷，趙梅也沒到處傳，這對她和學生本人沒什麽好處，好在壞人已經繩之以法。
發完新課本，班上大半部分懶懶散散，有說有笑地問候在座的每個人年過得怎麽樣，氣氛帶到一定高潮時，突然一粉筆頭子砸向笑得最咋呼的那一個，班裏瞬間鴉雀無聲。
開始進入正題，趙梅嚴肅地說了一大堆道理為的就是讓他們收心，再講一些高三下學期的學習目標以及每個人必須都要考上好大學的指望。
逼她的學生們上進。
第一節課就在趙梅的大道理下打響鈴聲。寒假作業全是卷子，只有政史地是一本很厚的習題冊，何小婷每一門都動筆了幾頁，顧西霧拿出來都是新的，好在暑假作業沒說要上交，各課課代表把沒寫完的名字記下。
各科老師也沒想著罰他們，結果除了徐澄意和學委，還有幾個自覺的學生，站起來烏泱泱地一片，跟示威似的，氣得各科老師連連發飆，有些直接口吐芬芳，就比如語文老師楊春林。
何小婷其他課作業都沒怎麽寫，語文卷子那是連夜趕，除了作文沒寫，卷子基本寫完，顧西霧和其他的大部分人就慘了，於是門口蹲了一長條非常壯觀的隊伍。
以至於下課，楊春林都讓他們在外面蹲著，引得其他班的人都來圍觀，肖瞬從人群裏蹦出來，“喲，霧哥，你這是怎麽回事啊？”
楊春林是最討厭學校那些不學無術的二流子的，肖瞬這個二流子在學校是“壞”出名的，占著老爹在學校有股份，囂張狂妄，一見顧西霧跟他認識，還哥來哥去的，那個火直冒，叫其他人進教室，故意留顧西霧一個人在外面蹲著，對於這種自己有錯在先造成焦點的局面，他耳根子都是紅的，眼神示意肖瞬快走。
肖瞬偏不走，上下打量一圈楊春林，不嫌事大地說，“霧哥，要不你轉來我們班吧，我罩你，免得受這些不識好歹的八婆欺負。”
楊春林直接把臂彎裏的課本沖肖瞬砸過去，看熱鬧的連連往後退幾步，冷空氣都凝滯一瞬。
“哪來的臭流氓，垃圾貨色，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
何小婷跟徐澄意正在聊天，聽到外面動靜越來越大，也跑出去看。
顧西霧已經站起來了，擋在肖瞬前面喊他走，肖瞬下巴被她砸紅一塊，哪裏肯罷休，揍人揍不到，破口大罵。
“你個醜東西，長得跟坨屎一樣，能當老師，我看是校長眼瞎了，才讓你個肥豬來教什麽狗屁書。”
這時上課鈴打響，楊春林氣得要上去跟她拼了，被教室裏幾個男同學跳窗下去攔住了。
“肖瞬！”顧西霧把他往後推，“你鬧夠了沒有，別逼我對你動手。”
“你讓開，她欠收拾。”肖瞬鐵心要去揍楊春林，突然就伸過來一只手，扯住他的後領子，鎖喉的窒息感，讓他往後退，他下意識轉身揮拳過去。
“肖瞬，你敢！”
何小婷一聲急喝，肖瞬也看清來人，拳頭落下。
“你走不走？”阮南星本來在教室寫題，肖瞬兩小弟見勢不妙，跑過來告訴她，她才趕過來。
像這種鬧得翻天覆地的場面，肖瞬不知道做過多少，所以他一點都不覺得羞恥，反而很喜歡大家都把註意力集中在他身上，都以他為中心，他好展現自己獨有的特立獨行感，可是今天他莫名有些煩躁，不是因為沒揍到楊春林，也不是在大家面前難堪的那種煩躁，而是在看到阮南星瞪著他，徐澄意像看瘟神一眼恐懼他，以及何小婷冷眼嫌棄他時的那種突然性地空落，背後像有什麽突然竄出來捏住他的脊骨，他不知道那是一種羞恥感。
楊春林氣急敗壞的聲音從後面吼出來，“走什麽走，狗崽子的垃圾東西，混蛋玩意兒，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我跟你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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