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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顧西霧就掐點來了電話，此時，何小婷剛被鬧鐘叫醒，正坐在床上緩神，看手機顯示，立馬接起。
“餵…”
“接的挺快啊。”
何小婷抓了抓腦袋，聽他說笑的語氣，小脾氣地說，“我還以為你回去了就不理我們了？”
“沒有，這兩天有點忙，我沒怎麽看手機。”顧西霧問：“小聰沒鬧脾氣吧？”
“沒有。我跟他說了你回去要照顧家裏人，會很忙，他很聽話，說等你回來他天天要纏著你。”
顧西霧笑了兩聲，突然變了語氣：“你有沒有想我？”
“沒有。”何小婷答得飛快。
“我想你了。”顧西霧聲線逐漸委屈，“我想抱你。”
何小婷嫌棄道：“大早上的，能別嬌裏嬌氣的惡心我嗎。”
顧西霧的笑聲又賤嗖嗖地傳到何小婷的耳朵裏，她昨晚的擔心湧上來，問：“你那邊沒發生什麽事吧？”
“沒有。”像是怕她擔心，又說：“我媽身體不好，最近在住院。”
何小婷的心都跟著緊起來，之前就總聽她媽媽在醫院，“那你媽媽沒事吧，到底生什麽病了？”
“沒事，沒有生命危險。”
何小婷明白他不想多說，點到為止，“那你好好照顧阿姨，小聰這有我說，你放心。”
“嗯。”
何小婷就聽他著一聲委屈的“嗯”，心發軟，“你自己也要註意身體，別讓我擔心。”
“我知道。”顧西霧問：“你臉上和腿上的傷好些沒？”
“好了。”
“真的？”
“怎麽你嫌我傷好得沒那麽快？”
“何小婷，你氣我是不是？”
何小婷笑了一聲，有些不爽他連名帶姓地喊，“我就這脾氣，你受得了就乖乖受著，受不了…”
“麻利滾蛋”四個字終究是沒說出口，“受不得也得給我受著。”
顧西霧笑得開心，何小婷突然問：“你在病房給我打電話的嗎？”
“…沒有，在病房外。”
何小婷知道他媽媽應該沒醒，擔心他不顧自己身體，“那不聊了，你趕快去吃早飯，我要是看你回來瘦了，身上沒肌肉了，我…”
她又停頓了一下，“把我可不要你”壓低聲音，轉口換成，“休想再親我。”
顧西霧一聽來勁兒了，“好，我馬上去吃，我保證我身材不會走樣，我保證饞得你天天讓我親你。”
何小婷被逗笑了，“快去，那我掛了。”
“小婷…”他突然喊她。
“什麽？”
“我愛你。”
“…”
顧西霧特意等了一會兒，“怎麽不說話了，你不會在害羞吧？”
何小婷心裏一陣麻酥勁兒，臉熱起來，撩了撩頭發，心口甜意蔓延，洋裝怒意：“顧西霧，別以為我現在打不著你，你就可以挑戰我耐性，我告訴你，等你回來我要你好看。”
“行，我等著。”
“你…”
“我愛你。”
“顧西霧！”
“我在，你打不著我，也封不住我嘴，嘿嘿。”
何小婷想到他在電話那頭得瑟的樣子，反話威脅，“我可以掛電話。”
“好。”
“…”
“怎麽辦，我就是好愛好愛你…”顧西霧借著距離遠，大膽得很，繼續不要臉地索求：“小婷，我想聽你說你也愛我。”
“嘟”地一聲，何小婷直接掛了電話，埋進被子裏，翻滾一圈，“這個傻逼！”
不對啊，她幹嘛這麽不淡定，這不是她的作風好嗎，再度薅起手機，頓了頓，點開微信，又頓了頓，坐起身來，打字罵他傻逼，顧西霧發兩個無辜表情。
XT【我他媽上學要遲到了，你什麽時候打電話不好，偏偏大早上給我打，遲到了我饒不了你！】
W：【…對不起，我錯了。】
XT：【錯哪兒了？】
W：【錯我現在親不到你。】
何小婷抓狂：【你要是還想回來見我，就給我正常點。】
W：【我想被你揍，被你親，還想…被你弄得亂七八糟。】
何小婷弓起眉毛，盯著後面那半句，沒反應過來【我什麽時把你弄得亂七八糟了？】
顧西霧發了兩個手指對戳的表情包。
何小婷反應過來，呵出一口氣，手指飛快【不會再有了，有多遠滾多遠。】
W：【好，那你去上學，我先忙去了。】
對話結束，何小婷扔手機，還不到三秒，手機又振動一次，她想肯定又是那些不正經的話。
W：【我想給你做飯，想照顧你一輩子。】
何小婷靜了幾秒，看著這句話，嘴角抹開笑，回他一句：【那就說到做到。】
【我會。我是你的男人，從喜歡你的那一刻，就已經附屬於你了，我得跟你一輩子，你不準不愛我。】
又來了，何小婷扔手機，直奔衛生間冷靜。
她是想他的，再確保他無恙的情況下，這種情緒可以控制。
就沖今天早上還能這麽憑嘴，她完全不需要擔心了。
但她不知道，顧西霧此刻正在病房，胳膊捂著眼睛，半張臉紅得護士以為輸液瓶裏的藥產生副作用了。
照例下樓時，何小婷兩秒掙紮之際，還是拿了架子上那根紅圍巾。
吃完早餐，兩人打車去學校。阮南星身上的肌肉疼痛松了很多，說不用送，何小婷還是拗著送她到教室，主要還是給班上那些刺頭威懾，畢竟一班的人都蠻怕何小婷。
肖瞬沒來上學，他那兩小弟也沒來，阮南星松一口氣，不來正好，省得影響她心情，這個坎，她沒那麽容易邁過去，心裏對他的感激之情目前全無。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期末考試那天，學霸們都淡定從容地進出教室，差生們不用說，大部分一路睡到考試完，比如高三一班，肖瞬那兩根本好歹來走了過場，他本人直接缺考。而阮南星呢，這是她高中第一次那麽認真的面對考試，所以她這一天高度緊張，何小婷還抽空過來安慰她，她勉強放松了些，直到整個考試完全結束，她才如禍大赦，身心解放。
寒假來臨之際，各班主任開班會長話段說，各科老師布置的作業要認真完成，提醒過年放假期間註意安全，以及其他的一些註意事項，接著就是大掃除，完了收拾書包回家。
寒假開始了。
阮南星再成績還未出來時那個學習勁兒就壓不下去，吃了飯就往房間裏鉆，孟秋容見她這樣很是驚奇，時不時拿吃的喝的以懷疑的態度進去，再以滿臉笑意出來，嘴裏還念叨：“出息了。”
阮南星在刻苦學習的同時，何小婷也在為這一年最後一天工作收尾。
這會兒正在給尚都新一期拍封面，紅布打景，丸子頭，裸妝，白色抹胸露背絲絨長裙，左側著身，左肩稍微收縮，視覺平齊下巴，右胳膊繞到腰窩，食指打著節奏，勾著若隱若現的欲，而眼神特別的淡，淡到近乎一種蔑視，但凡只要你靠近，那敲打的食指像是立馬讓你腦袋開花。
邵單混在工作人員堆裏眼神又驚又癡，看她在攝影燈光的閃射下，流光溢彩，腦海裏不約而同閃現出四個字：驚為天人。
隨著“哢”的一聲暫停，她接著去化妝間準備下一場的妝造。
再出來時，是一整套櫻桃紅粉嫩打扮，修身高領針織衫和喇叭包臀裙，半丸子頭，唇是淺粉色，視覺沖擊上那雙纖長的的雙腿踩著恨天高，邵單覺得應該有一米八，更為驚嘆了。
拿著一根超級大的七彩棒棒糖，開始以用各種玩具小單品的背景拍攝，燈光對她來說就跟吃飯一樣簡單，可邵單看來就很神奇了，他沒見過這樣的場景，於是把這種理解為像拍照又不是普通拍照的行為，當真就覺得這女孩的每個肢體動作，眼神，表情，甜美和酷之間切換自如，讓人難以挪眼。
邵單越來越好奇，從那天晚上不費力氣抱人上樓，現在工作時那股勁兒，覺得這女孩子挺有個性。
拍攝結束，魯丹青組織大家去吃火鍋，提前訂好了位子，吃完再去唱歌，說要不醉不歸，當提前跨年。
眾人都高興應和，何小婷不打算去湊熱鬧，但是想著魯丹青吸毒那事突然就應了。
今天魯丹青倒也低調，他那輛保時捷沒有開來，可能是不想讓人非議吧，還是坐的原來那輛SUV。
邵單開車，魯丹青坐副駕駛，後面是何小婷跟小文。
“小婷，下個星期三，T&F的執行副總劉啟，會來宜陽參加新一季腕表發布，你得參加，談合作的事，具體要根據他的時間來安排，你下個星期把時間空出來，等我通知。”魯丹青說完扭頭看她。
何小婷一副不想鳥他的表情，瞟他一眼，望向窗外。
車內的另外兩人，小文倒是把自己縮到最邊上，默默低下頭，邵單就從後視鏡裏觀察著兩人說話時的態度。
魯丹青看她那不高興的樣子就來煩，忍不住開始教訓，“你做這個行業，沒有事業心怎麽能成，你安於現狀，是因為我在後面為你兜著，你以為你這樣局限性的發展能一直維持下去嗎，模特的花期本來就短，你不抓緊機會露面怎麽穩定你現在的工作？”
何小婷默不作聲，不知道在想什麽。小文聽不進去他的說教，也不敢插嘴，邵單若有所思的聽著。
“當初你說你家裏的原因，必須就在宜陽發展，哪也不去，我也應了，可是這個行業本來就需要各地跑，這次代言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別再給我找其他理由了，你是什麽樣的地位，就應該展現你的價值，我帶了幾屆，這樣埋沒自己的你數第一個，早知如此，那你當初就別做這行！”
吼完的時候，邵單一個剎車，所有人都往前傾了一下。
魯丹青看他，他笑著道：“前面是紅燈。”
“我沒說不去。”何小婷這時出聲。
魯丹青繃著的臉，還沒松懈一秒，就聽她來一句：“但你得為這件事負責。”
何小婷直視著他，魯丹青看她眼睛，莫名有點虛，“我肯定得負責啊，你是我的藝人，我肯定得為你的事業負責啊，只要你按我說的做，你的潛力，肯定能跟柚子一樣。”
說的是他原來帶過的最火一個模特叫左柚，她已經跟何小婷所在總經紀公司的老總很五年之久了。
邵單發動車子，跟著前面車流緩緩行駛。
“我為什麽要跟她一樣。”何小婷瞅他，一字一句道：“還是說我已經在你攀附權貴的計劃之內了。”
“什麽？攀附權貴？”魯丹青瞪大眼睛，心裏有什麽東西一下提起來，滿臉不可思議看著她，礙於另外兩個人，不好發作，“你到底胡說八道什麽？”
“你自己心裏清楚。”何小婷一點面子也不給他：“我做模特是為了賺錢，我以前就跟你說過，互惠互利的前提是因為條件合理明確，我希望你不要失格。”
魯丹青氣得不輕，“哦，我為你著想，希望你更上一層樓，過得更好，這難道不是我這個經紀人為自家的藝人該做的事，你到底在想什麽，難不成還要你做什麽違背道德倫理的事嗎，相處這麽久，我是什麽樣的人，我清清白白，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你說互惠互利，對啊，有錢我們賺了，名氣還能提升，各種接觸不到的資源都能接觸，我做的有錯？我是為了誰？”
小文聽了半天，怕他倆動手，勸道：“小婷，魯哥，你們先冷靜一下，有什麽事情好好說。”
邵單不說話，看戲看得津津有味。
何小婷負氣不出聲，頭望向一邊。
魯丹青穩了穩情緒，不怪他話語過激，何小婷這人脾氣太硬，太自以為是，只要她自己不願意的事，任何人勸都是浪費口舌，這一點就很頭疼啊。
他強硬著做決定：“反正這個代言，對你有利無害，你必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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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顧西霧就掐點來了電話，此時，何小婷剛被鬧鐘叫醒，正坐在床上緩神，看手機顯示，立馬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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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婷抓了抓腦袋，聽他說笑的語氣，小脾氣地說，“我還以為你回去了就不理我們了？”
“沒有，這兩天有點忙，我沒怎麽看手機。”顧西霧問：“小聰沒鬧脾氣吧？”
“沒有。我跟他說了你回去要照顧家裏人，會很忙，他很聽話，說等你回來他天天要纏著你。”
顧西霧笑了兩聲，突然變了語氣：“你有沒有想我？”
“沒有。”何小婷答得飛快。
“我想你了。”顧西霧聲線逐漸委屈，“我想抱你。”
何小婷嫌棄道：“大早上的，能別嬌裏嬌氣的惡心我嗎。”
顧西霧的笑聲又賤嗖嗖地傳到何小婷的耳朵裏，她昨晚的擔心湧上來，問：“你那邊沒發生什麽事吧？”
“沒有。”像是怕她擔心，又說：“我媽身體不好，最近在住院。”
何小婷的心都跟著緊起來，之前就總聽她媽媽在醫院，“那你媽媽沒事吧，到底生什麽病了？”
“沒事，沒有生命危險。”
何小婷明白他不想多說，點到為止，“那你好好照顧阿姨，小聰這有我說，你放心。”
“嗯。”
何小婷就聽他著一聲委屈的“嗯”，心發軟，“你自己也要註意身體，別讓我擔心。”
“我知道。”顧西霧問：“你臉上和腿上的傷好些沒？”
“好了。”
“真的？”
“怎麽你嫌我傷好得沒那麽快？”
“何小婷，你氣我是不是？”
何小婷笑了一聲，有些不爽他連名帶姓地喊，“我就這脾氣，你受得了就乖乖受著，受不了…”
“麻利滾蛋”四個字終究是沒說出口，“受不得也得給我受著。”
顧西霧笑得開心，何小婷突然問：“你在病房給我打電話的嗎？”
“…沒有，在病房外。”
何小婷知道他媽媽應該沒醒，擔心他不顧自己身體，“那不聊了，你趕快去吃早飯，我要是看你回來瘦了，身上沒肌肉了，我…”
她又停頓了一下，“把我可不要你”壓低聲音，轉口換成，“休想再親我。”
顧西霧一聽來勁兒了，“好，我馬上去吃，我保證我身材不會走樣，我保證饞得你天天讓我親你。”
何小婷被逗笑了，“快去，那我掛了。”
“小婷…”他突然喊她。
“什麽？”
“我愛你。”
“…”
顧西霧特意等了一會兒，“怎麽不說話了，你不會在害羞吧？”
何小婷心裏一陣麻酥勁兒，臉熱起來，撩了撩頭發，心口甜意蔓延，洋裝怒意：“顧西霧，別以為我現在打不著你，你就可以挑戰我耐性，我告訴你，等你回來我要你好看。”
“行，我等著。”
“你…”
“我愛你。”
“顧西霧！”
“我在，你打不著我，也封不住我嘴，嘿嘿。”
何小婷想到他在電話那頭得瑟的樣子，反話威脅，“我可以掛電話。”
“好。”
“…”
“怎麽辦，我就是好愛好愛你…”顧西霧借著距離遠，大膽得很，繼續不要臉地索求：“小婷，我想聽你說你也愛我。”
“嘟”地一聲，何小婷直接掛了電話，埋進被子裏，翻滾一圈，“這個傻逼！”
不對啊，她幹嘛這麽不淡定，這不是她的作風好嗎，再度薅起手機，頓了頓，點開微信，又頓了頓，坐起身來，打字罵他傻逼，顧西霧發兩個無辜表情。
XT【我他媽上學要遲到了，你什麽時候打電話不好，偏偏大早上給我打，遲到了我饒不了你！】
W：【…對不起，我錯了。】
XT：【錯哪兒了？】
W：【錯我現在親不到你。】
何小婷抓狂：【你要是還想回來見我，就給我正常點。】
W：【我想被你揍，被你親，還想…被你弄得亂七八糟。】
何小婷弓起眉毛，盯著後面那半句，沒反應過來【我什麽時把你弄得亂七八糟了？】
顧西霧發了兩個手指對戳的表情包。
何小婷反應過來，呵出一口氣，手指飛快【不會再有了，有多遠滾多遠。】
W：【好，那你去上學，我先忙去了。】
對話結束，何小婷扔手機，還不到三秒，手機又振動一次，她想肯定又是那些不正經的話。
W：【我想給你做飯，想照顧你一輩子。】
何小婷靜了幾秒，看著這句話，嘴角抹開笑，回他一句：【那就說到做到。】
【我會。我是你的男人，從喜歡你的那一刻，就已經附屬於你了，我得跟你一輩子，你不準不愛我。】
又來了，何小婷扔手機，直奔衛生間冷靜。
她是想他的，再確保他無恙的情況下，這種情緒可以控制。
就沖今天早上還能這麽憑嘴，她完全不需要擔心了。
但她不知道，顧西霧此刻正在病房，胳膊捂著眼睛，半張臉紅得護士以為輸液瓶裏的藥產生副作用了。
照例下樓時，何小婷兩秒掙紮之際，還是拿了架子上那根紅圍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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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瞬沒來上學，他那兩小弟也沒來，阮南星松一口氣，不來正好，省得影響她心情，這個坎，她沒那麽容易邁過去，心裏對他的感激之情目前全無。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期末考試那天，學霸們都淡定從容地進出教室，差生們不用說，大部分一路睡到考試完，比如高三一班，肖瞬那兩根本好歹來走了過場，他本人直接缺考。而阮南星呢，這是她高中第一次那麽認真的面對考試，所以她這一天高度緊張，何小婷還抽空過來安慰她，她勉強放松了些，直到整個考試完全結束，她才如禍大赦，身心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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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南星再成績還未出來時那個學習勁兒就壓不下去，吃了飯就往房間裏鉆，孟秋容見她這樣很是驚奇，時不時拿吃的喝的以懷疑的態度進去，再以滿臉笑意出來，嘴裏還念叨：“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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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正在給尚都新一期拍封面，紅布打景，丸子頭，裸妝，白色抹胸露背絲絨長裙，左側著身，左肩稍微收縮，視覺平齊下巴，右胳膊繞到腰窩，食指打著節奏，勾著若隱若現的欲，而眼神特別的淡，淡到近乎一種蔑視，但凡只要你靠近，那敲打的食指像是立馬讓你腦袋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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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單越來越好奇，從那天晚上不費力氣抱人上樓，現在工作時那股勁兒，覺得這女孩子挺有個性。
拍攝結束，魯丹青組織大家去吃火鍋，提前訂好了位子，吃完再去唱歌，說要不醉不歸，當提前跨年。
眾人都高興應和，何小婷不打算去湊熱鬧，但是想著魯丹青吸毒那事突然就應了。
今天魯丹青倒也低調，他那輛保時捷沒有開來，可能是不想讓人非議吧，還是坐的原來那輛SUV。
邵單開車，魯丹青坐副駕駛，後面是何小婷跟小文。
“小婷，下個星期三，T&F的執行副總劉啟，會來宜陽參加新一季腕表發布，你得參加，談合作的事，具體要根據他的時間來安排，你下個星期把時間空出來，等我通知。”魯丹青說完扭頭看她。
何小婷一副不想鳥他的表情，瞟他一眼，望向窗外。
車內的另外兩人，小文倒是把自己縮到最邊上，默默低下頭，邵單就從後視鏡裏觀察著兩人說話時的態度。
魯丹青看她那不高興的樣子就來煩，忍不住開始教訓，“你做這個行業，沒有事業心怎麽能成，你安於現狀，是因為我在後面為你兜著，你以為你這樣局限性的發展能一直維持下去嗎，模特的花期本來就短，你不抓緊機會露面怎麽穩定你現在的工作？”
何小婷默不作聲，不知道在想什麽。小文聽不進去他的說教，也不敢插嘴，邵單若有所思的聽著。
“當初你說你家裏的原因，必須就在宜陽發展，哪也不去，我也應了，可是這個行業本來就需要各地跑，這次代言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別再給我找其他理由了，你是什麽樣的地位，就應該展現你的價值，我帶了幾屆，這樣埋沒自己的你數第一個，早知如此，那你當初就別做這行！”
吼完的時候，邵單一個剎車，所有人都往前傾了一下。
魯丹青看他，他笑著道：“前面是紅燈。”
“我沒說不去。”何小婷這時出聲。
魯丹青繃著的臉，還沒松懈一秒，就聽她來一句：“但你得為這件事負責。”
何小婷直視著他，魯丹青看她眼睛，莫名有點虛，“我肯定得負責啊，你是我的藝人，我肯定得為你的事業負責啊，只要你按我說的做，你的潛力，肯定能跟柚子一樣。”
說的是他原來帶過的最火一個模特叫左柚，她已經跟何小婷所在總經紀公司的老總很五年之久了。
邵單發動車子，跟著前面車流緩緩行駛。
“我為什麽要跟她一樣。”何小婷瞅他，一字一句道：“還是說我已經在你攀附權貴的計劃之內了。”
“什麽？攀附權貴？”魯丹青瞪大眼睛，心裏有什麽東西一下提起來，滿臉不可思議看著她，礙於另外兩個人，不好發作，“你到底胡說八道什麽？”
“你自己心裏清楚。”何小婷一點面子也不給他：“我做模特是為了賺錢，我以前就跟你說過，互惠互利的前提是因為條件合理明確，我希望你不要失格。”
魯丹青氣得不輕，“哦，我為你著想，希望你更上一層樓，過得更好，這難道不是我這個經紀人為自家的藝人該做的事，你到底在想什麽，難不成還要你做什麽違背道德倫理的事嗎，相處這麽久，我是什麽樣的人，我清清白白，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你說互惠互利，對啊，有錢我們賺了，名氣還能提升，各種接觸不到的資源都能接觸，我做的有錯？我是為了誰？”
小文聽了半天，怕他倆動手，勸道：“小婷，魯哥，你們先冷靜一下，有什麽事情好好說。”
邵單不說話，看戲看得津津有味。
何小婷負氣不出聲，頭望向一邊。
魯丹青穩了穩情緒，不怪他話語過激，何小婷這人脾氣太硬，太自以為是，只要她自己不願意的事，任何人勸都是浪費口舌，這一點就很頭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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